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预备
“卡卡西还是不愿意来开会吗？”
火影办公室內，猿飞向面前的暗部询问道。
“嗯，他不愿意离开人柱...鸣人......说是敌人既然扬言要报復，那他就不能离开。”
暗部稍作迟疑，还是如实转达了卡卡西的原话：“他还说，当年他没做好准备，所以在面对命运时一败涂地什么都没守护住，而如今他已经比老师还大了......他不能再失败。”
“......是吗......”微涩的烟在猿飞胸中盘旋了几圈，他明白，卡卡西此举也有向他表明某种態度的含义。
將苦嚼尽后，猿飞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由他吧，但提醒他，明天他还有两个学生在等他。”
“是！”
“等一下。”
鹿久出声打断，补充道：“另外告诉他，在鸣人醒来之前，我们会將他转移到更安全、更隱蔽的地方……让他別多想，这是为了鸣人的安全。医院位置显眼、人流复杂，若敌人真要报復，那里太过危险。”
这一决定是刚刚会议上眾人共同商定的结果。暗部看向猿飞，见他微微頷首，便肃然应道：
“是！我会转述的！”
负责联络的暗部离去后，猿飞指节轻叩桌面：“那么继续刚刚的议题吧。”
山中三天走上前来。他绑著一束利落的棕色马尾，声音清晰冷静：“亥一族长仍在解析敌人大脑，目前由我代为匯报已知情报。”
“被鸣人击杀的女性因大脑严重损毁，情报提取非常困难。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她脊髓上方植入了一种微型爆破装置，显然是用於自杀、销毁情报、阻止我方读取信息的专用手段。”
“虽具体原理尚未明確，但由此可推测，敌人极可能已掌握我们木叶忍术的相关情报。若仅为了自杀，有太多其他更简便成本低廉的方式，而专门针对大脑的爆破装置……明显是为了防范山中一族的秘术。”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愿意接受这种手段的，必然隶属於某个大型组织，很可能是专门培养的负责暗杀刺探情报用的间谍。这样的人通常不会单独行动，大概率仍有同伙潜伏。”
“此外，据鸣人描述，对方能理解並使用我们的语言，说明那个世界已掌握某种绕过『信息屏障』的方法。
结合伊比喜的尸检报告和鸣人提到的『说话存在延迟』现象，亥一族长推测，这种翻译机制可能与『机械』有关……也许，『信息屏障』对机器无效。”
“做得很好。”猿飞点头肯定。
仅凭一具大脑被毁的尸体，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挖掘出这些情报，山中亥一无愧於木叶情报的王牌。
“那我带回的那个俘虏呢？”阿斯玛追问道，“他是个活人，应该能获取的情报更多。”
“確实更多，”山中三天无奈笑道，“但也正因为太多，信息庞杂混乱，几乎都是无用的碎片。加上语言不通，探查还需间断进行、给予大脑休息时间……目前还未能整理出成体系的可靠情报。”
“毕竟，那是另一个人几十年的人生。族长接手至今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要从另一个人几十年的记忆海洋中精准捞取有用情报……確实需要时间。”
“没事，亥一已经做的足够好了。”猿飞温声宽慰道，“让他不必有压力，按照自己节奏来就行。”
“谢谢火影大人。”
山中三天低头致意，向后退去，他的匯报已完成。
隨即犬冢鄂迈步向前。
虽然自从宇智波一族被灭后，木叶警卫部制度由於这一敏感的事件至今都未被再次正式启用，但偌大的一个村子肯定是需要维持日常的巡逻警戒，而犬冢家便在宇智波后接下了这一职责。
只不过他们的作风比起宇智波会更加温和，手段並不强势，更不会隨意起衝突，所以在村中存在感也相对低调。
“火影大人，”鄂开口道，“目前尚未发现那名女间谍的同伙，但藉此机会，我们倒是揪出了不少他国暗桩。依照您的指示，暂未实施抓捕，仅进行密切监视。”
“另外，便是鹿久之前让我搜集的『木叶近期发生的怪事』。”
鹿久隨之解释道：
“能执行跨世界情报任务的人，必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常规手段很难抓住他们的尾巴。
但凡事都会留下痕跡。
只要他们不属於这个世界，那么在与环境互动的过程中，就一定会显出某种『不协调』……通过这些反常现象，或许能反向推演出他们的踪跡或意图。”
“嗯。”见鹿久说完，鄂接著道，“下面就是一些村民和忍者们上报的、近期发生的难以解释的怪事。”
“首先是，多位村民反映，夜间偶尔会看到一道黑影，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头在下脚在上地高速移动，还会伴隨著『哦哦哦哦』之类的吼声痉挛......有时黑影还会分身成一大一小两个，有人怀疑是敌人的某种特殊能力...”
“咳咳。”
一直没有太听懂大家在说什么的迈特凯忽然轻咳两声，在此之前他一直没说话。
“那个......这个黑影应该是小李和我......”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这是我们每天的倒立绕村五百圈的训练任务......”
会议室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那为什么要哦哦哦哦抽搐啊？”鄂无语道。
“这不有时候会抽筋嘛......”
“既然抽筋了就给我好好停下来休息啊喂！你们知道嚇到了多少村民吗！”
“哪怕抽筋也要坚持，这才是青春啊！”
“我，你...！”犬冢鄂气笑了。
“好了好了......”
猿飞按了按太阳穴，无奈笑道：“既然搞清楚了，接著说下一件吧。”
这忽然出现的岔子让办公室沉肃的气氛轻鬆了不少，鄂没好气地撇了凯一眼，接著列举所收集到的怪事。
其中大多都是无意义的人类迷惑行为，不过还是有四件事情引起了鹿久的注意，被他专门指出要跟进调查。
一是最近木叶的墓地常发生尸骨失窃事件，且偷盗者在偷盗完尸体后都会精心將墓地恢復原样，若不是一个暴发户心血来潮要给父亲迁迁坟，这事不知还要过多久才能发现。
二是近期木叶的失踪案件比起往日显著增多，有十三名外出工作的村民被家属报了失踪，其中有一个叫春野兆的失踪者还与卡卡西有关，他的女儿春野樱正是其所带的第七班成员。
三则是许多游商反映，近来商路匪患猖獗，並且与普通山贼不同，这群人是既要財也要命，已经有多支商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所以最近僱佣木叶忍者的护卫任务也多了不少。
四也跟三有关，是一件原定为c级的护卫任务出了意外——任务仅是护送一名普通商人前往波之国，但接任务的忍者至今未归，音讯全无……
会议进行了很久，直到深夜人群才陆续散去。
“日斩，不要忘了其他四个村子的质询文书已经在路上了，他们都对於我们突然封锁木叶的行为很不满......估计接下来试探和责难是少不了的了。”
两位顾问留下一句话便轻飘飘地走了，最后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猿飞日斩一个人。
菸斗暗淡的火光照著他那布满沟壑的脸忽明忽暗，在散场后，孤独一人的他眼神中终於能流露出一丝深埋的疲惫。
忽然，关上的门又被推开了。
是阿斯玛，他叼著烟，不知为何又去而復返。
这对一直有矛盾，却同样依赖菸草的父子相顾无言了好一会，直到要给菸斗换火的时候，猿飞才道：
“怎么还杵著，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带猪鹿蝶的班级......”猿飞顿了一下，低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
阿斯玛没有回话，见猿飞在抽屉里翻找火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掏出打火机。
“啪”一声轻响，火苗燃起。
猿飞微微一愣，就著儿子的手点燃了菸丝。
“你也早点休息，老爷子......”
这段时间经歷了许多的阿斯玛，终於多多少少能体会到火影二字背后的重量，他垂下眼，轻声道：
“你也辛苦了。”
“......嗯。”
猿飞没有多言，只是吸了一口似乎少了许多苦涩的烟气，眼神多了几分欣慰。
......
与此同时，鸣人体內。
鸣人与九尾正並肩凝视著浮现在眼前的兑换列表。
他们在商量接下来要兑换哪些恩赐，好等醒来后便立刻兑换，强化自身。
火影办公室內，猿飞向面前的暗部询问道。
“嗯，他不愿意离开人柱...鸣人......说是敌人既然扬言要报復，那他就不能离开。”
暗部稍作迟疑，还是如实转达了卡卡西的原话：“他还说，当年他没做好准备，所以在面对命运时一败涂地什么都没守护住，而如今他已经比老师还大了......他不能再失败。”
“......是吗......”微涩的烟在猿飞胸中盘旋了几圈，他明白，卡卡西此举也有向他表明某种態度的含义。
將苦嚼尽后，猿飞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由他吧，但提醒他，明天他还有两个学生在等他。”
“是！”
“等一下。”
鹿久出声打断，补充道：“另外告诉他，在鸣人醒来之前，我们会將他转移到更安全、更隱蔽的地方……让他別多想，这是为了鸣人的安全。医院位置显眼、人流复杂，若敌人真要报復，那里太过危险。”
这一决定是刚刚会议上眾人共同商定的结果。暗部看向猿飞，见他微微頷首，便肃然应道：
“是！我会转述的！”
负责联络的暗部离去后，猿飞指节轻叩桌面：“那么继续刚刚的议题吧。”
山中三天走上前来。他绑著一束利落的棕色马尾，声音清晰冷静：“亥一族长仍在解析敌人大脑，目前由我代为匯报已知情报。”
“被鸣人击杀的女性因大脑严重损毁，情报提取非常困难。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她脊髓上方植入了一种微型爆破装置，显然是用於自杀、销毁情报、阻止我方读取信息的专用手段。”
“虽具体原理尚未明確，但由此可推测，敌人极可能已掌握我们木叶忍术的相关情报。若仅为了自杀，有太多其他更简便成本低廉的方式，而专门针对大脑的爆破装置……明显是为了防范山中一族的秘术。”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愿意接受这种手段的，必然隶属於某个大型组织，很可能是专门培养的负责暗杀刺探情报用的间谍。这样的人通常不会单独行动，大概率仍有同伙潜伏。”
“此外，据鸣人描述，对方能理解並使用我们的语言，说明那个世界已掌握某种绕过『信息屏障』的方法。
结合伊比喜的尸检报告和鸣人提到的『说话存在延迟』现象，亥一族长推测，这种翻译机制可能与『机械』有关……也许，『信息屏障』对机器无效。”
“做得很好。”猿飞点头肯定。
仅凭一具大脑被毁的尸体，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挖掘出这些情报，山中亥一无愧於木叶情报的王牌。
“那我带回的那个俘虏呢？”阿斯玛追问道，“他是个活人，应该能获取的情报更多。”
“確实更多，”山中三天无奈笑道，“但也正因为太多，信息庞杂混乱，几乎都是无用的碎片。加上语言不通，探查还需间断进行、给予大脑休息时间……目前还未能整理出成体系的可靠情报。”
“毕竟，那是另一个人几十年的人生。族长接手至今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要从另一个人几十年的记忆海洋中精准捞取有用情报……確实需要时间。”
“没事，亥一已经做的足够好了。”猿飞温声宽慰道，“让他不必有压力，按照自己节奏来就行。”
“谢谢火影大人。”
山中三天低头致意，向后退去，他的匯报已完成。
隨即犬冢鄂迈步向前。
虽然自从宇智波一族被灭后，木叶警卫部制度由於这一敏感的事件至今都未被再次正式启用，但偌大的一个村子肯定是需要维持日常的巡逻警戒，而犬冢家便在宇智波后接下了这一职责。
只不过他们的作风比起宇智波会更加温和，手段並不强势，更不会隨意起衝突，所以在村中存在感也相对低调。
“火影大人，”鄂开口道，“目前尚未发现那名女间谍的同伙，但藉此机会，我们倒是揪出了不少他国暗桩。依照您的指示，暂未实施抓捕，仅进行密切监视。”
“另外，便是鹿久之前让我搜集的『木叶近期发生的怪事』。”
鹿久隨之解释道：
“能执行跨世界情报任务的人，必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常规手段很难抓住他们的尾巴。
但凡事都会留下痕跡。
只要他们不属於这个世界，那么在与环境互动的过程中，就一定会显出某种『不协调』……通过这些反常现象，或许能反向推演出他们的踪跡或意图。”
“嗯。”见鹿久说完，鄂接著道，“下面就是一些村民和忍者们上报的、近期发生的难以解释的怪事。”
“首先是，多位村民反映，夜间偶尔会看到一道黑影，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头在下脚在上地高速移动，还会伴隨著『哦哦哦哦』之类的吼声痉挛......有时黑影还会分身成一大一小两个，有人怀疑是敌人的某种特殊能力...”
“咳咳。”
一直没有太听懂大家在说什么的迈特凯忽然轻咳两声，在此之前他一直没说话。
“那个......这个黑影应该是小李和我......”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这是我们每天的倒立绕村五百圈的训练任务......”
会议室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那为什么要哦哦哦哦抽搐啊？”鄂无语道。
“这不有时候会抽筋嘛......”
“既然抽筋了就给我好好停下来休息啊喂！你们知道嚇到了多少村民吗！”
“哪怕抽筋也要坚持，这才是青春啊！”
“我，你...！”犬冢鄂气笑了。
“好了好了......”
猿飞按了按太阳穴，无奈笑道：“既然搞清楚了，接著说下一件吧。”
这忽然出现的岔子让办公室沉肃的气氛轻鬆了不少，鄂没好气地撇了凯一眼，接著列举所收集到的怪事。
其中大多都是无意义的人类迷惑行为，不过还是有四件事情引起了鹿久的注意，被他专门指出要跟进调查。
一是最近木叶的墓地常发生尸骨失窃事件，且偷盗者在偷盗完尸体后都会精心將墓地恢復原样，若不是一个暴发户心血来潮要给父亲迁迁坟，这事不知还要过多久才能发现。
二是近期木叶的失踪案件比起往日显著增多，有十三名外出工作的村民被家属报了失踪，其中有一个叫春野兆的失踪者还与卡卡西有关，他的女儿春野樱正是其所带的第七班成员。
三则是许多游商反映，近来商路匪患猖獗，並且与普通山贼不同，这群人是既要財也要命，已经有多支商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所以最近僱佣木叶忍者的护卫任务也多了不少。
四也跟三有关，是一件原定为c级的护卫任务出了意外——任务仅是护送一名普通商人前往波之国，但接任务的忍者至今未归，音讯全无……
会议进行了很久，直到深夜人群才陆续散去。
“日斩，不要忘了其他四个村子的质询文书已经在路上了，他们都对於我们突然封锁木叶的行为很不满......估计接下来试探和责难是少不了的了。”
两位顾问留下一句话便轻飘飘地走了，最后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猿飞日斩一个人。
菸斗暗淡的火光照著他那布满沟壑的脸忽明忽暗，在散场后，孤独一人的他眼神中终於能流露出一丝深埋的疲惫。
忽然，关上的门又被推开了。
是阿斯玛，他叼著烟，不知为何又去而復返。
这对一直有矛盾，却同样依赖菸草的父子相顾无言了好一会，直到要给菸斗换火的时候，猿飞才道：
“怎么还杵著，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带猪鹿蝶的班级......”猿飞顿了一下，低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
阿斯玛没有回话，见猿飞在抽屉里翻找火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掏出打火机。
“啪”一声轻响，火苗燃起。
猿飞微微一愣，就著儿子的手点燃了菸丝。
“你也早点休息，老爷子......”
这段时间经歷了许多的阿斯玛，终於多多少少能体会到火影二字背后的重量，他垂下眼，轻声道：
“你也辛苦了。”
“......嗯。”
猿飞没有多言，只是吸了一口似乎少了许多苦涩的烟气，眼神多了几分欣慰。
......
与此同时，鸣人体內。
鸣人与九尾正並肩凝视著浮现在眼前的兑换列表。
他们在商量接下来要兑换哪些恩赐，好等醒来后便立刻兑换，强化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