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文回到家的时候,是鼻青脸肿的,这位的邻居看到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
    秦建文也只能笑著应对,说是自己不小心给摔的,只想快点回家去,別让更多的人看到。
    顾父满脸的好奇:“老秦,你这是怎么搞的,谁打你了?”
    真是稀罕啊,隔壁老秦家的日子,过的风生水起的,他看著都羡慕的不得了。
    难得有点不痛快的事情啊。
    秦建文本来就心情不好,也不想搭理他,推著自行车加快了步伐:“没什么,村里的路不好走,摔了一跤。”
    顾父还是盯著观察:“不应该吧,我看著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摔的啊,倒是像被人给打的似的。”
    秦建文想甩开他,就是没什么作用,只能硬著头皮应付:“怎么不可能,谁能打我啊,就是给摔的,摔到坡下去了,滚了好几圈儿呢,看著严重了点儿。”
    他总不能真的说,自己这是跟两个弟弟打的啊。
    顾父半信半疑的:“那你这还怪倒霉的,摔成这个样子。”
    秦建文顺著这话隨便敷衍:“是啊是啊,挺倒霉的。”
    秦建文回到家里,冉冉第一个扑上来:“爷爷抱抱。”
    她都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爷爷了。
    “爷爷,怎么了?”
    秦建文脱下外套,解下围巾,怕自己的手凉到孙女,先去烤烤火,才抱著孙女去坐下:“爷爷没事儿,冉冉別担心。”
    冉冉凑上前,像模像样的对著秦建文的脸上吹气:“痛不痛,冉冉给爷爷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秦建文原本鬱闷的心情,瞬间驱散了不少,抱紧孙女:“不疼了,一点都不疼,有咱们冉冉在,爷爷根本不疼。”
    杜美玲拖著地,一看他这狼狈的样子就知道不对劲,她就知道,一回去老家,准没好事儿。
    放下拖布,从兜里掏出五分钱来:“冉冉,去跟弟弟买两个糖去,一人只能吃一个,知道了吗?”
    冉冉眼神立马就亮了:“好呀好呀,买糖去咯。”
    杜美玲一看就知道,这伤不简单,一边拖地一边开口:“老二老三跟你动手了?”
    从前,那是因为一直寄钱回去。
    自从跟老家断了联繫之后,就没再寄钱回去。
    书远还出面要回了一些钱,肯定对他们恨之入骨。
    可是不待见他们就算了,怎么连秦建文也给打出来了。
    秦建文心里也在堵著一口气:“我看著他们俩心里不痛快,索性打了一架。”
    这样也好,他也发泄了一番。
    他是掛彩了,那俩也伤了啊。
    杜美玲白了一眼,本不打算管,还是忍不住,放下拖把去房间里拿药。
    嘴上还忍不住念叨著:“亏你还有点气性,还能跟他们俩吵起来,就你这样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呀。”
    秦建文不服气的了:“谁说我不是对手的,我也不差的啊嘶...你轻一点轻一点。”
    杜美玲都想瞪死他得了:“让你再嘴硬,你个老东西,就光知道嘴硬,你还会什么?”
    老太太已经没了,秦家其他人倒是想沾点好处,这下子闹的更僵了。
    大家都很清楚,绝对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白安寧听何萱讲起这个事情的伤害,完全没当回事。
    比起这些,她更头疼自己的工作。
    比如说此刻。
    周厂长啪一下將文件拍在桌子上:“白副主任,这就是你的能力是吗?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前厂长说,你是个有想法、有独特思想的同志,我看你就是想法太多了,简直是不像话。”
    白安寧微笑,不想说什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管她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周厂长都能鸡蛋里挑骨头。
    对她的建议和工作,完全是全盘否定。
    然后再交给她任务。
    不断反反覆覆的。
    这是不是真的对她的工作不满意不確定,但是对她这个人不满意,还是很確定的。
    周厂长气愤的一拍桌子:“你默不作声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句话啊,白副主任,你来说说看。”
    白安寧早就已经出神了。
    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只会影响心情,在她这里,早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听到点名,立马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是是是,我的错,我的工作不到位,厂长您批评的对,我肯定积极改正。”
    “我肯定好好改,在厂长您的带领下,努力工作。”
    周厂长勉强算是满意,喝了一口茶水,压制下火气来,坐下,语重心长的教育:“白安寧同志,依我看,你还是太过於心浮气躁了,年轻,浮躁。”
    白安寧点头:“是是是,您说的对。”
    就这人,连刘玄逸的一根头髮丝儿都比不上好吗。
    周厂长嘆了一口气:“算了,也不能都怪你,你本来就年轻,难免的,依我看,年轻人还是应该脚踏实地一些,到基层去,好好歷练才是最重要的。”
    白安寧的升职速度,可是肉联厂出了名的快。
    当年从一个临时工,迅速转正,又升了小组长,之后直接进了高层。
    这一路走来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刘玄逸那棵大树。
    白安寧心下有些窃喜,眼底划过一抹庆幸:“厂长,您的意思是,我应该好好沉淀沉淀,回厂房去找找初心对不对?”
    白安寧简直不要太乐意。
    这副主任乾的,她可太闹心了,整天看著周厂长这大脑门,烦都烦死了。
    她还不如去厂房呢,干活归干活,自在啊,心里也不用烦,多好。
    周厂长点点头:“白安寧同志,你的思想觉悟还是不错的,我就是这个想法,你年轻,浮躁,没能落到实处,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去厂房或许更適合你,你也別失望,这是一种歷练,基层才是最光荣的。”
    白安寧本来就是在占著不属於自己的位置。
    回到適合的位置去,才是对的选择。
    白安寧装模作样的捂住嘴,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厂长,真的要我回厂房吗?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我不適合厂房啊。”
    周厂长站起来,走到白安寧身边去,语重心长的教导:“怎么会不適合呢,你忘了当初你可是咱们厂的骄傲啊,一刀师傅,你很適合,非常的適合。”
    白安寧一副接受现实的样子:“我知道了。”
    厂房,又怎么不算是她的舒適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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