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梅棲禾眼泪就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了,二度一看,这才慌了。
    “怎么了这么了,真有这么痛苦吗?那跟爹说,咱不学了。”
    梅棲禾满头黑线,胡乱的將眼泪一擦,“不是,二哥哥,我是被你气哭的!”
    二度一脸懵逼,“啊?我气哭的?对不起妹妹,我错了。”
    “不原谅!”梅棲禾要开始耍赖了。
    二度著急了,“妹妹,那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梅棲禾一副小狐狸得逞的样子,嘿嘿一笑,“二哥哥,这个可是你说的,先等著,等我想到了,我就跟你说。”
    二度后背开始发凉,不对劲,很不对劲。
    “妹妹。你要不就现在让我死一个痛快吧。”
    梅棲禾摇摇脑袋,她才没有这么傻呢,怎么可能现在就说了?
    他要走,他还是要走,要不说是一家人呢,他爹就是这个德行了,现在他妹妹也是这样的。
    不敢想,以后让他妹妹坐上皇位,他这个当哥哥会有多惨。
    “妹啊,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便插手了。”
    梅棲禾没有阻止,笑眯眯的朝著他挥手,一卡一顿的,跟一个假人一样,更嚇人了。
    二度撒丫子就跑了,梅棲禾这才將手收回来,笑得捂著肚子蹲下了。
    “呼,怎么才一个月不见棲禾,就变成这样了,看来我爹有著大部分的责任。
    悄悄多么可爱的妹妹,如今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可不行。
    得写信回去了,至少让爹不压榨妹妹了,免得给人压榨疯了,那就难搞了。”
    说完就將笔墨纸砚摆放好,开始写了起来。
    叠好,两个手指放进嘴巴,一声口哨声响起。
    不多时,一只信鸽就过来了,二度將信绑在信鸽的脚上。
    “辛苦了!”
    这一声里面有著很多的意思,可惜了,信鸽不知道,咕咕咕叫了几声就飞走了。
    二度这才躺下睡觉,明天还要跟韩瑞瑾交流一下,得保证好睡眠。
    傍晚,韩家村,几个黑衣人悄悄的摸进了韩家村里。
    直奔村委那个最破旧的房子而去,显然目的很明確。
    韩瑞瑾躺在床上,双手抱著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头顶那个破了一个洞的屋顶。
    风一吹,还能看到几根草飘来飘去。
    也幸好乾旱了这么久,所以才导致他没有被雨淋到。
    陌生的气息靠近,韩瑞瑾缓缓勾起了唇角,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来了!”
    起身坐了起来,几个黑衣人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捂著胸口疯狂咳嗽的男人。
    穿著单薄破旧的灰白色麻布衣裳,整个人瘦弱不堪,还一直捂著胸口咳嗽,。
    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咳嗽严重死了。
    来的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这么孱弱的男人,他们不会將人带到半路,就死了吧?
    “咳咳咳!!咳咳咳!!不知几位光临寒舍可是可口了?还请各位坐下,草民这就给各位大侠倒一杯水。”
    说完艰难的下床,人刚刚站定,噗地吐了出来一口鲜血,溅了三人一身。
    三人面面相覷,这.....还能活吗?
    “不用倒水我们也不喝水,只是我们主子找你有点事情,所以需要你走上一趟。”
    韩瑞瑾苦笑一声,“各位大侠说笑了,就我现在这个身体,说不一定下一秒就要死床上了。
    你们家主子有什么有求於我?难道是让我去配冥婚吗?
    这不是苦了你们家小姐了吗?下去了也得不到一个好男人。”
    三人一脸的无语,但是想到主子交代的,还是拦住了韩瑞瑾。
    “这个公子就不用管了,只需要配合,跟著我走一趟就好了。”
    说完就要上手了,韩瑞瑾一口老血又喷了出来。
    这一次直接喷了上手这个男人一脸,缓缓的往下流,最后进入男人的嘴里。
    黑衣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呸呸呸的一直在往外吐。
    “不对,这个不是血,你丫的耍我?”
    再抬头,韩瑞瑾哪里还有虚弱的样子?
    “嘖嘖嘖,你们主子也是的,让你们几个来送命,还真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
    三个黑衣人又对视上来,眼里都有了愤怒。
    “上,今天他不去也得去!敢耍老子,等你的价值完了之后,老子弄死你!”
    看得出来,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韩瑞瑾丝毫不慌,看著伸过来的手,慢条斯理的侧身躲过。
    紧接著一只手又过来了,对著他的额头就过来了,韩瑞瑾嘖嘖一声。
    “打人不打脸不打头不知道?”
    一个下腰借力將脚抬起来,一脚就踢到了刚才想要打他额头的男人的下巴,黑衣男人直接就飞了出去。
    砰的一下砸到了墙脚,还溅起来了一层灰。
    “呸呸呸,將我家房子砸垮了,你死了也要將你的魂抓出来给我修不好再死!”
    这话让墙角的男人想死了,现在下巴已经嘎巴的一下了,话都说不了。
    只能啊啊啊,但是没有人鸟他。
    “小心些,他居然会功夫,不是说就是一个病秧子吗?”
    韩瑞瑾活动了一下手腕,笑著看向两人,“对呀!人前病秧子,但是我会活得比你们都久哦!”
    说完率先出手了,谁也不能影响他睡觉。
    两个男人见状,只能从两边攻击韩瑞瑾,但是没有什么用。
    砰砰两声,两个男人成功的又飞出去了,好巧不巧的,砸在了之前那个男人的身上。
    这一下,他再也说不出话了,韩瑞瑾將黑衣人的剑捡起来。
    看著叠罗汉的三个人,提起剑从上面穿了下去。
    温热的血飞出溅到了韩瑞瑾的脸上,“嘖嘖,怎么死都死了,还要脏了我呢?”
    然后捡起另外两把剑,也插了下去!
    胡乱的擦了一下刚才被鲜血溅到的脸颊,躺床上睡觉了,不多时均匀的呼吸声就传来了,。
    房间里面浓郁的血腥味,根本就不能影响韩瑞瑾。
    房顶上小心翼翼趴著的风壁和风境,有些无语的看著底下的一幕。
    狠,太狠了。
    起身离开了,回到客栈,自己开了房间。
    明天让他们主子给报了就好了,这才躺下休息了。
    次日午时,二度准时坐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小亭子。
    在山中,很少有人过来这边,也是二度运气好,刚好遇到了。
    刚刚坐下,韩瑞瑾气喘吁吁的过来了。
    “不好意思啊叶小弟,拖著几个人进山餵狗了,所以来晚了些。”
    “哈哈哈,无妨无妨,韩大哥坐吧,喝杯茶解解渴,托人辛苦了,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喊人就行了。”
    两人说的这个话,就像在问对方你吃了吗?我吃了,你吃了啥一样简单。
    风境和风壁相互看了一下,默默后退。
    要不说两个人都是变態呢?这也太变態了些。
    “韩大哥,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谈吗?”
    韩瑞瑾看著二度,“等会还有热闹看了,不在这里看在那里?”
    说完刷刷刷的,又来了很多的身影。
    大树丫上,都蹲得有人,二度无奈的看了一眼韩瑞瑾。
    “其实韩大哥不用这样试探我的,不是吗?”
    韩瑞瑾笑笑不说话,慢条斯理的开始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一身的粗布麻衣,也不能影响韩瑞瑾周身的气质。
    二度知道,他想要得到东西,自然要通过人家的考验。
    刚才第一句话就告诉他了,会有人过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还这么多而已。
    看著就这么坐著不动的韩瑞瑾,笑著起身。
    “韩大哥,一个人坐著,也要保护好自己。”
    说完小小的身子就冲了出去,开玩笑出门在外,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
    他敢一个人出门吗?还不如承欢膝下好了。
    手中的剑速度很快,而且招式让人看不懂,看著明明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一个个都倒下了。
    而且二度的剑上还滴血不沾,这是多快的速度才可以做到?
    人头落地,剑不粘血。
    你们主子调查別人的时候,就没有调查一下自家人吗?这么弱,出来凑人数吗?
    这话就相当的扎心了,说他们垃圾就算了。
    人多也不行。
    剩下的黑衣人全部朝著二度过来了,风壁和风境怎么可能答应?
    衝上来,硬是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將所有人解决完。
    看著满地的尸体,二度拍拍手。
    將剑別至腰间,这才坐到了韩瑞瑾的身边去。
    “呼!这天气,要热到什么时候去?”
    说完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看著韩瑞瑾。
    “不知道韩大哥可愿意挪动步子了?”
    韩瑞瑾笑著起身,“当然。”
    两个人住才离开,风壁两人留下来將尸体处理乾净。
    装扮一番的韩瑞瑾,无人能认出了。
    关键时候,二度不著急了,因为肚子饿了。
    刚好去了酒楼,从上面往下看,台上的那个男人一刻不停歇的还在弄。
    “嘖嘖嘖,这都不跑,是嫌弃自己的命太长了吗?不过也是,这有人守著,他也跑不掉。”
    二度轻轻將窗户打开了一个缝,从韩瑞瑾的那个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台上那个男人。
    点好了菜,二度就开始看热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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