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流沙河，沙僧的演技
流沙河，八百里弱水，鹅毛不浮。
玄奘一行至河边，只见浊浪排空，水势汹涌，河面宽阔不见对岸。更诡异的是，那水中隱有阴魂哭嚎之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河……如何过得？”玄奘愁眉不展。
孙悟空跳上云端观望，金睛扫视，见河底妖气盘踞，隱有一道魁梧身影被铁链锁著，胸前七个骷髏头隨水波晃动。
“师父，河底有妖怪！”他落下稟报。
话音未落，河面炸开！一道红髮蓝靛脸的巨汉破水而出，手持降妖宝杖，胸前骷髏项炼哗啦作响，正是捲帘大將沙僧！
“呔！哪来的和尚，敢闯我流沙河地界！”沙僧怒目圆睁，声音如雷。
玄奘嚇得跌坐在地。猪八戒连忙护住师父，九齿钉耙一横：“妖怪休得猖狂！”
沙僧一见猪八戒，忽然“愣住”，仔细端详：“你……你可是天蓬元帅？”
猪八戒（猪刚鬣）也是一怔：“你认识俺老猪？”
“果真是元帅！”沙僧“激动”地扔了宝杖，扑通跪倒，“捲帘拜见元帅！当年凌霄殿上，末將曾为元帅执戟，元帅可还记得？”
猪八戒挠头，仔细一看，恍然：“你是捲帘大將！怎地沦落至此？”
沙僧“虎目含泪”，指著胸前骷髏头：“末將因打碎琉璃盏，被贬下凡，在此受飞剑穿胸之苦。更因飢苦难耐，吞吃过路行人……罪孽深重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那七个骷髏头隨之发出呜呜悲鸣，更添悽惨。
玄奘心生怜悯，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既知罪孽，何不皈依佛门，懺悔前愆？”
沙僧抬头，看向玄奘，忽然浑身剧震，指著玄奘颤声道：“你……你这和尚……好生面善！我……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他抱头“痛苦”嘶吼：“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但一见到你，我就心口发疼！这些骷髏头……也在发烫！”
七个骷髏头骤然亮起幽光，竟隱隱与玄奘產生共鸣！
玄奘亦觉神魂微颤，脑海中那些前世的记忆碎片翻腾不休，一时怔在当场。
陆辰（清风道人）在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赞：好演技！沙僧这“似曾相识”的痛苦，配上骷髏头的异象，简直天衣无缝。
云端上，观音菩萨微微頷首。这才是她想要的场面——沙僧与金蝉子九世因果纠缠，痛苦懺悔，正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戏码。
沙僧“挣扎”良久，忽然朝玄奘重重磕头：“圣僧！我吞吃过路行人，其中……其中定有与你有缘者！此罪万死难赎！求圣僧度我！我愿拜圣僧为师，护持西行，以赎罪孽！”
玄奘从恍惚中回神，慈悲心起，扶起沙僧：“你若真心悔改，贫僧愿收你为徒。”
沙僧“大喜”，再拜：“弟子愿皈依！求师父赐名！”
玄奘为其剃度，赐法號“悟净”，又因他心性不定，需时时“净心”，唤作“沙和尚”。
孙悟空在旁挠腮：“这就收了？这红毛汉方才还凶神恶煞……”
陆辰笑道：“悟空，佛法无边，能度一切苦厄。沙悟净既有向善之心，便是缘分。”
沙僧起身，看向孙悟空，忽然又“咦”了一声：“这位……莫非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孙悟空挺胸：“正是俺老孙！”
沙僧“肃然起敬”：“末將当年在天庭，曾闻大圣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一番话说得孙悟空飘飘然，那点疑虑也散了。
猪八戒亦拍沙僧肩膀：“老沙，往后咱们又是同门了！”
三人相视而笑，竟有几分惺惺相惜——当然，都是演的。
沙僧又朝陆辰行礼：“这位道长是？”
“贫道清风，大唐护道监察使。”陆辰还礼，暗中传音，“演得不错。胸中佛门印记可还安分？”
沙僧传音回道：“仙长的『定魂符』神妙，佛门度化之力已被隔绝。只是……这些骷髏头近日似有异动。”
陆辰凝神感应，果然发现那七个骷髏头在沙僧皈依后，竟开始缓慢吸收流沙河阴煞之气，內部隱隱有某种“復甦”跡象。
“金蝉子九世残灵未散？”他心念一动，“此乃机缘。你暗中以我传你的《养魂诀》温养，或能唤醒其一丝真灵，未来有大用。”
沙僧暗暗记下。
师徒一行聚齐，玄奘道：“如今师徒四人俱在，只是这流沙河……”
沙僧忙道：“师父勿忧！弟子久居此河，知晓一处水势较缓，可助师父渡河。”
他引眾人至上游一处河湾，果然水流平缓许多。沙僧又取出一串骷髏头，念动咒语，骷髏头化作一艘白骨小舟，恰好容下师徒四人加白马。
“此舟乃我以法力凝炼，可渡弱水。”沙僧解释道。
玄奘上舟，小舟平稳渡河。行至河心，忽起风浪，小舟顛簸。沙僧“大惊”，忙施法稳舟，却“力有未逮”。
陆辰適时出手，拂尘一扫，混沌之气瀰漫，风浪顿平。
“多谢道长！”沙僧“感激”道。
观音在云端看著，微微皱眉——这清风道人，似乎太“及时”了些。但沙僧的表演天衣无缝，骷髏舟、风浪遇险、懺悔皈依……每个环节都符合预期。
“许是我多心了。”观音暗道，“捲帘体內佛印稳固，因果纠缠做不得假。下一站该是四圣试禪心……且看他们能否通过考验。”
她驾云离去，准备下一难。
河对岸，师徒一行登岸。
沙僧收了骷髏舟，七个骷髏头重新化为项炼。他摸了摸胸口，那“定魂符”正微微发热——方才风浪，实则是他暗中催动，为的正是让陆辰“合理”出手，打消观音疑虑。
孙悟空凑过来，低声道：“老沙，你方才那抱头痛哭的戏，绝了！”
沙僧憨笑：“大师兄过奖。你那『齐天大圣』的架子，端得也够威风。”
猪八戒插嘴：“咱们这取经队伍，个个都是演戏的好手啊！”
三人偷笑。
前方，陆辰回头瞥了他们一眼，摇头失笑。
玄奘则望著西天方向，合十念佛：“弟子玄奘，今收三徒，定当尽心竭力，求取真经……”
只是他心中那丝疑惑，却越来越浓：
这些徒弟……收得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还有那清风道长……
为何每每关键时刻，他总能“恰好”解围？
风过流沙河，水波不兴。
取经队伍，终於完整。
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玄奘一行至河边，只见浊浪排空，水势汹涌，河面宽阔不见对岸。更诡异的是，那水中隱有阴魂哭嚎之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河……如何过得？”玄奘愁眉不展。
孙悟空跳上云端观望，金睛扫视，见河底妖气盘踞，隱有一道魁梧身影被铁链锁著，胸前七个骷髏头隨水波晃动。
“师父，河底有妖怪！”他落下稟报。
话音未落，河面炸开！一道红髮蓝靛脸的巨汉破水而出，手持降妖宝杖，胸前骷髏项炼哗啦作响，正是捲帘大將沙僧！
“呔！哪来的和尚，敢闯我流沙河地界！”沙僧怒目圆睁，声音如雷。
玄奘嚇得跌坐在地。猪八戒连忙护住师父，九齿钉耙一横：“妖怪休得猖狂！”
沙僧一见猪八戒，忽然“愣住”，仔细端详：“你……你可是天蓬元帅？”
猪八戒（猪刚鬣）也是一怔：“你认识俺老猪？”
“果真是元帅！”沙僧“激动”地扔了宝杖，扑通跪倒，“捲帘拜见元帅！当年凌霄殿上，末將曾为元帅执戟，元帅可还记得？”
猪八戒挠头，仔细一看，恍然：“你是捲帘大將！怎地沦落至此？”
沙僧“虎目含泪”，指著胸前骷髏头：“末將因打碎琉璃盏，被贬下凡，在此受飞剑穿胸之苦。更因飢苦难耐，吞吃过路行人……罪孽深重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那七个骷髏头隨之发出呜呜悲鸣，更添悽惨。
玄奘心生怜悯，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既知罪孽，何不皈依佛门，懺悔前愆？”
沙僧抬头，看向玄奘，忽然浑身剧震，指著玄奘颤声道：“你……你这和尚……好生面善！我……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他抱头“痛苦”嘶吼：“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但一见到你，我就心口发疼！这些骷髏头……也在发烫！”
七个骷髏头骤然亮起幽光，竟隱隱与玄奘產生共鸣！
玄奘亦觉神魂微颤，脑海中那些前世的记忆碎片翻腾不休，一时怔在当场。
陆辰（清风道人）在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赞：好演技！沙僧这“似曾相识”的痛苦，配上骷髏头的异象，简直天衣无缝。
云端上，观音菩萨微微頷首。这才是她想要的场面——沙僧与金蝉子九世因果纠缠，痛苦懺悔，正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戏码。
沙僧“挣扎”良久，忽然朝玄奘重重磕头：“圣僧！我吞吃过路行人，其中……其中定有与你有缘者！此罪万死难赎！求圣僧度我！我愿拜圣僧为师，护持西行，以赎罪孽！”
玄奘从恍惚中回神，慈悲心起，扶起沙僧：“你若真心悔改，贫僧愿收你为徒。”
沙僧“大喜”，再拜：“弟子愿皈依！求师父赐名！”
玄奘为其剃度，赐法號“悟净”，又因他心性不定，需时时“净心”，唤作“沙和尚”。
孙悟空在旁挠腮：“这就收了？这红毛汉方才还凶神恶煞……”
陆辰笑道：“悟空，佛法无边，能度一切苦厄。沙悟净既有向善之心，便是缘分。”
沙僧起身，看向孙悟空，忽然又“咦”了一声：“这位……莫非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孙悟空挺胸：“正是俺老孙！”
沙僧“肃然起敬”：“末將当年在天庭，曾闻大圣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一番话说得孙悟空飘飘然，那点疑虑也散了。
猪八戒亦拍沙僧肩膀：“老沙，往后咱们又是同门了！”
三人相视而笑，竟有几分惺惺相惜——当然，都是演的。
沙僧又朝陆辰行礼：“这位道长是？”
“贫道清风，大唐护道监察使。”陆辰还礼，暗中传音，“演得不错。胸中佛门印记可还安分？”
沙僧传音回道：“仙长的『定魂符』神妙，佛门度化之力已被隔绝。只是……这些骷髏头近日似有异动。”
陆辰凝神感应，果然发现那七个骷髏头在沙僧皈依后，竟开始缓慢吸收流沙河阴煞之气，內部隱隱有某种“復甦”跡象。
“金蝉子九世残灵未散？”他心念一动，“此乃机缘。你暗中以我传你的《养魂诀》温养，或能唤醒其一丝真灵，未来有大用。”
沙僧暗暗记下。
师徒一行聚齐，玄奘道：“如今师徒四人俱在，只是这流沙河……”
沙僧忙道：“师父勿忧！弟子久居此河，知晓一处水势较缓，可助师父渡河。”
他引眾人至上游一处河湾，果然水流平缓许多。沙僧又取出一串骷髏头，念动咒语，骷髏头化作一艘白骨小舟，恰好容下师徒四人加白马。
“此舟乃我以法力凝炼，可渡弱水。”沙僧解释道。
玄奘上舟，小舟平稳渡河。行至河心，忽起风浪，小舟顛簸。沙僧“大惊”，忙施法稳舟，却“力有未逮”。
陆辰適时出手，拂尘一扫，混沌之气瀰漫，风浪顿平。
“多谢道长！”沙僧“感激”道。
观音在云端看著，微微皱眉——这清风道人，似乎太“及时”了些。但沙僧的表演天衣无缝，骷髏舟、风浪遇险、懺悔皈依……每个环节都符合预期。
“许是我多心了。”观音暗道，“捲帘体內佛印稳固，因果纠缠做不得假。下一站该是四圣试禪心……且看他们能否通过考验。”
她驾云离去，准备下一难。
河对岸，师徒一行登岸。
沙僧收了骷髏舟，七个骷髏头重新化为项炼。他摸了摸胸口，那“定魂符”正微微发热——方才风浪，实则是他暗中催动，为的正是让陆辰“合理”出手，打消观音疑虑。
孙悟空凑过来，低声道：“老沙，你方才那抱头痛哭的戏，绝了！”
沙僧憨笑：“大师兄过奖。你那『齐天大圣』的架子，端得也够威风。”
猪八戒插嘴：“咱们这取经队伍，个个都是演戏的好手啊！”
三人偷笑。
前方，陆辰回头瞥了他们一眼，摇头失笑。
玄奘则望著西天方向，合十念佛：“弟子玄奘，今收三徒，定当尽心竭力，求取真经……”
只是他心中那丝疑惑，却越来越浓：
这些徒弟……收得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还有那清风道长……
为何每每关键时刻，他总能“恰好”解围？
风过流沙河，水波不兴。
取经队伍，终於完整。
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