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帝华盖大成之后,陆鸣没有停歇。
    他站在瑶池秘境的修炼平台上,抬头看著头顶那缓缓旋转的五色华盖,感受著那垂落的万道神光將自己笼罩其中。那种感觉,如同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温暖、安全、无所畏惧。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华盖是守,印法是镇。
    守,是防御,是屏障,是让人族在强敌环伺中生存下去的根本。
    镇,是主动,是封印,是让人族在面对威胁时能够反击、能够镇压、能够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威慑。
    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接下来,”陆鸣看向林筱筱,“该参悟五帝印法了。”
    林筱筱点点头,鬆开他的手,退到平台边缘。
    她知道,接下来的修炼,她同样帮不上忙。但她会守在这里,一如既往。
    陆鸣深吸一口气,重新盘膝坐下。
    五帝印法。
    以手印沟通五帝本源,以印法镇压一切敌人。
    这不是单纯的攻伐之术,也不是纯粹的封印之法。它是二者的结合,是“攻”与“镇”的统一。它可以在战斗中封印敌人的行动,可以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可以在危急时刻为人族爭取一线生机。
    它的本质,是“掌控”。
    掌控敌人的命运,掌控战场的节奏,掌控局势的走向。
    这是人皇必备的能力。
    陆鸣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识海。
    他开始推演。
    第一印,青帝印。
    青帝主木,主生发,主生机。但生机不只是滋养,也可以是一种“困”。万物生长,可以蓬勃向上,也可以缠绕成牢。藤蔓可以困住猎物,根系可以锁住土壤,树木可以围成囚笼。
    青帝印,就是以生发之力,困敌於万木之中。
    陆鸣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青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玄奥的印诀。那印诀如同藤蔓缠绕,如同根系盘结,如同枝叶交织,散发著勃勃生机,却又蕴含著一种难以挣脱的束缚之力。
    他尝试著將这印诀打出。
    青光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藤蔓,向著前方虚空蔓延而去。那些藤蔓如同活物,相互缠绕、交织,眨眼间就编织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將一片虚空封锁其中。
    牢笼之內,空间被禁錮,时间被放缓,任何进入其中的存在都会被那无尽的藤蔓缠绕、束缚、困锁。
    陆鸣微微点头。
    青帝印,成了。
    但只是初成。
    真正的青帝印,应该能够根据敌人的特性,变化出不同的封印方式。对付火属性的敌人,要以木生火,以生机转化焚烧之力;对付金属性的敌人,要以木克金,以柔韧克制锋锐;对付土属性的敌人,要以木扎根,以根系汲取其根基。
    这需要更多的推演,更多的尝试,更多的完善。
    陆鸣没有急躁。
    他知道,五帝印法的修炼,比五帝华盖更加复杂。因为它不是单纯的防御,而是攻守兼备,变化无穷。每一印都有五种变化,五印轮转,就是二十五种变化。再加上五印之间的组合、配合、转化,几乎无穷无尽。
    这需要时间。
    他开始沉下心来,一印一印地推演。
    青帝印,他用了七天。
    七天里,他推演出了青帝印的五种基本变化——困、缠、锁、缚、禁。每一种变化,对应不同的战斗场景,对应不同的敌人特性。他又將这五种变化两两组合,推演出更多复合变化。最终,青帝印在他手中,已经可以在一念之间,幻化出千般形態,万种封印。
    第七天傍晚,他睁开眼睛,掌心青光一闪,一道青帝印打出。虚空中,无数藤蔓凭空而生,交织成一个方圆百丈的巨大牢笼。牢笼之內,就连灵气都被禁錮,无法流动。
    成了。
    第一印,圆满。
    接下来是第二印,赤帝印。
    赤帝主火,主炽烈,主焚尽。火焰可以焚烧万物,也可以封印万物。火焰的封印,不是束缚,而是“威慑”——让敌人不敢靠近,让敌人无处可逃,让敌人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赤帝印,就是以炽烈之力,焚敌於烈火之中。
    陆鸣开始推演。
    赤帝印的难度,比青帝印更大。因为火焰的特性是“狂暴”,是“难以掌控”。要用狂暴的火焰,达成精准的封印,需要对火焰有极其深刻的理解,需要对“焚烧”与“禁錮”的平衡有极其精妙的把握。
    他尝试了无数次。
    第一次,火焰太旺,直接把虚空烧出一个大洞。封印还没成形,就已经溃散。
    第二次,火焰太弱,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封印。那些微弱的火苗,连一只蚊子都困不住。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陆鸣的掌心,被烧得焦黑又癒合,癒合又焦黑。那种灼烧的痛苦,一次次衝击著他的神经。但他始终没有停下。
    因为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
    第十五天,他终於成功了。
    赤帝印打出,虚空中燃起熊熊烈火。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而是赤帝的离火之精,蕴含著焚尽万物的法则之力。火焰在虚空中交织,化作一座巨大的火牢。牢笼之內,温度高到足以熔化金石,任何进入其中的存在,都会在瞬间被烧成灰烬。
    但诡异的是,牢笼之外,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那火焰,只焚烧牢笼之內的存在,对牢笼之外的一切秋毫无犯。
    这就是赤帝印的真諦——不是无差別地焚烧,而是精准地封印。火焰不再是毁灭的工具,而是封印的媒介。
    第二印,圆满。
    第三印,黄帝印。
    黄帝主土,主承载,主厚德。土的力量,是“镇压”。山岳可以镇压地脉,大地可以承载万物,厚土可以封印一切。
    黄帝印,就是以承载之力,镇敌於厚土之中。
    这一印的推演,比前两印更加顺利。因为黄帝之道,本就是陆鸣最熟悉的道。他的中央黄帝神拳,早已大成;他对厚土之道的理解,也远超其他四行。
    他只用了五天,就推演出了黄帝印的精髓。
    一掌按下,虚空中浮现出一座巍峨的山岳虚影。那山岳由纯粹的土行法则凝聚而成,重达亿万钧,足以镇压一切敌人。山岳之下,空间凝固,时间放缓,法则停滯,任何存在都无法挣脱。
    黄帝印,成。
    第四印,白帝印。
    白帝主金,主肃杀,主斩断。金的力量,是“锋锐”。锋锐可以斩断一切,也可以封印一切。刀的封印,是“威慑”——让敌人不敢越雷池一步;剑的封印,是“切割”——將敌人的退路全部斩断;金的封印,是“囚笼”——用无尽的锋芒,编织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白帝印,就是以肃杀之力,斩敌於金锋之中。
    这一印的推演,难度与赤帝印相当。因为金的力量,同样是“狂暴”的,同样是“难以掌控”的。要让锋锐的金气,达成精准的封印,需要对“斩”与“封”的平衡有极其精妙的理解。
    陆鸣用了十二天。
    十二天里,他的掌心被金气划出无数伤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玉石平台。那些伤口深可见骨,有些甚至差点切断他的筋脉。但他始终没有停下。
    第十二天傍晚,他睁开眼睛。
    掌心金光一闪,一道白帝印打出。虚空中,无数道金色剑气凭空而生,纵横交错,编织成一个巨大的剑牢。牢笼之內,任何存在都会被那无尽的剑气斩成齏粉。但牢笼之外,感觉不到丝毫剑气。
    白帝印,成。
    第五印,黑帝印。
    黑帝主水,主归藏,主变化。水的力量,是“包容”,也是“冻结”。水可以化作坚冰,封存一切;可以化作玄冰,冻结时空;可以化作寒流,禁錮万物。
    黑帝印,就是以归藏之力,封敌於玄冰之中。
    这一印的推演,陆鸣用了最长时间——整整二十天。
    因为水的特性,太过复杂。水可以是液態,可以是固態,可以是气態。水可以包容万物,也可以冻结万物;可以滋养万物,也可以淹没万物。要在水的万千变化中,找到“封印”的真諦,需要对水行法则有极其深刻的理解。
    陆鸣一遍遍地尝试,一遍遍地失败。
    有时候,他凝聚出的不是冰,而是水。那水无法形成有效的封印,只会將敌人淹没。
    有时候,他凝聚出的冰太过脆弱,一触即碎,根本无法困住敌人。
    有时候,他凝聚出的冰太过坚硬,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差点把自己也封了进去。
    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第二十天,他终於成功了。
    掌心黑光一闪,一道黑帝印打出。虚空中,凭空凝结出无数玄冰。那些玄冰不是普通的冰,而是黑帝的玄水之灵凝聚而成,蕴含著归藏万物的法则之力。玄冰在虚空中蔓延、交织,化作一座巨大的冰牢。牢笼之內,一切都被冻结——空间被冻结,时间被冻结,法则被冻结,因果被冻结。
    任何进入其中的存在,都会在瞬间化作冰雕,永世不得解脱。
    黑帝印,成。
    五印齐成,陆鸣没有停下。
    他开始尝试五印轮转。
    青帝印困敌,赤帝印焚敌,黄帝印镇敌,白帝印斩敌,黑帝印封敌——五印轮番打出,形成一套完整的封印体系。敌人被困住,被焚烧,被镇压,被斩断退路,最终被封存於永恆。
    他又尝试五印合一。
    五道印诀同时打出,在虚空中融合,化作一道更加宏大、更加玄奥的封印。那封印融合了五帝本源的全部特性,既有青帝的生机束缚,又有赤帝的火焰焚烧;既有黄帝的厚重镇压,又有白帝的锋锐斩断;既有黑帝的玄冰封存。
    五印合一,封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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