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伟和刘海燕像两个误入殿堂的乞丐,浑身都不自在。
    电梯一路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门外站著两名戴著耳麦的保鏢,神情肃穆,周身散发著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陈东伟的心跳更快了,手心全是冷汗。
    他能感觉到妻子的手在不停发抖,他用力回握,想给她一点支撑。
    “跟我来,谢少爷在里面等你们。”
    安保丟下一句话,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著,门口掛著“閒人免进”的牌子。
    安保轻轻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声慵懒又带著傲气的应答。
    “进。”
    安保推开门,侧身让开道路,示意陈东伟夫妻进去。
    夫妻俩迈步走进办公室,瞬间被眼前的奢华惊得愣在原地。
    办公室大得惊人,一面墙全是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海城。
    真皮沙发、名贵地毯、摆满名酒的酒柜,每一处都透著金钱堆砌出的奢靡。
    谢贝尔斜靠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腿隨意搭在桌沿,手里把玩著一支镀金钢笔。
    他穿著高定西装,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扫过陈东伟夫妻,像在打量两件无足轻重的物品。
    谢冠鸿站在办公桌旁,腰弯得很低,一脸恭敬,大气都不敢出。
    谢贝尔的目光在陈东伟身上停留了两秒,隨即开口,语气轻佻。
    “你们就是昨晚拆迁片区跑过来的人?”
    陈东伟连忙点头,声音带著卑微的恳求。
    “是,谢少爷,我们是住在城郊的居民,昨天家里被推平了,什么都没了……求您给我们一点赔偿,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刘海燕也跟著低下头,眼眶泛红,却不敢哭出声。
    谢贝尔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却带著十足的嘲讽,像一根针,扎在夫妻俩心上。
    “赔偿?”
    他放下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越过陈东伟,径直落在刘海燕身上。
    刘海燕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陈东伟身后躲了躲。
    可她越是躲闪,谢贝尔的目光就越是直白。
    他仔细打量著刘海燕,眉眼精致,鼻樑秀气,嘴唇线条柔和,即便满脸惶恐,也难掩清秀的样貌。
    尤其是那双带著怯意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反倒勾起了他心底齷齪的念头。
    谢贝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缓缓开口。
    “想要赔偿,也不是不行。”
    陈东伟一听有希望,连忙往前站了一步。
    “谢少爷,您说,只要能给我们赔偿,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谢贝尔没有看他,视线依旧停留在刘海燕身上,语气慢悠悠的。
    “我看你媳妇长得不错。”
    陈东伟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捲全身。
    “只要她陪我一晚。”
    谢贝尔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们该得的钱,我一分不少,全部给你们。”
    “不仅如此,我还额外多给你们一倍。”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陈东伟头顶炸开。
    他浑身血液瞬间衝到头顶,又猛地冷却下来,手脚冰凉。
    他猛地挡在刘海燕身前,脸色惨白,连连摇头。
    “不要了!我们不要赔偿了!”
    “钱我们不要了,我们现在就走!”
    陈东伟说完,伸手就去拉妻子的手,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就算再穷,再活不下去,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妻子去做这种骯脏的交易。
    那是他的老婆,是他要护著一辈子的人。
    可他们想走,根本没那么容易。
    站在办公桌旁的助理眼神一动,手指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飞快地给安保室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內容很简单——关闭三十五层所有监控。
    信息发出的瞬间。
    办公室门口的两名保鏢立刻上前,高大的身躯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像两尊铁塔,拦住了夫妻俩的去路。
    陈东伟脸色彻底没了血色,拉著妻子往后退,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都说不要钱了!让我们走!”
    谢冠鸿一直站在旁边观察,此刻瞬间明白了谢贝尔的意思。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挥手,喊来办公室里另外两名安保。
    “把这个男的带下去!”
    两名安保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东伟的胳膊。
    陈东伟拼命挣扎,双脚蹬著地面,嘶吼著。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不准碰我老婆!”
    “谢贝尔!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他的嘶吼声嘶哑又绝望,可在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谢冠鸿皱了皱眉,示意安保动作快一点。
    安保加大力气,半拖半拉,將拼命挣扎的陈东伟架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办公室门被关上,隔绝了陈东伟的嘶吼与拍门声。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谢贝尔、助理,还有被留在原地的刘海燕。
    刘海燕彻底慌了。
    丈夫被带走,身边全是恶人,她孤立无援,嚇得浑身发抖,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们……你们放了我丈夫……”
    “赔偿我真的不要了,求你们放我们走……”
    她一边哭,一边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再也退无可退。
    谢贝尔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著她走去。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刘海燕的心上。
    她嚇得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护在身前,拼命摇头。
    “不要过来……你別过来……”
    谢贝尔没有停,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
    刘海燕想喊,想逃,可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反抗,手脚却不听使唤,恐惧像潮水一样將她彻底淹没。
    办公室的窗户紧闭著,隔音效果极好。
    里面,却是一场无法挣脱的屈辱与噩梦。
    刘海燕的反抗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的挣扎被轻易压制,哭喊被彻底吞没。
    她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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