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云起和云舒,就连她也还是一个宝宝啊。
    乔婉辛从傅行州的怀中探出头来,一张脸白里透红,眼底光彩流转,嫵媚得简直可以说是风情万种。
    她刚才被傅行州搂著已经亲到脚软了,只迷迷朦朦中听见了声音,这冷不丁地抬起眼,就对上了傅行灩那张恼羞成怒的脸,瞬间就清醒了。
    一阵巨大的尷尬和无措瞬间袭上了她的脸。
    乔婉辛本来想解释两句的,但是现在这状况——
    傅行州的手托在她的屁股上,她两条腿紧紧地圈在了精壮的腰上。
    两人刚才吻得难捨难分,都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这怎么解释啊?
    解释什么?
    “不是,哥,你不是发著烧吗?今天都打退烧针了,你可悠著点吧,嫂子都娶回家来了,又不跑,你猴急什么啊?”
    傅行灩本来也觉得尷尬无比,但是见乔婉辛和傅行州的脸色比她还尷尬,她突然又觉得不尷尬了,还有余力调侃了两句傅行州。
    她这么一说,乔婉辛的脸色就更加精彩纷呈了,简直可以说是爆红。
    她动了动嘴唇,本来想要说点什么的,但是脑子这个时候一片空白,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重新將头埋进了傅行州的怀里头,死死躲著不起来了,將这烂摊子交给了傅行州。
    傅行州向来严肃冷峻的脸上也有几分不自在。
    他其实也不是什么纵慾无度的人。
    但是今天好不容易哄著媳妇儿心软了,答应以后跟他一个被窝了,他自然是要趁热打铁的。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刚才那两个小崽子睡觉的时候,还在耍赖,哪怕好说歹说了,让他们自己分床睡了,他们最后还是非要让乔婉辛过去,將他们两个哄睡才答应。
    乔婉辛也是没有了法子,只好去將他们哄睡。
    傅行州怕乔婉辛就这么哄睡著孩子,就晕乎乎地睡著了,这样一来二去的,自己的福利又要泡汤了。
    所以等两个孩子睡著后,傅行州就躡手躡脚地进了屋,將乔婉辛抱了出来。
    乔婉辛本来確实是已经睡著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傅行州抱了出来,一睁开眼,就对上傅行州那张俊美硬朗,完全是按照自己心巴长的脸。
    乔婉辛半睡半醒的,也没有想那么多,搂住了傅行州的脖子就撒了一下娇,啄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低声道;“行州,你真好看——”
    这样香香软软的媳妇就娇娇软软地窝在自己的怀里,撒著娇,还主动吻了他。
    这傅行州哪里忍得住啊,当即就托住了乔婉辛,俯身就吻了下去。
    两人今天刚刚彼此袒露了心中的情意,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这么唇舌交缠下来,当即就剎不住车了。
    乔婉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换了姿势,勾在傅行州腰上的。
    这么急切,露骨就算了,居然还让傅行灩逮了个正著。
    而且还被小姑子调侃了一番。
    啊啊啊啊啊啊,她没脸见人了!真的没脸见人了!
    乔婉辛的脸热得滚烫,如同一只鵪鶉一般,缩在了傅行州的怀中。
    傅行州跟她这么多年夫妻,自然是了解她的脾性的。
    见她的手都忍不住拧自己腰间的肉了,也有一种哑然失笑的感觉。
    怎么办,媳妇儿害羞的模样,他也觉得特別的娇俏可人。
    真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他这才淡淡抬起眼睨了傅行灩一眼,刚才尷尬的神色已经被平日冷静严肃所取代,甚至还带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沉声道:“几点了?你现在才回来?你心野了是不是?”
    一开口,那种长辈般的压迫感就油然而生,叫傅行灩顿感头皮发麻。
    “我,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有分寸!我睡觉去了!”
    傅行灩哪里还敢开他的玩笑,差点就引火烧身了,忙不得溜之大吉了!
    “好了,那小妮子回房间了。”
    “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做什么不是天经地义的啊,有必要这么害羞吗?”
    傅行州压低了嗓音,在乔婉辛耳边低语了两句,带著男人独有的磁性。
    乔婉辛的脸上仍然滚烫潮红,恼羞成怒地横了他一眼,低声嗔怪道:“还不是你——害得我丟脸了——”
    “行行行,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我下次注意。”
    傅行州轻笑了一声,这才將乔婉辛抱进了房间里头。
    他视力好,所以连灯都不用开,就直截了当地將乔婉辛抱到了床榻上。
    躺下来后,傅行州又亲了亲乔婉辛的额头和眉心,这才拉过了被子,將两人都盖上了,嘆了一口气,道:“真好,终於將两个崽子赶出去了,躺到自己的床上了。”
    乔婉辛觉得好笑,忍不住笑著道:“那要不將我也赶出去?让你一个人独占这张大床,好不好?”
    傅行州侧过了身子,一把將她捞到了怀中,又轻轻地在她的脖颈处咬了一下,这才幽幽道:“一个人睡没意思,睡不著,还要洗冷水澡,简直比下乡还要苦。”
    这一句话里头藏了两把刀,乔婉辛果然老实了。
    两人今天早上胡闹了那么一通,这会儿都是吃饱喝足的状態了,而且乔婉辛还睡了那么久,刚才带孩子的时候又眯了一会儿,这会儿是真的毫无睡意了。
    她躺在傅行州的怀中,伸手搂住了傅行州的腰身,这才轻声道:“行州。”
    “嗯?”
    “你给我讲讲你下乡时候的事儿唄,我想听。”
    乔婉辛轻声道。
    “好。”
    傅行州嗓音醇厚,充满了磁性,低沉而缓慢地给她讲了起来。
    说了乡下的荷塘还有月色,挖出来的藕凉拌著特別好吃。
    说了乡下的猪崽特別能吃,他还养过一只兔子。
    说了乡下的住所特別简陋,吹大风下大雨的时候会漏水,床也会被淹。
    说了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睡不著,脑子里头会想起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
    他揭开盖头的时候,乔婉辛对著他的莞尔一笑。
    雪色与月色之间,她是第三种绝色。
    就是那个温柔的笑意,让他无数个冷彻心扉的夜晚有了一丝丝的盼头。
    他不信,他一点都不信,同床共枕这么久的人,对他一点点情意都没有。
    幸好,他赌对了。
    从此之后,他们可以夜夜共枕,朝朝相对。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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