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 章 湛宇的一发不可收拾
探子查看了一下四周，確认无人后凑到湛宇耳边小声开口道：
“属下在调查时发现，娘娘病倒那天，言府言老爷子突然也病了，言初把程院首在內的所有老太医全部请去了言府。
娘娘那边无人诊治，这才错过最佳时机导致病重。
属下怀疑言家就是故意的。
而且……娘娘的死也十分蹊蹺。”
湛宇握紧手中拳头，咬著牙：
“怎么个蹊蹺法？”
“宫女说娘娘病的虽然重，但是病情和前两日一样並没有再加重，却突然死了，怎么想都不对。
属下又调查一番，发现陛下得知娘娘生病，特意遣了李公公回京，言初很可能是决定在李公公返京之前下死手。”
湛宇一拳打在了身上的树干上，鲜血顺著树干流了下来。
湛宇：“那便就是言初了！
我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他怎么敢！！！”
湛宇的怒火瞬间被激起，已经忘记了常贵妃对他的叮嘱。
常贵妃曾对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万不可与言初斗。
只是现在的湛宇，心中已然被仇恨蒙蔽。
湛宇：“父皇带走了禁军，那些宫廷侍卫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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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又在城外，即便大皇兄脑子聪明，但按照湛甫的性子想必是万分不屑动用军队来压制我的。
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全副武装，兵分三路。
目標皇宫、言府和耘雅堂。
贵妃娘娘被人谋害於皇宫，大皇子、二皇子包庇凶手言初，此番隨我一起入宫整顿朝纲！”
探子明显愣住，连忙开口：
“殿下，此时发动会不会太过仓促了些？”
湛宇：“父皇已经知道我私藏甲冑，虽然只查出二十套，等他回京余下的被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以前母妃还活著，看在母妃的面子上父皇大多不会苛责於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犯的是死罪，最重要的是母妃也没了，无人再护我。
哪怕父皇看在母妃的份上饶我一命，但是储君之位再无可能。
此番搏一搏，要么成、要么死，总好过一朝落魄被湛甫当面羞辱。
我意已决，去办！”
探子：“是。”
正要离开，又被湛宇叫住。
湛宇：“我让你打探的桑七现在在哪？”
探子：“前两日被言初接到言府居住，说是言老爷子让她去侍疾。”
湛宇听到这，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大概是言老爷子子嗣眾多，病中为何要让一个明面上毫无关係的桑家小姐去侍疾。
但是一想到言初对桑嫤的心思，也不是没有可能。
湛宇：“去到言府后，集中兵力抓桑嫤。
只是言府太大，府中守卫应当也不是吃素的。
死盯著言府，一有动静立马来报，今夜务必抓住桑嫤，有了她，才有控制言初的资本。
至於耘雅堂，都是些文人，围住了，別让任何人出来，更不许与方清先生起衝突。”
探子立马明白，拱手退下。
湛宇右手指节处还在流血，抬头看著天空，眼泪已从眼角横流而下。
“母妃，没有你，儿子也能自己做事拿主意。
儿子会给你报仇，保佑儿子此番一帆风顺。”
对於常贵妃的死，湛宇伤心，但更多的是心中的鬆快。
他被自己的母妃压制太久了。
平日里小到穿什么衣、吃什么饭常贵妃都要帮他安排好，湛宇还不得不从。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所以得了陛下恩典可以出宫立府居住的湛宇，第一时间就是叛逆的做了许多常贵妃不允许他做的事。
刚开始一件一件都是小事，再后来没有母妃管教的日子实在太过放鬆，他的胆子也开始越来越大。
卖官鬻爵是常態，赚了钱更方便自己挥霍；
钱不够，就再赚，贪污受贿大捞特捞；
再然后，胆子大到躲在家中私制龙袍穿著玩，后来想想，龙袍有什么意思，躲著穿更没什么用，不如甲冑来的实在。
一套、两套、三套……
自己穿又有什么意思，有钱，倒不如培养一些自己的人，武器盔甲备齐，有朝一日能派上大用场。
於是，湛宇开始偷偷养起了私兵，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今日这困境显然是在告诉他，他做的这些叛逆之举，正是救他之法。
……
夜幕降临，桑嫤刚刚洗漱完躺下，敲门声便响起。
桑嫤起身去开，竟是言初，怀里还抱著花生。
桑嫤：“四哥，你不是进宫去了吗？”
本来两人正一起在静室院子里赏花，突然来消息说宫中有急事要言初去一趟，这一去就是两个时辰。
言初把花生放到她怀里：
“回来看看你，今夜让花生陪著你。
一会儿有马车带你去一个地方，一路上七七別害怕，到地方跟著花生就好。
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乖乖等著我来接你。”
几句话说的桑嫤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呢，言初抬手掌著她的后脑就吻了过来。
含住她的唇，轻啄了几口后就放开了。
言初把额头抵在她额间，声音繾綣：
“一切都不用担心。”
儘管言初一直在让她不要害怕、不要担心，可是显然今夜有大事发生。
言初摸了摸她的头：
“进去换身衣裳，休息一会儿。”
转身之际，桑嫤拉住了他的手。
桑嫤：“四哥，你会有危险吗？”
言初眼神柔和，反握住她的手：
“不会。”
桑嫤点点头，不会就好。
言初抬手在她手背又落一吻后才鬆开手大步离开。
桑嫤听从言初的话赶紧穿好衣裳，戴上了那把匕首发簪，又往自己荷包里塞了几颗救命药和解毒丸，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段锦之送来的已做好的单手弩，桑嫤想了想还是把它带上了。
完成这些，便抱著花生就坐在椅子上等。
低头看著舌头吐著气，乖乖窝在她怀里的花生。
桑嫤：“四哥让我跟著你，你说说这是为啥？
你和四哥什么时候有了我不知道的小秘密了？
嗯？花生，说话。”
花生当然不会回答她，听到桑嫤同自己说话，花生还伸舌头去舔她的手撒娇。
约莫两刻钟后，桑嫤的房间门被人再次敲响。
“属下在调查时发现，娘娘病倒那天，言府言老爷子突然也病了，言初把程院首在內的所有老太医全部请去了言府。
娘娘那边无人诊治，这才错过最佳时机导致病重。
属下怀疑言家就是故意的。
而且……娘娘的死也十分蹊蹺。”
湛宇握紧手中拳头，咬著牙：
“怎么个蹊蹺法？”
“宫女说娘娘病的虽然重，但是病情和前两日一样並没有再加重，却突然死了，怎么想都不对。
属下又调查一番，发现陛下得知娘娘生病，特意遣了李公公回京，言初很可能是决定在李公公返京之前下死手。”
湛宇一拳打在了身上的树干上，鲜血顺著树干流了下来。
湛宇：“那便就是言初了！
我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他怎么敢！！！”
湛宇的怒火瞬间被激起，已经忘记了常贵妃对他的叮嘱。
常贵妃曾对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万不可与言初斗。
只是现在的湛宇，心中已然被仇恨蒙蔽。
湛宇：“父皇带走了禁军，那些宫廷侍卫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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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又在城外，即便大皇兄脑子聪明，但按照湛甫的性子想必是万分不屑动用军队来压制我的。
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全副武装，兵分三路。
目標皇宫、言府和耘雅堂。
贵妃娘娘被人谋害於皇宫，大皇子、二皇子包庇凶手言初，此番隨我一起入宫整顿朝纲！”
探子明显愣住，连忙开口：
“殿下，此时发动会不会太过仓促了些？”
湛宇：“父皇已经知道我私藏甲冑，虽然只查出二十套，等他回京余下的被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以前母妃还活著，看在母妃的面子上父皇大多不会苛责於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犯的是死罪，最重要的是母妃也没了，无人再护我。
哪怕父皇看在母妃的份上饶我一命，但是储君之位再无可能。
此番搏一搏，要么成、要么死，总好过一朝落魄被湛甫当面羞辱。
我意已决，去办！”
探子：“是。”
正要离开，又被湛宇叫住。
湛宇：“我让你打探的桑七现在在哪？”
探子：“前两日被言初接到言府居住，说是言老爷子让她去侍疾。”
湛宇听到这，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大概是言老爷子子嗣眾多，病中为何要让一个明面上毫无关係的桑家小姐去侍疾。
但是一想到言初对桑嫤的心思，也不是没有可能。
湛宇：“去到言府后，集中兵力抓桑嫤。
只是言府太大，府中守卫应当也不是吃素的。
死盯著言府，一有动静立马来报，今夜务必抓住桑嫤，有了她，才有控制言初的资本。
至於耘雅堂，都是些文人，围住了，別让任何人出来，更不许与方清先生起衝突。”
探子立马明白，拱手退下。
湛宇右手指节处还在流血，抬头看著天空，眼泪已从眼角横流而下。
“母妃，没有你，儿子也能自己做事拿主意。
儿子会给你报仇，保佑儿子此番一帆风顺。”
对於常贵妃的死，湛宇伤心，但更多的是心中的鬆快。
他被自己的母妃压制太久了。
平日里小到穿什么衣、吃什么饭常贵妃都要帮他安排好，湛宇还不得不从。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所以得了陛下恩典可以出宫立府居住的湛宇，第一时间就是叛逆的做了许多常贵妃不允许他做的事。
刚开始一件一件都是小事，再后来没有母妃管教的日子实在太过放鬆，他的胆子也开始越来越大。
卖官鬻爵是常態，赚了钱更方便自己挥霍；
钱不够，就再赚，贪污受贿大捞特捞；
再然后，胆子大到躲在家中私制龙袍穿著玩，后来想想，龙袍有什么意思，躲著穿更没什么用，不如甲冑来的实在。
一套、两套、三套……
自己穿又有什么意思，有钱，倒不如培养一些自己的人，武器盔甲备齐，有朝一日能派上大用场。
於是，湛宇开始偷偷养起了私兵，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今日这困境显然是在告诉他，他做的这些叛逆之举，正是救他之法。
……
夜幕降临，桑嫤刚刚洗漱完躺下，敲门声便响起。
桑嫤起身去开，竟是言初，怀里还抱著花生。
桑嫤：“四哥，你不是进宫去了吗？”
本来两人正一起在静室院子里赏花，突然来消息说宫中有急事要言初去一趟，这一去就是两个时辰。
言初把花生放到她怀里：
“回来看看你，今夜让花生陪著你。
一会儿有马车带你去一个地方，一路上七七別害怕，到地方跟著花生就好。
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乖乖等著我来接你。”
几句话说的桑嫤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呢，言初抬手掌著她的后脑就吻了过来。
含住她的唇，轻啄了几口后就放开了。
言初把额头抵在她额间，声音繾綣：
“一切都不用担心。”
儘管言初一直在让她不要害怕、不要担心，可是显然今夜有大事发生。
言初摸了摸她的头：
“进去换身衣裳，休息一会儿。”
转身之际，桑嫤拉住了他的手。
桑嫤：“四哥，你会有危险吗？”
言初眼神柔和，反握住她的手：
“不会。”
桑嫤点点头，不会就好。
言初抬手在她手背又落一吻后才鬆开手大步离开。
桑嫤听从言初的话赶紧穿好衣裳，戴上了那把匕首发簪，又往自己荷包里塞了几颗救命药和解毒丸，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段锦之送来的已做好的单手弩，桑嫤想了想还是把它带上了。
完成这些，便抱著花生就坐在椅子上等。
低头看著舌头吐著气，乖乖窝在她怀里的花生。
桑嫤：“四哥让我跟著你，你说说这是为啥？
你和四哥什么时候有了我不知道的小秘密了？
嗯？花生，说话。”
花生当然不会回答她，听到桑嫤同自己说话，花生还伸舌头去舔她的手撒娇。
约莫两刻钟后，桑嫤的房间门被人再次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