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只手镇压虚空
李缘一步跨出，出现在虚空之眼面前。
虚空之眼瞳孔骤缩，那些刚刚闭上的眼睛来不及睁开，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手向自己抓来。
它想退，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让它这个超脱级肉身都无法动弹。
一掌落下。
虚空之眼的身躯如同破布袋般横飞出去，胸口塌陷一大片，漆黑的血液喷洒而出。
那些血液落在虚空中，化作点点黑光，那是超脱级肉身受损时逸散的本源。
但它没有死。
超脱级肉身，最大的特性就是“无法被彻底杀死”。无论受多重的伤，只要虚空本源不绝，它就能不断恢復。
果然，不过片刻，虚空之眼胸口那塌陷的部位开始蠕动，新的血肉正在生长。那些受损的本源，正在被虚空中涌来的力量填补。
卑尔从侧面衝来，镰刀斩向李缘后颈。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那一刀蕴含著他全部的力量，刀身上虚空本源疯狂流转，足以斩断一切。
李缘头也不回，反手一掌。
掌刀相撞。
轰！！！
镰刀脱手而飞，卑尔整条手臂扭曲变形，整个人被震退数万里。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已经完全废了，骨头碎裂，血肉模糊。
但同样，那只手也在恢復。
虚空中涌来的本源，正在快速修復他的伤势。
李缘望著这一幕，目光依旧平静。
他轻声道:“超脱是打不死的，但你们终究不是真正的超脱，打不死那就打到你们恢復不过来。”
话音落下，他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虚空之眼面前。
一掌拍下，虚空之眼的头颅炸开。但还没等它恢復，李缘已经出现在卑尔面前，一脚踢出，卑尔的身躯从中间折断。
虚空之眼的头颅刚刚长出，李缘又回来了。一拳轰出，它的胸口再次炸裂。卑尔的身躯刚刚癒合，李缘又到了。一掌拍下，它的半边身子化作血雾。
两人如同沙包般被李缘打来打去，毫无还手之力。
虚空之眼那些眼睛疯狂睁开，射出无数道光芒。
但那些光芒还没碰到李缘，就被他周身的威压震散。它想逃，但每一次刚动，就被李缘抓回来。
卑尔捡回镰刀，疯狂挥舞。但无论他斩出多少刀，都碰不到李缘分毫。
他的速度很快，但李缘更快。他的镰刀很锋利，但李缘的肉身更强。
战斗，变成了一面倒的虐杀。
那些虫族早就在李缘的威压下死伤殆尽。混元级巨虫也好，无极三难层次的虫王也罢，在李缘出现的那一刻，它们就註定要死。
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它们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站在原地，被活活压死。
虚空中，只剩下李缘、虚空之眼、卑尔，以及远远观望的虚空意识。
……
虚空深处，虚空意识望著这场战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个异界生灵，怎么会这么强？
他明明只是半步超脱，明明还没有真正超脱。
为什么他的实力，竟然强大到这种程度？两个超脱级肉身，在他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虚空意识活了无数年，从虚空诞生的那一刻就存在。他见过无数强者，经歷过无数战斗，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混沌升维成功之后，竟然会有这样的变化？
他感知著李缘的气息，试图找出答案。
那气息確实还是半步超脱，但却比之前强大了太多。
仿佛整个混沌的升维，给他带来了某种无法估量的反馈。
再加上他之前燃烧自己换来的全盛状態，两者叠加，造就了此刻这个恐怖的存在。
虚空意识心中涌起一丝恐惧。
那是他无数年来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怕了。
怕这个异界生灵，怕这个刚刚完成升维的混沌，怕自己无数年的谋划最终化为泡影。
但更多的，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他是虚空之主，是这片虚空的唯一主宰。他孕育了两个超脱级肉身，统领著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圈养著无数泡沫宇宙。
他本该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没有人能挑战他的地位。
可现在，一个从混沌中走出的生灵，竟然让他感受到了恐惧。
虚空意识咬紧牙关，沉声道:“继续打。消耗他。”
他不知道李缘这种状態能持续多久，但他知道，任何燃烧本源换来的力量都有时间限制。
只要虚空之眼和卑尔能撑住，只要能不断消耗他，等他的状態消退，胜利依然是自己的。
虚空之眼和卑尔听到这话，只能咬牙继续。
他们也想退，但根本退不了。李缘的速度太快，快到他们连逃跑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就已经被追上。
虚空之眼的身躯再次炸开，然后又癒合，然后又炸开。每一次炸开，都有大量虚空本源流失。
那些本源来自虚空，是虚空意识的馈赠。但再多的馈赠，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卑尔同样如此。他的镰刀早就不知道被打飞到哪里去了，他的身躯一次次被撕碎，一次次癒合。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还在战斗。
李缘站在虚空中，望著两人，目光平静如水。
他抬起手，虚空之眼的身躯被他凌空抓起。他轻轻一握，虚空之眼的身躯再次炸开。然后他抬手，卑尔的身躯也被抓起，同样炸开。
如此循环往復。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虚空之眼和卑尔的身躯一次次炸开，一次次癒合。但每一次癒合，都比之前慢一分。因为虚空本源，正在被快速消耗。
终於，虚空之眼的身躯炸开后，过了很久都没有癒合。
卑尔同样如此。
他们的本源，快耗尽了。
一旦本源耗尽，哪怕拥有超脱级肉身，也会陷入沉睡。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果，因为沉睡之后，不知多少年才能醒来，甚至可能永远醒不来。
一旦沉睡就不是单靠注入本源就可以恢復的了，这其中的门道如同吃饭一般，你不能说已经饿死的人能靠著给他吃东西让他復活。
……
虚空意识望著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低估了李缘。
不，他低估了混沌升维带来的变化。
那个异界生灵此刻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那不是半步超脱该有的力量，那是……接近超脱的力量。
虚空意识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决定。
他抬手，两道光芒从他手中飞出，落在虚空之眼和卑尔身上。
那光芒是虚空本源，是他自身的本源。有了这些本源的补充，两人炸开的身躯开始快速癒合。
但虚空意识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不能再让两人打下去了。
再打下去，他的两个孩子真的会陷入沉睡。到那时，他无数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虚空意识咬牙，沉声道:“走。”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裂缝在虚空中展开。那是通往虚空最深处的通道，是他藏身的地方。
虚空之眼和卑尔的身躯被那裂缝吸了进去。
李缘抬手，想要拦截。但那裂缝闭合得太快，快到连他都来不及出手。
虚空之中，只剩下李缘一人。
他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闭合的裂缝，目光平静如水。
他没有追。
不是不想追，而是不能追。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燃道的代价，已经开始显现。他的力量正在消退，他的气息正在减弱。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而且，女媧还在等他。
李缘转身，一步跨出，回到女媧身边。
那道光罩依然护著她，光罩中，柔和的光芒不断涌入她体內，修復著她的伤势。
她的右臂已经完全恢復，周身的伤口也都正在生长近完全恢復。只是她的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女媧睁开眼睛，望著他，轻声道:“你……还好吗？”
李缘微微一笑:“还好。”
他伸出手，扶住她。女媧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七天七夜的战斗，她真的累了。
李缘揽著她，转身望向混沌深处。
那里，红墙静静矗立。那是升维后的红墙，是能够隔绝虚空与混沌的屏障。从此以后，虚空再也不能隨意入侵混沌。
他轻声道:“回家了。”
然后他一步跨出，穿过红墙，回到混沌之中。
……
虚空深处。
虚空意识站在宫殿中，望著躺在面前的两道身影，面色阴沉如水。
虚空之眼和卑尔的身躯残破不堪，虽然正在癒合，但速度慢得可怜。他们的本源几乎耗尽，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復。
虚空意识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怒。
无数年的谋划，上千量劫的等待，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混沌升维成功了。
那个异界生灵变得更加强大。
他的两个孩子，差点陷入沉睡。
虚空意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望向混沌的方向。
“不过几个量劫就晋级无极，一入无极便臻至半步超脱，自创大道神通，在虚空法则之下甚至可以超越虚空虫族，还让一整个大混沌完全升维”
他喃喃道，声音低沉，带著刻骨的恨意。
“李缘……！！”
“你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宫殿中陷入沉寂。
只有虚空之眼和卑尔微弱的呼吸声，在虚空中轻轻迴荡。
虚空之眼瞳孔骤缩，那些刚刚闭上的眼睛来不及睁开，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手向自己抓来。
它想退，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让它这个超脱级肉身都无法动弹。
一掌落下。
虚空之眼的身躯如同破布袋般横飞出去，胸口塌陷一大片，漆黑的血液喷洒而出。
那些血液落在虚空中，化作点点黑光，那是超脱级肉身受损时逸散的本源。
但它没有死。
超脱级肉身，最大的特性就是“无法被彻底杀死”。无论受多重的伤，只要虚空本源不绝，它就能不断恢復。
果然，不过片刻，虚空之眼胸口那塌陷的部位开始蠕动，新的血肉正在生长。那些受损的本源，正在被虚空中涌来的力量填补。
卑尔从侧面衝来，镰刀斩向李缘后颈。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那一刀蕴含著他全部的力量，刀身上虚空本源疯狂流转，足以斩断一切。
李缘头也不回，反手一掌。
掌刀相撞。
轰！！！
镰刀脱手而飞，卑尔整条手臂扭曲变形，整个人被震退数万里。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已经完全废了，骨头碎裂，血肉模糊。
但同样，那只手也在恢復。
虚空中涌来的本源，正在快速修復他的伤势。
李缘望著这一幕，目光依旧平静。
他轻声道:“超脱是打不死的，但你们终究不是真正的超脱，打不死那就打到你们恢復不过来。”
话音落下，他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虚空之眼面前。
一掌拍下，虚空之眼的头颅炸开。但还没等它恢復，李缘已经出现在卑尔面前，一脚踢出，卑尔的身躯从中间折断。
虚空之眼的头颅刚刚长出，李缘又回来了。一拳轰出，它的胸口再次炸裂。卑尔的身躯刚刚癒合，李缘又到了。一掌拍下，它的半边身子化作血雾。
两人如同沙包般被李缘打来打去，毫无还手之力。
虚空之眼那些眼睛疯狂睁开，射出无数道光芒。
但那些光芒还没碰到李缘，就被他周身的威压震散。它想逃，但每一次刚动，就被李缘抓回来。
卑尔捡回镰刀，疯狂挥舞。但无论他斩出多少刀，都碰不到李缘分毫。
他的速度很快，但李缘更快。他的镰刀很锋利，但李缘的肉身更强。
战斗，变成了一面倒的虐杀。
那些虫族早就在李缘的威压下死伤殆尽。混元级巨虫也好，无极三难层次的虫王也罢，在李缘出现的那一刻，它们就註定要死。
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它们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站在原地，被活活压死。
虚空中，只剩下李缘、虚空之眼、卑尔，以及远远观望的虚空意识。
……
虚空深处，虚空意识望著这场战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个异界生灵，怎么会这么强？
他明明只是半步超脱，明明还没有真正超脱。
为什么他的实力，竟然强大到这种程度？两个超脱级肉身，在他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虚空意识活了无数年，从虚空诞生的那一刻就存在。他见过无数强者，经歷过无数战斗，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混沌升维成功之后，竟然会有这样的变化？
他感知著李缘的气息，试图找出答案。
那气息確实还是半步超脱，但却比之前强大了太多。
仿佛整个混沌的升维，给他带来了某种无法估量的反馈。
再加上他之前燃烧自己换来的全盛状態，两者叠加，造就了此刻这个恐怖的存在。
虚空意识心中涌起一丝恐惧。
那是他无数年来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怕了。
怕这个异界生灵，怕这个刚刚完成升维的混沌，怕自己无数年的谋划最终化为泡影。
但更多的，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他是虚空之主，是这片虚空的唯一主宰。他孕育了两个超脱级肉身，统领著无穷无尽的虫族大军，圈养著无数泡沫宇宙。
他本该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没有人能挑战他的地位。
可现在，一个从混沌中走出的生灵，竟然让他感受到了恐惧。
虚空意识咬紧牙关，沉声道:“继续打。消耗他。”
他不知道李缘这种状態能持续多久，但他知道，任何燃烧本源换来的力量都有时间限制。
只要虚空之眼和卑尔能撑住，只要能不断消耗他，等他的状態消退，胜利依然是自己的。
虚空之眼和卑尔听到这话，只能咬牙继续。
他们也想退，但根本退不了。李缘的速度太快，快到他们连逃跑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就已经被追上。
虚空之眼的身躯再次炸开，然后又癒合，然后又炸开。每一次炸开，都有大量虚空本源流失。
那些本源来自虚空，是虚空意识的馈赠。但再多的馈赠，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卑尔同样如此。他的镰刀早就不知道被打飞到哪里去了，他的身躯一次次被撕碎，一次次癒合。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还在战斗。
李缘站在虚空中，望著两人，目光平静如水。
他抬起手，虚空之眼的身躯被他凌空抓起。他轻轻一握，虚空之眼的身躯再次炸开。然后他抬手，卑尔的身躯也被抓起，同样炸开。
如此循环往復。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虚空之眼和卑尔的身躯一次次炸开，一次次癒合。但每一次癒合，都比之前慢一分。因为虚空本源，正在被快速消耗。
终於，虚空之眼的身躯炸开后，过了很久都没有癒合。
卑尔同样如此。
他们的本源，快耗尽了。
一旦本源耗尽，哪怕拥有超脱级肉身，也会陷入沉睡。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果，因为沉睡之后，不知多少年才能醒来，甚至可能永远醒不来。
一旦沉睡就不是单靠注入本源就可以恢復的了，这其中的门道如同吃饭一般，你不能说已经饿死的人能靠著给他吃东西让他復活。
……
虚空意识望著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低估了李缘。
不，他低估了混沌升维带来的变化。
那个异界生灵此刻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那不是半步超脱该有的力量，那是……接近超脱的力量。
虚空意识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决定。
他抬手，两道光芒从他手中飞出，落在虚空之眼和卑尔身上。
那光芒是虚空本源，是他自身的本源。有了这些本源的补充，两人炸开的身躯开始快速癒合。
但虚空意识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不能再让两人打下去了。
再打下去，他的两个孩子真的会陷入沉睡。到那时，他无数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虚空意识咬牙，沉声道:“走。”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裂缝在虚空中展开。那是通往虚空最深处的通道，是他藏身的地方。
虚空之眼和卑尔的身躯被那裂缝吸了进去。
李缘抬手，想要拦截。但那裂缝闭合得太快，快到连他都来不及出手。
虚空之中，只剩下李缘一人。
他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闭合的裂缝，目光平静如水。
他没有追。
不是不想追，而是不能追。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燃道的代价，已经开始显现。他的力量正在消退，他的气息正在减弱。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而且，女媧还在等他。
李缘转身，一步跨出，回到女媧身边。
那道光罩依然护著她，光罩中，柔和的光芒不断涌入她体內，修復著她的伤势。
她的右臂已经完全恢復，周身的伤口也都正在生长近完全恢復。只是她的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女媧睁开眼睛，望著他，轻声道:“你……还好吗？”
李缘微微一笑:“还好。”
他伸出手，扶住她。女媧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七天七夜的战斗，她真的累了。
李缘揽著她，转身望向混沌深处。
那里，红墙静静矗立。那是升维后的红墙，是能够隔绝虚空与混沌的屏障。从此以后，虚空再也不能隨意入侵混沌。
他轻声道:“回家了。”
然后他一步跨出，穿过红墙，回到混沌之中。
……
虚空深处。
虚空意识站在宫殿中，望著躺在面前的两道身影，面色阴沉如水。
虚空之眼和卑尔的身躯残破不堪，虽然正在癒合，但速度慢得可怜。他们的本源几乎耗尽，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復。
虚空意识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怒。
无数年的谋划，上千量劫的等待，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混沌升维成功了。
那个异界生灵变得更加强大。
他的两个孩子，差点陷入沉睡。
虚空意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望向混沌的方向。
“不过几个量劫就晋级无极，一入无极便臻至半步超脱，自创大道神通，在虚空法则之下甚至可以超越虚空虫族，还让一整个大混沌完全升维”
他喃喃道，声音低沉，带著刻骨的恨意。
“李缘……！！”
“你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宫殿中陷入沉寂。
只有虚空之眼和卑尔微弱的呼吸声，在虚空中轻轻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