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您就不应该找一个这样的人做伴侣!”
    …………
    一人一张嘴,巴拉巴拉不停。
    这一批新来的护卫队兽人大概没有亲眼见过银麟的暴戾杀人模样,个个胆大妄为说得慷慨激昂,义愤填膺。
    云瑶原本想著哄哄大佬,这件事就算了。
    她是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但她又不是傻的没心眼子,不会猜吗?
    她当下是真没想到这帮人这么不要命,立刻去捂银麟的兽耳。
    趁著大佬暴走之前隔绝这些眼红病的酸言酸语钻进他耳朵,並且向他递了个交给我,別衝动杀人的拜託眼神。
    “闭嘴!我看你们才有疯病!一群大男人嘰嘰歪歪,多管閒事,还要脸吗?”
    她乌眸里染著不小的火气,雪白的小脸气呼呼地衝著这般壮汉斥责,
    “也不看看你们自己什么德行,银麟不配做我的伴侣,你们配?一个个丑得和狗屎一样!”
    狼兽们被骂傻了,他们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似温和的神使小雌性竟然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丑得和屎一样?
    云瑶捂著大佬软绒兽耳,大动肝火地对著他们继续冷眉瞪眼,杀伤力十足地骂道,
    “狗都看不上你们,也配在这拈酸吃醋!现在都给我滚蛋!”
    狗是低级犬族...
    他们好歹是中级兽人?
    狗都看不上得多大的侮辱!
    这会儿连紫容都惊住了…
    他不知道这个“狗都看不上”和“屎一样”“滚蛋”里面包不包含他…
    他尷尬虚弱地轻咳两声,一声“姐姐”刚叫出口。
    却不料…
    云瑶直接撕破脸的冷“切”了一声,嘲讽道,
    “你別叫我姐姐,姐姐我是鉴茶高手,你这点道行在我们家墨曦面前都屁都不算!小绿茶怪会演,呸!你也滚!”
    .....
    听到这话,正巧从院子里走来瞧戏的墨曦低笑出声。
    服用过二级兽核,他脸上不见虚弱苍白。
    俏丽若三春桃,清容若九秋菊,脸颊纤瘦,紫发疏狂,一张风流俊俏的脸白里透红,姿容动人。
    他的笑声爽朗动听,好似心情愉悦得不行。
    主要还是被云瑶一句“我们家墨曦”笑到了。
    小雌性是认可他是家人了?
    “鉴茶”“绿茶”“道行”
    这三个词紫容都不能听懂,但在墨曦面前屁都不算他能听懂。
    因此,他怔愣地打量这位从外走来名叫墨曦的残疾蛇兽。
    从顏值上说...
    他觉得自己不比这条蛇兽差,身份上更没可比性。
    “你別笑了,快把他们都丟出去!”
    云瑶这会儿在气头上,看到情敌蛇也挺不爽的。
    不过情敌蛇的这会儿健康的脸色,让她心里忍不住欣喜了!
    她想看看墨曦的身手。
    开玩笑,吃了她那么贵重的核晶,给她当打手干点活怎么啦!
    墨曦走进来的时候琥珀色的瞳眸里都浸满了笑意,还在笑,但笑著笑著就望著狼兽的眼神就幽沉冷冽了。
    他双臂环抱,唇角勾得吊儿郎当,嗓音阴冷,
    “没听到云瑶说的话吗?还不滚?”
    “你算什么东西,族长让我留下保护...”
    一个黑脸壮汉气势汹汹地朝著看似纤瘦的墨曦挺起裸露在外的长毛胸脯,块块硬邦邦的肌肉看著是很霸道。
    不过他话没能说完哦~
    “啊”了一声!
    被墨曦掐著脖子就丟飞出去!
    其他人见墨曦这条残疾兽敢对他们动手,倒是还没来及变幻兽型,三拳两脚就被武力值变態的墨曦踹飞了。
    说实话,在没穿越之前,云瑶只在动画片上看到坏蛋被打飞到天上!
    最近,这种暴力的场面有点看適应了。
    她不理解人的力量为什么能那么大。
    二百斤的人就像个球一样,被提起来毫不费劲,甩手就能拋飞老远,估计脸砸在地面一定会很疼吧。
    这时候云瑶还是很想夸一句,情敌蛇干得漂亮!
    残暴一幕幕让鮫人护卫们慌了,纷纷护到紫容面前,他们鮫人陆地战斗力很差劲。
    墨曦蹲下身望著紫容,风流上挑的桃花眼里带著勾人的笑,
    “小东西,你是打算自己走,还是我送送你?”
    “我惹姐姐討厌了,我自己走。”
    少年紫容咬了咬唇,轻应一声墨曦。
    他被侍卫搀扶著站起身,非常识时务地走了出去。
    不过,在跨过门槛时依依不捨地再次望著云瑶,嗓音依旧温软得不像话,
    “姐姐,对不起,今天惹你討厌了,可是你的伴侣他不愿意让任何雄性接近你是事实,他没有代表著忠诚的图腾却想独占姐姐,根本不听姐姐的话。或许有一天,姐姐不顺从他的时候,他也会伤害姐姐,囚禁姐姐。”
    紫容诚恳的望著云瑶,微微一笑,梨涡浅浅,像是毫不在意云瑶冷淡的態度,他將手放在自己肩膀位置,苍白的脸上晕起一抹粉霞,
    “他是不是真的忠诚对姐姐我不知道,但我对姐姐有和生命信仰一样的忠诚。”
    没有人会对鮫人的情深质疑。
    他的话引得墨曦都皱了皱眉,一方面是觉得紫容很不简单,大概是和他一样会说话。
    另一方但凡云瑶有一点点喜欢紫容就会被鮫人標记。
    標记烙印意味著缔结契约的开始,鮫人的忠诚並不是单方面的,被成功標记烙印的雌性也会义无反顾地喜欢雄性。
    海族的確是特殊的存在。
    “呵,那你应该明白,感情有洁癖,忠诚是信仰,我的信仰就是我的伴侣,他会不会对我忠诚不重要,因为没人会怀疑自己的信仰。”
    “慢走不送,下次不见!”
    云瑶冷眼瞧他,只觉得这条绿茶鱼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这世上最能相信的永远只有自己,与其相信什么鬼的神的图腾,她只相信自己的心。
    所有妄想破坏她和大佬感情的人都是王八蛋!
    狗东西!
    这回云瑶说的话紫容能够全部听懂了,笑容忽然僵的厉害,似乎没想到云瑶会这样不近人情。
    他一声不吭地带著鮫人转身走了,背影很是落寞…
    前往南鮫海滩的路上,细雨一直未歇。
    “我们杀不死云瑶的伴侣,云瑶也没有对王子动心,这该怎么办!”
    紫容身边护卫队鮫人沉著脸討论起来,
    “也不知道玄青去哪儿了,不然让他用魅音让云瑶对王子动心,应该就能標记了,只要能標记上,她一定会喜欢我们王子的。”
    “想办法去找他,我们南鮫部落一定要得到兽神的使者。”
    “烈虎族王女都听她的,只要大人能成为她的伴侣,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北鮫族抢生意了。”
    “嗯,愚蠢的地面兽人和残疾兽人根本不配拥有兽神使者。”
    ...........
    紫容没有说话,路上唯有几个鮫人侍卫討论不休。
    要知道,鮫人深情不假但商人贪財也是真,他们太清楚利益的重要性。
    抵达海滩的时候,一直阴沉著脸的紫容忽然一把扯下脖颈上用於包扎的棉布。
    棉布柔软绵密的质地让他原本就阴沉的瞳眸暗得渗人,利益不假,但海神女的指引又是真是假?
    *............
    也不知道是一直阴天下雨的原因,还是被鮫人少年气到了,被云瑶揪了许久耳朵的银麟一直都很沉默。
    云瑶在中午的时候靠著墨曦他们帮忙做了很多好吃的。
    玉米海带汤、黄豆燉五花肉、香酥鱼丸,香葱煎鸡蛋饼。
    另外还还磨好了黄豆,打算熬豆浆来喝。
    人多力量大,家里的食材也算丰富,分明做了一大桌的好菜,可一向能吃的大佬竟然没吃几口。
    到了下午的时候,穀雨找上门,但墨曦依旧不是吃白饭,解决得很乾净利落。
    一句话,要打就打,不打就滚。
    因为下雨云瑶也不好去种地,她安排好烘棉花的事,就一直在屋內尝试和大佬搭话。
    但是大佬仅是回答了她一个问题,早上不让他们进来是因为屋子里有很浓重的她发情的气息,他不喜欢被別的雄性闻到。
    更多了,就不肯解释了,比往日还要沉默。
    她有些不知道大佬在想什么,今天她有努力维护大佬的。
    大佬绝不是被说几句就受伤的性子。
    傍晚时分,屋外薄雾细雨,灰暗朦朧。
    “啊!受不了了,你要是不说的原因的话,我现在就咬死你!”
    原本坐在床边构思棉衣款式的云瑶实在是忍不住了。
    气鼓鼓地走到正在熬煮豆浆的银麟跟前,一把揪住他雪白的兽耳。
    “我没事。”
    这句话,一下午银麟已经重复说了很多次了,每一次的嗓音都很平静柔和。
    “我只是嗅觉和听觉没有你强大,又不是瞎,你看你中午吃那么点,晚上吃那么点,正常吗?”
    “你有什么事,哪里不高兴不满意,你就说,我们之间可以没有任何秘密!!”
    云瑶气鼓鼓揉他兽耳,银麟皱了皱眉,將莫名暴躁的小雌性揽抱到怀里。
    “乖,別闹。”
    他的嗓音少了几分平日的寒冷,温顺太多了。
    云瑶揪著他的衣领,小嘴撇了撇,不依不饶地跟著询问道。
    “你就是有心事嘛,是不是族长今天太过分了,你不想呆著这里了?”
    她调整姿势,从横躺在他怀里,变成面对面地坐在他腿上。
    隨后一本正经地捧起他的高冷禁慾脸,嗓音软糯,
    “还是你不想继续和南鮫族做生意,觉得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继而轻哄道,
    “不管怎么说,我都最相信你,最喜欢你,最听你的了,你告诉我呀~”
    燃烧的火光下,银麟纤长的睫毛低垂落下唯美温柔的阴影。
    他拿起云瑶捧著他脸的小手,用自己精致修长的手指轻捏的云瑶软绵的指节。
    “我知道,小雌性很好,很乖。”
    云瑶可一点也不吃这一套,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来美人计!
    她抽出被他捏著的小手,坏心眼探进他领口去抚摸他炙热的胸膛,嗓音娇软勾人地问他,
    “你不说的话,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原本目的是想勾引大佬说实话,却在触碰到大佬性感的肌肉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大佬到底是怎么长的,全身上下处处都是要人命迷魂盪魄!
    哪怕明知道自己承受不了他,知道自己不行,但还是痒他痒得难受。
    一时之间,縈绕在银麟鼻尖的腥甜的气息实在太浓郁了,迫使他身体僵硬。
    他搂著云瑶的腰,皱了皱清寒隱忍的眉,轻声问她,
    “不疼了吗?”
    云瑶嫩白的小脸泛红,樱唇轻咬,也算豁出去了,肆意碾挤蹂躪著大佬胸膛脆弱的嫩肉,很是凶萌的说道,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还想让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可不是仗著大佬怕她疼不会乱来吗!
    反正大佬自从紫容走后就沉默的奇怪,肯定是在想著什么。
    不影响她与大佬感情的秘密她可以不问,但关於感情的,她就一定要寻根究底!
    完美守卫爱情,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银麟被她折腾的一双妖冶的银眸仿若被迷雾遮掩。
    身体绷著连带著呼吸都乱了。
    他忍不住搂紧云瑶的腰,迫使她贴向自己,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哑声问她,
    “不疼了?所以一定要知道?"
    像是被咬住命门。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袭向全身。
    云瑶的腰都软了,呼吸也重了。
    她轻哼一声,心觉得的左右自己也不爭气了,乾脆佯装挣扎地拋出了杀手鐧,
    “嗯..你不说,我就不和你交.嗯.不对.是.做..反正就是不那个...你快说..说嘛..”
    止不住的嚶嚀让她妄想强撑的语调软烂得一塌糊涂,满满的都是勾人的媚意。
    银麟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隱忍的嗓音暗哑惑人,
    “鮫人没有骗你,如果你喜欢更好看的人,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囚禁,不会听你的,害怕吗?”
    银麟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表达的意思就字面意思。
    他说会就一定会,这就是他反覆思量一下午的事,在云瑶听来幼稚可笑並且可爱。
    她完全没想到禁慾大佬他还有强制爱的疯批一面?
    这么刺激的吗?
    她樱唇微翘,伸出手去抚摸大佬线条凌厉的侧脸。
    霜雪与清风是他,明月与星光也是他,他真的好漂亮。
    云瑶望著银麟,乌髮垂落,杏眸盈盈,嗓音甜腻得厉害,
    “说实话,如果是你的话,囚禁起来也没有关係。我还有点想看你疯,没办法,我就是不可救药地喜欢你。”
    这一次她大胆地抬腿勾上大佬性感的腰,吻了吻他的薄唇。
    “所以,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她像一只小兽,肆无忌惮地又吸又允他的脖颈,他的喉结。
    密密麻麻酥痒触感传来,让向来自製的银麟指尖都在颤抖。
    到底谁是疯批?
    云瑶觉得谁喜欢谁比较多谁就是。
    感情里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她不知道大佬喜欢她有多少,她只知道她自己喜欢他喜欢的快疯了。
    她的血液不会在身体里痛苦的撞,但是她的灵魂像是熊熊燃烧般渴望著他。

章节目录

嗷呜,今天也要揪揪夫君绒绒兽耳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花尔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花尔并收藏嗷呜,今天也要揪揪夫君绒绒兽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