第141章 孤儿院,白与再不斩
    “此外,有一件事情需要交给你们做。”源拓野想了想后说道。
    “什么事情,大人请说!”顿时,白睁大了眼睛,对此十分感兴趣,或者说他对於能够帮到源拓野非常感兴趣。
    旁边的重吾也是一样的反应,只不过没有说话而已。
    “过往的经歷和她的某些动向表明,她可能————会做出一些背离我意愿的行动。”他没有具体说明那“別的事情”是什么,但这模糊的威胁已足以让听者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源拓野的视线锁住两人,“必须有人,能在近处,持续地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任何异常都不能遗漏。”
    “是!大人!”白的声音斩钉截铁,脸上初时的兴奋被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取代。
    “请您放心!我和重吾必定时刻保持警惕,绝不会让她有任何可乘之机!”
    “嗯。”重吾也使劲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两个孩子,源拓野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苍茫的风雪,心思也隨之飘远。
    他身上还有著太多的目標需要处理。
    科研方面,“鬼芽罗之术”儘管暂时不迫切,但也不能够轻易停止;
    关於自然能量的研究更是当务之急,如何创造有效的封印术来控制它?
    还有如何改造“咒印”使之能自动吸收並转化这股狂暴的力量?
    此外,血继限界本质的探索尚需时日,掌控“仙人模式”的艰难修行刻不容缓,连四代雷影赖以为傲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也需要投入精力去破解、精进;
    还有一件事情也不能够忘了,纲手郑重其事留下的医疗捲轴也不能束之高阁。
    这位传说中的“三忍”隨时可能心血来潮地考核他,轻视这些典籍的后果恐怕会很严重。
    最后,还有那庞大计划的一环,尾兽查克拉的收集。
    待眼前这些千头万绪的繁杂事务理顺得差不多,这项艰巨任务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思绪却异常清晰。
    幸运的是,根据他对“未来”的理解,忍界將迎来一段难得的休整期。
    这相对平和的时光,正是他所需的,是他埋首钻研、厚积薄发,一步一个脚印迈向更高境界,变得足够强大的黄金时期!
    风花怒涛硬著头皮走近桃地再不斩身旁,周遭阴暗潮湿的环境仿佛都在蒸腾著这位“鬼人”身上溢出的杀气。
    他吞咽了一下,儘可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再不斩先生,大人的安排————
    下来了。”
    桃地再不斩的视线从远处收回,那双冷酷如冰的眸子无声地落在风花怒涛脸上,带著习惯性的审视,静待下文。
    “大人————任命您为新成立的孤儿院的副院长。”风花怒涛语速加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隨即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对方的表情。
    空气骤然凝固。
    ————
    桃地再不斩,这位以斩首大刀收割无数生命的叛忍,破天荒地、极其罕见地一愣住了。
    他原本半合的双目猛地睁开到极限,瞳孔剧烈收缩,死死钉在风花怒涛身上,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这荒谬消息的真偽。
    那眼神不再是冷酷,而是混杂著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连他標誌性的、仿佛刻在脸上的残忍纹路都扭曲了一下。
    “————什————么?”
    低沉的声音像是从磨砂的喉咙里挤出来,带著冰冷的质疑和汹涌的怒意。
    “咳————就是,大人亲自安排的,您担任孤儿院的副院长。”
    风花怒涛被他那骇人的反应惊得后退了半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冷汗瞬间浸透了鬢角。
    “嗡!”
    毫无徵兆,刺耳的破空声撕裂了沉寂!
    斩首大刀的巨大刀身,带著令人窒息的杀气和一道惨白的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出!
    刀风凌厉,颳得风花怒涛脸颊生疼,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刀锋上尚未拭净的暗红血锈。
    大刀精准而恐怖地悬停在他颈侧动脉上,冰凉的刀锋紧紧贴著他的皮肤,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他几乎能感觉到死神冰冷的吐息。
    风花怒涛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支撑住身体,脸色惨白如纸。
    桃地再不斩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寒冬最深的冰棱,贴著风花怒涛的耳膜炸开:“是你————向大人说了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著血腥味的利齿,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他无法理解!像他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凶徒,名字都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竟要被扔进堆满脆弱、吵闹小鬼的地方?这简直是对他“鬼人”称號最大的褻瀆和侮辱!
    “没————没有!绝对没有!”风花怒涛嚇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我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也惊得——当时就立刻、立刻追问了大人缘由,可是、可是大人他——他什么都没解释————”
    桃地再不斩那双紧锁的眼睛锁定著风花怒涛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肌肉的颤动、每一个眼神的闪烁。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慢流淌,只有风花怒涛粗重恐惧的喘息和脖颈间那冰寒刀锋的存在感异常清晰。
    片刻,再不斩眼底的那份杀意,才极其缓慢地消退了一丝。
    眼前这个被嚇得魂不附体的傢伙,似乎的確不像在说谎。
    沉重的疑惑,如厚重的铁块,压在了再不斩的心头。
    他缓缓收回斩首大刀,那巨大的刀身发出沉闷的归鞘声。
    大人,那位深不可测的存在————到底在想什么?
    脑海中闪过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和斩杀的无数身影,再对比照顾一群懵懂无知、需要庇护的孩童的画面,这种荒谬绝伦的组合,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
    尖锐的头痛。
    冰冷的杀手血液本能地排斥著“温柔”、“照料”这类词眼,像是对他本质的讽刺。
    然而————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嘆息,混杂著无力感和深沉的疲惫,自桃地再不斩喉间溢出。
    那是大人的意志。
    质疑?反抗?过往那刻骨铭心的“教训”所带来的恐惧,瞬间击碎了內心涌起的所有波澜。
    那深入骨髓、支配灵魂的痛苦,他此生绝不想体验第二次。
    罢了。
    最终,桃地再不斩垂下眼瞼,將心中翻腾的无数疑问和牴触,连同那柄象徵著杀戮的斩首大刀一起,沉沉压下。
    他带著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感,苦涩地接受了现实。
    至少管理一座孤儿院,总不至於比在刀尖上舔血更困难吧?
    在將重吾和白送入那一家孤几院时,药师野乃宇看到源拓野的一瞬间,全身瞬间绷紧。
    那双平日里温婉沉静的双眸,此刻盛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的梦魘降临。
    “好好照顾他们,”源拓野的声音平静无波,他的目光仅仅是掠过野乃宇,却让她感觉如坠冰窟,“这大概是你唯一的任务了。”
    “————是,是!主人,我——我会照顾好他们的。”药师野乃宇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是本能地应承下来。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颅,心中的疑云却浓得化不开,却完全不敢开口询问。
    对方费尽心机,甚至是不择手段地將她这个前“行走的巫女”带离了木叶,难道最终的目的,仅仅是將她禁錮在这所简陋的孤儿院里,做一个默默无闻的院长?
    这转变来得太过突兀,像一场令人窒息的迷雾战,让她完全摸不清方向。
    然而,过往血淋淋的教训让她清晰地认识到,对源拓野的命令,理解与否从来都不重要,绝对的服从才是唯一的道路。
    所以她压下满腹的困惑,郑重承诺了下来。
    孤儿院的大门没有沉寂太久,正如源拓野所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孤儿,陆续有稚嫩而忐忑的面孔被带入。
    不说战火的余烬尚未散尽,即使在所谓的和平时期,这忍界的贫瘠、落后与残酷,也註定了孤儿是必然的存在。
    很快,几间不算宽敞的屋子便充盈著孩子们细碎的声响,虽然依旧单薄,却带来了一丝人间烟火的热度。
    最初,看著这些被忍者们带来的孩子,药师野乃宇心头不可抑制地掠过一丝刺骨的凉意。
    以源拓野那令人恐惧的手腕,他会不会————是用某种骇人听闻的方式製造了这些孤儿?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慄。
    但很快,通过她作为臥底特有的细致观察和一些不动声色的询问,事实击碎了她的臆测。
    这些孩子大多衣衫槛褸,伤痕累累,眼神中残留著被残酷世界鞭打过的麻木与惊恐。
    他们確確实实是早已流落街头的孤儿,无人问津。
    若非雪忍村的收留,其中许多人单薄的躯体,早已註定无法在这个严酷的冬天里觅得生机,只能无声地冻毙於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了解到这些,药师野乃宇的心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难道————她一直错怪了他?这个行事冷酷甚至残忍的收藏家,內心深处竟也隱藏著这样一丝微光?
    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动摇。
    当她目光触及孤儿院的“副院长”桃地再不斩时,这样的想法更甚。
    这位雾隱的鬼人,斩杀过无数性命,其凶名在忍界如同血染的旗帜。
    药师野乃宇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和標誌性的斩首大刀轮廓。
    她忧心忡忡,这般双手浸满血腥的恶鬼,怎能安於抚育幼小生灵的重任?
    可药师野乃宇却无法决定什么,源拓野的决定不容置喙,她只能將这份忧虑深埋心底,默默观察,只要对方敢对孩子们下手,她绝对会阻止对方。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桃地再不斩的表现与她刻板印象大相逕庭。
    他那凶神恶煞的脸庞和骇人的气场,起初確实嚇退了一些靠近的孩子。
    只有那个名叫白的孩子,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一次次主动走近,无畏地靠近那座旁人眼中的“恶鬼”。
    再后来————药师野乃宇便经常能看到那令人惊讶,甚至有些哑然失笑的一幕:那位曾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鬼人”,竟会僵硬地站在原地,被一群嘰嘰喳喳、胆大的孩子们团团围住。
    他那总是拧紧的眉宇间泄露出的並非杀意,而是一种近乎笨拙的无措和尷尬的僵硬。
    药师野乃宇轻轻摇头,甩开纷繁的思绪。
    夕阳的余暉穿过窗欞,温柔地洒在室內嬉戏的孩子们身上。
    他们纯真无邪、发自內心的笑容,如同最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她心底厚厚的戒备。
    她的內心或许知道源拓野的打算,但即便知道,她能够放弃眼前的这些孩子吗?能够拒绝与他们相处,拒绝他们那发自內心的笑容吗?
    药师野乃宇知道自己拒绝不了,所以即便这是一个阳谋,她也只能够无怨无悔地跳进去。
    毕竟,无论如何这些孩子都是无辜的啊!
    桃地再不斩自然不喜欢麻烦,所以即便成为了副院长也完全不想干活,有孩子想要接近他也会被他双目瞪走。
    而后,他碰到了白,他当然也恐嚇了白,可惜却完全没有作用。
    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和没有遇到大人之前的自己是一样的,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所剩的就只有空虚。
    也正因为感同身受,所以他想要帮助对方走出这样的状態。
    那些孩子当然是在白和重吾的带领下才每一天围著桃地再不斩,白看著这一切的发生,他能够感受到对方虽然每一次依旧是很不耐烦的样子,但眼中也慢慢地有了温度。
    只要这样一直下去,对方绝对也能够从那种状態脱离出来的。
    白如此想著也露出了笑容。
    而后,他和重吾看向了那边温柔地照顾著所有人的药师野乃宇,也是大人让他们注意的人。
    这些天里,他们其实都感觉对方绝对是一个温柔的人,对待他们也是真心实意的。
    这样的人,真的会背叛大人吗?
    白和重吾对视了一眼,都是做出了决定,大人的事情还是排在第一位,但是他们会尽力劝阻药师野乃宇可能的背叛。
    他们不想看到两者兵戎相见。
    就这样,雪忍村的孤儿院也如火如荼地开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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