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响起。
    刘风猛地撞开靠近窗户的一名保鏢。
    “刘少!” 化妆间內,刘风的两个忠心马仔,也不要命地挣脱束缚,製造混乱,为他爭取时间。
    最终,刘风的身影消失在窗口。
    顾砚冰和保鏢们衝到窗边,只见楼下是酒店后巷的绿化带。
    刘风狼狈地摔在灌木丛中,似乎摔伤了腿,但他挣扎著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衝进了昏暗的小巷深处。
    他的马仔也趁机摆脱纠缠,跟著逃窜。
    “小姐,要追吗?” 保鏢头目问道。
    顾砚冰看著刘风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
    半晌,她摆了摆手:“算了,丧家之犬,等警方通缉吧,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顾砚冰走出瀰漫著疯狂余温的化妆间,外面走廊的光线明亮而冰冷。
    一场荒诞的订婚闹剧,终於落下了帷幕。
    刘家倒了,寧妄成了通缉犯,苏甜……生死未卜。
    顾家的危机暂时解除,她和哥哥的关係似乎也有了缓和的可能。
    只是,那个跳窗逃走的刘风,最后那充满恨意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顾砚冰!顾砚沉!你们给我等著!”
    顾砚冰脚步微微一顿,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
    回来?一条狗罢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盘棋,顾家才是最后的贏家。
    至於未来……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罢了。
    在远处某条骯脏小巷的阴影里,刘风捂著流血的小腿,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眼中燃烧著近乎癲狂的怨毒火焰。
    他掏出身上的手机……
    找到寧妄的电话號码,添加微信號。
    *
    一处秘密的据点,没有高楼大厦,更没有独栋豪宅,只是一座黑漆漆的临时厂房。
    但这並不影响迅速被打造成宜居的场所。
    洗手间里,水流哗啦啦。
    寧妄站在花洒下,细密的水柱喷落在他硬实的脊背上,洗涤他身上的污垢。
    浓厚的沐浴露香氛,彻底带走混杂著血腥及泥泞的异味。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推开,蒸腾的热气裹挟著浓郁的雪松与广藿香沐浴露气味涌出。
    寧妄身上松垮的套著一件黑色的浴袍,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未乾的水珠。
    他用毛巾隨意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发梢的水滴沿著脖颈滑落,没入浴袍深处。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
    苏甜穿著一件深红色吊带睡裙,丝绸面料紧贴著她曲线玲瓏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惑而妖嬈的雪白光泽。
    她也被洗净。
    双手被分別捆绑在床头两侧,手腕处已经磨出了红痕。
    她侧著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眼睛紧闭,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並未入睡的事实。
    “装睡?”寧妄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玩味,“小甜心,这招对我没用。”
    他隨手將毛巾扔到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向床边。
    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苏甜紧绷的神经上。
    她何止在装睡,她简直想装死。
    任他带著危险逼近,她仍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的平躺著。
    这並不影响寧妄的兴致。
    他站在床尾,目光落在苏甜身上。
    苏甜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利刃一样搜刮过她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烫。
    她紧闭著双眸,却控制不住的,浑身僵硬。
    寧妄勾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下来,单膝跪上床垫,大手抚上她的笔直併拢的脚踝。
    掌心的温度热烫,带著调皮,向上肆意滑动。
    “难道你不懂吗?”寧妄边游走,边用低哑的声音说,“就算你睡著了,我也可以做你……”
    恐慌,颤抖。
    这次不只是眼睫毛,而是浑身。
    害怕不是一点点。
    寧妄埋头,嘴唇贴著她的膝盖,吻了吻。
    “不过,如果你能这么……乖乖的,其实更好。”他说,语气里带著讚许。
    苏甜的眼睛闭得更紧了,双手默默捏紧。
    她知道,表演穿帮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因为真正的入侵,现在才刚刚开始。
    寧妄的吻顺著她的小腿一路上移,最后停在大腿內侧。
    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慄。
    指尖在她皮肤上,寻找更加刺激的宝藏。
    手探进她的睡裙,抚上她光滑的大腿。
    他的掌心很烫,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火焰。
    苏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颤抖,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生理反应。
    她想哭,却强忍住了。
    因为疯子不会可怜娇弱的人。
    就在寧妄过分使坏的时候,苏甜猛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明亮灵动的眼眸此刻燃烧著熊熊怒火。
    虽然恐惧,却仍要露出獠牙。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混蛋!”
    她挣扎著,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愤怒压倒了一切。
    逼醒了她,寧妄得逞地挺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就像猎人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俯身,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苏甜厌恶地別过头。
    “疯子?”
    寧妄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或许吧。但小甜心,是你先刺伤我的。”
    他掀起浴袍肩头上那一角,露出胸膛上缠绕的白色绷带,隱约还能看到渗出的淡红色。
    “这里,你留下的印记。你说,我该不该惩罚你?”
    苏甜盯著那道伤口,心中涌起一阵快意,“我怎么不用力刺深一点,刺死你活该。”
    “哈…”寧妄哑口笑了一阵,挑眉带著训诫,“亲爱的,不过是几根缝衣针,那就能刺死我?你怎么这么可爱?”
    “缝衣针虽然细,但是如果没入你的心臟,隨著血管流动,你也会梗死。”苏甜赌气中带肯定的说。
    “噢?”寧妄挑眉,“还有这种说法?嗯,读书多就是有用啊!”
    “这不是书里学的。”苏甜挣扎了一下,“这是常识,你妈没教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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