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风拒绝得乾脆。
    “那不行,那不是你喜欢的吗?怎么能叫乱七八糟呢?”
    “並且,我还想学点新花样呢。”
    孟知雪脸又红了。
    小说和现实能一样吗?
    她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但身体的感觉骗得了別人,骗不过自己。
    疼痛过去之后。
    另一种细密的感觉渐起,慢慢超过了她能抵抗的边界。
    她甚至,甚至隱秘地希望他可以……
    “宝宝,你现在是不是完全缓过来了?”谢泠风亲了亲她,目光灼灼。
    孟知雪一愣。
    他一直逗她,是在等她缓过来?
    她还没开口。
    下一秒,谢泠风轻轻地咬著她的耳朵,无耻说道,“如果不是,你就说『我最爱谢泠风』,如果是你就保持安静,好不好?这样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了。”
    孟知雪:“……???!!”
    她说不出口,她要脸。
    她只能咬著唇,不吭声。
    谢泠风眼中的笑意更浓:“宝宝你真乖,你同意了是不是?其实你也很想要老公*你,是不是?”
    他的凤眸狭长漆黑,眼型漂亮。
    但此刻眼中藏著沉沉的占有欲,看得孟知雪心臟狂跳,总觉得今晚这个夜会很长很长……
    其实,今晚的事情虽然很突然很突然,但她也不是没有预料。
    她就没想过他和周宇会满足於只亲亲抱抱,不做別的。
    但是……
    声音碎得不行,孟知雪断断续续地说道:“谢泠风,我,我真的有点疼,你不能太欺负我……”
    “今天只*一次好不好?你得让我適应一下……”
    谢泠风怜惜地亲了亲她滚烫的脸颊:“宝宝好可怜,你都这么说了,老公肯定要答应你。”
    “但『一次』怎么算?”
    “是不是只要我不*出来,就可以永远不停止?”
    孟知雪:“……????!!!”
    真的要在这种时候,討论这种话题吗?
    那要不要白纸黑字签个合同呀?
    这个狗东西。
    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最厌恶男女之事”,“对那种事完全没兴趣,只觉得噁心”的话啊?
    孟知雪气得哭出来。
    低头就在男人身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鲜红牙印,甚至渗出血丝。
    “嘶……”谢泠风倒抽一口冷气,表情更兴奋了。
    这个时候,所谓情**趣已经成了碍事的东西。
    他低头,用牙齿咬开捆绑著她双手的黑色皮绳。
    才把她放归自由。
    他却又將她拉回怀中囚禁。
    不等她反应,他扣住她纤细的后颈,深深吻住她的唇。
    在她宛如褒奖的轻*泣声中,他的呼吸声又沉又重,再也不收敛满腔满怀的肆意。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我的宝宝这么有活力,肯定准备好了吧?那老公现在开始*你了……”
    “嘶……”
    “好爽……”
    “老子要爽死了,我靠!”
    “……”
    孟知雪:“……?”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被狂风卷上天空的树叶,深陷其中。
    明明窄床离摆放在房间里的玫瑰很远,她却觉得空间顛倒迷离,似乎被震落了几片花瓣落在枕边,落在她发红的脸上。
    馥郁的香气浮动,缠绕著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於受不住,带著哭腔喊停,一叠声地喊停。
    谢泠风深深呼吸著停下,不停亲吻著她脸上的泪水,不停安抚,直到她平静下来,他才又继续。
    孟知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睡过去的。
    她只知道自己睡过去了又醒来。
    醒来了,又睡去。
    某个丧心病狂不要脸的人一直精神奕奕,根本就不带停。
    ……
    孟知雪是被惊醒的。
    准確地说,是被“很不对劲”的感觉给惊醒的。
    她睁开眼。
    双眼茫然地盯著窗景看了三秒,迟钝的大脑才终於缓慢开机。
    她慌忙看向四周。
    熟悉的床铺,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床头柜和放在上面的、她最喜欢的黄色小熊保温杯。
    这是她的房间。
    她从那间昏暗的,堆满玫瑰花束的房间里回来了……
    愣愣地躺了一会儿,孟知雪又赶紧摸了摸自己。
    昨晚被换掉的纯棉睡衣重新穿回她的身上,她身上乾乾净净,清清爽爽的,应该是被擦洗过了。
    蓬鬆的羽绒被將她盖得严严实实的,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要不是浑身酸得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她简直要以为昨晚的经歷只是一场离谱的梦。
    感觉回笼,身体各处的“反馈”紧跟著来了。
    手臂。
    大腿。
    腰。
    稍微一动,小肚子坠坠的,有种来大姨妈的感觉,嚇得她连忙双腿併拢,生怕弄在床单上……
    但她知道,她月经期刚过,肯定不是因为大姨妈才这样,是……
    孟知雪的脸腾地红了。
    谢泠风!
    那个大变態!
    她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突袭……
    猝不及防的,一切就发生了。
    孟知雪脸颊滚烫,一把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住,像是鸵鸟把脑袋埋进滚烫的黄沙里。
    心里的小人在疯狂跳脚,发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在被子里闷得不能呼吸的她重新冒出脑袋。
    宛如一条不愿意动弹的咸鱼,咬著被角发呆。
    怎么办呀?
    按照前世经验。
    再温柔內敛的男人推开新世界大门,尝过滋味之后,只会越演越烈,根本不会收敛。
    更別提本就变態的谢泠风。
    什么“不喜欢男女之事”,什么“想到就厌恶”,呵呵……
    信他克制自律,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要是谢泠风每天都来这么一次,那她就完了!
    从养生角度来看,每顿饭吃个七八成饱是最好的。
    吃撑是大大的不可取!
    但想了想,一下她又想不出什么对策。
    感觉……
    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算了,还是先起床吃饭吧。
    揉著空空的肚子,孟知雪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一看,发现竟然已经晚上8点了。
    ……深吸一口气,她在心里再次骂了一声“谢泠风,狗东西”。
    掀开被子下床。
    结果双脚刚一沾地,她软得跟麵条似的腿就是一软。
    要不是眼疾手快扶住床头柜,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等她惊魂未定地站稳,重新在床边坐好,她真的想哭了。
    气哭的。
    现在的她別说走路,就连跟乌龟一样挪动一下都费力,还谈什么別的。
    结果,就在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宝宝,你是不是醒了?”
    “你还好吗?”
    孟知雪:“……???!!!”
    这么快就知道她醒来了,肯定是监听器的“功劳”。
    现在是演都不演了,对吧?!
    好气。
    有种躲无可躲的感觉。
    被刺激得脑子一懵,孟知雪红著脸拿出手机给周宇发信息:【你现在哪里,在家里吗?】
    很快,手机就震动起来。
    周宇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周总”两个字,孟知雪接起电话:“餵……”
    声音一出口,她就被自己嚇到了。
    周宇也敏锐问道:“宝宝,你怎么声音不对?”
    孟知雪张了张嘴,想说没事。
    但昨晚嗓子使用过度,现在乾乾的,涩涩的,她竟然一下说不出话来。
    深吸一口气,她掛了电话。
    她用微信,给周宇发信息:【你之前是不是说在这里另外买了一套別墅?我今天能住过去吗?】
    周宇回信息的速度很快。
    回的语音。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但能察觉出隱隱的情绪波动。
    他甚至没有问她怎么了,而是直接问道:【受委屈了?】
    【是不是谢泠风欺负你了?】
    【我在家,你在28號別墅?】
    孟知雪发了一个猫猫痛哭的表情:【嗯,我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快来。】
    周宇回復很快,只说了两个字:【马上。】
    门口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孟知雪咬唇想了想,又给周宇发了信息:【你在28號別墅外等我,我出来找你。】
    周宇:【好。】
    孟知雪缓了缓。
    在身体恢復力气后,她慢吞吞走到洗手间洗漱。
    这个过程中,简直一言难尽。
    一走动,某个不能描述的地方就微微的疼,大姨妈的感觉更强烈。
    应该是上过消肿的药,疼得不厉害,但很要命。
    洗漱完,她又勉强洗了个澡。
    穿好衣服,孟知雪打开房门,一眼就见到谢泠风靠在门对面的墙上。
    见她出来,他立刻站直身体。
    一双狭长漆黑的凤眸灼灼看著她。
    他眼中有紧张有忐忑,也有一丝藏也藏不住的野性。
    是食髓知味的贪。
    ----分割线----
    宝宝们,今天的2章是不是挺肥的?嘿嘿。
    嗯。
    谢贵妃第一个开饭。
    主要是他的性格又爭又抢,也想让妹宝有点新鲜的感觉……毕竟,妹宝从未见识过如此******
    (乖巧蹲蹲)

章节目录

豪门金丝雀重生,不傍富哥傍阔太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豪门金丝雀重生,不傍富哥傍阔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