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经传出。
    古禾饭店內部管理层便引起了震动。
    很快,不仅店长快步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连在后厨坐镇的总厨师长,周师傅。
    也接到了消息,匆匆解下围裙。
    洗了把手,就朝著前厅赶来。
    周师傅,本名周文斌。
    正是周老板周德海的儿子。
    也是周俊的父亲。
    周文斌此刻心情激动不已。
    上次苏晨用一小节品质上乘的百年野山参。
    换了他们店里一顿饭。
    那野山参他亲自过手,確认是难得的真品。
    后来按照老板魏晋国的吩咐,送过去。
    没想到魏老和少东家魏晋国见了都讚不绝口。
    特地叮嘱他,如果这位客人再来。
    一定要想办法留住,並及时匯报。
    周文斌一直把这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今天人真的又来了!
    他一边快步走著。
    一边心里盘算著该怎么跟这位神秘又豪横的客人搭上话。
    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这时,周老板已经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堂经理也一眼认出周德海。
    態度十分恭敬。
    亲自引著他们前往预留好的豪华包间。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包间门口时。
    周文斌也赶到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自己父亲周德海恭敬陪著,正走向包间的苏晨。
    “爸?您怎么来了?”
    周文斌先是对自己父亲的出现有些意外。
    但立刻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敘旧的时候。
    他连忙上前,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苏先生您好,还记得我吗?”
    “我是古禾饭店的总厨师长,周文斌。”
    “欢迎苏先生再次光临我们古禾饭店。”
    苏晨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旁边的周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这位周师傅是周老板的儿子。
    难怪周老板对古禾饭店这么熟悉。
    周老板见儿子过来,也顺势介绍道:“苏先生,这是犬子文斌。”
    “不成器,在这饭店里当个厨子。”
    “文斌,这位是苏晨苏先生,是位了不得的神医。”
    “你儿子他,今天多亏了苏先生出手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而且苏先生说了,不会留下后遗症。”
    “什么?”
    周文斌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看向自己父亲,声音都变了调。
    “爸!你说什么?”
    “小俊他怎么了?被人打了?”
    “什么时候的事?严不严重?”
    他今天一直在后厨忙碌。
    还没接到家里的消息。
    此刻突然听到儿子出事的噩耗。
    还是从父亲口中得知,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周老板嘆了口气,快速將下午学校发生的事情。
    以及周俊重伤,苏晨妙手回春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周文斌听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既是后怕,又是愤怒。
    当他听到儿子是被沈松的保鏢下重手打伤。
    差点留下终身残疾时,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沈松!沈家!”
    周文斌咬牙切齿,双拳紧握。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苏晨,眼神中的感激更加深切。
    几乎要跪下去。
    “苏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周文斌没齿难忘。”
    “谢谢您救了小俊,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周师傅不必多礼。”
    苏晨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罢了,周少爷的伤势已无大碍,静养即可。”
    “对苏先生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周家是天大的恩情。”
    周文斌郑重地说道。
    然后看向自己父亲,眼神坚定。
    “爸,小俊这仇,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家势大,但我们周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
    “我在古禾饭店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少东家和老爷子对我也还算信任。”
    “这件事,我会找机会向少东家稟报,请他……为我们周家主持公道。”
    他这话说得很有底气。
    能在古禾饭店这种魏家產业做到总厨。
    而且深得老板魏晋国信任。
    周文斌在魏家面前確实有几分面子。
    在他看来,什么沈家不沈家的,都不如战神魏家。
    “报仇的事稍后再说。”
    周老板点了点头。
    但眼下显然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
    他瞪了儿子一眼。
    “现在最重要的是招待好苏先生!”
    “你还愣著干什么?”
    “还不快去后厨,亲自做几道你的拿手好菜送来。”
    “一定要用最好的食材,最用心的手艺。”
    “怠慢了苏先生,我饶不了你。”
    “是是是!爸您放心!”
    周文斌连忙应声。
    又对苏晨深深鞠了一躬。
    “苏先生,您稍坐,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这才转身,小跑著朝后厨赶去。
    他心中既惦念儿子的伤势。
    又牢记著老板魏晋国的吩咐。
    更对苏晨充满了感激。
    打定主意一定要將这顿饭安排得尽善尽美。
    包间宽敞奢华,环境优雅。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苏晨的手机又响了。
    是徐幼薇打来的。
    “苏队长,我……我到饭店门口了。”
    “里面……好像人挺多的,我……”
    徐幼薇的声音带著一丝怯意。
    古禾饭店的气派让她这个普通小白领有些发怵。
    “你在门口等我,我下来接你。”
    苏晨说完,对周老板道:“周老板,我朋友到了,我下去接她一下。”
    “好好好,需要我一起吗?”
    周老板连忙起身。
    “不用麻烦,我去就行了。”
    苏晨摆摆手,起身离开包间,乘坐电梯下楼。
    ……
    与此同时。
    在古禾饭店另一个中等规模的包间里。
    摆了三桌,气氛正热烈。
    李恆坐在主位,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餚和酒水。
    八九个安保部的队员围著他坐一圈,推杯换盏,喧闹不已。
    “来来来!大家再敬李队一杯。”
    “以后兄弟们可就全靠李队罩著了。”
    一个平时就爱拍马屁的队员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对!敬李队!”
    “李队高升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可別忘了兄弟们啊。”
    眾人纷纷附和,各种恭维话不绝於耳。
    李恆很是受用,哈哈笑著。
    一口乾了杯中酒,抹了抹嘴。
    志得意满地说道:“兄弟们放心,跟著我李恆,有我一口肉吃,就绝不让大家喝汤。”
    “以后在安保部,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好好干。”
    “升职加薪,都不是问题。”
    “那是那是,李队有本事,林总都看重。”
    “以后咱们安保部,就唯李队马首是瞻!”
    黄勇和另外两三个队员坐在稍微靠边的位置,表情有些平淡。
    只是隨著大流举了举杯,並没有太多热情。
    他们对李恆的为人不齿。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推开。
    一个刚才出去上厕所的队员走了进来。
    脸色有些古怪。
    带著惊讶,一进门就嚷道:“哎!你们猜我刚才在楼下看到谁了?”
    “看到谁了?看到美女了?”
    有人起鬨。
    “不是,是苏晨!”
    那队员压低了声音。
    但语气里的惊讶却掩饰不住。
    “我看到苏晨了,他刚从电梯出来,往大门口那边去了。”
    “苏晨?”
    这个名字如同一盆冷水。
    瞬间让热闹的包间安静了下来。
    “你看错了吧?”
    立刻有人质疑。
    “咱们之前那个苏队长?”
    “他不是被林总开除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对啊,古禾饭店消费可不低,他一个刚被开除的保安,哪来的钱来这里吃饭?”
    “你看花眼了吧?”
    眾人纷纷表示不信。
    在他们看来,苏晨已经是个过去式,是个失败者。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他们平时都难得来一次的高档场所?
    李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小王,你是不是喝多了?”
    他放下酒杯,冷哼道:“苏晨?他现在恐怕连工作都还没找到。”
    “说不定正在哪个工地搬砖呢。”
    “还能来这种地方?开什么玩笑!”
    那个叫小王的队员被眾人质疑,也有些急了。
    赌咒发誓道:“我绝对没看错,就是他!”
    “穿的还是那身衣服,身上依旧背著那个破布袋,绝对不会认错,就是苏晨!”
    “他刚从楼上下来,好像是要去门口接人。”
    “接人?他能接谁?”
    李恆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就他那穷酸样,还能认识什么有钱有势的朋友,请他来这种地方吃饭?”
    “我看啊,八成是走错地方了。”
    “或者……是来这里当临时服务员的吧?哈哈哈!”
    他这话引得几个捧哏的队员也跟著笑了起来。
    “就是,李队说得对。”
    “他肯定是来打工的。”
    “说不定是来应聘保安的呢,哈哈!”
    “就他那点本事,也配来古禾饭店当保安?別开玩笑了。”
    “对啊,人家古禾饭店背后可是战神魏家,保安清一色的武者,就他那两下子还是算了吧。”
    各种贬低,嘲讽的话语在包间里响起。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小王肯定是看错了。
    或者苏晨出现在这里,是来这里找活干。
    只有黄勇眉头微皱。
    他想起苏晨之前在安保部展现出的身手和气度。
    总觉得那个年轻人不简单。
    但他也没有开口反驳,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好了好了,別说那个扫兴的傢伙了。”
    李恆挥了挥手,重新举起酒杯。
    “来来来,大家继续喝。”
    “今天高兴,不提那些不相干的人。”
    “以后安保部,就是我们兄弟的天下。”
    “对!喝!”
    “敬李队!”
    包间里重新热闹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在李恆的有意引导和眾人的刻意奉承下,越来越热烈。
    几杯酒下肚,有人大著胆子。
    带著羡慕和恭维的语气问道:
    “李队,今天这顿……破费了吧?”
    “古禾饭店,可不便宜啊!”
    “这一桌,得这个数吧?”
    那人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意思是两千。
    立刻有人接话:“两千?你想什么呢。”
    “没看这菜,这酒?至少得五千!”
    李恆靠在椅背上,晃著手中的酒杯。
    “五千?”
    脸上带著一种故作淡然的得意,慢悠悠地说道:“那是大厅散台的价格。”
    “咱们这可是包间。”
    “这菜,三千一桌。”
    “酒水嘛,我点的都是中等偏上的,也差不多三千。”
    “再加上服务费啥的……嗯,总共也就一万五左右吧。”
    “小钱,小钱,兄弟们高兴最重要。”
    “一万五?”
    “我的天!李队大气!”
    “这一顿就吃掉我三个月工资啊。”
    “李队对兄弟们真是没话说!”
    眾人又是一阵夸张的惊嘆和奉承。
    看向李恆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一万五,对在座的绝大多数普通安保队员来说,確实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就在这时。
    一个似乎对古禾饭店有些了解的队员。
    带著疑惑开口道:“李队,我听人说,古禾饭店的包间,好像都有最低消费的。”
    “最普通的包间,好像也得两万起步?”
    “咱们这……好像没到吧?”
    “李队你是怎么订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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