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81章 深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第80深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黑粥冒著诡异的烟。
    绿麵包堆在瓷盘里。
    蓝鸡蛋在灯下闪著幽光。
    郑希彻神清气爽地坐在主位。
    虽然瞎了,但他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带顏色的食物,只盛了碗白粥。
    他侧开颈部,衣领下滑。
    脖子上露出一圈整齐的牙印,
    那是金在哲昨晚的“杰作”。
    金在哲坐在旁边,精神萎靡的喝粥,
    “累就別动。”郑希彻支著下巴,
    “闭嘴。”金在哲不想理他,
    楼梯口传来动静。
    郑砚希抱稳怀里的羊绒毯,迈步下楼。
    毯子垂落,池滨旭露出苍白的脸。
    郑砚希將人塞进特製的软垫椅。
    指腹滑过池滨旭的眼角,动作轻柔。
    “老婆,坐好。”
    池滨旭张嘴,咬住郑砚希的虎口,没力气,像舔。
    郑砚希抓起颗蓝鸡蛋,灵活的剥开。
    一家四口。
    两个“残疾”,一个瞎。
    金在哲看著桌上那盘蓝色的鸡蛋,
    试图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在抗爭一下。
    “这鸡蛋……中毒了吗?还是它变异了?”
    郑砚希露出温和无害的笑。
    “没毒。对身体好。”
    “多吃点。”
    说著,他把剥好的鸡蛋塞进池滨旭嘴里。
    池滨旭愤愤地咬了口,
    郑希彻此时放下勺子,侧头对著金在哲的方向。
    “在哲。”
    “嗯?”金在哲警惕地看著他。
    “吃蛋。”
    我不……”
    “补嗓子。”
    金在哲血液上涌。
    “滚!”
    郑砚希低头,亲吻池滨旭的额头。
    “看来还得再煮一锅。我看大家都……损耗不轻。”
    金在哲低头扒粥。
    在这个家里,脸皮和体力,必须得有个是钢做的。
    清晨的光线带著不知死活的明媚,
    大喇喇地洒在令人窒息的餐厅里。
    崔仁俊昨晚几乎没睡。
    脑子里仍旧迴荡著惨叫的表情包。
    他急需特浓咖啡维持反派boss的体面,
    顺便思考把李赫蚺埋在哪棵树下能让下季的花开得更艷。
    崔仁俊一身寒气地走下楼梯。
    视线触及餐桌,血压瞬间爆表,
    餐桌主位旁,原本应该空置的位置上,蹲著个人。
    是的,蹲著。
    李赫蚺套著印满棒棒糖图案的连体睡衣,
    帽子上的兔耳朵隨著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赤著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餐椅上,
    坐姿豪迈得像是在梁山聚义厅。
    他手里握著曾属於某位將军的传世名刃。
    对著铁皮午餐肉,进行著惨无人道的“拉锯战”。
    “滋——嘎嘣!”
    铁皮盖子飞出。
    李赫蚺抬头,露出尖锐的小虎牙,
    “哟!起这么早,表弟?”
    他用刀尖挑起块边缘狗啃的午餐肉,热情地递过来。
    “来两片?”
    李赫蚺一脸真诚:
    “別说,你这收藏品还真不错,切肉跟切豆腐似的,顺手!就是钢口不太行,切铁皮有点卷刃,回头我给你磨磨,保证给你开出一条这种……”
    李赫蚺比划个“切西瓜”的手势,“……这种锋利度。”
    崔仁俊的视线落在刀刃上。
    原本如镜的刃口,多了几个肉眼可见的缺口,往下淌著油脂。
    他的视线定格在李赫蚺那张写满“快夸我贤惠”的脸上。
    李赫蚺误解了崔仁俊的沉默,又切了一大块,“给,哥不护食。”
    崔仁俊压下把这货塞进罐头里的衝动。
    “把刀放下。”
    李赫蚺撇撇嘴,隨手把价值连城的古董刀插进了一块麵包里,“切,穷讲究。”
    “怎么?没胃口?”
    李赫蚺见他不接,毫不在意地把肉片塞进自己嘴里,
    “挑食可不好,你看你瘦得跟白斩鸡似的,怎么跟郑希彻斗?”
    “不管在床上还是拳头上都输!”
    崔仁俊转身,走到离这货最远的地方坐下。
    “管家。”
    “在……”老管家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咖啡!”崔仁俊声音结冰,
    “预约狂犬疫苗,我怕他乱咬东西感染。”
    李赫蚺咽下肉片,端著盘子,竟然屁顛屁顛地挤了过来,像只只有七秒记忆的鱼,
    崔仁俊面无表情地往左挪。
    李赫蚺跟著往左挪。
    再挪。
    再跟。
    直到崔仁俊被挤到了扶手边,退无可退。
    “你身上长跳蚤了吗?”崔仁俊眼神阴鷙。
    “哎呀,一家人嘛,坐近点显得亲热。”
    李赫蚺完全无视对方的杀气,凑了过去,“表弟,商量个事。”
    “滚。”崔仁俊言简意賅。
    “別这么绝情嘛。”
    李赫蚺用胳膊肘撞了下崔仁俊的肋骨,
    差点让崔仁俊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把你家地下室借我用用唄?”
    崔仁俊放下杯子,
    上下打量旁边的人形滚刀肉:
    “怎么?你要把自己埋进去?如果是,可以,水泥我出。”
    “嘖,说什么呢!”李赫蚺摆手,
    “我是那种想不开的人吗?我是觉得,既然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闭嘴。”
    “既然我是你的保鏢了,”李赫蚺从善如流地改口,
    “我也得做点贡献不是?你那地下室隔音好,我想在那儿弄个『健身房』,顺便……审审人什么的,方便。”
    崔仁俊一眼看穿了对方的贼心,
    这货是想把他的酒窖改成刑讯室。
    “李赫蚺,”
    “我给你一分钟,带著你的午餐肉和那身该死的睡衣,从我眼前消失。”
    李赫蚺乐呵呵地站起来,临走前还顺走了崔仁俊盘子里咬了一口的可颂。
    “行行行,听你的,”
    看著那只花蝴蝶扑棱的背影,崔仁俊头更疼了。
    厨房洗碗池边。
    几个年轻女佣挤成一团,眼神里闪烁著诡异的光。
    “听说了吗?昨晚收藏室那边……”
    “怎么没听说!跟拆迁似的!我还以为地震了!”女佣a捂著嘴,压不住嘴角的姨母笑,
    『滋滋滋』的,响了半宿!而且我还听见表少爷在里面喘!”
    “喘?”
    “对啊!喘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喘还一边喊『咔.住了……”
    其实李赫蚺当时喊的是:靠!这门框怎么这么窄!琥珀进不去卡住了!
    但在充满粉色废料的脑补中,这话变了味。
    “还没完呢!”女佣a拋出了重磅炸弹,
    “我昨晚起夜,亲眼看见少爷拿著一把刀进了收藏室!那气势,凶得很!”
    “那是去杀人吧?”
    “杀什么人啊!”女佣a翻了个白眼,
    “你见过杀人进去两分钟就出来的?而且少爷出来的时候,那脸色……嘖嘖嘖,要是真杀人,表少爷还能活蹦乱跳地吃午餐肉?”
    逻辑闭环了。
    拿刀是情趣(毕竟大家都知道少爷有些特殊的癖好),
    “真没想到啊……”女佣b感嘆,
    “少爷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冷禁慾,原来喜欢这一掛?表少爷看著傻乎乎(娃娃脸),没想到手段这么高,竟然还是……下面那个?”
    “天哪!玩这么大?”
    “这你就不懂了吧?”
    资歷深的女佣一脸『我是过来人』的神情,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这就是情趣!相爱相杀懂不懂?你们看今早,表少爷虽然精神不错,但那走路姿势……明显有点飘,而且崔总刚才脸色那么臭,肯定是气的——那种事后没被满足的气!”
    眾人恍然大悟,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带上了几分敬畏。
    “怪不得李家把股份都送来了,原来是『嫁妆』啊……”
    谣言,往往比病毒传播得更快,也更离谱。
    不到两个小时,这段经过无数加工的“豪门辛秘”,就插著翅膀飞出了崔家,直奔股东们的耳朵而去。
    朴理事的豪宅虽然不如崔家,但在暴发户的审美加持下,每块地砖都写著“老子有钱”。
    此刻,客厅里烟雾繚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平时在黑道上叱吒风云的老狐狸们,
    一个个面如土色,
    “啪!”
    张理事將一叠照片摔在茶几上,
    角度刁钻,明显是偷拍,
    长焦镜头,几百米外的成果。
    画面上。
    清晨的崔家阳台。
    李赫蚺穿著辣眼睛的糖果色连体睡衣,正站在栏杆旁伸懒腰。
    脸上带著诡异的满足感。
    他身后的阴影里。
    崔仁俊穿著睡袍,手里抓著窗帘的一角,正准备拉上。
    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他脸色阴沉,眼下有著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纵慾(失眠)过度。
    “看看!都看看!”
    张理事痛心疾首,指著照片的手都在抖,
    “这还用我说吗?这叫引狼入室?不!这简直是『色令智昏』啊!”
    眾股东凑过头,盯著那张照片,倒吸凉气,
    “这……这就是那个『杀神』李赫蚺?”
    “这身材……嘖嘖,怪不得崔仁俊能看上。”
    “你看崔疯子那眼神,又恨又拉窗帘的,分明就是『金屋藏娇』被发现后的恼羞成怒啊!”
    朴理事坐在主位上,脸上还贴著大块的纱布——上次被李赫蚺手下套麻袋揍的纪念品。
    他眯著那只完好的眼睛,
    “我就说嘛……”
    朴理事吐出口烟圈,带著看透世態炎凉的沧桑,
    “那天在高速上,李赫蚺那崽子虽然把我揍得半死,最后却留了我一命,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他那种疯狗,什么时候学会『点到为止』了?”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崔仁俊,“现在看来,通了,全都通了。”
    “这是崔仁俊的枕边风吹得好啊!”
    “你们想想,李赫蚺是什么人?从小在僱佣兵里长大的野种!他能心甘情愿给崔仁俊那个小白脸当狗?”
    朴理事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除非,崔仁俊睡服了他。”
    “睡……服?”旁边年轻一点的旁支股东弱弱地问,
    “可是崔总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高岭之花吗?而且李赫蚺那长相……也就是个没长开的娃娃脸啊。”
    “哼!年轻人,你懂个屁!”
    朴理事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以为这是爱情?这是交易!”
    “崔仁俊那小子,为了集权,彻底疯了!”
    “靠脑子斗不过我们这些元老,所以他不惜牺牲色相,去睡服李赫蚺这个人形兵器!”
    朴理事越说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悲愤中带著对“男版魅魔”的恐惧。
    眾股东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著照片上那两人的状態,又觉得逻辑严丝合缝。
    毕竟,除了那种不可告人的关係,谁能解释李赫蚺为什么会把全部家当拱手相送,
    还屁顛屁顛地搬进那个除了古董什么都没有的冷宫里?
    “完了……这下全完了。”
    禿顶的股东掏出救心丸,
    “以前只有一个脑子好使的疯子,我们还能勉强周旋,现在好了,疯子配上了拳头,『文武双全』要我们的命啊!”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让他们度过了『蜜月期』,磨合好了,我们这些老骨头连渣都不剩!”
    “对!必须先下手为强!”
    “趁著他们现在……可能还在因为谁上谁下而內訌的时候,一定要拆散这对狗男男!”
    群情激愤。
    但激奋过后,又是死寂。
    谁去?
    那可是李赫蚺。
    送人头吗?
    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匯聚到了朴理事身上。
    朴理事:“……”
    看我干嘛?
    朴理事摸了摸自己还没消肿的颧骨,
    正面对抗?
    那是找死。
    朴理事清了清嗓子,既然武力值比不过,那就玩阴的。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张照片。
    里面是个造型古朴的琉璃瓶。
    瓶口死死封著,
    “这是什么?古董?”年轻股东好奇地凑过来,
    “这玩意儿看著……有点邪门啊。”
    “哼,当然邪门。”
    “这是我花大价钱从东南亚黑市里淘来的,一百多年前的陪葬品。”
    “晦气!崔仁俊那种洁癖狂能收?”
    “他当然会收。因为这个瓶子,有一个传说。”
    朴理事的声音变得飘忽,
    “传说这是『双子瓶』,寓意著『生死相隨,永不分离』。”
    “当然,这只是它的包装。”
    “实际上,瓶子里封存著一种休眠的病毒,接触空气,就会迅速甦醒,”
    “生化武器啊!朴老,要是查出来……”
    “查?怎么查?”朴理事反问,
    “古董瓶子!谁知道里面有什么毒?就算法医鑑定,那也是『意外感染』。”
    *
    崔氏別墅,
    李赫蚺目送煞星远去,
    “上班?呵,社畜。”
    他大摇大摆地晃到主臥门口。
    掏出解码器,
    “滴——咔噠。”
    门开了!
    冷冽的木质调迎面扑来,
    带著崔仁俊那股“我很贵,莫挨老子”的装逼感。
    李赫蚺直奔衣帽间。
    衣服按色谱排列,
    强迫症看了叫爸爸,正常人看了想打乱。
    手指划过布料。
    “嘖,太素。”
    “奔丧都不这么穿。”
    扯下一件睡袍。
    往身上一比,
    “嘖,这尺寸。”
    李赫蚺一脸嫌弃地扔在地上,
    “看著斯文,骨架倒是不小,装什么文弱书生。”
    脚踩在当作地垫的睡袍上,
    心情舒畅。
    脱掉背心,隨手甩在毯上。
    开始“污染”行动。
    套上一件,脑袋卡在袖口里
    “嘶拉——”
    衣服崩线。
    李赫蚺看了眼炸开的口子。
    “什么破烂质量,”
    把报废的高定揉成团,精准的投进了垃圾桶。
    “三分。”
    折腾了一圈,终於在运动区找到了目標。
    米色卫衣。
    李赫蚺见崔仁俊穿过,在阳台上装深沉。
    套上。
    袖子遮住手背,只露个脸。
    李赫蚺照镜子。
    “不像打架,像事后。”
    满意。
    转身,拿起梳妆檯上的冷冽木质调香水。
    摇了摇,举过头顶。
    当杀虫剂喷。
    “咳咳咳!”
    这味儿,十米开外都能闻出是“崔仁俊”。
    临走,顺走钻表,皮质驾驶手套。
    对著镜子比了个“帅炸”的手势。
    楼下。
    管家正指挥佣人修草坪。
    逆光处,一个身影走下来。
    穿著少爷最喜欢的卫衣,戴著少爷的表,浑身散发著少爷標誌性的冷香。
    有那么一秒,管家以为少爷回来了。
    直到那人开口。
    “早啊,老头。”
    李赫蚺的流氓气质瞬间破坏了所有的氛围感。
    管家捂著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李……李少爷?您……您这衣服……”
    那是少爷最宝贝的私服!
    “哦,这个啊。”
    李赫蚺扯了扯衣领,笑得曖昧。
    “仁俊非让我穿的,说是……软和,磨不坏皮肤。”
    管家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磨?磨哪里?
    李赫蚺没管风中凌乱的管家。
    他走到庭院。
    那里停著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也是崔仁俊的藏品之一。
    钥匙就掛在墙上。
    李赫蚺取下钥匙,跨上机车。
    长腿支地。
    一拧油门,轰鸣而去。
    y社,顶层总裁办。
    千瑞妍正翘著二郎腿,美甲师小心翼翼地给她的脚趾甲镶钻。
    “这款『斩男色』太俗。”
    千瑞妍挑剔地看著色卡。
    手机震动。
    她划开屏幕。
    是张线人发来的偷拍图。
    照片有些糊,但並不妨碍千瑞妍捕捉重点。
    一个男人。
    骑著那辆崔仁俊视为“二老婆”的限量机车。
    穿著那件崔仁俊从来不让人碰的米色卫衣。
    甚至手上还戴著崔仁俊的表。
    千瑞妍眯起眼,放大图片。
    虽然脸被头盔挡住了,但这身形,这囂张的坐姿,
    除了那个只会用暴力的李赫蚺,还能有谁?
    “啪!”
    指甲油被她一掌拍翻。
    红色液体在桌面上蔓延,像案发现场。
    美甲师嚇得一哆嗦,没敢动。
    千瑞妍没理会,眼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好啊!崔仁俊这个偽君子!”
    “表面装得清心寡欲,背地里玩得这么花?连衣服都互穿了?”
    “这哪里是表哥?这分明是『表嫂』!”
    她抓起电话。
    “通知编辑部!所有狗仔给我下楼!大门口架好机位!”
    “標题?还要我教你们?”
    “就写《豪门惊变:神秘『娇妻』身披战袍,独闯正宫大本营》!”
    “这一波流量接不住,你们统统去扫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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