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眼睛鋥亮:“只要你救我儿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儿子就是她的全部,她可以为了儿子付出一切。
    宋清歌冷眸侧向秦雨烟。
    这个条件,需要秦雨烟亲自下定决心。
    秦雨烟运势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有需要跨过的劫,却也有命运赠予的福气。
    那一劫,便是亲缘。
    前半生秦雨菸斗被困在负面的亲缘关係中,消耗自己。
    命运在此刻给了她分岔口,重新给予她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
    对上宋清歌的眼神,秦雨烟似乎懂了所说的条件是什么。
    她深呼吸几下,重重点了点头。
    “你考虑好,一旦完成切割,你们便再无瓜葛。”
    玄学上的亲缘切割,便是切断亲属之间所有的关联,无论福祸,都不牵连彼此。
    听到这,秦父秦母明白了过来。
    秦母绕过保鏢,一把將女儿扯过来。
    对著宋清歌大骂:“你休想怂恿我女儿不认我们,不管你用什么邪术,我女儿身体里都流著我的血,割不掉!”
    宋清歌淡淡一笑,越过秦父母,看两眼后边地上躺著的秦墨。
    漠然问秦母:“女儿跟儿子,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秦母扒拉女儿的手一下弹开。
    其实她早已经做出了选择,只不过捨不得那笔彩礼。
    养二十几年花了那么多钱,为的不就是將来大了能换点彩礼回来,给墨墨当娶媳妇的钱。
    现在一分钱没收回来,她哪里甘愿把女儿送出去。
    秦父秦母犹豫的眼神,如刀子刻进秦雨烟心臟。
    只是不会再痛了。
    好似被拋弃成了习惯。
    “五十万,答应这个条件,我会让宋大师救你们的宝贝儿子。”
    秦父嫌弃:“就五十万想打发了我跟你妈?隔壁村邓家儿子娶你都给六十万。”
    邓家儿子就是家暴打死老婆,花钱消灾免去牢狱之灾的杀人犯。
    宋清歌摇了摇头。
    这家人跟宋成明有的一比。
    秦雨烟不敢相信,又觉得合理,是她父母能干出来的事。
    “五十五万,再多没有了。我告诉你们,不同意,邓家儿子那六十万你们也別想了,看见这俩保鏢了吧。”
    秦雨烟威胁:“今天我回来就是跟你们算清楚的,五十万加上之前我给你们匯的五百万,足够还清你们在我身上花的抚养费,以及算到你们一百岁的每一年的赡养费,我不欠你们的了。你们要是敢来强硬的,村外还有一车保鏢。”
    宋清歌轻笑。
    不错嘛,懂得借势唬人。
    或许今天秦雨烟找她来,本身也有借江家势力的目的。
    不过她並不介意。
    秦父秦母交流一下眼神,再看看躺在冰冷地板上紧闭双眼的儿子。
    一咬牙:“行,五十五万,少一分钱都不行!”
    可惜少了以后的长期饭票。
    但只要能救宝贝儿子,也算是值了。
    听见父母毫不犹豫地同意,秦雨烟提了提唇角。
    疲惫的眼皮微抬,看了眼宋清歌。
    后者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这桩买卖女儿的生意,双方总算达成了共识。
    秦父秦母迫不及待领著宋清歌去后院。
    一到后院,熟悉的阴冷感用来。
    污秽匯集之处,確实会体感较冷,何况厕所是水聚集的地方,是阴气鬼怪喜爱的生存环境。
    更何况村子西边聚集如此多的阴物,全都需要养料。
    为了不被抢走营养品,它们將秦墨的灵魂,用自己的气息隱藏住了。
    一般玄术师確实难以辨別出哪一个是邪物,哪个是真正的活人灵魂。
    茅坑上方,黑气环绕。
    整个后院布满阴魂,常人眼里,除了阴冷了些,此地无任何异样。
    秦母怀疑:“我儿子真在这吗,啥也没有呀。你该不会坑人的吧。”
    瞅著年纪轻轻,肯定没有跑掉的道士靠谱。
    要不是看她说能救回儿子,道士又跑了,她肯定不会同意她的条件。
    算了,白得五十五万,大不了等钱到帐,再重新找一个道士来救儿子。
    二老没有靠近,远远看著宋清歌施法,满眼鄙夷。
    宋清歌並不在意。
    答应帮秦雨烟,自然要做到。
    指尖黄符“刷刷刷”飞出,困住茅坑上方一团鬼魂聚集在一起的黑气。
    “人,你困不住我们的。”
    “小姑娘道行浅,也敢到此处来,不自量力。”
    鬼魂的声音在宋清歌脑海中响起。
    平常人听不见,只见黄符悬空而立,由於金光逼迫鬼怪现行,他们能看见黄符中冒著黑烟。
    二老瞪大了眼睛。
    “这,她还真有点本事?”
    “说不定秦雨烟这死丫头真找回来一个有经验的道士。”
    给他们捡著便宜了!
    被黄符困住的鬼怪像往常挣脱,轻而易举从黄符中挣出去。
    “哈哈哈!人,说了吧,不自量力。”
    它一溜烟跑掉。
    下一秒魂飞魄散。
    “啊!怎么会……”
    话没说完,声音连同魂魄都消散了。
    剩下排排队准备挣脱的鬼魂嚇愣在黄符圈內,一动不敢动。
    被遮盖气息的秦墨看见了希望。
    虽然看不太懂这个小姐姐在干嘛,但那些咬他的鬼东西死了,就说明这一圈黄不拉几的东西有效!
    他拼命呼喊:“救我!我在这!”
    然而他的家人们无动於衷。
    (废话,他们又听不到,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当然,宋清歌听得见。
    她灵力较高,天赋顶级,小小鬼怪的障眼法在她眼里就是掩耳盗铃,一眼便看到秦墨所在的位置。
    只不过不想鸟他。
    鬼鬼们爭相出主意,商量该怎么办。
    “这小丫头的黄符咋楞个厉害!”
    “不是让你夸她厉害,是让你想办法出去。”
    “我要能想到,至於现在还是个低阶鬼?”
    其他鬼:说得有道理。
    正在他们一筹莫展时,宋清歌清冷的声音如地狱判官袭来:“这些並非锁魂符,而是因果符,做过坏事的不用挣扎,横竖都是死,留个遗言吧。”
    锁魂符,是玄术师捕捉鬼魂常用的,也是非常基础的符篆。
    不过中高阶的鬼魂能轻而易举挣脱。
    因果符是她根据灵力跃升到下一境界,创新的符篆。
    与锁魂符不同的是,他並非囚禁类符篆,对於常年积善缘之人来说,它甚至啥用没有。
    但对於欠下阴债,有因果报应之鬼来说,就是催命符。
    越挣扎,死的越快。
    扑通!
    一个鬼膝盖一软,对著宋清歌下跪:“人,大师!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定改邪归正,好好造化!”
    有什么比活著重要。
    魂飞魄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至少现在他还能时不时飘回家,看看女儿。
    宋清歌冷凝:“为你女儿好的话,我劝你少造点孽,否则报应不到你身上,会遗传到她的身上。
    以后她要是一生不顺,皆因你。”
    对於一个爱女儿的父亲来说,此话无异於最重的刑罚。
    软膝盖鬼一听,对宋清歌磕了个头:“神仙姐姐,求你不要报復我女儿,她是无辜的!”
    他只是为了活著,多看女儿两眼。
    等女儿长大了他就去转世。
    没想到阴差阳错,误入歧途。
    见软膝盖鬼还有得救,宋清歌指尖打出一道金光。
    瞬间,软膝盖鬼被从因果符圈中捞了出来。
    紧接著打去一道金標指引。
    “去转世吧,及时止损。到阎王那跟他老人家好好说说,让他把帐都记你头上,有我的金標作指引,他或许会考虑考虑。
    当然,你若是態度不诚恳,他老人家也不会给我一个普通人面子。”
    旁边的秦雨烟看楞了,不忘在心里吐槽:您这叫普通人,我就不配叫做人了。
    见软膝盖鬼平安进入转世通道,拿上转世號码牌,其他鬼也纷纷下跪求饶。
    一下子,画面诡异了起来。
    一排低中高阶鬼,跪成一排,一字排开,齐齐整整对著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磕头。
    给秦墨看楞了。
    顛覆了他的认知!
    关键是,这世上真有玄学,玄术师,因果报应这种东西?
    他本能不想相信。
    (毕竟自个儿欠下的缺德债挺多,不想相信正常)
    可这段时间被困在茅坑、跟鬼魂相处,甚至有时候无聊到跟鬼嘮嗑的经歷,让他不得不相信。
    报应確实有。
    轰隆!
    天空劈出一道紫电。
    似是怕他不相信,特意为他劈的。
    老天爷:瞅瞅,我多偏爱你。
    秦墨:谢邀,不敢爱了。
    以后做不做人不知道,现在他是快尿裤子了。
    秦雨烟努力憋笑,终是没忍住笑出声。
    默默举起手机拍下“尿湿裤子”的一幕,保存到每个云盘里,免得以后秦家人翻脸不认帐反悔,她能拿出把柄。
    毕竟知母莫若女,她那母亲,最怕的就是丟儿子的脸,让宝贝儿子受委屈。
    一个个给鬼鬼们送走后,宋清歌收起因果符,牵引秦墨回归自己的身体。
    灵魂再次入体,秦墨却久久没有醒来。
    秦母尖锐暴怒:“你是不是偷偷把我儿子怎么了?他怎么现在还没醒!
    要是我儿子有什么问题,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正在排队的鬼鬼们:不好意思,俺们做了鬼,也奈何不了她。
    这种威胁聊等於无,宋清歌不在意。
    嘴角冷勾:“再嚷嚷,我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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