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芝影开始把事情重头到尾说一遍,略过傅名扬怕黑那部分。
    纪彩薇张大眼,不可思议道:“你真这样跟他说?真带种啊你。”
    她哭丧着脸,点点头。
    纪彩薇同情的摇摇头:“你不是吧,咱拔吊无情也不必说出来啊。”
    她看纪彩薇一眼:quot;你这是那门子安慰?quot; 下巴靠在膝盖上,面带愁容,太阳穴两边突突跳。
    纪彩薇呵呵笑两声:“他不兇已经令人犯怵,他兇起来,我都要去了半条命,你吃了豹子胆,这么嚣张?”
    蓝芝影嘴唇动两下,确实吃了豹子胆,还是傅名扬自己给的,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但明明是他有错在先,怎么折腾了老半天,竟然是自己理亏了。
    尤其是,她真不该说那句话。
    蓝芝影弱弱道:“我也不是故意的,人在气头上,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嘛。” 像为自己找藉口开脱,却一点说服力也没有,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纪彩薇:“别怕,他看你那眼神都是要生要死的,估计气两天就没事了。”
    “浮夸。” 蓝芝影不置可否的撇撇嘴。
    这次恐怕不是气两天这么简单的事了。
    纪彩薇:“浮夸吗?他是怎么宝贝你的?别说你不知道。”
    quot;......quot; 蓝芝影着实无言以对,一脸心虚。
    纪彩薇拿手戳她额头:“你啊!平时教我的时候都是一套套的,怎么轮到自己就糊涂了。”
    蓝芝影被她戳的头直往后仰,头痛更剧。
    quot;你别再戳了,戳得我头更痛。quot; 她站起来,拖着脚步,走到柜子,打开抽屉,记得里面有个药盒。
    quot;找什么?quot; 纪彩薇拿来她刚抱的抱枕,抱在怀里。
    quot;找到了。quot; 她把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一时就怔住了。
    盒里是一些常备药,有止痛药,退烧药,胃药,皮肤药膏,创可贴......一应俱全。
    是傅名扬准备的。
    记得是刚从名扬宅邸搬回来,他要出国前,来到这里找她,整晚腻腻歪歪地。
    一上车,把盒子塞到她手里,一个个跟她说明,活像她不识字一样。
    quot;我不在你身边,你如果不舒服......quot;
    她撇撇嘴:quot;打住,少说破嘴话,没事被你说成有事,瞎操心。quot;
    傅名扬抬掌揉揉她的发心:“我这不是担心你。”
    quot;你说话怎么跟我爸似的。quot; 她翻白眼,明摆着受不了傅名扬的表情。
    quot;嗯?quot; 他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拉到他胸前,盯着她轻语:quot;那叫声爸爸来听听?quot; 两人鼻息纠缠。
    quot;变态。quot; 蓝芝影别过头,声音带笑。
    quot;变态?quot; 傅名扬尾音微扬,像勾子:quot;是这样,所以变态?quot; 他吻上她的翘唇,用舌头舔开她的牙关,伸进去肆意搅弄,手伸到她腰际又捏又揉,咬着她的唇,含含糊糊:quot;还是这样叫变态?quot;
    quot;傅名扬......起开啦。quot; 她咯咯笑,闪躲不及,被他压到后座开车了。
    那晚两人缠绵许久,一直到傅安打电话提醒他,飞机的时间,他才不捨的放她下车。
    quot;……quot;
    耳边听到纪彩薇叨叨絮絮:“他那人目空一切,都说你上辈子不知道是不是他家的救命恩人,这辈子他才会栽在你手上。”
    蓝芝影忽地悲从中来。
    长这么大,不论生活多苦,心情多糟,工作上受了多少委屈,她从来都不会想哭,可这会儿,她看着这一盒药,胸口像塞满一团棉絮,堵得难受极了,不知不觉鼻酸。
    纪彩薇对着她背后问:“那你们两个现在是......到终点了?”
    她用只有自己听的到的声音说:“不是,是回到原点。”
    很久以后,有人问她:“你有没有爱过人?”
    她说:“有。”
    “结果呢?”
    “结果我亲手把他撕了。”
    在我以为,他不可能爱我时,我把他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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