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委託炼器
果真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没想到这么快官方部门就找上来了。
张驴挠了挠头，肚皮上的肉跟著颤了颤，纠结的道：“秦长官，多谢天涯看得起我。
不过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就守著这小作坊打打铁还行，让我去大部门里按点上下班，怕是適应不了。”
为了不让对方不舒服，他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如果贵公会需要定製什么兵器，在我能力范围內，我一定优先安排，保证用料最足，手艺最好，价格嘛，也好商量！”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秦锐倒是也预料到这个回答，一般有才学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规矩和束缚，他诚恳的道：“阳大师，我们並非要求您坐班，也不会有任何人管您，您可以作为特聘技术顾问，我们会单独为您设立一间工作室，提供顶级材料、设备支持，以及报酬。”
张驴想了下，依旧摇头：“抱歉，我还是喜欢在外面自由自在点。”
秦锐只好道：“那好吧，人各有志，既然阳大师志不在此，我们也不强求。”
他话是这么说，但显然没有完全放弃合作的念头：“关於定製装备的事，我会让人后续与你联繫。”
“一定一定！合作愉快！”张驴笑呵呵地应承著。
秦锐不再多言，利落地转身，对其他车辆打了个手势，几辆越野车迅速发动，有序地倒车离开，很快消失在了巷口。
看著车队离开，张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傢伙，一个个都闻著味儿来了————”他嘀咕著，揉了揉胖脸，“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以后想安生打会儿铁都不行了。”
本以为今天完事了，可张驴刚把捲帘门拉下一半，巷口又传来一阵与军用越野截然不同的低沉引擎轰鸣。
一辆线条流畅、造型低调但细节处透著奢华与力量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了作坊门前，恰好停在了之前军车的位置。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一位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儒雅，戴著一副眼镜，眼神温润而深邃。
他身后跟著一位沉默的司机，司机身形精悍，目光锐利，安静地站在车旁，气息丝毫不外露，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男子目光扫过这间不起眼的五金作坊，最后落在半拉著捲帘门、露出半个胖乎乎身影的张驴身上，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请问，是阳顶天，阳大师吗？”他的声音醇厚温和，带著一种令人放鬆的磁性。
张驴挠头。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八方来客？这位的气度和排场，看起来比之前两位更不简单。
“是我。你是？”
中年男子从內袋取出一张素雅的名片，竟然是一种玉质的，触手温凉，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墨尘，以及一个手写的电话號码，再无其他信息。
“鄙姓墨，墨尘。”他微微頷首，姿態优雅，“冒昧来访，是想与阳大师谈一笔生意。”
张驴也是见过世面的，立即明白这人来歷不凡，他侧过身：“里面狭小，若不嫌弃，请进来说话。”
墨尘含笑点头，对身后的司机示意了一下，独自一人跟著张驴走进了作坊。
他的步伐轻盈，仿佛脚下不是杂乱的金属碎屑，而是铺著地毯的厅堂，对作坊內灼热的空气和杂乱的环境没有丝毫介意，目光反而带著几分欣赏扫过那些半成品的兵器。
“阳大师这里，真是宝光隱现，別具一格。”墨尘微笑道，一语双关。
张驴呵呵一笑：“墨先生过奖了，就是个打铁的地方。不知您想谈什么生意？”
墨尘坐在了那个小马扎上，也不绕圈子，直接道：“我墨家需要製作一种特殊的礼器，要求极高，非寻常匠人所能胜任。我们观察大师您的作品已久，尤其是其蕴含的独特“意蕴”，正是我墨家所需。”
他著重强调了“意蕴”两个字，显然已经看出了张驴铸造技艺的精髓。
张驴无论在现实还是在天庭里都算是杀戮极重，所铸造出的兵器自然也就自带杀气，所以才有镇鬼驱邪的作用。
他摇头：“墨先生这话说的，我就是个打铁的，力气大点，火候掌握得好点，哪有什么意蕴不意蕴的。”
墨尘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温和地道：“大师过谦了。杀气凝而不散，聚於凡铁而自生威能，这並非单凭技艺可达，而更是主人意志的延伸。我墨家传承久远，对天下百工之术略有研究，对此等杀伐重器尤为敏感。”
说到这里，他的自光忽地停留在墙角，那里立著一面黑布包裹的事物。
他忍不住站起身，就要走过去。
张驴急忙挡在前面：“墨先生，抱歉，我的有些东西不便为他人过目。
，，墨尘停下了脚步，但是目光再次落到了另一处，那是张驴的雁翎刀。
他眼中立即闪烁著別样光华，看向张驴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待一个技艺高超的匠师，而是带著一种对等、甚至是一丝敬畏的意味。
讚嘆道：“灵器自晦，然其韵难藏。没想到阳大师技艺通神，竟已能铸就灵基，赋予死物性灵，此等境界，放眼天下，恐怕也屈指可数！”
这文縐縐的反倒是把张驴说懵了，不过这傢伙眼力劲真的毒，木灵盾能够与持有者达成一种连接与共振，基本上就跟自己的手脚差不多，確实应该叫做灵器。
至於雁翎刀，陪著他杀东西多了，確实是灵性越来越强。与生命一样，无机物一旦產生了“灵魂”，就也会成长的，或许未来也会变成灵器。
他面上不动声色，装出一副绝世高人的样子：“多谢夸奖。”
墨尘笑著道：“大师有这般手段，我对这件礼器更有信心了。”
他坐回马扎，递过来一张图纸：“我希望大师能够帮我打造这样一件器物。”
张驴接过图纸，眯著眼看去，图纸上描绘的並非寻常刀剑，而是一柄造型极其古朴、
甚至有些奇异的尺子。
此尺长约二尺有余，宽约三指，尺身並非平直，而是带著一种极其微妙流畅的弧度，仿佛暗合某种天地至理。
尺的正面刻满了繁复而神秘的星辰纹路与云籙，那些暗金色的线条似乎构成了某种玄奥的阵法，仅仅是注视著，就让人感觉心神微微沉静。
尺的边缘並未开刃，但却给人一种能丈量万物、划分阴阳的奇异感觉。尺的末端，则有一个小小的凹槽，似乎是镶嵌什么东西所用。
图纸的角落，还有几行细密的古篆小字，註解著此尺所需的材料、大致重量、以及一些模糊的要求，比如“需引地火淬炼七日”、“需以浩然之气贯之”等，看得张驴眉头直跳。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打眼一看，就觉得非同小可。
妈的，现实世界或许也並不像人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墨尘开口解释道：“此物名为矩，亦可称规矩尺。非是杀伐之兵，乃是我墨家传承信物之一，象徵法则与度量。由於年代久远，原件已然损毁失落。家族希望依古法重铸一柄，用以祭祀和传承。”
他顿了顿，接著道：“铸造此尺，最难之处在於两点：其一，材料难寻，主材需用星河沉沙与息壤铜精熔炼，这两种材料世间罕有，我墨家亦只存有少许。
其二，便是需在铸造过程中，需要將一丝浩然正气熔铸其中，使其不再是无灵死物，而能自行匯聚天地间灵气，镇压邪佞，明晰是非。这————正是非大师这般能铸就灵器的大匠不可为之事！”
张驴挠头：“墨先生，你说的这些材料，我听都没听过。还有那什么浩然正气，我这人就会打打杀杀，浑身煞气，哪来的浩然正气。
墨尘微笑道：“大师不必过虑。材料由我墨家提供，不日便会送到。至於浩然正气————大师可知，您所能铸造的兵器为何能镇邪？”
张驴一愣：“不是因为我凶吗？”
“是，也不全是。”
墨尘解释道，“煞气至凶至厉，固然能让阴邪退避。但更深一层，煞气亦是负面精神能量的体现，需要强大的心灵意志，也就是情志的正能量来约束和驾驭。
您能將凶煞之气熔炼於兵器之中，令其不反噬其主，反而护主辟邪，这本身就是自身浩然正气异常强大的体现，只是您尚未意识到罢了。”
张驴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己这般贪財好色，见利忘义的脾性，难道也是正面人物？
他看著图纸上那柄古朴神秘的“矩”，又看了看墨尘诚恳而期待的眼神，迟疑著道：“这玩意我可做不出来，还有你说的那个怎么熔炼那什么正气，也得容我慢慢琢磨！”
“呵呵，不著急，大师可以先用一些普通材料练手，到了有把握的时候再出手，这是我们的定金。”
墨尘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大拇指头一样大小，好似和田玉一样的玉石，放在了张驴面前。
张驴疑惑：“这是什么？”
墨尘缓缓的道：“我们东方一般叫它灵石，为天地灵气的凝聚。”
果真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没想到这么快官方部门就找上来了。
张驴挠了挠头，肚皮上的肉跟著颤了颤，纠结的道：“秦长官，多谢天涯看得起我。
不过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就守著这小作坊打打铁还行，让我去大部门里按点上下班，怕是適应不了。”
为了不让对方不舒服，他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如果贵公会需要定製什么兵器，在我能力范围內，我一定优先安排，保证用料最足，手艺最好，价格嘛，也好商量！”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秦锐倒是也预料到这个回答，一般有才学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规矩和束缚，他诚恳的道：“阳大师，我们並非要求您坐班，也不会有任何人管您，您可以作为特聘技术顾问，我们会单独为您设立一间工作室，提供顶级材料、设备支持，以及报酬。”
张驴想了下，依旧摇头：“抱歉，我还是喜欢在外面自由自在点。”
秦锐只好道：“那好吧，人各有志，既然阳大师志不在此，我们也不强求。”
他话是这么说，但显然没有完全放弃合作的念头：“关於定製装备的事，我会让人后续与你联繫。”
“一定一定！合作愉快！”张驴笑呵呵地应承著。
秦锐不再多言，利落地转身，对其他车辆打了个手势，几辆越野车迅速发动，有序地倒车离开，很快消失在了巷口。
看著车队离开，张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傢伙，一个个都闻著味儿来了————”他嘀咕著，揉了揉胖脸，“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以后想安生打会儿铁都不行了。”
本以为今天完事了，可张驴刚把捲帘门拉下一半，巷口又传来一阵与军用越野截然不同的低沉引擎轰鸣。
一辆线条流畅、造型低调但细节处透著奢华与力量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了作坊门前，恰好停在了之前军车的位置。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一位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儒雅，戴著一副眼镜，眼神温润而深邃。
他身后跟著一位沉默的司机，司机身形精悍，目光锐利，安静地站在车旁，气息丝毫不外露，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男子目光扫过这间不起眼的五金作坊，最后落在半拉著捲帘门、露出半个胖乎乎身影的张驴身上，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请问，是阳顶天，阳大师吗？”他的声音醇厚温和，带著一种令人放鬆的磁性。
张驴挠头。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八方来客？这位的气度和排场，看起来比之前两位更不简单。
“是我。你是？”
中年男子从內袋取出一张素雅的名片，竟然是一种玉质的，触手温凉，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墨尘，以及一个手写的电话號码，再无其他信息。
“鄙姓墨，墨尘。”他微微頷首，姿態优雅，“冒昧来访，是想与阳大师谈一笔生意。”
张驴也是见过世面的，立即明白这人来歷不凡，他侧过身：“里面狭小，若不嫌弃，请进来说话。”
墨尘含笑点头，对身后的司机示意了一下，独自一人跟著张驴走进了作坊。
他的步伐轻盈，仿佛脚下不是杂乱的金属碎屑，而是铺著地毯的厅堂，对作坊內灼热的空气和杂乱的环境没有丝毫介意，目光反而带著几分欣赏扫过那些半成品的兵器。
“阳大师这里，真是宝光隱现，別具一格。”墨尘微笑道，一语双关。
张驴呵呵一笑：“墨先生过奖了，就是个打铁的地方。不知您想谈什么生意？”
墨尘坐在了那个小马扎上，也不绕圈子，直接道：“我墨家需要製作一种特殊的礼器，要求极高，非寻常匠人所能胜任。我们观察大师您的作品已久，尤其是其蕴含的独特“意蕴”，正是我墨家所需。”
他著重强调了“意蕴”两个字，显然已经看出了张驴铸造技艺的精髓。
张驴无论在现实还是在天庭里都算是杀戮极重，所铸造出的兵器自然也就自带杀气，所以才有镇鬼驱邪的作用。
他摇头：“墨先生这话说的，我就是个打铁的，力气大点，火候掌握得好点，哪有什么意蕴不意蕴的。”
墨尘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温和地道：“大师过谦了。杀气凝而不散，聚於凡铁而自生威能，这並非单凭技艺可达，而更是主人意志的延伸。我墨家传承久远，对天下百工之术略有研究，对此等杀伐重器尤为敏感。”
说到这里，他的自光忽地停留在墙角，那里立著一面黑布包裹的事物。
他忍不住站起身，就要走过去。
张驴急忙挡在前面：“墨先生，抱歉，我的有些东西不便为他人过目。
，，墨尘停下了脚步，但是目光再次落到了另一处，那是张驴的雁翎刀。
他眼中立即闪烁著別样光华，看向张驴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待一个技艺高超的匠师，而是带著一种对等、甚至是一丝敬畏的意味。
讚嘆道：“灵器自晦，然其韵难藏。没想到阳大师技艺通神，竟已能铸就灵基，赋予死物性灵，此等境界，放眼天下，恐怕也屈指可数！”
这文縐縐的反倒是把张驴说懵了，不过这傢伙眼力劲真的毒，木灵盾能够与持有者达成一种连接与共振，基本上就跟自己的手脚差不多，確实应该叫做灵器。
至於雁翎刀，陪著他杀东西多了，確实是灵性越来越强。与生命一样，无机物一旦產生了“灵魂”，就也会成长的，或许未来也会变成灵器。
他面上不动声色，装出一副绝世高人的样子：“多谢夸奖。”
墨尘笑著道：“大师有这般手段，我对这件礼器更有信心了。”
他坐回马扎，递过来一张图纸：“我希望大师能够帮我打造这样一件器物。”
张驴接过图纸，眯著眼看去，图纸上描绘的並非寻常刀剑，而是一柄造型极其古朴、
甚至有些奇异的尺子。
此尺长约二尺有余，宽约三指，尺身並非平直，而是带著一种极其微妙流畅的弧度，仿佛暗合某种天地至理。
尺的正面刻满了繁复而神秘的星辰纹路与云籙，那些暗金色的线条似乎构成了某种玄奥的阵法，仅仅是注视著，就让人感觉心神微微沉静。
尺的边缘並未开刃，但却给人一种能丈量万物、划分阴阳的奇异感觉。尺的末端，则有一个小小的凹槽，似乎是镶嵌什么东西所用。
图纸的角落，还有几行细密的古篆小字，註解著此尺所需的材料、大致重量、以及一些模糊的要求，比如“需引地火淬炼七日”、“需以浩然之气贯之”等，看得张驴眉头直跳。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打眼一看，就觉得非同小可。
妈的，现实世界或许也並不像人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墨尘开口解释道：“此物名为矩，亦可称规矩尺。非是杀伐之兵，乃是我墨家传承信物之一，象徵法则与度量。由於年代久远，原件已然损毁失落。家族希望依古法重铸一柄，用以祭祀和传承。”
他顿了顿，接著道：“铸造此尺，最难之处在於两点：其一，材料难寻，主材需用星河沉沙与息壤铜精熔炼，这两种材料世间罕有，我墨家亦只存有少许。
其二，便是需在铸造过程中，需要將一丝浩然正气熔铸其中，使其不再是无灵死物，而能自行匯聚天地间灵气，镇压邪佞，明晰是非。这————正是非大师这般能铸就灵器的大匠不可为之事！”
张驴挠头：“墨先生，你说的这些材料，我听都没听过。还有那什么浩然正气，我这人就会打打杀杀，浑身煞气，哪来的浩然正气。
墨尘微笑道：“大师不必过虑。材料由我墨家提供，不日便会送到。至於浩然正气————大师可知，您所能铸造的兵器为何能镇邪？”
张驴一愣：“不是因为我凶吗？”
“是，也不全是。”
墨尘解释道，“煞气至凶至厉，固然能让阴邪退避。但更深一层，煞气亦是负面精神能量的体现，需要强大的心灵意志，也就是情志的正能量来约束和驾驭。
您能將凶煞之气熔炼於兵器之中，令其不反噬其主，反而护主辟邪，这本身就是自身浩然正气异常强大的体现，只是您尚未意识到罢了。”
张驴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己这般贪財好色，见利忘义的脾性，难道也是正面人物？
他看著图纸上那柄古朴神秘的“矩”，又看了看墨尘诚恳而期待的眼神，迟疑著道：“这玩意我可做不出来，还有你说的那个怎么熔炼那什么正气，也得容我慢慢琢磨！”
“呵呵，不著急，大师可以先用一些普通材料练手，到了有把握的时候再出手，这是我们的定金。”
墨尘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大拇指头一样大小，好似和田玉一样的玉石，放在了张驴面前。
张驴疑惑：“这是什么？”
墨尘缓缓的道：“我们东方一般叫它灵石，为天地灵气的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