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樾才不管知不知耻呢。
    他只知道,他终於凭藉自己的实力,成功爬上了他家欢欢的床!
    许尽欢衝著他们挥了下手,“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可江照野和陈砚舟、江颂年没有一个愿意走的。
    他们才不走呢!
    走了,岂不是相当於把他们家欢欢,就这么拱手相让了!
    原本他们四个人,已经是狼多肉少。
    如今再多个程今樾,他们又得多饿一天。
    这是一天的事吗?
    一年一共三百多天,他们四个人,按照他们家欢欢的规矩,实行轮班制。
    就算全年无休,满打满算,分给他们每个人也才九十一又四分之一天。
    如果再加个程今樾,瞬间就少了將近二十天。
    二十天!
    什么概念!
    这还不算他们出去执行任务,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呢!
    这么算下来的话,一年下来,还能轮到他们几天啊!
    陈砚舟和江颂年他们都各自有著自己的盘算。
    说什么,赖在屋里都不肯走。
    他们不走,程今樾就更不可能走了。
    他好不容易爬上床,还没来得及表现呢,他哪里肯走。
    他小心翼翼的从许尽欢颈间抬起头,瞄了一眼床边的几个人,隨即快速垂下脑袋。
    “欢欢……”
    剩下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搂紧许尽欢。
    那茶里茶气的语气,和上不得台面的姿態,把陈砚舟气得拳头都又硬了几分。
    操!
    姓程的这蓝眼怪存心挑衅是吧!
    真以为他不敢动手啊!
    程今樾抱得太紧,陈砚舟怕自己贸然出手,万一误伤了许尽欢就不好了。
    他勉强克制住即將暴走的自己,指著躲在许尽欢身后装模作样装可怜的程今樾。
    “来,你先下来,我找你说点事儿。”
    程今樾摇头,“我不去。”
    真当他傻啊。
    还说点儿事。
    他今天但凡出了这个门,明天都得给他办事儿。
    几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只有江逾白无声地转身离开了。
    留给许尽欢一个落寞的背影。
    江颂年站在最后面,他距离江逾白最近。
    江逾白刚有所动作,他就警惕地望了过去。
    结果,江逾白就这么当著他的面,走进了……隔壁。
    江颂年满脸难以置信:“????”
    走、走了?!
    这对吗?
    平日里就属江逾白这小子最粘著欢欢,今天怎么了?
    表哥都当著他们的面,爬上了欢欢的床。
    这小子不急不慌就算了,这怎么还转身就走了呢?
    这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要知道,江逾白前不久得知他爬上了欢欢的床时。
    虽然没动手揍他,但他也被江逾白关在屋里,被逼著做了一整天的手工活。
    怎么到了程今樾这里,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了呢?
    莫非这小子……有什么阴谋?
    江颂年看了看床上的许尽欢,捎带著白了一眼,赖在许尽欢身上不愿意起来的程今樾。
    呸,勾引人家老婆的臭流氓!
    回头他就跟姑姑告状去!
    江颂年想著,有他大哥江照野和陈砚舟在,也没有他出手的机会。
    他又侧头朝著江逾白消失的方向瞅了一眼。
    什么都没看见。
    他乾脆抬脚朝著隔壁跟了过去。
    江照野注意到他俩前后脚离开,他也只是象徵性看了眼,既没有喊住他俩,也没有跟上去的意思。
    一下子少了两个竞爭对手,他正求之不得呢。
    江逾白和江颂年一走,屋內就剩下许尽欢四人。
    许尽欢他们到柳河镇的时候,才刚刚天黑。
    冬天,加上天气不好,天色黑得有些早。
    他们吃完饭,洗完澡,这个时候,也不过才九点出头。
    许尽欢经过刚才坦诚相见的事情,这会儿也不困了。
    后院有温泉,屋里生的还有炉子,室內温度还挺暖和。
    不然程今樾他们也不能,傻不拉几的只围著一块浴巾,就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许尽欢洗完澡,並没有像他们那般臭不要脸,掛著空档在屋里走来走去。
    主要是他如果敢不穿衣服,在他们几个饿狼面前晃来晃去。
    接下来两天,他別说穿衣服,想下床都难。
    身上一擦乾,许尽欢就从空间里,拿出睡衣赶紧换上了。
    晚上睡觉穿太厚,会影响睡眠质量。
    所以,程念薇给他们准备的都是秋季穿的长袖睡衣。
    薄薄的一层。
    舒服得跟没穿差不多。
    这也就导致,程今樾搂得这么紧,俩人之间一点儿秘密都没有。
    程小樾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耀武扬威的张扬著自己的存在。
    许尽欢嫌硌得慌,反手把都快跟他合二为一的程今樾推开。
    “人和人之间还是要保持些距离的,不然你弟弟该抗议了。”
    “欢欢……”
    程今樾不想撒手。
    但许尽欢的身手,他有幸见识过。
    先不说,他是不是许尽欢的对手。
    就算能打过,他也不可能跟许尽欢动手。
    好不容易爬上床,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万一把人惹恼,被扔下床就得不偿失了。
    他只能顺应著许尽欢的力道,依依不捨地退开一些。
    人是退开了。
    但他却一直用眼神,无声地勾引著许尽欢。
    不得不说,程今樾不仅长了一副好皮囊,他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忽明忽暗的,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像是引诱人心甘情愿坠入深海的妖精。
    程今樾平日里都戴著他那副斯文败类的眼镜,把他深邃的眉眼遮了起来。
    这还是许尽欢第一次,见他摘掉眼镜的样子。
    確实……勾人。
    陈砚舟见程今樾都被推开了,还一直勾著许尽欢盯著他瞅著呢。
    把陈砚舟气得,都快被陈年老醋醃渍入味了。
    他溜达著陈小舟,就要上床抓人。
    手刚伸出去,还没够著程今樾呢。
    先被许尽欢抓住了。
    陈砚舟满眼错愕和伤心,“欢……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许尽欢一把扯上了床。
    紧接著唇上一热。
    看著近在咫尺的熟悉眉眼,陈砚舟都来不及欣喜,本能的追逐了上去。
    眼睁睁看著他俩当著自己的面,亲起来的江照野和程今樾:“?!!!!”
    程今樾离得更近,他连陈砚舟怎么亲的许尽欢,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別说装委屈了,他连脸上的神情都难以维持。
    什么情况!
    欢欢为什么看著他看著他,却跟陈砚舟亲起来了呢!
    要亲也是亲他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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