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还在睡午觉。
    勤劳的閆埠贵缓了缓精神,就开始在家里编筐子,哦,编地笼子。
    对他来说,睡午觉哪有省钱重要啊。
    编成一个,他就省一个的钱。
    省钱就相当於赚钱。
    那他不就赚大发了嘛!
    不过想像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閆埠贵觉得眼睛会了,脑袋会了,这地笼子就能被他轻易的编出来。
    可是没想到,他的手没会啊!
    “这尼玛!”
    閆埠贵脑门子上的汗越来越多,手里的筐子连第一步都没完成,他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嘶~,怎么起步都这么难,第一步怎么整来著?好像是这样,也好像是那样......”
    越著急越乱。
    他脑门子上的汗库库往下淌,就跟开了水龙头开关似的。
    杨瑞华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起身,眼看著自家男人面红耳赤的抹著汗,她直接就被嚇精神了。
    “老閆吶,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了一身的汗?赶紧喝点水,別中暑了。”
    听到自己媳妇的招呼。
    閆埠贵也发现自己状態不对劲。
    他接过杨瑞华递过来的茶缸子,狠狠的喝了一缸子水,这才缓过劲。
    “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笼子一时半会还真搞不成。”
    见閆埠贵有了精神。
    杨瑞华抹了把汗,劝道:“你赶紧睡午觉歇歇吧,这么热的天,万一中暑了还得花钱看医生。”
    听到“花钱”这俩字。
    閆埠贵抿了抿嘴,觉得还是听自己媳妇的比较好,他不情不愿的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往床边走。
    “哎呦,我得寻思寻思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
    下午三点来钟。
    院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打牌的、抽菸的、讲话的、嘻嘻哈哈闹起来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法子找乐子。
    王春梅和秦淮茹婆媳俩正结伴在院子里溜达,她们俩关係处的还不错,没有那种天生死对头的架势。
    老话说得好,远香近臭。
    从以前流传下来的老话,没有一定的道理它是不会被传下来的。
    从张物石和秦淮茹成亲,到现在秦淮茹怀孕,这婆婆王春梅和儿媳秦淮茹每年也见不了几面。
    最多也就过年过节回趟老家,那一天两天的,还不够客气和稀罕的,还没烦呢,人家小两口就回城了。
    现在婆媳俩同在一个屋檐下住这么久了,也没闹矛盾,这是为啥?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肚子里揣著崽子。
    这婆婆看在没出世的娃娃的面子上,那肯定会慈眉善目,越处越融洽。
    再加上家庭关係不和,
    大概率是钱的原因。
    只要你有钱,你就能解决世界上大多数的问题,这话套张物石身上同样如此,有钱啥事都容易解决。
    王春梅和秦淮茹婆媳俩关係和睦。
    看的院里邻居都有些眼红。
    “哎呦,小张他娘,又陪著儿媳出来溜溜啊?”
    王春梅嘴角一勾:“是啊,他田婶子,你这怎么下午洗衣服。”
    “嗐,中午睡一觉热一身的汗。不像你们家,东西方向有门有窗,南北方向也有门可以通风,哪像我们家,满屋子只有一个门一个窗,风一点也不捨得往我们家吹。”
    那语气里的酸味,其余人隔得老远就能闻得到。
    王春梅背挺的更直了。
    这种酸溜溜的语气,她不仅不觉得刺耳,还很享受呢!
    她来城里这俩月,不说別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那是各个都不差,对当娘的来说,儿子有出息,比物质享受更能让她开心。
    领著儿媳妇转悠了一圈。
    王春梅这才回家拿了两张椅子,回到阴凉处陪著儿媳看別人打牌。
    ......
    张物石是被院中的哄闹声给吵醒的,好像是谁打错了牌,被队友一阵埋怨。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下了躺椅,来到厨房用洗脸盆洗了脸,完事伸著懒腰进了院。
    “哟,小张来啦?要不要打牌,给你让个位置?”
    张物石打著哈欠摆摆手:“不打,我不会玩这些东西。”
    打牌打的正开心的贾东旭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信个鬼!
    想当年,他由於嫉妒张物石,信了这小子不会玩牌不会玩骰子的谎话,故意领著这小子去赌场赌钱。
    结果呢?
    结果人家几次过去,差点把赌场榨乾了。
    赌场看场子的人打不过这小子,差点没揍死自己。
    那顿给他圈踢的啊。
    差点给他兄弟小小贾踢坏嘍。
    导致他现在都没跟媳妇要上孩子。
    得亏自己谁骑三轮赚外快,攒了一些钱看了医生买了药,给自己治好了。
    不然的话,他还得跟以前一个样,不硬不软三分钟。
    这谁能受得了?
    看了一眼大著肚子的秦淮茹,贾东绿吸了吸鼻子,羡慕的眼睛发红。
    “呸,这么好的媳妇给这小子生孩子,他凭什么啊!”
    张物石无视了贾东绿嫉妒的眼神。
    他拎著马扎径直来到秦淮茹旁边,坐在她旁边陪著媳妇看別人打牌。
    看了两圈正觉得没啥意思呢。
    就见傻柱领著刘光齐、许大茂一群小伙儿过来了。
    “柱子,干啥去?”
    傻柱闻声看向张物石:“张哥,我们去什剎海洗澡,你去不去?”
    张物石看了一眼媳妇,又看了一眼自家老娘。
    老娘没好气的摆摆手:“去吧去吧,有我在家呢,你就是个白天串四方,晚上缝裤襠的碎催,你娘我啊,早就认清你了。”
    张物石哂笑:“嘿,行,那我去了,对了媳妇,家里厨房碗柜墙上掛著一个烤鸭,是我中午买回来的,看你们睡午觉就没告诉你们,你俩要是饿了就回家吃去,还有角院里之前养王八那个缸里,里面泡著个西瓜,你俩要是渴了,就回家切西瓜吃。”
    打牌的人群里有耳朵灵的。
    那人一扭头开口问:“哎呦,这西瓜怎么种的,这么早就下啦?”
    现在刚过七月中旬。
    北方这边开春比较晚,好多人自家种的西瓜也就拳头大,再大一大也就两三个拳头大,还不到熟的时候。
    张物石打著哈哈:“谁知道吶,反正人家有卖的,我就买了。”
    这西瓜是他去年存在空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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