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087-两对闺蜜之间的谈话【1w】
    就在柯南躲在警视厅的厕所隔间,还在想该怎么联繫自家那两个不靠谱的父母时。
    新宿的街头依旧是一副喧囂热闹的场景。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並肩坐在一家露天咖啡厅的座位上。
    铃木园子双手撑著下巴,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对面的毛利兰:“小兰,你最近好像都不怎么回事务所那边了?放学看你走的路线,都不是往米花町去的方向。”
    毛利兰用小勺轻轻搅动著杯中的柠檬水,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嗯,最近...会时不时地搬去妈妈那边住一段时间。”
    “?是这样啊!”铃木园子恍然,隨即关心地问道,“那英理阿姨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那么忙吗?”
    “妈妈还好,就是手头的案子比较多,总是说要加班加点处理,都顾不上好好休息,有点担心她的身体。”毛利兰说著,脸上流露出忧虑的神情,眉宇间染上点点愁绪。
    “那...”铃木园子忽然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你总往英理阿姨那边跑,毛利大叔怎么办?他的吃饭问题...谁来解决啊?”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毛利兰几乎包揽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所有的家务,尤其是料理三餐。
    小兰的手艺能有今天的水平,说句不客气的话,很大程度上是“拜”那位不靠谱的毛利小五郎大叔所赐。
    多年如一日地为厨艺不精,又常常醉得东倒西歪的老爸准备饭菜,想不进步都难。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糊涂大叔好像完全没有半点学会照顾自己的意思。
    真是让人搞不清楚到底谁是谁的娃。
    提到毛利小五郎,毛利兰那双清澈的杏眼亮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轻快起来,带著点如释重负的轻鬆:“爸爸最近好像接了很多委託,整天都在外面跑,吃饭也都是在外面解决的,听说还经常在委託人的餐厅或者居酒屋吃。”
    这倒让毛利兰省心了不少,至少不用担心毛利小五郎饿肚子,或者又拿速食食品和啤酒糊弄自己。
    “——?!”铃木园子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最近生意这么火爆吗?”
    “这...有点不像毛利大叔的风格啊!”
    就算是找猫找狗,调查外遇这种常规小案子,也不至於多到天天都有吧?
    而且以毛利小五郎那得过且过的性子。
    以前接到委託也大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拖就拖,像现在这样勤奋到不著家,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毛利大叔这么拼,”铃木园子眼睛转了转,脑中灵光一闪,脸上露出八卦的笑容,“该不会...是想用努力工作,重新做人的实际行动,来挽回英理阿姨的心吧?”
    毕竟能让这个完全不著调的中年男人,起到这种改变,应该只能是婚姻方面的问题吧?
    听到“挽回”这个词,毛利兰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她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落寞地说道:“不,不是的。园子,爸爸和妈妈...他们已经正式离婚了。离婚手续...早就办完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儘管她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在上杉彻的安慰和开导下。
    努力去理解尊重父母的选择,但当亲口说出这句话时,胸口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阵沉闷的鬱结。
    “什—?!”
    铃木园子倒吸一口冷气,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想惊呼出声,又立刻意识到这是闺蜜家的私事。
    她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里面满是震惊和担忧。
    她赶紧挪动自己的小椅子,紧挨著毛利兰坐下,伸出双手,轻轻握住毛利兰的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铃木园子想起最近毛利兰总是若有所思,偶尔会露出几分疲惫的神情。
    之前还以为是学业压力,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家里发生了这种事。
    “就是前段时间的事。”毛利兰没有对最好的朋友隱瞒,声音轻轻的,像一阵风,“其实...也是我自己想通了,或者说,终於鬆口了。”
    “我已经...不再奢望他们能和好了。”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与通透:“我也渐渐明白了,当初妈妈为什么会选择离开。”
    “爸爸这些年...確实让妈妈很累,很失望。”
    “妈妈有权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一直困在...困在一个看不到希望,得不到回应的家庭里。”
    “我总算是理解她了,也支持她的选择。”
    铃木园子静静听著,心里又酸又软。
    她看著毛利兰明明难过却强装平静的侧脸,忍不住伸手,將毛利兰轻轻揽进自己怀里,像小时候她们分享秘密,互相安慰时那样,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傻瓜,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啊。”
    “这是他们大人之间的事,是他们自己需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你已经做得够多,够好了。”
    “小兰,不要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扛。”
    毛利兰將脸埋进铃木园子散发著淡淡洗髮水清香的颈窝,眼眶微微发热。
    她其实並没有预想中那么难过,甚至可以说,在上杉彻开导过她之后,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已经卸下了一大半。
    但此刻,感受著好朋友温暖的怀抱,听著她笨拙却真诚的安慰,那股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孤独和不安,仿佛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出口,化作酸涩的暖流,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有哭出来,只是更紧地回抱了一下园子,汲取著这份令人安心的力量。
    铃木园子从小到大,一直是以旁观者的视角,默默看著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之间那份青梅竹马,却总带著点彆扭和若即若离的感情。
    也看著毛利兰在那个看似平常,实则暗流涌动的家庭里,努力扮演著粘合剂,小太阳的角色。
    铃木园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从未点破。
    因为她不是当事人,没有资格对毛利兰付出的一切,承受的一切指手画脚。
    如今,看到好友终於愿意鬆开那双一直紧握著,试图拉住父母的手。
    愿意为自己而活,去追求属於自己的轻鬆和自由,铃木园子是真心实意地为她感到高兴,也鬆了一口气。
    “这些年...辛苦你啦,小兰。”铃木园子轻声说道,带著心疼,也带著祝福。
    “谢谢你,园子。”毛利兰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些微的哽咽,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哎呀,我们俩这关係,还用说这种客套话吗?”
    铃木园子鬆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手指轻轻擦过她微红的眼角,露出一个灿烂到有些夸张的笑容,试图驱散好友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从今以后,我们小兰要开开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吃想吃的美食,看想看的风景!”
    毛利兰看著园子活力四射的笑脸,心里最后那点沉重也仿佛被这笑容融化,驱散了。
    她回以一个同样温暖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铃木园子鬆开手,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脸上又换上了那副八卦兮兮的表情,好奇地追问。
    “毛利大叔突然这么“洗心革面”,勤奋工作,真的不是受刺激了?”
    “或者...是受了什么高人的指点?”
    毕竟,以她对毛利小五郎的认知,这种转变实在太过突兀,简直像换了个人。
    “不是哦,”毛利兰摇摇头,想起那天在公寓里看到父亲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样子,脸上很快露出柔和的笑意,“这好像...跟上杉哥有关係。”
    “上杉哥?!”铃木园子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这怎么又跟上杉彻扯上关係了?
    “嗯,就是那天,我们去上杉哥家里吃饭,”毛利兰提示道,“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这辈子都忘不了!”铃木园子一听,立刻用力点头,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那晚的美味还残留在舌尖。
    “那顿饭简直太好吃了!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吃到上杉哥亲手做的料理...”
    她说著,还夸张地咽了口唾沫,一脸嚮往。
    “晚饭后,上杉哥和爸爸在阳台聊了挺久的。”毛利兰回忆著那晚的情景,“虽然上杉哥不让我们偷听,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就是从那天之后,爸爸整个人...好像都不一样了。”
    毛利兰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著些许心疼:“其实...爸爸他虽然在我们面前总是装得若无其事,嘻嘻哈哈的,但我能感觉到,自从和妈妈离婚后,他整个人...状態一直不太好。”
    “虽然酒喝得少了,但烟抽得比以前凶多了,我每次去事务所二楼,房间里都是烟味,呛得人眼睛疼。”
    “他每次都赶在我进去前把烟掐了,装出一副在认真工作的样子...可我知道,他其实只是在发呆,或者看那些无聊的赛马节目。”
    毛利兰的声音轻柔下来,带著一种洞察后的瞭然与微妙的欣慰:“但和上杉哥聊过之后,爸爸整个人...”
    “怎么说呢,那种沉甸甸的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感觉没了。”
    “眼睛里好像又有了光,真的开始认真地接案子、查案子,每天早出晚归,虽然累,但看起来...是那种有目標,在努力的累。”
    “好像,终於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或者...想为之奋斗的方向了。”
    “上杉哥...这么厉害的吗?”铃木园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印象里的上杉彻,是那个气质出眾、厨艺超神、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大帅哥的形象。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心灵导师”般的本事?
    “园子你不知道吗?”毛利兰有些惊讶地看著她,“上杉哥他以前在英国,是做心理諮询师的。很厉害的。”
    “?真的假的?!”铃木园子努力在脑海里挖掘关於上杉彻的记忆。
    却发现除了那顿惊为天人的晚餐和他英俊的脸,其他信息一片空白,“我还以为上杉哥是专业厨师呢!或者是什么美食评论家!”
    毛利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月牙一样:“毕竟他做饭真的太好吃了,让人很难不產生这种联想。”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毛利大叔能重新振作起来就是好事!”
    铃木园子向来是乐天派,想不通的事情就不纠结,很快就把这茬翻篇了,她拍了拍毛利兰的肩膀:“人嘛,总是要向前看的!说不定毛利大叔就此焕发事业第二春,成为名震关东的大侦探呢!”
    “而且...”毛利兰补充道,带著一些感激的神色,“我听爸爸说,他最近接到的很多委託,好像...很多都是上杉哥介绍过来的。”
    她之前还在想,父亲刚刚振作,哪里来那么多案子?
    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上杉彻在暗中帮忙铺路。
    这份细心和体贴,让毛利兰心里暖洋洋的。
    “嘛...这倒是不意外。”
    铃木园子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捧著脸,眼睛亮晶晶的。
    “上杉哥本来就是这么温柔又可靠的人啊!长得帅,性格好,又会做饭,还会开导人,简直是完美!不奇怪不奇怪!”
    在她铃木园子的评分体系里,光是长得好看就已经是满分了,其他分数只要不太擬人,那都是加分项。
    而上杉彻,简直是每一项都点满的天花板级別!
    至少在铃木园子小姐的眼中,上杉彻虽然不会眼睛放雷射,也不会內裤外穿,但高低也算是个超人了。
    “对了对了!”铃木园子忽然一拍桌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成功將话题从沉重的家庭事务拉回轻鬆愉快的日常,“差点忘了今天找你的主要目的!”
    “嗯?什么事?”毛利兰被她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有些茫然。
    “过段时间就是情人节了呀!”铃木园子双手捧著脸颊,眼睛亮得惊人,“我们...要不要一起做巧克力送给上杉哥?”
    “啊?”毛利兰愣了一下,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送、送给上杉哥?
    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情人节送巧克力不是很正常嘛!义理巧克力也是巧克力啊!以此感谢上杉哥嘛!”
    铃木园子理直气壮,隨即又捧著脸,露出一脸嚮往的表情。
    “不过...要是能收到上杉哥亲手做的巧克力,那就更好了!他上次送的那些小饼乾,味道简直绝了!我在好多高级甜品店都买不到那种味道!”
    铃木园子越说越兴奋,掰著手指数:“你看啊,上杉哥又会写书,又会做饭,连甜品都做得这么好吃!性格又好,人又温柔体贴...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简直是理想型本型!”
    “除了不会飞,上杉哥他简直就是超人!”铃木园子最后又评价了一句。
    毛利兰听著园子滔滔不绝的“讚美”,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
    她想起上杉彻温和的笑容,想起他做的美味料理,想起他在自己最难过时给予的理解和开导...
    心里也泛起一丝甜意。
    但隨即,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心里涌起一个小小的,连自己都未完全理清的疑惑。
    妈妈的公寓里,也放著两罐精致的黄油饼乾,其中一罐的包装,和她当初去签售会时拿到的饼乾一模一样。
    而另一罐,包装则完全不同,看起来像是商场里卖的普通礼盒装。
    可是...
    毛利兰偷偷尝过,三罐饼乾的味道,却几乎一模一样。
    都带著那种独特的,让人安心的香甜,和她记忆中上杉彻做的味道如出一辙。
    可是...
    她明明记得,自己並没有把上杉哥送给自己的那罐饼乾带到妈妈那里去。
    而且因为上次见到上杉哥太高兴了,她忘记了原本是过来帮妃英理要签名的,结果书上的签名全都是“给小兰”。
    现在想想,又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便没有和妃英理提起这件事。
    那么,妈妈那里那罐和自己一样的饼乾,是哪里来的呢?
    难道...是上杉哥也送了妈妈一份?
    可是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也没有听妈妈提起过这件事。
    还是说...妈妈自己买的?
    可是味道...
    这些接连不断的小疑问,正一颗一颗地跳入毛利兰的心湖..
    但她很快又自己否定了一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巧合而已。
    她甩甩头,把这点疑惑暂时压了下去。
    “算了算了,別想那么多了!”铃木园子是个十足的行动派,一旦敲定主意,就立刻要付诸实施。
    她噌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拉住毛利兰的手,看向商店街深处。
    “既然决定了,那就说干就干!走!我们现在就去买材料!商店街最近好像在做情人节促销活动,正好可以好好逛逛!”
    “可是,园子...”毛利兰被她拉著站起来,有些犹豫地问,“你...会做巧克力吗?”
    以她对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的了解,铃木园子的厨艺..
    大概停留在“能把厨房炸了”和“做出勉强能吃的不明物体”之间。
    距离上杉彻那种专业级別,大概还差了...十万个妃英理?
    毕竟妃英理的厨艺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嗯,总之就是这么一个计量单位。
    “这有什么难的!”铃木园子一甩头髮,信心满满,理直气壮地宣布了自己的“巧克力製作大法”。
    “买最高级的成品巧克力回来,加热融化,然后倒进我们自己买的可爱模具里,等它凝固不就行了?这样既简单,又保证了口感,而且!每一块都是我们亲手製作”的,独一无二的园子&小兰专属巧克力”!模具才是灵魂,懂吗?”
    毛利兰看著好友这副“我真是个天才”的得意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还真是...非常符合铃木园子大小姐风格,简单粗暴又充满“创意”的做法。
    两人手挽著手,刚走出咖啡厅没几步,就被一家规模颇大的综合零食店门口张贴的巨幅抽奖海报吸引了目光。
    海报设计得花花绿绿,十分醒目,上面用夸张的字体写著——
    【情人节甜蜜大放送!单笔消费满一千円即可参与抽奖一次!奖品丰厚!】
    “?有抽奖?”铃木园子立刻来了兴致,拉著毛利兰凑近去看。
    她顺著海报往下看,眼睛越瞪越天,“哇!一等奖是...一年份的巧克力?任何品牌、任何口味,每月免费配送?!这奖品也太豪横了吧!不愧是这家店的风格!”
    虽然这个奖品对於家財万万万万万贯的铃木二小姐来说不算什么,但白嫖总归是不一样的。
    铃木园子的视线继续下移,落在海报最底部,用烫金字体標出的最大的那一行字上——
    “特、特等奖是...”铃木园子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微微拔高,她抓住毛利兰的胳膊,用力摇晃著。
    “小兰!你快看!特等奖是—一【天下第一夜祭】的豪华温泉旅馆双人住宿招待券!三天两夜,包含夜祭vip观景席位!!”
    与此同时,纽约的午夜被曼哈顿璀璨的灯火切割成无数流光溢彩的碎片。
    这些光芒匯聚成河流,透过一栋高层豪华公寓巨大的落地窗,肆意泼洒进宽敞的主臥室內,將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梦幻流动的色彩光晕。
    有希子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热水浴,此刻正慵懒地倚靠在堆满天鹅绒靠枕的床头。
    她穿著一袭及膝的纯黑色真丝吊带睡裙,丝绸质地轻薄如烟雾,又似第二层肌肤,完美地贴合著她依旧玲瓏曼妙如少女的身段。
    一根细细的肩带不知何时已从光洁的肩头悄然滑落,鬆鬆地掛在臂弯,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香肩和线条精致的锁骨,以及胸前那道深邃而柔软的沟壑。
    浴后蒸腾的热气让她的肌肤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在室內幽暗的灯光和窗外霓虹的交织映照下,细腻如顶级瓷器,散发出莹润惑人的光泽。
    有希子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部造型復古的电话听筒,纤长的手指绕著捲曲的电话线,红唇轻启:“千影?睡了吗?最近过得怎么样呀~”
    声音里带著沐浴后特有的鬆弛与些微沙哑,却又有著她独有的甜软语调,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高中生的母亲。
    电话那头的黑羽千影,是她年轻时跟隨世界级魔术大师黑羽盗一学习易容术期间结识的挚友。
    也是那位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的魔术师的遗孀。
    自黑羽盗一在一次魔术事故中丧生后,有希子便时常会给黑羽千影打电话。
    有时是分享琐碎日常,有时只是听听她的声音,既是排遣友人独处的寂寥,也暗暗担心她会沉溺於丧夫之痛中难以自拔。
    “有希子啊,”听筒里传来黑羽千影同样慵懒,却带著几分成熟风韵的嗓音,背景音隱约有水波荡漾的轻响,“我挺好的,不用担心。现在嘛...在拉斯维加斯享受难得的假期呢。”
    她此刻正泡在某五星级酒店套房那足以容纳数人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著全身。
    水面上漂浮著层层叠叠的嫣红玫瑰花瓣,氤氳的水汽將磨砂玻璃隔断变得一片朦朧。
    她一只手隨意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捻著细长的香檳杯,杯中深红色的酒液隨著她轻微的动作晃动著。
    她微微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將杯沿抵在唇边,啜饮了一口,水滴顺著她湿润的发梢滑落,沿著颈侧,锁骨一路蜿蜒而下,最终没入水中..
    消失在那片被花瓣半遮半掩,隨水波起伏而若隱若现的丰满雪丘之间。
    “?拉斯维加斯?!”
    有希子闻言,立刻从半躺的姿势坐直了身体。
    真丝睡裙柔滑的面料隨著她的动作向上滑动了一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如上好羊脂白玉的腿。
    此刻这双长腿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愈发白得晃眼。
    她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近乎“坦诚”的模样,反正偌大的公寓里除了她自己,只有窗外永不疲倦的城市灯光。
    有希子语气变得兴奋:“要不要来纽约找我玩呀?我刚打听到几家新开的米其林三星餐厅,评价超级棒!我带你去打卡!保证让你忘记所有烦恼!”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一点小事情再说吧。”黑羽千影没有直接拒绝,声音带著笑意。
    她这次专程飞来拉斯维加斯,並非单纯的度假。
    赏金猎人论坛上一个近期持续霸榜的热门帖子引起了她的注意一【传奇大盗鲁邦三世向拉斯维加斯最大、最奢华的赌场酒店wynnlasvegas
    发出公开挑战宣言!目標直指赌场镇馆之宝、传说中的稀世蓝宝石—【蓝宝石·夜之泪】!】
    黑羽千影作为曾经闻名遐邇的国际大盗“怪盗淑女”,儘管已金盆洗手多年o
    再加上她算是半个宝石鑑定专家,为了寻找传说中能使佩戴者长生不老的“命运之石”潘多拉,黑羽千影自然不会错过这场好戏。
    她想亲眼见证鲁邦三世的手段,更重要的是,確认那颗“蓝宝石·夜之泪”是否就是自己多年来苦苦寻觅的潘多拉。
    “你又在忙什么小事情”?”
    有希子不满地嘟起了形状完美的樱唇,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即使在宽鬆睡裙下也难以忽视的饱满弧度隨之轻轻颤动了一下,丝绸面料被撑起诱人的弧度。
    “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跟克丽丝一个德行,真没意思。”
    有希子指的是另一位挚友,好莱坞传奇女星,奥斯卡影后克丽丝·温亚德,那也是个秘密比天上的星星还多的女人。
    “是是是,我的小公主。”黑羽千影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著水汽浸润后的沙哑磁性,满是宠溺之色。
    “女人嘛,总要保留一两个属於自己的秘密,这样才更有魅力,更让人捉摸不透呀,全都摊开给人看,多无趣。”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著?”黑羽千影想了想,“对了,秘密让女人更有女人味!”
    “那我这种胸怀坦荡”,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岂不是很快就会变成无人问津的黄脸婆了?”
    有希子故意嗔怪道,边说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让睡裙紧绷的前襟勾勒出的曲线更加迷人,柔软的丝绸几乎要被撑出褶皱。
    “,我可没这么说。”
    黑羽千影敏锐地察觉到这位昔日的“暗夜男爵夫人”即將开启她標誌性的,喋喋不休的抱怨模式,赶紧明智地转移话题。
    “对了,那位大作家先生呢?优作最近没在纽约陪你吗?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模范夫妻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一片突兀的寂静,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
    黑羽千影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踩到雷区了。
    “呵、呵呵呵呵...”
    几秒后,有希子发出了一连串意味不明的,拖长了调的冷笑,声音里瞬间灌满了浓浓的怨念,刚才那点娇憨甜美荡然无存。
    “那个混蛋!大混蛋!工作狂!冷血动物!”
    有希子开始连珠炮似的控诉起来:“他最近沉迷於开发一个新剧本,说是灵感爆棚,谁也拦不住!前几天直接飞去麻萨诸塞州了,美其名曰要和mit,也就是麻省理工学院的什么人工智慧实验室合作。”
    “设计一个前所未有”的交互式剧本架构!把我一个人!就这么丟在纽约!!”
    “这不是...挺好的吗?”黑羽千影小心翼翼地试图打圆场,虽然知道可能没什么用,“男人专注事业,有上进心和创造力,这是好事呀。总比那些整天游手好閒,拈花惹草的强,对吧?”
    “好什么好!”有希子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立刻炸毛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我前几天帮他整理送去乾洗的衬衫时,你猜我在他领口发现了什么?!一个口红印!浅桃色的!绝对不是我的色號!”
    她越说越气,仿佛那枚不存在的口红印就在眼前,无处发泄的她抬起拳头,泄愤般地捶了几下身边蓬鬆的羽绒床垫。
    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让她本就“发发可危”的睡裙更加凌乱。
    裙摆彻底卷到了腰间,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底裤下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以及两条交叠著的白得发光的长腿。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片柔软的雪白也隨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谁知道他是不是借著学术合作”的名义,跑去跟哪个mit的女博士、女研究员花天酒地去了!放著我这么性感可爱、善解人意、还会易容变装play的老婆独守空房,他就没觉得自己错得离谱吗?!”
    控诉完,有希子满腔怒火又迅速转化为委屈,她身子一软,向后倒回柔软的被褥里,睡裙彻底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花。
    將她美好的身躯半遮半掩地呈现出来,灯光流淌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勾勒出性感线条。
    “呜呜...我好可怜...”
    “性感可爱”是多余的,”黑羽千影被她这戏剧化的表演逗得忍俊不禁,下意识吐槽,“而且,易容变装play这种事就不用特別强调了吧,有希子大小姐。”
    “才不是多余的!”
    有希子立刻反驳,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悄悄飞起两抹红霞。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此刻的“盛况”一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鬆散地掛在身上,要掉不掉,將玲瓏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胯线条暴露无遗,胸前风光更是呼之欲出..
    確实,透著一种连她自己看了都有些脸红的、慵懒又肆意的性感。
    这股突如其来的自我认知,反而让她心里涌上一些不安。
    “千影...我有时候,真的会忍不住去想,”有希子的声音低落下来,带著罕见的迷茫与脆弱,“当初那么衝动,在事业巔峰期选择闪婚,嫁给优作...是不是做错了?”
    藤峰有希子高中出道,凭藉惊人的美貌、灵气与演技,短短两三年便红透日本演艺圈,被誉为“国民精灵”。
    二十岁,正值事业如日中天,前途无限光明之时,她却毅然宣布退出演艺圈,嫁给了当时已崭露头角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
    如今十几年过去,演艺圈更新换代,新人辈出,她这个名字,除了资深影迷和偶尔的怀旧专题,几乎已被大眾逐渐淡忘。
    夜深人静时,有希子偶尔会恍惚一如果当年没有选择婚姻,而是继续在演艺道路上拼搏,凭藉她的天赋、努力和运气,是不是早已拿下梦寐以求的奥斯卡小金人,站在了世界电影殿堂的顶端?
    幸好,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並未在她那张顛倒眾生的容顏上留下多少痕跡,肌肤依旧紧致饱满,眼眸清澈如少女。
    身材更是保养得如同二十岁的青春模特,曲线火辣,腰肢纤细,没有丝毫赘肉,穿上礼服依然能艷惊四座。
    但这反而让她偶尔会產生一种微妙的,类似时空错位般的恐慌。
    黑羽千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她深知婚姻如饮水,冷暖自知。
    她不想贸然介入朋友的私事,尤其涉及感情与抉择。
    万一有希子现在只是一时情绪宣泄,事后气消了,夫妻和好如初,反而会怪她多嘴,那时候自己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话说...你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
    黑羽千影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沉重的话题,只好生硬地略显笨拙地將话题岔开到另一个相对安全的领域,“有没有失眠什么的?”
    “?”有希子原本还沉浸在对婚姻的怀疑和对过往选择的悵惘中,听到这话,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切换到关心闺蜜的模式。
    “难道你也失眠了?我倒是还好啦,就是偶尔...睡前想得太多,会有点睡不著。你呢?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黑羽千影在浴缸里无声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一个“也”字,不就等於不打自招,承认自己睡眠不佳了吗?
    她靠在光滑的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流温柔地按摩著身体。
    几颗晶莹的水珠从她湿润的鬢髮滚落,沿著光滑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一路滑过精致的锁骨。
    最终滴落在水中那片被玫瑰花瓣半掩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丰盈雪丘上,激起细微的涟漪。
    “也...还行吧。”黑羽千影含糊地应道,“就是偶尔会在凌晨两三点莫名其妙醒来,然后就再也睡不著了,睁著眼睛直到天亮。”
    “我是担心你啊,”黑羽千影立刻补充,语气带上了惯有的调侃,试图冲淡这个话题的沉重感。
    “毕竟某个性感可爱”的老婆正在独守空房,长夜漫漫,肯定很寂寞”吧?嗯哼~”
    尾音上扬,充满了暖昧的暗示。
    有希子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戏謔,小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的丝质“布料”,以及床单上映出的、曲线毕露的诱人身影,有些羞赧又有些赌气地说道:“也、也还好啦...我才不会因为那种事失眠呢!”
    “不过你要真是因为压力大或者心事重睡不好,”有希子很快又振作起来,热心肠地建议道。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很厉害的心理諮询师哦!之前克丽丝推荐给我的,虽然我只是短暂地接触过几次,不过真的很不错哦,而且克丽丝对他评价很高。”
    “他特別擅长处理情绪问题和睡眠障碍,不过他之前会来纽约,好像是因为一场学术研究,等那场学术研究结束后,他就回伯明罕了,还换了电话號码...我下次遇到克丽丝再帮你问问具体的联繫方式!”
    “这么巧?”黑羽千影微微讶异,浸泡在温水中的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水面波动,让胸前的花瓣隨之漂移,露出更多水下朦朧的风景。
    “我也认识一位非常出色的心理諮询师,本来还想介绍给你,帮你调节一下...嗯,独守空房”的鬱闷心情呢。”
    黑羽千影指的是之前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的,那位在伦敦业內颇有口碑的年轻諮询师。
    “真的吗?!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姐妹同心,心有灵犀一点通?!”
    有希子立刻兴奋起来,刚才那点关於婚姻的委屈和自我怀疑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
    胸前的饱满也隨著她雀跃的笑声轻轻起伏,在丝滑的睡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动態曲线。
    有希子正想顺著“心理諮询师”这个有趣的新话题继续深入探討下去。
    床头柜上另一部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持久的震动,屏幕隨之亮起,在昏暗的臥室里投射出一小片冷白的光晕。
    有希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脸上立刻漾开无法抑制的,混合著期盼与雀跃的甜蜜笑意。
    一定是优作!
    那个死鬼终於良心发现,结束了他的“闭关”,想起要给独守空房的娇妻打电话赔罪了!
    有希子慌忙伸手去够那部手机,动作急切得让她的睡裙变得更加凌乱。
    裙摆因大幅度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
    些微露出了紧致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线条。
    胸前的温软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急切动作而剧烈晃动,有如大海中面对即將而来的风浪,泛起一种剧烈的波涛。
    然而,当有希子的手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屏幕,看清上面闪烁的来电显示时【小新】
    两个字像一盆微凉的清水,让她脸上那抹盛开到极致饱含期待的笑容..
    突然暗淡了几分,眼底飞快地掠过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失落。
    原来是新一啊...
    不过,她毕竟是那个天性乐观、永远活力满满的有希子。
    那点失落如同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她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和语气,重新对著手中尚未掛断的电话,用一如既往的柔美声线说道:“千影,我家那个不省心的儿子给我打电话啦~应该是想他美丽的妈妈了。
    我先不跟你聊啦,下次再跟你说心理諮询师的事!”
    “等你忙完拉斯维加斯那边重要的小事情”,一定要!必须要来纽约找我!我们说好了,要先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然后再去血拼!”
    “好啊,一言为定,到时候不见不散。”
    黑羽千影笑著应允,声音里带著温水浸泡后的鬆弛。
    她掛断电话,將听筒放回浴缸边沿的托架上,重新將整个身体放鬆地沉入温暖芬芳的水中,任由玫瑰花瓣亲吻著她的肌肤。
    水波荡漾,模糊了水下那具成熟丰满,曲线妖嬈如美人鱼的躯体。
    然而,就在她闔上眼帘,准备享受片刻寧静时。
    搁在浴缸另一边桌子上,属於她自己的手机,也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出“快斗”的名字。
    黑羽千影挑了挑眉,重新从水中直起身,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和四散的花瓣。
    这个动作让沾满水珠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水珠从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侧滑落,匯入水中,勾勒出一种动人的湿身诱惑。
    她伸长手臂,水滴沿著光滑的手臂滴落,抓起手机,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不由轻笑出声,对著空气自语道:“还真是巧呢...我这边,儿子也来电话了。”
    而大洋彼岸的纽约,有希子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接通了儿子的来电。
    她重新调整了一个更舒適...嗯...相对而言更“端庄”的姿势斜倚回床头。
    將滑落的真丝睡裙肩带勉力拉回原位,又胡乱扯了扯卷到腰际的裙摆,试图遮盖住过多外露的春光。
    然而,薄薄的黑色丝绸仅仅勉强遮住了大腿根部,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和那双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玉腿,依旧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散发著无声的性感诱惑。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切换回那个在儿子面前永远娇俏活泼,带点小小得意的母亲模式,对著电话那头,用甜得有些发腻的声音说道:“moshimoshi~是我最最亲爱的、宇宙无敌帅气聪明的小新嘛?怎么突然想起给你美丽动人、寂寞孤单的妈妈打电话啦?是想妈妈了,还是又闯了什么祸,需要妈妈帮你收拾烂摊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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