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纯阴之体?还真是完美的炉鼎,一夜夺一年之功。
    这效果,等同於苦修一年的性命积累了……”
    一家酒店,
    徐书文感受著自身的变化,轻轻推开身上的娇躯,却是柳生爱子。
    此时的柳生爱子,不著寸缕,如雪的肌肤,泛著微微的潮红,
    眼角含春,掛著轻微的泪痕,整个人如同晨露浇灌的玫瑰,娇艷欲滴。
    这是徐书文收的最快的女人,几乎没啥感情。如果有,那也是柳生爱子单方面对他的。
    或许是因为体质原因,对他產生的生理性喜欢。
    当然,生理与心理本就是相互的,通常人们更愿意將其解释为……一见钟情。
    不过,经过昨晚之后,那就不再是生理性喜欢了,通过养生主双修,
    从情慾交融到灵肉合一,通往女人內心的距离,还得是那里。
    解决完了比壑忍之后,徐书文几人就准备去龙虎山看热闹,
    毕竟几天后,就是张灵玉大喜的日子,老天师的面子不能不给。
    而且都来了一人之下的世界了,那你不来一句“武当王也,拜见老天师”,岂不是白来了?
    不过徐书文几人如今属於三一门,陆家晚辈,出席喜事,自然不能越过长辈。
    所以便在龙虎山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等著与陆老爷子几人匯合。
    而柳生爱子,也是住在酒店的当晚,被徐书文借著几杯红酒,直接拿下。
    柳生爱子虽然感觉有些太快了,但是也半推半就,心里怎样不说,但是身体,却根本无法拒绝,
    甚至被徐书文亲了一下之后,身体与小火苗,瞬间大盛,整个人比徐书文还要主动!
    陶桃与高二壮都看呆了!
    只能说,不愧是岛国女人,哪怕还是处子,依然天赋异稟。
    看得陶桃这个过来人,以及高二壮这个理论大师那是自愧不如。
    本来高二壮也蠢蠢欲动想加入进去的,不过当看到床上的朵朵梅花时,
    微微诧异的同时,却也与陶桃会心一笑。
    好吧,虽然是岛国妞,但看在你洁身自好的份上,第一次就让你独享吧。
    陶桃高二壮两人,拉著一旁歪头好奇看著的陈朵向另一间臥室走去。
    而与徐书文发生了关係之后,柳生爱子的內心,也彻底安稳下来。
    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柳生爱子嘴角微扬。
    她不清楚对徐书文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总之,第一眼看到的时候,
    她就感觉自己无比渴望得到对方。
    尤其是对方的容貌,气质,都堪称完美,再加上其身上那无比纯净的强大气息。
    柳生爱子当时心臟就如同小鹿乱撞了两下!
    这种反应,就是以往看到自己喜欢的明星,甚至对自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石川坚都没有过。
    但是这种追逐,这种渴望,不是没有代价的。自己要离开家,离开熟悉的人与环境,跟在一个自己一见钟情的陌生人身边。
    说真的,若不是对方在方方面面给自己太多震撼,柳生爱子也不一定有决心下这个衝动的决定。
    因为她无法赌定徐书文会怎么对她。
    好在,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儘管实力被称之为謫仙,但是却是一个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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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条纹。
    徐书文靠在床头,看著身侧熟睡的柳生爱子。
    她的睡顏寧静,与昨夜的热情判若两人,长发如墨散在雪白的枕上,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疲惫与满足。
    他的目光落在床单上那几朵醒目的红梅上,若有所思。
    纯阴之体,这种体质在异人界,比夏禾的天生媚骨还要罕见。
    天生与天地间的阴性能量亲和,修炼阴柔类功法事半功倍,但也因此容易招惹阴邪。
    也幸好柳生爱子是异人,
    换了普通人的话,纯阴体质,能活过二十岁恐怕都是上天保佑了。
    而这种体质,天生炉鼎,但是却也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难怪石川信会那么痛快答应,恐怕除开柳生爱子身份上的因素,
    纯阴之体,对於石川家,属於鸡肋吧。
    虽说是最佳炉鼎,但可惜,这个炉鼎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没有纯阳道体,没有炼化之法,可能直接被对方榨乾!
    “看够了吗?”
    柳生爱子不知何时醒了,睁开眼睛看著他,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羞涩或闪躲。
    “你师父知道你是什么体质吗?”徐书文直接问。
    柳生爱子微微一怔,隨即点头:
    “知道。所以我跟阿坚更多只是身份上的联姻,是柳生家与石川一门友谊或者说同盟的象徵。”
    “难怪这老东西答应的那么乾脆。”徐书文轻笑说道。
    柳生爱子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呢?我现在算是你什么人?”
    “什么人,难道昨晚你没感受清吗?”徐书文挑眉。
    “昨晚……”柳生爱子脸上终於泛起一丝红晕,隨即却是一愣,因为她发现了自身的变化。
    “我的身体……
    经络好像彻底被洗礼了一遍,整个身体都变得无比充实,修为也长了一大截。
    我们……”
    徐书文微笑调侃:“算是我占你便宜的报酬。”
    “不是交易。”柳生爱子却直接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背。
    她认真地看著徐书文:“对我来说,不是交易。”
    她的眼神太过认真,让徐书文不禁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扬:
    “好了,傻瓜。跟你说笑呢,你是我的女人,今后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徐书文微笑说道,眼眸认真。
    柳生爱子俏脸微红:“嗯。”
    房间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咚咚咚。”
    敲门声適时响起,陶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位,该起床了哦~早饭都凉了,再不出来我们就自己上龙虎山啦!”
    徐书文应了一声,起身穿衣。
    柳生爱子也默默穿好衣服,动作间没有半分扭捏,仿佛昨夜的一切都自然而然。
    只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几朵红梅时,动作还是顿了顿。
    “留著吧。”徐书文忽然说,“做个纪念。”
    柳生爱子抬头看他,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走出房间时,陶桃、高二壮和陈朵已经等在客厅里。
    桌上摆著豆浆油条和小笼包,显然是陶桃一早去买的。
    “哟,新娘子起床啦?”陶桃笑嘻嘻地调侃。
    柳生爱子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但依然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只是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发白。
    “行了,別逗她。”徐书文在桌边坐下,拿起一根油条,“今天有什么安排?”
    高二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陆老爷子来消息了,让我们今天下午去龙虎山脚下的陆家別院匯合。明天张灵玉的婚礼,咱们跟著陆家一起上山。”
    “陆家別院……”徐书文若有所思,“陆老爷子也在?”
    “在,而且听说吕慈老爷子也到了。”高二壮补充道:
    “昨晚直播的事传得很快,现在圈子里都知道你砍了蛭丸,还收了一个追隨者。不少人等著看你呢。”
    柳生爱子手中的筷子一顿。
    “怕了?”徐书文看她。
    “不是怕。”柳生爱子摇头,“只是……会给您添麻烦。”
    她用上了敬语。
    徐书文笑笑:“以后对我不用说敬语,你是我女人,又不是我僕人。
    而且,麻烦早就有了,不在乎多你这一个。吃饭,吃完我们去別院。”
    早饭在略显微妙的气氛中结束。柳生爱子吃得很斯文,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观察,观察徐书文,也观察陶桃她们。
    她能感觉到,这三个女人与徐书文的关係非同一般,但彼此之间却又和谐得不可思议。
    没有爭风吃醋,没有明爭暗斗,甚至陶桃和高二壮还会默契地照顾最沉默的陈朵。
    这和她认知中的“后宫”完全不同。
    “想问什么就问。”陶桃忽然开口,笑眯眯地看著她。
    柳生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们……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你?”陶桃眨眨眼,“说实话,有点。毕竟又多一个人分蛋糕。不过……”
    她看向徐书文:“我们可不是原配,陆家那个还有几个呢~
    这傢伙的体质特殊,实力又太强,我们一个人的话,根本满足不了他。
    而你恰好是纯阴之体,对他有益。从功利的角度说,留你是必要的。”
    如此直白的话,让柳生爱子愣住了。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高二壮的声音插进来,“书文哥愿意收你,说明你身上有他看中的东西。而我们相信他的眼光。”
    陈朵虽然没说话,但也轻轻点了点头。
    柳生爱子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这种坦荡、这种信任、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还以为,她以后会跟她爹的那几个情人一样,天天撕逼呢。
    没想到,竟然更像是“同伴”或者姐妹之间的羈绊。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
    饭后,一行人退了房,驱车前往龙虎山脚下的陆家別院。
    那是陆家在江西的一处產业,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白墙黛瓦,小桥流水。
    他们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
    徐书文一眼就看到了陆瑾。
    这位百岁老人精神矍鑠,正和吕慈在亭子里下棋。两位老爷子周围还站著几个年轻人,有陆家的晚辈,也有其他门派来观礼的弟子。
    “书文哥~”陆玲瓏直接扑了过来。枳瑾花也一脸笑容的跟在她身后。
    “书文来了?”陆瑾抬头,笑著招手,“过来过来,让老头子看看,能把妖刀砍成锯子的后生长什么样!”
    徐书文带著几人走过去,恭敬行礼:“陆老爷子,吕前辈。”
    吕慈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徐书文身上扫过,又看向他身后的柳生爱子,眉头微皱:“这女娃娃就是石川信的徒弟?”
    “是。”徐书文坦然道,“柳生爱子,现在是我女朋友。”
    “日本女人……”吕慈冷哼一声,“你倒是心大。”
    “吕前辈放心,我心里有数。”徐书文不卑不亢。
    陆瑾打圆场:“行了老吕,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书文啊,你昨晚那场直播,可给我们这些老傢伙长了脸!妖刀蛭丸……嘿,砍得好!”
    老爷子拍著石桌,显得十分痛快。
    徐书文笑笑,正要说话,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头看去,只见院子另一侧的廊下,站著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年轻人。
    那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相貌普通,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两人视线相触的瞬间,徐书文心中一动。
    那种感觉……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武当,王也。”年轻人走过来,打了个稽首,“徐道友,久仰。”
    徐书文回礼:“王也道长,幸会。”
    王也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你的命格,我看不透。”
    “道长说笑了。”徐书文神色不变。
    “不是说笑。”王也摇摇头,又看向柳生爱子,“这位姑娘的命格也是,本该平淡一生,但现在……
    看不透……”
    柳生爱子心头一震。
    徐书文却是一笑:“看不透不好吗?术士喜欢信命,但是太过信命,事事都依照命理,那与被命理裹挟有何区別?
    倒果为因可要不得。”
    “倒果为因……”王也眼眸微闪,打了个哈欠,“也对,天道五十,大衍四九,人遁其一。那一线生机,抓住了就是抓住了。”
    他说完,摆摆手转身走了,留下若有所思的眾人。
    “这小牛鼻子神神叨叨的。”吕慈撇嘴,
    “武当的人就这样,说话说一半,
    当年那只大猴子也是那样。
    不过看来武当的那门技艺是传下来了。”
    “风后奇门吗……”陆瑾却若有所思,隨即看向徐书文,有些好奇:“书文,你做了什么?”
    徐书文看了眼柳生爱子,淡淡道:“逆天改命,抹除了一些因为过去积累所產生的惯性而已。”
    平淡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跳。
    逆天改命……说得轻巧,但古往今来,能做到的有几人?
    柳生爱子看著徐书文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夜那双眼睛,在她最迷乱的时候,那双眼睛依然清明如镜,仿佛在透过她的身体,看著她灵魂深处的某个东西。
    原来他看的,是她的“命”。
    “好了好了,都別站著了。”陆瑾打破沉默,“玲瓏,带书文他们去客房安顿。明天一早,我们上龙虎山。”
    “知道了。太爷。”陆玲瓏嬉笑应道,挽著徐书文的手臂,在柳生爱子几人身上多看了几眼。
    “徐大哥,这边请。”
    跟著陆玲瓏穿过迴廊,徐书文忽然问:“这次婚礼,来了哪些人?”
    “可多了!”陆玲瓏掰著手指,“十佬除了关石花、那如虎和牧由来不了,其他都到了。
    还有各大门派的话事人,天下会、江湖小栈、耀星社……对了,听说全性的丁嶋安也收到了请帖,不知道会不会来。”
    “丁嶋安?”徐书文挑眉。
    “嗯,老天师亲自发的帖子。嘿嘿。”陆玲瓏嬉笑道,
    “圈子里还有说这是龙虎山要和全性和解的信號,哈哈~”
    徐书文若有所思。
    张之维这老头,做事总是出人意料。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是一人绝顶,有任性的资本。
    安顿好住处后,徐书文让柳生爱子留在房间休息,纯阴之体初破,需要时间稳固。自己则带著陶桃和陈朵在別院里閒逛。
    路过一处竹林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竹林中,一个穿著粉色旗袍的女人正背对著他们,仰头看著竹叶间洒下的光斑。
    听到脚步声,女人回过头。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眉眼含笑,风情万种。但徐书文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深不见底的算计。
    “哟,这不是昨天大出风头的书文小哥吗?”女人笑著走过来,“又见面了。”
    徐书文眼睛微微眯起。
    耀星社社长,曲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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