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竖起耳朵,听出来了不一样。
    叫的是四爷,那是另一伙人。
    言初:“让言一过来守著,其他人去保护殿下。
    別著急衝进去,等殿下把幕后之人诈出来再说。”
    门外之人显然有些犹豫,开口再问:
    “可如此殿下的安危属下们难以保证。”
    言初轻轻把玩著桑嫤的手,软软的,手感极好:
    “无妨,太医我已备好,只要不伤及性命即可。”
    桑嫤瞪大眼睛,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大哥,你不是专门来保护人家的吗?
    这又是在干什么?
    言初又笑了几分,他觉得自己总能被桑嫤的小表情逗乐。
    可爱至极。
    桑嫤:“四哥这样不怕殿下或陛下知道?”
    言初:“他自己的主意,怪不了我,我能做的就是让他別死。”
    好大胆的发言。
    桑嫤悄悄起身把凳子挪到离言初更近的地方,先不说她要做什么,只这一个动作就让言初心情大好。
    桑嫤鬼鬼祟祟,凑到言初耳边小声开口:
    “四哥,到底为什么那些皇子与你的关係都像是兄弟一般,陛下对你又这般器重啊?
    我与院里的下人聊八卦时他们还曾开玩笑说没准你是陛下的儿子。”
    送上门来的人言初怎会放过,趁著桑嫤说话时就搂过了她的腰。
    桑嫤说完后才发现人已经在他怀里了。
    言初搂著腰把人往前带,学著桑嫤的动作也凑到她耳边:
    “我从出生起就被父亲经常带入宫中,住在宫里是常事,陛下那时喜欢我是因为我是父亲的儿子。
    所以从小到大我算得上与皇子们同吃同住,不论血脉,单论这份情谊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
    母亲给了我聪明的脑袋,以至於小小年纪就在陛下面前锋芒尽显。
    即便父亲那件事发生,也丝毫没有影响我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因为那时候陛下喜欢我,是喜欢我的能力。”
    听到这,桑嫤不由得有些担心。
    桑嫤:“可是常说伴君如伴虎,四哥能力这么强,陛下真的不会忌惮你吗?还有那些皇子,未来帝君登基之后能容得下你?”
    言初:“陛下当然会忌惮我,所以他把你留在京城。”
    桑嫤心情不知做何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和言初……或者说和四大家族的牵绊已经远超一般的家族联繫。
    桑嫤本能的想自责:
    “四哥,我……”
    言初:“这是我的错,是我带给你的麻烦,往后不管多少年,我都会补偿。”
    若没有他,桑嫤的日子会更加轻鬆、快乐、自由许多。
    言初:“至於未来的帝君……前提是有我,他才能成为帝君。”
    这话说的很自信,但言初有这个资本说这话。
    换言之,未来的帝君得和他统一战线。
    桑嫤觉得言初的这个策略没毛病,与其让一个可能成为对手的人当储君,不如自己推出一个储君。
    外面一直没有动静,只有一开始有些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应当是言一带人过来了。
    言初让人准备了热水,本想再叫一名侍女过来服侍桑嫤洗漱,被桑嫤拒绝了。
    桑嫤:“这些事我自己可以的,外面危险,四哥就不用再让人过来了。”
    桑嫤自己卸下妆发,自己洗漱,动作一看就很熟练。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洗个漱,言初这么喜欢看的吗?
    言初:“七七一直都是这般吗?自己动手。”
    自己照顾自己。
    桑嫤不知道言初为何这么问,如实答道:
    “也没有,像洗漱这种小事我自己可以做,就不用让別人帮我。”
    在桑府,穿过来之后,像洗漱、洗澡、穿衣之类的生活上的小事都是桑嫤自己做的。
    一开始芙清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为此还自责了一段时间,后来桑嫤说多锻炼有助身体健康,芙清才慢慢接受。
    可能是因为自己在现代只是一个打工的牛马,再加上基本都是自己生活,所以千金小姐的生活適应起来还是有些难度。
    別的就算了,穿衣、洗脸等这种小事自己隨手就做了,让別人来反而不习惯。
    可偏偏在她看来这些极小的事情,此时言初听来却听出了大问题。
    要知道京城千金贵女,诸如桑嫤这样的大家族的女儿,从小到大这些事基本是不用自己动手的。
    更何况桑嫤从小体弱,按理来说应该是妥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姐才对。
    即便她能说出万千个理由,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不过很快桑嫤就打脸了。
    桑嫤面色上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我不会梳髮髻,我的髮髻都是芙清帮我梳的。
    所以明日四哥可能得叫名侍女过来帮我一下。”
    古代人的头髮又多又长,髮髻各式各样,她已经尽力去学了,奈何手残党动手即死,是真不会。
    看她解开发髻,乌黑的头髮如瀑布倾泻,发间清香撩人。
    言初撩过一缕缠绕指间,一种说不出的繾綣爱意在房间蔓延。
    言初:“七七明日想梳什么髮髻?”
    桑嫤视线落在言初把玩著她头髮的手指上,虽会武功,可言初的手指白皙修长,一点不似一般武夫的粗糙。
    柔顺的髮丝在其指间翻动,似春鸟在林间飞舞。
    桑嫤挪开视线,再看下去手控癮要发作了。
    桑嫤:“就梳个垂鬟分肖髻吧,芙清说这个比较简单。”
    言初终於放过了她的头髮,摸著她的头:
    “好,去睡吧,我在屏风外,外面惊扰不到你。”
    现在已是深夜,桑嫤也的確是困了,走到屏风后的內室刚躺下,她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该不会是言初的房间吧?她睡在这那言初睡哪?
    桑嫤侧过头去,看著屏风外十分朦朧的身影。
    桑嫤:“四哥。”
    言初也看过去,两人隔著屏风。
    言初:“怎么了?”
    桑嫤:“我睡在这那你一会儿睡哪?”
    言初还以为她是身子不舒服之类的,听到这鬆了一口气,轻笑道:
    “行宫很大,房间很多,七七不必担心。”
    那倒也是,桑嫤觉得自己真是多虑了。
    桑嫤:“那事情办完四哥早点休息吧。”
    言初:“嗯。”
    回答完,言初就站起身来走向香炉。
    言初:“给七七熏一炉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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