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下界之王的真正含义
克罗托那不带感情的话音刚落，雅典娜与阿瑞斯便同时爆发了反击。
听到摩伊拉竟敢要求她们离开，仿佛她们的存在会碍事一般，两位女神感到被冒犯是理所当然的。
在她们看来，如果雷加的最终目標是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下界之王”，她们不仅没有反对的理由，这甚至本就是她们所期盼的未来。
因为唯有雷加彻底统治下界，希腊才能迎来真正持久的和平。
然而，摩伊拉的態度异常坚决，毫无通融的余地。
她们再次要求女神们迴避。面对这些执掌命运的老妇，阿瑞斯和雅典娜儘管感到屈辱，最终也只能选择退让。
阿瑞斯气得跳脚，甚至叫囂著要把这三个老太婆揍到连她们的母亲都认不出来，却被雅典娜一把掐住了后颈。
雅典娜强忍著怒意，按住像暴躁野猪一样乱蹦的阿瑞斯，冷冷地丟下一句：
“今日这份无礼，我记下了。但愿你们的选择，不会成为命运的谬误。”
隨著两位不甘的女神身影消失，宫殿內只剩下雷加与三位形容枯槁的老妇。
摩伊拉开始了她们的陈述。诉说著绝对不能奥林匹斯十二主神，尤其是那位神王察觉的禁忌。
雷加仅仅听了个开头，后背便激起一层寒意，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们非要赶走雅典娜和阿瑞斯不可。
“诸神的时代，该结束了。”
“你必须终结你父亲宙斯的统治。”
“让神界再也无法干涉下界。”
三名老妇你一言我一语，在雷加耳边低声呢喃。
这听起来既像是蛊惑人心的奸言，但在另一种意义上，又像无人敢说的逆耳忠言。
雷加无法对她们的话置若罔闻。因为此前所有关於如何成为“下界之王”的指引，乃至与赫拉、雅典娜、阿尔忒弥斯等女神建立联繫的契机，背后或多或少都有这三位命运女神的影子。
甚至可以说，正是由於她们的建议，他才能编织起如今庞杂而强大的势力网。
对雷加而言，摩伊拉是不可或缺的预言者。
不，她们与预言者不同。预言者只能模稜两可地提供命运的碎片，而摩伊拉则是管理著命运本身的存在。她们此刻，正尝试將某一条既定的未来直接展示在这位“万王之王”眼前。
“只要神还在隨心所欲地干涉，真正的下界之王就无法诞生。”
“弒神吧。或者说，放逐宙斯。”
“去夺取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超越下界之王，成为……眾神之王。”
凡人放逐神明，篡夺宝座。
这仿佛是自希腊神界诞生之初便流传的诅咒与轮迴。
诅咒的连锁反应。
宙斯正是放逐了父亲克罗诺斯才坐上神座，而克罗诺斯亦是阉割並放逐了父亲乌拉诺斯才夺取权力。
这种事周而復始。儿子对父亲施以悖伦之举，叛乱层出不穷。
而摩伊拉此刻平静地宣告，时代更迭的时刻，再次降临了。
雷加沉默了片刻，消化著这足以顛覆一切的信息。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只要奥林匹斯诸神还能隨心所欲地降临凡间，掀起战爭，插手城邦，下界就永远不算真正由人类自己主宰。而我这个『万王之王』，也不过是另一个阿伽门农，影响力永远被悬在头顶的神权所遮蔽和限制。毕竟从根源上说，希腊这片土地，终究是奥林匹斯诸神的领地。”
“正是！”
听到这话，摩伊拉三姐妹同时拍手称快，对雷加表示认可。
不愧是她们选中的下界之王，这份敏锐果然惊人。
正如他所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跳出像太阳神阿波罗、酒神狄俄尼索斯这样的神祇，因为一己私慾或无聊的游戏在下界胡作非为，让千万凡人流离失所。
长久以来，人类在诸神反覆无常的暴政与纷爭下备受煎熬，承受著无妄之灾。即便无罪之人，也常常被捲入诸神间的赌局，情仇或单纯的怒火而惨死。
摩伊拉姐妹重点强调了这一点，她们声称必须终结这个混乱的“诸神时代”，彻底封锁神界通往地面的路径。
而方法，在她们口中却显得很简单。
放逐宙斯，雷加取而代之成为眾神之王，隨后以新神王的权柄，彻底斩断神界与下界的通道。届时，诸神时代將步入黄昏，属於人类依靠自身意志前行的黎明终將真正升起。
“首先，你需要力量，足以顛覆奥林匹斯的力量。”
“去寻找怪物之女王，厄客德娜。”
“提丰之妻，万妖之母。”
“那是拥有足以葬送世界之力的巨兽，也是曾经最接近推翻奥林匹斯的存在。”
摩伊拉姐妹交替说著，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为了让下界真正归还给人类，阻止诸神无休止的干涉是唯一的必经之路。
绝地天通，人类自立称霸。
这在雷加出生前就被隱秘討论过的议题，而既得利益者的奥林匹斯主神们则对此极端否定，並动用一切力量阻碍“人类时代”的到来。
因为一旦人类成为世界真正的主人，神明將被逐渐遗忘，权能衰退，最终可能沦为被驱逐回神界角落的弃子。
“你们的意思是要我杀掉宙斯？虽然他是个无可救药的花心大萝卜，连某些基本职责都从未履行好，但他终究是我的挚爱亲朋（）。”
“那倒不必。我们没说要你杀了他，只是要你夺走他宝座，放逐他。”克罗托回答道。
她那没有眼球，空洞漆黑的眼眶死死盯著雷加。那是一双如同无底深渊般的眼孔。
克罗托进一步表示，目標不仅是主神宙斯，连支持他的整个奥林匹斯势力也必须一併瓦解。
当然，这不意味著要进行一场屠杀，但那些高高在上惯了的主神们绝不会乖乖交出权力和领域，激烈的衝突乃至战爭，在所难免。
为此，她们要求雷加必须去获取必要的战力。
听到摩伊拉竟敢要求她们离开，仿佛她们的存在会碍事一般，两位女神感到被冒犯是理所当然的。
在她们看来，如果雷加的最终目標是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下界之王”，她们不仅没有反对的理由，这甚至本就是她们所期盼的未来。
因为唯有雷加彻底统治下界，希腊才能迎来真正持久的和平。
然而，摩伊拉的態度异常坚决，毫无通融的余地。
她们再次要求女神们迴避。面对这些执掌命运的老妇，阿瑞斯和雅典娜儘管感到屈辱，最终也只能选择退让。
阿瑞斯气得跳脚，甚至叫囂著要把这三个老太婆揍到连她们的母亲都认不出来，却被雅典娜一把掐住了后颈。
雅典娜强忍著怒意，按住像暴躁野猪一样乱蹦的阿瑞斯，冷冷地丟下一句：
“今日这份无礼，我记下了。但愿你们的选择，不会成为命运的谬误。”
隨著两位不甘的女神身影消失，宫殿內只剩下雷加与三位形容枯槁的老妇。
摩伊拉开始了她们的陈述。诉说著绝对不能奥林匹斯十二主神，尤其是那位神王察觉的禁忌。
雷加仅仅听了个开头，后背便激起一层寒意，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们非要赶走雅典娜和阿瑞斯不可。
“诸神的时代，该结束了。”
“你必须终结你父亲宙斯的统治。”
“让神界再也无法干涉下界。”
三名老妇你一言我一语，在雷加耳边低声呢喃。
这听起来既像是蛊惑人心的奸言，但在另一种意义上，又像无人敢说的逆耳忠言。
雷加无法对她们的话置若罔闻。因为此前所有关於如何成为“下界之王”的指引，乃至与赫拉、雅典娜、阿尔忒弥斯等女神建立联繫的契机，背后或多或少都有这三位命运女神的影子。
甚至可以说，正是由於她们的建议，他才能编织起如今庞杂而强大的势力网。
对雷加而言，摩伊拉是不可或缺的预言者。
不，她们与预言者不同。预言者只能模稜两可地提供命运的碎片，而摩伊拉则是管理著命运本身的存在。她们此刻，正尝试將某一条既定的未来直接展示在这位“万王之王”眼前。
“只要神还在隨心所欲地干涉，真正的下界之王就无法诞生。”
“弒神吧。或者说，放逐宙斯。”
“去夺取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超越下界之王，成为……眾神之王。”
凡人放逐神明，篡夺宝座。
这仿佛是自希腊神界诞生之初便流传的诅咒与轮迴。
诅咒的连锁反应。
宙斯正是放逐了父亲克罗诺斯才坐上神座，而克罗诺斯亦是阉割並放逐了父亲乌拉诺斯才夺取权力。
这种事周而復始。儿子对父亲施以悖伦之举，叛乱层出不穷。
而摩伊拉此刻平静地宣告，时代更迭的时刻，再次降临了。
雷加沉默了片刻，消化著这足以顛覆一切的信息。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只要奥林匹斯诸神还能隨心所欲地降临凡间，掀起战爭，插手城邦，下界就永远不算真正由人类自己主宰。而我这个『万王之王』，也不过是另一个阿伽门农，影响力永远被悬在头顶的神权所遮蔽和限制。毕竟从根源上说，希腊这片土地，终究是奥林匹斯诸神的领地。”
“正是！”
听到这话，摩伊拉三姐妹同时拍手称快，对雷加表示认可。
不愧是她们选中的下界之王，这份敏锐果然惊人。
正如他所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跳出像太阳神阿波罗、酒神狄俄尼索斯这样的神祇，因为一己私慾或无聊的游戏在下界胡作非为，让千万凡人流离失所。
长久以来，人类在诸神反覆无常的暴政与纷爭下备受煎熬，承受著无妄之灾。即便无罪之人，也常常被捲入诸神间的赌局，情仇或单纯的怒火而惨死。
摩伊拉姐妹重点强调了这一点，她们声称必须终结这个混乱的“诸神时代”，彻底封锁神界通往地面的路径。
而方法，在她们口中却显得很简单。
放逐宙斯，雷加取而代之成为眾神之王，隨后以新神王的权柄，彻底斩断神界与下界的通道。届时，诸神时代將步入黄昏，属於人类依靠自身意志前行的黎明终將真正升起。
“首先，你需要力量，足以顛覆奥林匹斯的力量。”
“去寻找怪物之女王，厄客德娜。”
“提丰之妻，万妖之母。”
“那是拥有足以葬送世界之力的巨兽，也是曾经最接近推翻奥林匹斯的存在。”
摩伊拉姐妹交替说著，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为了让下界真正归还给人类，阻止诸神无休止的干涉是唯一的必经之路。
绝地天通，人类自立称霸。
这在雷加出生前就被隱秘討论过的议题，而既得利益者的奥林匹斯主神们则对此极端否定，並动用一切力量阻碍“人类时代”的到来。
因为一旦人类成为世界真正的主人，神明將被逐渐遗忘，权能衰退，最终可能沦为被驱逐回神界角落的弃子。
“你们的意思是要我杀掉宙斯？虽然他是个无可救药的花心大萝卜，连某些基本职责都从未履行好，但他终究是我的挚爱亲朋（）。”
“那倒不必。我们没说要你杀了他，只是要你夺走他宝座，放逐他。”克罗托回答道。
她那没有眼球，空洞漆黑的眼眶死死盯著雷加。那是一双如同无底深渊般的眼孔。
克罗托进一步表示，目標不仅是主神宙斯，连支持他的整个奥林匹斯势力也必须一併瓦解。
当然，这不意味著要进行一场屠杀，但那些高高在上惯了的主神们绝不会乖乖交出权力和领域，激烈的衝突乃至战爭，在所难免。
为此，她们要求雷加必须去获取必要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