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之前的言三夫人,桑嫤觉得自己遇到的言府的每个人好像都挺有礼貌的,看来这言府的教育挺不错的。
    桑嫤也回了礼,言长给她介绍了一通,说他们是言初三位叔叔的儿子,桑嫤没太记住他们谁是谁家的。
    三名男子走后,桑嫤和芙清可以更自由的欣赏这里的山水了。
    言府有座能產生瀑布的山,这你敢信?
    这时,一名侍卫来传话,说是老爷子正在找言长。
    桑嫤:“先生快去吧,我和芙清在这里多玩一会儿。”
    夏季的水边,尤其是瀑布边简直不要太凉爽,桑嫤捨不得走。
    言长有些不放心,又怕有其他男子在影响桑嫤二人玩乐,想到桑嫤带了自己的侍卫,跟刘隱嘱咐了几声后,自己便快步赶回琅苑。
    言长上一秒刚走,下一秒芙清就已经脱去鞋袜去踩水了。
    脚底的透心凉让芙清倒吸一口凉气,不过这种感觉太爽。
    芙清:“小姐,好凉快啊。”
    桑嫤心动了,跃跃欲试的,试探著开口:
    “不然……我也来?”
    “不行!”
    “不可!”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桑嫤內心刚燃起的兴奋,渐渐熄灭。
    芙清严厉拒绝:
    “这水太凉,小姐万不可学奴婢,否则若是因此高热,您让奴婢可怎么办啊。”
    刘隱:“听芙清的,小姐还是別下水的好。”
    桑嫤撅著个嘴,蹲在水边。
    桑嫤:“那我用手玩一玩总可以吧。”
    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芙清也心软了。
    芙清:“行吧。
    刘隱,石头滑,你站到小姐身边守著。”
    桑嫤乐滋滋的伸出双手在凉爽的潭水里左滑右拨,青葱又白皙的手指在水中显得更嫩了。
    留下的那名言府侍女虽是半低著头站在一旁,但眼中的惊讶已经快溢出来了。
    居然有奴婢敢做主子的主的!
    ……
    皇子所。
    湛翎表情复杂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一脸坦然的言初,递过去一杯茶水后,开口道:
    “平白无故来找我,我可不认为四公子是怕我被饿死,特意来探望的。”
    陛下去避暑山庄后,二皇子和五皇子逮著机会针对湛翎,好在言初送了一日三餐来,不至於让他一个皇子在宫中饿死。
    湛翎:“听说思阑宫那边的状况不太好,五皇子府也是一片闹腾,还有那被请走的程院首,都是你的手笔吧,”
    言初:“七七吃了不少苦,当然不能白吃。
    我也不认为没有我的帮助七殿下就会甘愿饿死,不过能让殿下欠我一个恩情,我自然是愿意的。
    今日我来,是想让殿下还恩。”
    湛翎就知道这人没憋好心思。
    湛翎言语中带著无奈:
    “吃人嘴短,你说。”
    言初:“去避暑山庄接七七时,十一殿下曾说漏了嘴,他说殿下曾提到过七七的亲事,对於我们几位,殿下好似有些想法。”
    湛翎眼神颇具意味:
    “我的想法很重要吗?”
    言初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殿下將七七当作妹妹不似作假,按照殿下的性子,既是当作真的,对於七七的婚事,自是认真对待。
    听闻殿下前不久悄悄出了一趟宫,还与桑二见了一面……”
    湛翎对桑嫤的关心程度超乎了言初的想像,眼下老爷子妥协,他最大的阻碍居然会是湛翎。
    湛翎自认为自己出宫这事瞒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在言初这还是暴露了。
    湛翎:“若说你手中没有父皇给的东西……我是万万不会信的。”
    鑑於言初的胆子和无孔不入的暗探,湛翎很久之前就怀疑陛下应当给予了他某种权力,不过到底是什么,湛翎暂时还不清楚。
    言初:“此事与今日要与殿下说的事无关,我只想知道,殿下给桑二建议的那个人……是谁?”
    湛翎本想再给言初倒一杯茶,眼下看来,他应该是没心思喝了。
    放下茶壶,与言初平视:
    “你急匆匆进宫来,应该是已经心里有数了,何必多此一举。”
    言初眼神沉了下来:
    “那便是段九了。”
    选择权是在桑嫤手上没错,可桑嫤將家人看的极重,她是心思单纯,但桑家人是会权衡利弊的。
    且不说京城里的这几位桑家人,就是南城的桑老爷子夫妇,也是在早几年前,从杨鸣卿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在为她的亲事思虑。
    桑嫤的选择很大概率还是会综合家人的建议,这一点让言初有些心虚。
    湛翎:“段九是最远离朝廷纷爭的,也与商会利益牵扯不大。
    他人聪明、身手好,不似陆三那般阴狠,也不似你这般心机深沉。
    官职上虽在军器监任要职,但他上面还有个杜远。
    家族中他也无需竞爭家主之位,他与段家老大的关係也足以让小七在段家不受后宅纷扰。
    他,是最合適的人选。”
    以上湛翎提到的几点,还真不適用在陆丞允和言初身上。
    虽然陆丞允和陆丞礼关係破冰以后,陆丞允曾对外称过,自己无意家主之位。
    可他所在的耘雅堂,一直以来都是朝堂上爭相拉拢或是针对的重点。
    耘雅堂里人才济济,想要拉拢的人不少,但拉拢不成,本著得不到就毁掉的人也不少。
    构陷、污衊类似事件层出不穷,尤其是立储一事开始,耘雅堂的风波就没停息过。
    陆丞允身为方清先生的得意弟子,又是与方清先生一样是耘雅堂的一把手,这段时间他身上的事件可不少。
    至於言初……那就更不用说了。
    湛翎早就怀疑他被陛下委派了某种任务,显然是做的暗探一类的事。
    不能见光的身份,往往是最危险的。
    再者,他是言家未来家主,言家身为京城第一家族,其中要处理的事情有多少,言初比任何人都清楚。
    言家主母的位子,桑嫤真的適合坐吗?
    言初眼底蒙上让人看不清的神色,把自己空了的茶杯递到湛翎面前。
    言初:“当陛下知道用七七来牵制四大家族时,明哲保身和求稳已经不適合七七了。
    殿下虽然给桑二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但你心里其实清楚,现在……只有我,能护得了她周全。”
    对於言初的执著,湛翎早有预料,他说的有理,可他虽是最厉害的,但也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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