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过后,言森几人房间大门紧闭,屋子里有了新的『访客』
    那张吃饭用的长桌,被徐四、张灵玉、夏禾、冯宝宝,以及赵国冲父子围坐一圈,听言森讲解对付那个幕后黑手的方法。
    言森坐上首位,手中正转著一根签字笔,面前摊开一张別墅的平面图。
    “那个,各位演员老师,咱们对一下剧本哈。”
    言森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眾人,“咱们要上演的这齣戏的名字叫《豪门惊变之妖女屠杀夜》,核心思想就一个字——惨。”
    “五猖门的那只小老鼠既然在別墅里留了『眼睛』,那咱们就演给他看。”
    言森指了指平面图上的几个点。
    “首先,赵董,家里麻烦你清场了。我们上头有规定,行动的过程中不能波及无关人员,而且家里人多眼杂,群眾演员容易穿帮。”
    赵国冲是个乾脆人,听完言森的分析,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就把管家叫了进来。
    “老李,传额滴话下去!”
    赵老板满脸横肉一抖,霸气侧漏,“除了我滴司机老周之外,家里头做饭滴、扫地滴、剪草滴,还有恁这个管事滴,通通放假三天!每人发五千块钱奖金!带薪休假!”
    管家一愣,隨即大喜:“赵董大气!谢谢赵董!”
    “慢著。”言森拦了一句,“赵董,得让他们签个保密协议。就说二少爷得了个怪病,怕传出去影响赵家的名声,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子,奖金收回,还得追究法律责任。”
    赵明德推了推眼镜,立刻心领神会:“明白,我这就去列印合同,法务部那边有现成的模板。”
    金钱的魔力是无穷的。
    不到半个小时,偌大的一座赵家庄园,除了核心的几个当事人,就像是被颱风刮过一样,跑得乾乾净净。
    开玩笑,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呢?签个字,闭上嘴,拿钱走人去嗨皮三天,傻子才不干。
    “这样就可以了吧,小师傅?”
    赵国冲看著空荡荡的院子,心里有点发虚。
    “可以了,赵董。”
    言森站起身,走到窗边,稍稍拉开一点窗帘缝隙,看著窗外那看似平静的园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演员各司其职吧。灯光,音响,摄像机......虽然咱们都没有,但这齣大戏,各位还是得演好才行。”
    第一天,风平浪静。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夜里两点多,夏禾按照言森的分配给她的剧本,穿著那件酒红色睡袍,光著脚,如同幽灵一般在走廊、花园、甚至是房顶上出没。
    她时而停下观察监控探头的位置,时而趴在赵家人的窗户边听听动静,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做了些记號。
    这当然是演给那个暗中的“眼睛”看的。
    藏在暗处的五猖门传人既然能够肆无忌惮的把手伸进赵家,必然会留有后手观察。
    夏禾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告诉对方:这地方被我盯上了,我要搞事情了,而且是大事情。
    “哈欠......”
    凌晨三点,夏禾缩在言森的房间里,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幽怨地看著正精神抖擞地在纸上装模作样画分镜图的言森。
    “我说言导,差不多得了吧?我这都转悠八百圈了,腿都溜细了。那孙子到底看不看得见啊?”
    夏禾揉著脚踝,忍不住抱怨道,“下次这种坏人的活儿能不能给別人?我也想演个无辜小白花什么的,哪怕演个尸体也行啊,这也太累了。”
    “能者多劳嘛,香香。”
    言森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你看看这一屋子人,除了你,谁还有那种『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反派妖女的气质?这可都是老天爷赏饭吃,別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我谢谢你啊!”夏禾翻了个白眼,倒是没介意言森管自己叫香香。
    “啊,对了。”
    言森放下笔,拿起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分镜图,转头看向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的张灵玉,“小玉啊,明天你的戏份有点变动。”
    张灵玉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澈中透著一丝迷茫:“变动?不是说让我发现端倪,然后怒斥妖女,最后被偷袭重伤吗?”
    为了这齣戏,张灵玉可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甚至还在心里默默排练了好几遍台词。
    “计划是这样的没错。”
    言森嘆了口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但是吧......刚才我让你试了一遍戏,我不说,你自己说,你觉得效果咋样?”
    张灵玉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觉得......还行吧?就是......就是骂人的词儿有点说不出口。”
    “可得了吧,灵玉真人,你管这叫还行啊?”徐四在旁边补刀,嘴里叼著烟,学著张灵玉刚才的样子,做了个夸张的动作,然后笑得直拍大腿。
    “不是哥打击你啊,兄弟,你不是这块料。你那哪是怒斥妖女啊?你那是欲拒还迎呢!眼神飘忽,语气生硬,哆哆嗦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跟妖女表白被拒了呢!太假了!一眼假!”
    “我......”张灵玉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都已经豁出去不要脸了,可他没想到努力终究还是不及天赋,这一屋子戏精,让他怎么比啊!
    “所以啊。”
    言森拍了拍张灵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为了咱们这齣戏的质量,也为了不让那个傢伙看出破绽。经过导演组——也就是我和四哥的一致决定,把你换下来了。”
    “换......换下来?”张灵玉一愣,“那让谁上?”
    “当然是我啊!”言森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一个大义凛然的表情,“这种被美女搂在怀里偷袭、还要惨叫著倒下的苦差事,除了我,谁还能胜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切——”
    屋內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嘘声。
    就连正在啃苹果的冯宝宝都停下了动作,用那种看穿一切的死鱼眼盯著言森,小声逼逼了一句:“木头,你就是想占香香便宜。”
    “咳咳!誹谤!这是誹谤!”言森面不改色,义正言辞,“这是为了艺术献身!懂不懂?艺术!”
    夏禾看著这帮活宝,原本因为熬夜带来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她看著言森那副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行吧。
    如果是你的话......让你占点便宜,也不是不行。
    “好了,散会!”言森大手一挥,“都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明天,让我们见证影帝的诞生!”
    第二天,阴天,有雾。
    这天气就像是为了配合今天的剧本一样,整个赵家庄园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压抑。
    计划开始,好戏开场。
    “动手!”
    隨著言森在耳机里的一声令下,夏禾动了。
    她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保鏢老周身后,手刀轻飘飘地切在老周的脖子上。
    老周配合地发出一声闷哼,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甚至还极其敬业地抽搐了两下。
    搞定最强的战力,剩下的就好办了。
    夏禾如入无人之境,手里拿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当然是那种按下去刀刃会缩回去的玩具刀,一路上了二楼。
    赵国冲一家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假装喝茶,一个个身体僵硬,眼神乱飘,演技拙劣得让人不忍直视。
    看见夏禾拿著刀进来,他们一家三口『大惊失色』。
    “別!別杀额!额滴钱都在柜子里!”赵国冲演技浮夸,瞪著大眼珠子,一边喊一边极其做作地往后退。
    “噗呲!”
    夏禾面无表情地一刀捅过去,顺手捏破了赵国冲藏在衣服里的血包。
    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赵国冲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
    赵国冲头一歪,舌头吐出来半截。
    “呃......额死咧......”
    赵国冲身子一歪,双腿一蹬,倒在沙发上,吐出半截舌头,甚至还不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死得更安详一点。
    夏禾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著笑场,继续收割。
    赵夫人、赵明德相继“遇害”,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躺在客厅里,血流成河,场面极其惨烈。
    做完这一切,夏禾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把这一家子“尸体”搬进了一间早就准备好的杂物间。
    “快点快点!这血浆是特製的,时间长了不好洗!”言森在耳机里小声嘀咕。
    “別废话,你个懒鬼!”夏禾没好气的轻声骂道,“再催我,一会儿信不信姐姐真揍你!”

章节目录

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