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火骑兵即將出征天蛮的时候。
叶婉吟正在凤羽宫忙碌。
她面前摆著厚厚一摞画卷。
这是锦衣卫、青龙会、百晓楼三大组织共同筛选出来的秀女名录。
上百人层层筛选，最终留下三十人。
每一个都是才貌双全、身世清白的女子。
“娘娘。”宫女通稟，“陛下驾到。”
叶婉吟起身相迎。
秦夜走进来，看到那一摞画卷，微微一怔。
“这是？”
叶婉吟轻声道：
“陛下让臣妾办的事，臣妾办好了。”
秦夜这才想起选妃的事。
他看向叶婉吟，见她眼中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中微软。
“婉吟。”
“臣妾是皇后，这是臣妾的分內之事。”
叶婉吟摇摇头，拉著他在案前坐下，一幅幅展开画像，
“陛下您看，这是江南林家的林婉清，十八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是北地燕家的燕无双，十七岁，习武之人，宗师境圆满……”
她一幅幅介绍，记得清清楚楚。
三十幅画像看完。
秦夜从中挑出两幅：
“就这两个吧。”
叶婉吟一怔：
“陛下只选两个？”
秦夜点头：“够了。”
叶婉吟急了：
“陛下，这怎么行？歷代皇帝纳妃，至少也要三宫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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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只选两个，朝臣们会说的。”
秦夜笑了：“朕选妃，还要他们管？”
叶婉吟摇头：
“不是管，是规矩。
陛下新登基，后宫空虚，只选两人……”
秦夜握住她的手，打断她：
“婉吟，朕刚登基，朝政繁忙。
两个够了，等以后再说。”
叶婉吟看著他，眼眶微红。
她知道，他是为她。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
“夫君……”
秦夜揽著她，没再说话。
-----
登基大典后第十日。
早朝。
秦夜端坐於龙椅上。
“今日有几件事要办。”
群臣屏息。
“第一件。”秦夜看向曹正淳。
曹正淳上前一步：“带人。”
两名小太监押著一个妇人走入大殿。
先帝的皇后，大皇子秦华的母妃，李氏。
李氏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秦夜看著她，面色平静：
“李氏，秦华谋反，你可知情？”
李氏颤声道：
“臣妾……臣妾不知……”
秦夜淡淡道：
“秦华与圣灵教勾结，在宫中密谋，你身为他的母妃，会不知？
秦华囚禁先帝那晚，你在坤寧宫设宴，款待投靠秦华的官员家眷。
事后，你以皇后身份安抚后宫，让那些妃嬪不敢反抗。”
“李氏，你该当何罪？”
李氏瘫软在地，泪流满面：
“陛下……臣妾知罪……求陛下饶命……”
秦夜没有再看她：
“赐死。”
李氏被拖了下去。
殿內一片死寂。
------
“第二件。后宫之事。”
秦夜看向曹正淳：
“后宫之中还有多少妃嬪？”
曹正淳道：
“回陛下，先帝在时共有妃嬪四十七人。
与秦华一案有牵连者已全部处决。
其余三十九人，与谋反无关。”
秦夜点头：
“全部遣散出宫。发给路费，让她们回家。”
曹正淳一怔：“陛下，这……”
秦夜看向他。
曹正淳连忙低头：“奴婢遵旨。”
-----
“第三件。太监。”
秦夜看向曹正淳：
“宫中原有太监多少人？”
曹正淳道：
“回陛下，原有太监三千七百余人。”
秦夜道：
“全部遣散。
从今往后，宫中只留你麾下那三千太监。”
曹正淳领旨：“是。”
-----
“第四件。宫女。”
秦夜看向陆炳：“锦衣卫有多少女卫？”
陆炳道：
“回陛下，锦衣卫有女卫两百一十二人，皆是先天境以上。”
秦夜点头：
“从今日起，宫中宫女全部由锦衣卫、青龙会、百晓楼的女卫担任。
原宫女全部遣散。”
陆炳领旨：“是。”
——
“第五件。官员。”
秦夜看向刘伯温：
“刘卿，吏部那边可擬出名单了？”
刘伯温出列，呈上一份奏摺：
“回陛下，臣与吏部官员共同核查，列出平庸无能、才不堪任者，共计一百三十七人。”
秦夜接过奏摺，扫了一眼。
“这些人全部罢免。
由吏部重新选拔贤能，填补空缺。”
刘伯温领旨：“是。”
-----
“第六件。昊天殿。”
秦夜看向独孤求败：“独孤供奉。”
独孤求败出列。
秦夜道：
“昊天殿多次犯我幽州。
朕命你前往昊天殿，將其彻底覆灭。”
独孤求败淡淡道：
“好。”
说罢，他转身就走。
-----
处理完这些，秦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殿內群臣以为早朝將毕，却见秦夜放下茶盏，目光扫过殿中那几位藩王。
福王秦昭、定西王秦欢、楚王秦越、汉王秦昊。
四人心中一紧。
“几位皇叔。”
秦夜开口，语气隨意，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朕登基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没顾上和几位皇叔好好聊聊。”
福王秦昭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日理万机，臣等不敢叨扰。”
秦夜笑了笑：
“皇叔客气了。
几位皇叔封地在四方，手握重兵，朕这心里，一直记掛著。”
此言一出，四人心头一沉。
秦夜继续道：
“朕登基之前，大周內乱，秦华谋反，几位皇叔按兵不动，朕能理解。
毕竟天高皇帝远，一时看不清局势，也是人之常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四人身上：
“如今朕已登基，局势已定。
几位皇叔的兵权，是不是该交回来了？”
殿內一片死寂。
福王秦昭面色微变，强笑道：
“陛下，臣等封地偏远，有些宵小之徒时常作乱。
若没有兵权在手，恐怕……”
秦夜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秦王后背发凉。
“皇叔是说，朕坐镇帝都，有国师在侧，有几十万百战精锐在握。
却护不住几位皇叔的封地？”
福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夜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几位皇叔来帝都参加登基大典，也有十日了。
朕一直没提这事，就是想给几位皇叔时间考虑。”
他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四人：
“现在，考虑好了吗？”
殿內静得落针可闻。
汉王秦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楚王秦越攥紧拳头，生气却只能死死压制。
定西王秦欢低著头，不敢与秦夜对视。
福王秦昭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虎符，双手呈上：
“臣……愿交虎符。”
秦夜点头：
“福王深明大义。
加封食邑三千户，赏金万两。”
曹正淳上前接过虎符。
汉王秦昊犹豫片刻，也上前交出虎符。
定西王秦欢紧隨其后。
只有楚王秦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夜看向他：
“楚王？”
楚王抬起头，一字一句：
“陛下，臣的封地在楚地，离帝都三千公里。
臣从未参与朝爭，从未得罪陛下。
臣的兵权，是当年先帝所赐。
陛下要收，总该给臣一个说法。”
秦夜看著他，目光平静。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楚王想要什么说法？”
楚王咬牙道：
“臣想问问陛下，臣做错了什么？”
秦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陆炳从一旁走出，手中捧著一份密报，呈到楚王面前。
楚王接过，展开一看，面色瞬间惨白。
那是他这几个月来，与楚地几个世家暗中往来的记录。
那些世家，曾经资助过秦华。
“楚王。”
秦夜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
“朕没说你做错了什么。
朕只是告诉你——朕什么都知道。”
楚王手中的密报滑落在地。
他踉蹌后退两步，终於跪下，双手颤抖著取出虎符：
“臣……臣愿交虎符……”
秦夜点头：
“楚王识时务。加封食邑一千户，赏金三千两。”
——
四位藩王，兵权尽收。
秦夜看著那四枚虎符，面色平静。
“传旨，福王、楚王、定西王、汉王的封地，由兵部派人接管。
各藩王麾下军队，就地整编，併入朝廷大军。”
“是。”
-----
散朝后。
御书房。
秦夜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
“还有九皇子秦云。”
他道，
“传他来见朕。”
半个时辰后。
九皇子秦云站在御书房中，神色恭敬。
“陛下。”
秦夜转过身，看著他：
“九哥，听说你青云商会最近这段时间的规模又变大了不少？”
秦云面色微变：“是……陛下。”
秦夜点头：“生意如何？”
秦云小心道：“还……还行。”
秦夜笑了笑：
“还行是多少？上千万两银子一年？”
秦云额头冒汗，不敢接话。
秦夜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九哥，朕登基了，需要银子。
你的那些產业，朕要收回来。”
秦云面色大变。
秦夜继续道：
“朕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交出所有產业，朕封你为逍遥王，享亲王俸禄，荣华富贵一世无忧。
第二，你留著那些產业，从今往后，你与朕再无兄弟之情。”
秦云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著秦夜。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秦云沉默片刻，终於跪下：
“臣……愿交出所有產业。”
秦夜点头：
“很好。
从今日起，你就是逍遥王。
回去吧，朕会让人把封赏送去。”
秦云深深叩首：
“臣谢陛下。”
叶婉吟正在凤羽宫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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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都是才貌双全、身世清白的女子。
“娘娘。”宫女通稟，“陛下驾到。”
叶婉吟起身相迎。
秦夜走进来，看到那一摞画卷，微微一怔。
“这是？”
叶婉吟轻声道：
“陛下让臣妾办的事，臣妾办好了。”
秦夜这才想起选妃的事。
他看向叶婉吟，见她眼中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中微软。
“婉吟。”
“臣妾是皇后，这是臣妾的分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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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看，这是江南林家的林婉清，十八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是北地燕家的燕无双，十七岁，习武之人，宗师境圆满……”
她一幅幅介绍，记得清清楚楚。
三十幅画像看完。
秦夜从中挑出两幅：
“就这两个吧。”
叶婉吟一怔：
“陛下只选两个？”
秦夜点头：“够了。”
叶婉吟急了：
“陛下，这怎么行？歷代皇帝纳妃，至少也要三宫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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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笑了：“朕选妃，还要他们管？”
叶婉吟摇头：
“不是管，是规矩。
陛下新登基，后宫空虚，只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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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够了，等以后再说。”
叶婉吟看著他，眼眶微红。
她知道，他是为她。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
“夫君……”
秦夜揽著她，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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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端坐於龙椅上。
“今日有几件事要办。”
群臣屏息。
“第一件。”秦夜看向曹正淳。
曹正淳上前一步：“带人。”
两名小太监押著一个妇人走入大殿。
先帝的皇后，大皇子秦华的母妃，李氏。
李氏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秦夜看著她，面色平静：
“李氏，秦华谋反，你可知情？”
李氏颤声道：
“臣妾……臣妾不知……”
秦夜淡淡道：
“秦华与圣灵教勾结，在宫中密谋，你身为他的母妃，会不知？
秦华囚禁先帝那晚，你在坤寧宫设宴，款待投靠秦华的官员家眷。
事后，你以皇后身份安抚后宫，让那些妃嬪不敢反抗。”
“李氏，你该当何罪？”
李氏瘫软在地，泪流满面：
“陛下……臣妾知罪……求陛下饶命……”
秦夜没有再看她：
“赐死。”
李氏被拖了下去。
殿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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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后宫之事。”
秦夜看向曹正淳：
“后宫之中还有多少妃嬪？”
曹正淳道：
“回陛下，先帝在时共有妃嬪四十七人。
与秦华一案有牵连者已全部处决。
其余三十九人，与谋反无关。”
秦夜点头：
“全部遣散出宫。发给路费，让她们回家。”
曹正淳一怔：“陛下，这……”
秦夜看向他。
曹正淳连忙低头：“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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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太监。”
秦夜看向曹正淳：
“宫中原有太监多少人？”
曹正淳道：
“回陛下，原有太监三千七百余人。”
秦夜道：
“全部遣散。
从今往后，宫中只留你麾下那三千太监。”
曹正淳领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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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件。宫女。”
秦夜看向陆炳：“锦衣卫有多少女卫？”
陆炳道：
“回陛下，锦衣卫有女卫两百一十二人，皆是先天境以上。”
秦夜点头：
“从今日起，宫中宫女全部由锦衣卫、青龙会、百晓楼的女卫担任。
原宫女全部遣散。”
陆炳领旨：“是。”
——
“第五件。官员。”
秦夜看向刘伯温：
“刘卿，吏部那边可擬出名单了？”
刘伯温出列，呈上一份奏摺：
“回陛下，臣与吏部官员共同核查，列出平庸无能、才不堪任者，共计一百三十七人。”
秦夜接过奏摺，扫了一眼。
“这些人全部罢免。
由吏部重新选拔贤能，填补空缺。”
刘伯温领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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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件。昊天殿。”
秦夜看向独孤求败：“独孤供奉。”
独孤求败出列。
秦夜道：
“昊天殿多次犯我幽州。
朕命你前往昊天殿，將其彻底覆灭。”
独孤求败淡淡道：
“好。”
说罢，他转身就走。
-----
处理完这些，秦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殿內群臣以为早朝將毕，却见秦夜放下茶盏，目光扫过殿中那几位藩王。
福王秦昭、定西王秦欢、楚王秦越、汉王秦昊。
四人心中一紧。
“几位皇叔。”
秦夜开口，语气隨意，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朕登基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没顾上和几位皇叔好好聊聊。”
福王秦昭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日理万机，臣等不敢叨扰。”
秦夜笑了笑：
“皇叔客气了。
几位皇叔封地在四方，手握重兵，朕这心里，一直记掛著。”
此言一出，四人心头一沉。
秦夜继续道：
“朕登基之前，大周內乱，秦华谋反，几位皇叔按兵不动，朕能理解。
毕竟天高皇帝远，一时看不清局势，也是人之常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四人身上：
“如今朕已登基，局势已定。
几位皇叔的兵权，是不是该交回来了？”
殿內一片死寂。
福王秦昭面色微变，强笑道：
“陛下，臣等封地偏远，有些宵小之徒时常作乱。
若没有兵权在手，恐怕……”
秦夜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秦王后背发凉。
“皇叔是说，朕坐镇帝都，有国师在侧，有几十万百战精锐在握。
却护不住几位皇叔的封地？”
福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夜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几位皇叔来帝都参加登基大典，也有十日了。
朕一直没提这事，就是想给几位皇叔时间考虑。”
他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四人：
“现在，考虑好了吗？”
殿內静得落针可闻。
汉王秦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楚王秦越攥紧拳头，生气却只能死死压制。
定西王秦欢低著头，不敢与秦夜对视。
福王秦昭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虎符，双手呈上：
“臣……愿交虎符。”
秦夜点头：
“福王深明大义。
加封食邑三千户，赏金万两。”
曹正淳上前接过虎符。
汉王秦昊犹豫片刻，也上前交出虎符。
定西王秦欢紧隨其后。
只有楚王秦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夜看向他：
“楚王？”
楚王抬起头，一字一句：
“陛下，臣的封地在楚地，离帝都三千公里。
臣从未参与朝爭，从未得罪陛下。
臣的兵权，是当年先帝所赐。
陛下要收，总该给臣一个说法。”
秦夜看著他，目光平静。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楚王想要什么说法？”
楚王咬牙道：
“臣想问问陛下，臣做错了什么？”
秦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陆炳从一旁走出，手中捧著一份密报，呈到楚王面前。
楚王接过，展开一看，面色瞬间惨白。
那是他这几个月来，与楚地几个世家暗中往来的记录。
那些世家，曾经资助过秦华。
“楚王。”
秦夜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
“朕没说你做错了什么。
朕只是告诉你——朕什么都知道。”
楚王手中的密报滑落在地。
他踉蹌后退两步，终於跪下，双手颤抖著取出虎符：
“臣……臣愿交虎符……”
秦夜点头：
“楚王识时务。加封食邑一千户，赏金三千两。”
——
四位藩王，兵权尽收。
秦夜看著那四枚虎符，面色平静。
“传旨，福王、楚王、定西王、汉王的封地，由兵部派人接管。
各藩王麾下军队，就地整编，併入朝廷大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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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
御书房。
秦夜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
“还有九皇子秦云。”
他道，
“传他来见朕。”
半个时辰后。
九皇子秦云站在御书房中，神色恭敬。
“陛下。”
秦夜转过身，看著他：
“九哥，听说你青云商会最近这段时间的规模又变大了不少？”
秦云面色微变：“是……陛下。”
秦夜点头：“生意如何？”
秦云小心道：“还……还行。”
秦夜笑了笑：
“还行是多少？上千万两银子一年？”
秦云额头冒汗，不敢接话。
秦夜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九哥，朕登基了，需要银子。
你的那些產业，朕要收回来。”
秦云面色大变。
秦夜继续道：
“朕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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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留著那些產业，从今往后，你与朕再无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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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著秦夜。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秦云沉默片刻，终於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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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点头：
“很好。
从今日起，你就是逍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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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深深叩首：
“臣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