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航一下车,便把五连发一擼,怒吼道:“给我砸!给我把玻璃全砸了!”
    走庆家跟戈登家一样,也是一楼,但院子里面积很大,里面装修得极为豪华。小航一马当先,朝著大门和窗户上的玻璃就开枪猛砸,后面的兄弟也跟著一起动手,“哐哐”几声,玻璃就被打得稀碎。
    “来,给我翻进去两个!”小航一指院墙,对两个兄弟吩咐道,“进去把里面屋里的东西全给我砸了!”
    那两个兄弟闻言,身手利落地翻墙进了院子。当他们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时,都忍不住有些羡慕:“我去,这家里也太豪华了!你看这家具,全都是实木的,还有那电视两侧……”
    墙上镶嵌著博古架,里面摆放著一些看似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
    “这边,崩它!”一个兄弟低喝一声。
    话音刚落,黑洞洞的枪口便对准了那些花瓶,旁边的电视机也未能倖免。“砰砰砰!”几声枪响过后,电视机被打得冒出滚滚浓烟,而那些古董花瓶则应声碎裂,瓷片散落了一地。
    一个兄弟朝著屋外大喊,“航哥!屋里这些古董还要不要了?”
    “全给砸了!给我往死里砸!”
    隨著白小航令下,屋里的砸毁行动愈发激烈。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兄弟突然发现,在一个被打碎的大花瓶残骸中,竟然藏著一个不小的物件。那东西约莫半寸高,是个印璽模样,上面刻著一些文字,但在场的人谁也不认识。
    接下来,屋里的各个臥室、厨房,甚至床铺家具,都被砸了个稀巴烂。两人从屋里一直砸到屋外,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两个兄弟砸完后直接又翻墙出来,“航哥,你看这玩意儿!”手下得兄弟把从花瓶里找到的印璽递了过去。
    白小航接过印璽,掂量了一下,皱眉道:“这啥东西?”
    “从花瓶里找出来的?”
    “先扔我车上!””
    “好嘞,航哥!”手下应了一声,赶紧把印璽放到了白小航的车上。
    白小航环顾四周,见屋里已经被砸得一片狼藉,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上车后,掏出电话就给加代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传来加代沉稳的声音:“喂,小航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哥,你放心!”白小航得意地说道,“那屋里让我给砸了个底朝天!什么古董、装修,全给毁了!”
    “嗯,他家没人吧?”加代问道。
    “没人,哥!”白小航拍著胸脯保证,“但凡有一个人在,我当场就把他腿给废了!”
    “行,那你先回家吧。”加代吩咐道。
    “哥,我还是找你去吧,”白小航连忙说,“我从他家花瓶里翻出个印璽似的玩意儿,不知道是啥,拿回去给你瞅瞅。”
    “哦?还有这事儿?”加代略感意外,“行,那你过来吧。我现在在戈登这儿呢,他公司,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嘞,哥,我知道了!”白小航掛了电话,立刻驱车赶往戈登的公司。
    加代撂下电话后隨即拨通了走庆的电话。
    “喂,走庆吗?”加代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
    “加代?你到底什么意思?”走庆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问。
    “什么意思?”加代冷哼一声,“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砸了我弟弟的家,这笔帐我跟你慢慢算!你赶紧回家看看去吧!”说完,就把代哥就把电话掛了。
    走庆被加代这通电话弄得有些发懵,他立刻对手下一个叫宝子的兄弟吩咐道:“宝子,你赶紧去我家看看,好像出事了!”
    “好嘞,哥!”宝子不敢怠慢,立刻驱车赶往走庆家。
    一到走庆家楼下,宝子不用进屋,隔著窗户就看到家里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他赶紧掏出电话给走庆回电话:“喂,庆哥,是我,宝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走庆急问。
    “你家里……家里被人砸了!窗户、古董……全砸了!”宝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走庆气得直骂娘,“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吧。”掛了电话,走庆正心烦意乱,电话又响了。
    “喂,你谁啊?”走庆没好气地接起。
    “走庆,我告诉你,你家是我砸的,我是白小航!”电话那头传来白小航囂张的声音。
    “白小航?!你什么意思?”走庆又惊又怒。
    “没什么意思!”白小航冷笑,“你没在家算你命大!你要是在家,我不打死你都跟你姓!你给我等著,除非你永远別出面,不然让我抓住你,有你好果子吃!”说完,也不等走庆回话,就掛了电话。
    走庆拿著电话,呆立当场,心里头直发毛。白小航在四九城的名號他可是听过的,那是个出了名的混不吝,下手狠辣,敢打敢拼,甚至敢跟人拼命,谁见了都得让三分。
    与此同时,白小航已经赶到了戈登的公司。他一进门,就看到加代、戈登、哈生、都在。崔志广和大象之前已经回去了。
    加代坐在沙发上,见白小航进来,问道:“小航,事情办得怎么样?”
    白小航拍著胸脯说:“哥,你放心!那屋里让我砸了个稀巴烂!就是没找到走庆那小子,不然非废了他不可!”
    加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印璽上:“就是这东西?”
    “对,哥,你看!”白小航连忙把印璽递了过去。
    加代接过印璽,仔细端详起来。这印璽个头不小,上面刻著一些古朴的文字,但他也认不出来。“这东西看著像是个官印,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哪个官员的。”他沉吟道。
    就在这时,加代想起了什么,对旁边的哈生说:“哈生,你路子广,帮我查查这印璽,还有那个李龙,到底是什么来头。”
    哈生接过印璽看了看,点头道:“行,哥,我回头让人查查。”
    加代又对白小航说:“小航,这次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再叫你。”
    “好嘞,哥!”白小航也累了,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白小航走后,加代对眾人说:“走庆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小心应对。”
    戈登和哈生都表示明白。
    没过多久,哈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后转身就对代哥说道:代哥,查到那个李龙的底细了!”
    “哦?快说!”加代精神一振。
    “李龙,原名李正光,哈尔滨人,以前是乔四手下的头號打手,心狠手辣,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徒!”哈生说道,“他前几年才跑到京城来,在朝阳区开了家叫『金花歌舞厅』的场子,据说生意还不错。”
    “金花歌舞厅……”加代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哈生,戈登,你们俩带些兄弟,咱们去会会这个李正光!”
    “好嘞,哥!”哈生和戈登立刻答应下来。
    哈生和戈登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了五十多个兄弟,带著傢伙就直奔金花歌舞厅。
    说来也巧,就在加代,哈生和戈登带著人赶往金花歌舞厅的时候,走庆给李正光打了个电话。
    “喂,正光啊,”走庆的声音有些阴沉,“你到我山上的別墅来一趟,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行,哥,是不是又要干仗了?”李正光在电话那头问道。
    “你过来吧,来了再说。”走庆含糊地说道。
    “好嘞,哥!”李正光掛了电话,立刻带著手下赶往走庆的別墅。
    哈生和戈登带著人赶到金花歌舞厅的时候,李正光刚好离开也就十七八分钟的样子。
    几辆麵包车在金花歌舞厅门口停下,哈生和戈登率先下车。他们身后的兄弟也纷纷下车,他们一共带了四把五连子,其中哈生一把,戈登一把,另外两个心腹兄弟各一把,四人守在门口。剩下的兄弟则手持大砍刀、钢管等,气势汹汹地站在后面。
    “给我砸!”哈生一声令下,举起五连子就朝著歌舞厅的玻璃门“砰砰”开了几枪,玻璃瞬间碎裂一地。
    他们在门口折腾了大约两分钟,里面却毫无动静。原来,李正光离开时,只留下了崔使德看家,这崔使德当年在哈尔滨也是乔四手下的打手,有些胆色,但此刻听到外面的枪声和叫骂声,知道对方人多势眾,而且有枪,哪里还敢出去。他当机立断,对几个嚇得瑟瑟发抖的服务员喊道:“快,从后门跑!”说完,自己先溜了。
    “给我衝进去!”哈生见里面没反应,不耐烦地吼道。
    前面四个兄弟率先冲入,后面的兄弟挥舞著大砍刀紧隨其后。
    歌舞厅里的七八个服务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当场就懵了。
    “都给我跪下!”一个手持五连子的兄弟厉声喝道,枪口指著那些服务员。
    “砰砰砰!”几声枪托砸地的声音,嚇得那些服务员全都跪了下来。
    “你们老板呢?”哈生上前一步,用枪指著一个看起来像是领班的人问道。
    那领班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我们老板刚出去……”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李正光?”哈生追问道。
    “没听过叫李正光的”领班结结巴巴地说,“在这儿管事的,我们都叫他龙哥……”
    “搜!给我仔细搜!”戈登在一旁喊道。
    兄弟们立刻散开,开始在歌舞厅里四处搜查。戈登虽然见过李正光一面,但印象不深,也帮不上什么忙。
    “报告哈生哥,戈登哥,没找到李正光!”搜查的兄弟回来报告。
    哈生和戈登对视一眼,都有些失望。“把这些服务员看好了,”哈生吩咐道
    “给我挨个包房找!”刚进来的加代听到兄弟没找到李正光,朝著兄弟们一挥手。
    几个兄弟得令,立刻行动起来。其中一人走到一个包房门口,抬起脚就朝著门板猛踹过去,直接將包房的门给踹开了。
    门被踹开之后,包房內的情景一目了然。里面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嚇了一跳,正不知所措地看著他们。加代这边,立刻有人掏出了五连子,“將枪口指向了包房內的人,厉声喝道:“都给我出来!出来!”
    这一喊,包房里为首的那个大哥模样的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陪著笑脸问道:“这位兄弟,这……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心里虽然暗骂,但嘴上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加代走了过来,先是在一旁点了根烟,眯著眼问道:“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李正光的人?”
    “真没有,大哥,我们这儿真没有叫李正光的。”包房里的人连忙摇头否认。
    加代示意手下到后面去查看一下,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给我砸!给我把这里砸了!”
    代哥一声令下,加代的兄弟们立刻行动起来,朝著酒柜就冲了过去。那酒柜上面摆满了各种红酒洋酒,一个兄弟拿起旁边的啤酒瓶,就朝著酒柜狠狠砸了过去。
    一声巨响,啤酒瓶碎裂,酒柜上的红酒洋酒也跟著噼里啪啦地摔落下来,碎了一地,酒水横流。
    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普遍的大电视,包房里用的都是投影仪,墙上掛著一块大白布充当幕布。一个脾气火爆的兄弟掏出弹簧刀,在那块白布上“蹭蹭”地划了好几道大口子。接著,他又看到了掛在顶上的投影仪,抄起旁边的一把战刀,“一下就將投影仪从架子上砍了下来,摔在地上又狠狠剁了几刀,直接將投影仪砍得稀巴烂。
    加代看了一眼被砸得一片狼藉的歌舞厅,觉得差不多了:“走!”说完,便领著这帮兄弟离开了歌舞厅,直接上了停在外面的车,返回了戈登的公司。
    回去的路上,加代暗自骂道:“又白跑一趟,折腾了这么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找著,真是晦气!”
    另一边,李正光正开车往山上赶。他刚走到半路,电话突然响了,是崔使德打来的。
    “喂,哥,不好了,歌舞厅出事了!”崔使德的声音里带著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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