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要结婚,贤妃挺激动的,忙前忙后,自己都忙不过来,沈时熙便让淑妃张罗大公主的婚事,淑妃往乾元宫跑得勤了点,李元恪就又有意见。
    沈时熙挺无语的,“你別一天到晚神神叨叨,她帮咱们干活呢,一天到晚防贼一样防著,你到底是在防她呢,还是防我,怕我把你的爱妃给勾搭跑了?”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你少给老子胡说八道!”
    沈时熙就故意很不敢相信的样子,“不是吧,李元恪,你是不是嫌弃我住在你这里,碍著你的事儿了?
    也是啊,我住这里,你都不好召幸你那些妃妾,你早说啊,等过两年我帮你选妃,那会儿我也是人老珠黄……”
    李元恪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气急败坏,“沈时熙,你信不信我让尚服局把你这张嘴缝起来?”
    沈时熙就趴在他的肩上笑得像公鸡打鸣,得意得不行,李元恪气笑了,“混帐东西,逗老子很好玩?”
    沈时熙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又在他的耳垂上磨了磨牙,“李元恪,时间过得真快啊,你都要当公公了……”
    “闭嘴!”李元恪克制了將她扔下去的衝动,“太子还小,当个屁的公公!”
    韩莞月没期望自己居然真的能够被选中为二皇子妃,圣旨下,她还恍然觉得是一场梦,还是沈时嫻推了推她,她才醒过神来,举起双手接旨,“谢主隆恩!”
    真的要嫁入皇家了,韩莞月紧张得很,向沈时嫻请教,“婶婶,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与皇后娘娘相处,她是那样……像天边月一样的人物,我怕將来她不喜欢我。”
    她头上有两个婆婆,但正经婆婆是沈时熙。
    沈时嫻道,“皇后娘娘是极好相处的人,她喜欢为人端正,光明磊落的人,你只要做到这一点就行了。”
    韩莞月鬆了一口气。
    婚事是早就预备起来了的,圣旨下了之后,钦天监选的日子是十一月二十八日,大公主是十一月十二日出阁,前后差了半个月左右。
    等庶长女出阁,庶长子成亲了,一年又快过完了。
    皇太后薨逝,李元恪今年也没有过万寿节,这两桩也是皇族今年的喜事,临近年关,沈时熙就让二皇子再次负责今年除夕年宴和正月初一朝拜宴请。
    “虽说你父皇早就以日代月服丧过了,但按照民间礼制,是要服丧二十七个月,今年年宴和朝拜的宴请比去年要稍微隆重一点,比往年要请冷清些,万不可给人落下话柄。”
    沈时熙提点道。
    二皇子道,“儿臣遵旨!”
    沈时熙就问他,“莞月如何?你们相处怎么样?”
    二皇子道,“儿臣有什么话直接和她说,她有什么话也是直接和儿臣说,暂时还挺好。”
    新婚燕尔,二皇子对韩莞月非常满意。
    沈时熙也就放心了,是她四妹妹举荐的人,若过不好,也是要落人话柄。
    沈时熙便道,“和敬那里,你也盯著些。潞国公此人不容小覷,別让和敬遭了人的毒手。”
    二皇子道,“是!”
    一个外室如果没有男人的暗许和帮助,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地让一个国公府世子夫人在生產后血崩?
    没有他的帮助,唐毅的三个未婚妻怎么可能死得那样悄无声息?
    但潞国公夫人一字半句都没有將潞国公招出来,这就更加诡异了。
    二皇子去和大公主一说,大公主嚇得魂都快没了,扯著二皇子的袖子,“二哥,怎么办?万一他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二皇子就挺无语的,“你不会先下手为强?”
    “我怎么先下手为强?我要怎么做?”
    二皇子道,“他这些年肯定还做了別的坏事,你想办法探知些信息出来,把他送进大牢,他不就害不成你了?”
    “駙马不得恨死我?”
    二皇子道,“你说你蠢不蠢?駙马怎么会恨你呢,唐知节的原配肯定是他和那外室合伙害死的,他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只不过是他爹,他没办法说而已;你要是帮他把这件事解决了,他估摸著都要感谢你。”
    大公主还是觉得好为难,但她確实要学会靠自己了。
    好在如今身边总算是有了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了,那就是沈时熙帮她选的一个嬤嬤,姓郝,是沈时熙安排给大公主教她如何打理中馈的人。
    郝嬤嬤便让大公主试探一下駙马。
    二人婚后还是住在国公府里,是唐毅要求的,具体为什么,和敬也没问。
    唐毅忙了一天回来,听说公主病了,赶紧过来看望。
    “怎么回事?”唐毅握著大公主的手问道。
    郝嬤嬤在一旁道,“公主上吐下泻,才请府医看过了,说是吃错了东西。”
    唐毅不解地问,“怎么会吃错东西了呢?”
    大公主就安慰了他两句,“也不知道,想必是吃的东西相剋,吃了些药,这会儿好多了,你也別担心。”
    婚前,唐毅还挺担心的,大公主的名声著实是不好。
    但婚后,大公主既不骄纵也不蛮横,相反还特別善解人意,宽仁体恤,並不在他面前弄君臣之別,他就很喜欢。
    后来,夫妻二人谈心,大公主说是母后教导,她才明白了很多道理。
    唐毅就挺高兴的,皇后娘娘愿意教导大公主,就证明宫里並没有放弃大公主。
    唐毅还有事,嘱咐几句就离开,郝嬤嬤就跟上了。
    唐毅不敢小覷这个宫里的嬤嬤,很客气地问道,“不知嬤嬤还有什么事?”
    郝嬤嬤就行了个礼,“奴婢不该多嘴,公主也不让奴婢说,可奴婢也不能眼睁睁地看著駙马和公主出事,奴婢斗胆多一句嘴,请駙马责罚。”
    唐毅虚扶一把,忙道,“嬤嬤请讲,您既是为我和公主好,又如何责罚您呢!”
    郝嬤嬤道,“公主今日生病,並非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而是中了毒!”
    唐毅只觉得如遭雷击,嚇得腿都软了,扶著墙问道,“是……是谁?”
    谋害公主,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依奴婢之见,应是这府上的人。奴婢听说,公主这边小厨房里曾有人进去过,是国公爷那边的下人。
    只可惜,奴婢並没有抓到现行,那人被奴婢等察觉,跑得很快,当时不以为然,况那毒下得没有知觉,奴婢等疏忽,才让公主遭了大罪。”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但唐毅信了。
    只能说明,他本来就怀疑他爹,並不敢毒死公主,但是足以让公主和他反目。
    唐毅离开时,浑身都在发颤,紧握的双手上青筋暴起。
    郝嬤嬤回去和大公主一说,大公主还担心,“万一駙马去查,发现咱们说的都是假的怎么办?”
    郝嬤嬤给公主掩了掩被角,“最起码公主中的毒是真的,这话也不是公主说的,駙马不会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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