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锋芒毕露
陈羽垂眸俯视，抬脚碾住他后颈，声音低沉如冰：“谁派你来的？”
阿修罗王仰头怒瞪，眼底烧著赤红恨火，唇线绷成一道倔强的铁线，缄默如石。
“不肯说？”陈羽嘴角一扯，笑意森然，“信不信我一根根掰断你的指骨，再撬开你的牙关，听你哭著把名字吐出来？”
阿修罗王眼中戾气未散，惧意却已悄然爬上眼角。
“你……敢动我，我就自爆妖丹，拉你同归於尽！”嘶吼声嘶力竭，满是困兽將亡的癲狂。
陈羽只冷冷一笑，眸中无波无澜，唯余彻骨寒意。“自爆？你连提气的力气都没了。”
话音未落，脚底骤然加力，阿修罗王脊背弓起，痛得浑身痉挛。
他面目扭曲，却仍从齿缝里挤出狠话：“你会遭报应……我族必屠尽你亲族满门！”
陈羽蹲下身，指尖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语声轻缓，却字字如刀：“报应？我早把命押在刀尖上走路。你越抖，我越兴奋；你越怕，我越想看你跪著求饶的样子。”
阿修罗王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跳，却再难撑起半分力气。
陈羽五指收紧，一把揪住他乱发，將他整张脸拽离地面，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冷：“最后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阿修罗王双目紧闭，喉结微微滚动，却始终缄口不言。
陈羽见状，唇角一扬，嗓音轻得像片落叶：“不说？那便別怪我撕开你的嘴了。”
话音未落，五指已如铁钳般扼住对方脖颈，力道寸寸收紧，逼得阿修罗王呼吸骤然断绝。
他剧烈抽搐，眼球暴凸，瞳孔里烧著怒火，也浸著濒死的寒意。
他清楚得很——这具残躯早已被钉死在陈羽的掌心，再无退路，只剩等死。
陈羽垂眸静观，面沉如水，眼底却似冻湖之下暗涌著碎冰般的杀机。
在这片崩塌又重铸的乱世里，活下来的从来不是仁者，而是刀锋够冷、骨头够硬的人。
他向来如此，也將一直如此。
可垂死之兽，尚能噬人！
阿修罗王猛然暴起！浑身精血如沸，筋脉根根賁张，一股焚天煮海的狂暴气息轰然炸开。
他手中长矛撕裂空气，拖出赤红尾焰，直刺陈羽心口！
陈羽眉峰微蹙，神色凛然。纵已胜过此人一回，可阿修罗王终究是踏足天仙巔峰的巨擘，鼎盛之时，威压足以碾碎山岳——他岂敢托大？
“轰——！”长矛裹挟千钧之势劈下，虚空震颤，矛尖直取陈羽腰腹，势要將他拦腰洞穿！
陈羽不闪不避，右拳悍然迎上，拳锋金芒乍现！
“咚！”一声闷雷炸响。陈羽连退四步，靴底犁出两道深痕；对面阿修罗王却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脸白如纸，喷出一口滚烫黑血。
“噗——！”又是一大口血箭激射而出，气息顿时萎顿如风中残烛。
陈羽冷冷逼视，声如寒铁：“最后一问——谁派你来的？”
阿修罗王牙关紧咬，下頜绷出青筋，寧折不弯。
陈羽眸光一敛，眼缝里迸出刀锋似的冷光。
阿修罗王心头猛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指尖都在发颤。
他不能死！绝不该死在这里！
他是统御九幽的冥王，是踏著尸山登顶的霸主，怎会栽在一个……卑贱螻蚁手上？
“魔族脊樑，寧断不弯！要命，拿去便是！”他嘶声吼出，字字带血，眼中恨意翻江倒海，灼得人皮肉生疼。
陈羽眉心一跳，眸底掠过一线幽寒：“好，成全你。”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扑出。“砰！砰！砰！”拳掌交击快得只余残响，数百招眨眼燃尽。
阿修罗王终是力竭，被一记重掌拍中前胸，鲜血狂喷，整个人撞进石墙——轰隆巨响，砖石崩塌，烟尘腾空而起。
他咳著血撑起身，目光如淬毒匕首，死死钉在陈羽脸上。
陈羽冷哼，再度欺身而上。
“轰！轰！轰！”碎石激射，尘雾翻涌，整座石屋在狂暴气劲中簌簌颤抖，很快吞没了阿修罗王的身影。
“咳……咳咳……”废墟深处，传来断续而粗重的喘息。
陈羽收势而立，负手不动，目光如刃，静静切开浓烟。
烟尘渐散，阿修罗王仰面倒在瓦砾堆里，胸口赫然破开一个碗口大的血窟，鲜血汩汩外涌，染红身下焦土。
他左手死死按著伤口，却挡不住生命如沙漏般簌簌流泻。
气息飞速溃散，他艰难侧头，眼神狠戾如恶鬼，嘴角淌血，眼底却燃著不灭的凶光。
“咳……你……逃不掉……”他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满是不甘与怨毒。
陈羽俯视著他，面色平静，语气无波：“不必逃——今日，我送你入轮迴。”
话音未落，阿修罗王竟挣扎著撑起半身，双眼赤红欲裂，浑身蒸腾起汹涌黑焰，仿佛深渊倾泻而出的怒潮。
陈羽眯起眼，指尖微动，已察觉那股阴邪之力躁动不安。
“痴妄。”他嗤笑一声，周身金光陡然暴涨，如烈日破云，锋芒毕露。
霎时间，黑白二气衝撞撕扯，天地失声——轰鸣炸裂耳膜，空间扭曲如皱纸，气浪翻卷，连空气都凝滯成霜。
阿修罗王怒吼如雷，长矛撕裂空气，横扫直刺，招招狠戾，却始终碰不到陈羽衣角；陈羽身形如影，步履轻灵，只待破绽一现，便雷霆出手。
剎那间，一道惨白电光劈开浓云，整片荒原被照得纤毫毕现。
阿修罗王浑身一僵，仰头怔望天穹，瞳孔骤缩，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陈羽瞬息而至，右拳裹著爆鸣罡风，狠狠砸中其胸膛——轰！
骨裂声炸响，阿修罗王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撞塌三座石丘才止住去势。
陈羽踏空追击，靴底裹著千钧之力，重重踩落，阿修罗王脊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整个人深深陷进焦黑泥地里。
他俯身垂眸，声音平静无波：“降，还是不降？”
阿修罗王面如金纸，唇色发青，喉结滚动，却死咬牙关，一个字也未吐出。
陈羽轻嘆一声，脚下一沉再沉，每一踏都似重锤擂鼓，震得大地嗡鸣，又似钢锥贯体，寸寸碾碎其筋脉。
“唔——！”阿修罗王终於嘶吼出声，血沫喷溅，身下泥土迅速洇开大片暗红。
陈羽眸光骤冷，掌心骤然腾起炽白烈光，如熔金浇铸，一掌拍下——
“砰！”颅骨应声碎裂，脑浆迸溅，魂火当场熄灭。
阿修罗王双目圆睁，眼珠几乎凸出眶外，至死仍凝著一股不肯服输的戾气。
陈羽袖袍一卷，尸身收入储物戒中，转身离去，背影乾脆利落。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真元几近枯竭，额角渗汗。调匀气息后，他折返原路，御风直奔东海。
半日之后，陈羽已踏足西牛贺洲，寻到一座青砖灰瓦的古城歇脚。
此处属佛门疆域，满目皆是朱檐碧瓦的庙宇、素衣赤足的僧人。
他缓步穿行於街巷之间，耳畔梵唄低回，鼻端檀香浮动，连风都似被经文洗过，澄澈无尘。
他驻足一座古剎前，门楣悬著一方厚重木匾，墨书“禪心寺”三字，笔力沉厚，静气扑面。
推开两扇包铜山门，清冽松香迎面拂来，大殿內金漆佛像宝相庄严，琉璃灯影摇曳生光。
阿修罗王仰头怒瞪，眼底烧著赤红恨火，唇线绷成一道倔强的铁线，缄默如石。
“不肯说？”陈羽嘴角一扯，笑意森然，“信不信我一根根掰断你的指骨，再撬开你的牙关，听你哭著把名字吐出来？”
阿修罗王眼中戾气未散，惧意却已悄然爬上眼角。
“你……敢动我，我就自爆妖丹，拉你同归於尽！”嘶吼声嘶力竭，满是困兽將亡的癲狂。
陈羽只冷冷一笑，眸中无波无澜，唯余彻骨寒意。“自爆？你连提气的力气都没了。”
话音未落，脚底骤然加力，阿修罗王脊背弓起，痛得浑身痉挛。
他面目扭曲，却仍从齿缝里挤出狠话：“你会遭报应……我族必屠尽你亲族满门！”
陈羽蹲下身，指尖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语声轻缓，却字字如刀：“报应？我早把命押在刀尖上走路。你越抖，我越兴奋；你越怕，我越想看你跪著求饶的样子。”
阿修罗王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跳，却再难撑起半分力气。
陈羽五指收紧，一把揪住他乱发，將他整张脸拽离地面，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冷：“最后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阿修罗王双目紧闭，喉结微微滚动，却始终缄口不言。
陈羽见状，唇角一扬，嗓音轻得像片落叶：“不说？那便別怪我撕开你的嘴了。”
话音未落，五指已如铁钳般扼住对方脖颈，力道寸寸收紧，逼得阿修罗王呼吸骤然断绝。
他剧烈抽搐，眼球暴凸，瞳孔里烧著怒火，也浸著濒死的寒意。
他清楚得很——这具残躯早已被钉死在陈羽的掌心，再无退路，只剩等死。
陈羽垂眸静观，面沉如水，眼底却似冻湖之下暗涌著碎冰般的杀机。
在这片崩塌又重铸的乱世里，活下来的从来不是仁者，而是刀锋够冷、骨头够硬的人。
他向来如此，也將一直如此。
可垂死之兽，尚能噬人！
阿修罗王猛然暴起！浑身精血如沸，筋脉根根賁张，一股焚天煮海的狂暴气息轰然炸开。
他手中长矛撕裂空气，拖出赤红尾焰，直刺陈羽心口！
陈羽眉峰微蹙，神色凛然。纵已胜过此人一回，可阿修罗王终究是踏足天仙巔峰的巨擘，鼎盛之时，威压足以碾碎山岳——他岂敢托大？
“轰——！”长矛裹挟千钧之势劈下，虚空震颤，矛尖直取陈羽腰腹，势要將他拦腰洞穿！
陈羽不闪不避，右拳悍然迎上，拳锋金芒乍现！
“咚！”一声闷雷炸响。陈羽连退四步，靴底犁出两道深痕；对面阿修罗王却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脸白如纸，喷出一口滚烫黑血。
“噗——！”又是一大口血箭激射而出，气息顿时萎顿如风中残烛。
陈羽冷冷逼视，声如寒铁：“最后一问——谁派你来的？”
阿修罗王牙关紧咬，下頜绷出青筋，寧折不弯。
陈羽眸光一敛，眼缝里迸出刀锋似的冷光。
阿修罗王心头猛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指尖都在发颤。
他不能死！绝不该死在这里！
他是统御九幽的冥王，是踏著尸山登顶的霸主，怎会栽在一个……卑贱螻蚁手上？
“魔族脊樑，寧断不弯！要命，拿去便是！”他嘶声吼出，字字带血，眼中恨意翻江倒海，灼得人皮肉生疼。
陈羽眉心一跳，眸底掠过一线幽寒：“好，成全你。”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扑出。“砰！砰！砰！”拳掌交击快得只余残响，数百招眨眼燃尽。
阿修罗王终是力竭，被一记重掌拍中前胸，鲜血狂喷，整个人撞进石墙——轰隆巨响，砖石崩塌，烟尘腾空而起。
他咳著血撑起身，目光如淬毒匕首，死死钉在陈羽脸上。
陈羽冷哼，再度欺身而上。
“轰！轰！轰！”碎石激射，尘雾翻涌，整座石屋在狂暴气劲中簌簌颤抖，很快吞没了阿修罗王的身影。
“咳……咳咳……”废墟深处，传来断续而粗重的喘息。
陈羽收势而立，负手不动，目光如刃，静静切开浓烟。
烟尘渐散，阿修罗王仰面倒在瓦砾堆里，胸口赫然破开一个碗口大的血窟，鲜血汩汩外涌，染红身下焦土。
他左手死死按著伤口，却挡不住生命如沙漏般簌簌流泻。
气息飞速溃散，他艰难侧头，眼神狠戾如恶鬼，嘴角淌血，眼底却燃著不灭的凶光。
“咳……你……逃不掉……”他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满是不甘与怨毒。
陈羽俯视著他，面色平静，语气无波：“不必逃——今日，我送你入轮迴。”
话音未落，阿修罗王竟挣扎著撑起半身，双眼赤红欲裂，浑身蒸腾起汹涌黑焰，仿佛深渊倾泻而出的怒潮。
陈羽眯起眼，指尖微动，已察觉那股阴邪之力躁动不安。
“痴妄。”他嗤笑一声，周身金光陡然暴涨，如烈日破云，锋芒毕露。
霎时间，黑白二气衝撞撕扯，天地失声——轰鸣炸裂耳膜，空间扭曲如皱纸，气浪翻卷，连空气都凝滯成霜。
阿修罗王怒吼如雷，长矛撕裂空气，横扫直刺，招招狠戾，却始终碰不到陈羽衣角；陈羽身形如影，步履轻灵，只待破绽一现，便雷霆出手。
剎那间，一道惨白电光劈开浓云，整片荒原被照得纤毫毕现。
阿修罗王浑身一僵，仰头怔望天穹，瞳孔骤缩，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陈羽瞬息而至，右拳裹著爆鸣罡风，狠狠砸中其胸膛——轰！
骨裂声炸响，阿修罗王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撞塌三座石丘才止住去势。
陈羽踏空追击，靴底裹著千钧之力，重重踩落，阿修罗王脊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整个人深深陷进焦黑泥地里。
他俯身垂眸，声音平静无波：“降，还是不降？”
阿修罗王面如金纸，唇色发青，喉结滚动，却死咬牙关，一个字也未吐出。
陈羽轻嘆一声，脚下一沉再沉，每一踏都似重锤擂鼓，震得大地嗡鸣，又似钢锥贯体，寸寸碾碎其筋脉。
“唔——！”阿修罗王终於嘶吼出声，血沫喷溅，身下泥土迅速洇开大片暗红。
陈羽眸光骤冷，掌心骤然腾起炽白烈光，如熔金浇铸，一掌拍下——
“砰！”颅骨应声碎裂，脑浆迸溅，魂火当场熄灭。
阿修罗王双目圆睁，眼珠几乎凸出眶外，至死仍凝著一股不肯服输的戾气。
陈羽袖袍一卷，尸身收入储物戒中，转身离去，背影乾脆利落。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真元几近枯竭，额角渗汗。调匀气息后，他折返原路，御风直奔东海。
半日之后，陈羽已踏足西牛贺洲，寻到一座青砖灰瓦的古城歇脚。
此处属佛门疆域，满目皆是朱檐碧瓦的庙宇、素衣赤足的僧人。
他缓步穿行於街巷之间，耳畔梵唄低回，鼻端檀香浮动，连风都似被经文洗过，澄澈无尘。
他驻足一座古剎前，门楣悬著一方厚重木匾，墨书“禪心寺”三字，笔力沉厚，静气扑面。
推开两扇包铜山门，清冽松香迎面拂来，大殿內金漆佛像宝相庄严，琉璃灯影摇曳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