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把公棕熊的真实意图说清后,唐高雄和刘啸化满脸惋惜。
    “可惜了,这么罕见的场面,没能亲眼见见千斤棕熊交配。”
    屈挥哲倒不纠结场面,只惋惜错失良机,还不著调地幻想:“要是能趁它俩办事时摸过去,一枪打穿两个熊头。”
    “这壮举,够我吹到一百岁,没人敢质疑!”
    赵铭否定了三人的荒唐想法,却眼神发亮:“眼下倒是绝佳的狩猎机会。”
    “两头成年棕熊的注意力,全在熊崽身上,对周边警惕性大降。”
    “再凶猛的野牲口,要是毫无察觉被四名持枪猎人拉近射击距离,也绝无活路。”
    “就算是昨天遇上的东北虎,误入咱的埋伏圈,大概率也得被猎杀。”
    他招手把花妞等三条猎犬叫到身边贴身跟著,反覆叮嘱:“別让狗出声,暴露行踪就完了。”
    四人三狗一边紧盯河谷中棕熊的动静,一边悄悄朝河谷边缘逼近。
    六头棕熊都在小河对岸,一旦出林子就会大幅增加暴露风险。
    对付棕熊这类猛兽,必须追求一枪毙命,赵铭暗自琢磨著,怎么才能不声不响拉近距离。
    河谷里的形势,突然发生变化。
    公棕熊步步紧逼,母棕熊深知带著幼崽跑不掉,恫嚇又毫无用处。
    万般无奈下,它做出决定,带著四只熊崽,朝著不算湍急的小河走去,打算横穿河道。
    开春的河水冰凉刺骨,河中间最深处能没过成年男人的腰。
    对成年棕熊来说,过河轻而易举,可对年幼的熊崽,却是极大的危险。
    河面看著平静,河底水流速度远快於表面,只有长著厚皮毛和脂肪御寒的野牲口敢轻易穿行。
    人类若是无防护过河,大概率会被冻僵,甚至丧命。
    赵铭见母棕熊要渡河,顿时大喜。
    河道不宽,河谷面积也小,只要棕熊渡到这边,眾人就能在河谷边缘直接射击,狩猎安全性大幅提升。
    经歷过昨天与东北虎的交手,赵铭越发谨慎。
    他深知老林子搏命绝非易事,哪怕手持枪械、野牲口不如人聪明,稍有不慎就可能损兵折將。
    这远超一千斤的棕熊,可比野猪危险得多。
    唐高雄、刘啸化和屈挥哲也看清了变化,相互交换眼神,低声商量几句后,脚下都加快了速度。
    三人心中都盼著,母棕熊带崽渡河,公棕熊紧隨其后。
    这样四人四桿枪,就能居高临下近距离射击,两人对付一头棕熊。
    一二十米的距离,绝对能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至於四头熊崽,根本无需在意,花妞等三条猎犬,就能將它们撕成碎片。
    可渡河过程中,意外还是发生了。
    母棕熊横在河中间,为熊崽阻挡湍急水流。
    可熊崽並非时刻听话,任凭母棕熊怎么召唤,仍有一头小熊留在河岸边,死活不肯下水。
    公棕熊还在不断逼近,母棕熊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这头小熊,带著身边三只孩子,继续朝河对岸走。
    留在对岸的小熊,等公棕熊逼近,才察觉危险,慌忙想要渡河追母亲,却已为时已晚。
    河底湍急的水流,让落单的小熊无法保持前进方向,直接被衝著朝下游漂去。
    抵达对岸的母棕熊,只能对著下游,发出一声声无奈的呼唤。
    公棕熊倒是展现出几分智商,没有在母棕熊渡河的位置下水。
    它斜插著衝进河水,走到河中间时,那只落单的小熊恰好漂到它身边。
    公棕熊毫不犹豫,一口咬断小熊的脖子,再將尸体高高甩飞。
    小熊落回水中后,便没了半点动静,顺著河水继续漂向下游。
    母棕熊见状,发出一声既无奈又悽厉的吼叫,带著剩下三只熊崽,沿著河道慌忙逃窜。
    赵铭心中清楚,若无他们一行人伺机而动,四头熊崽最终都会丧命。
    母棕熊即便极度牴触,可碍於体型、实力的差距,再加上自身食物匱乏、体力不支,终究会被公棕熊追上。
    公棕熊杀死所有小熊,是自然界的规律,是动物的本能,与残忍无关。
    野牲口的追求本就纯粹:活著、爭夺优先进食权、抢占优先繁育权。
    公棕熊渡到河对岸后,母棕熊只能带著熊崽,朝著河谷边缘靠近。
    赵铭四人见时间赶不及,不得已在树林中小跑起来。
    好在两头棕熊喉咙里,不停发出低沉的咆哮,刚好掩盖了眾人奔跑的声响。
    赵铭迅速选好一处隱蔽又视野开阔的射击位置,立刻下达作战指令,分配目標:“我和小化打母棕熊,屈挥哲、高雄打公棕熊。”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喊出:“预备,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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