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周报》上,连载著“陛下传奇”系列文章。
    第一篇,写他少年求学,如何刻苦攻读,十四岁中举人,十七岁中探花。
    第二篇,写他弃官修道,如何偶遇高人,习得绝世武功。
    第三篇,写他创立武盟,如何团结江湖,共抗蒙古。
    第四篇,写他襄阳血战,如何以寡敌眾,威震天下。
    第五篇,写他南下接管,如何惩治贪官,抚恤百姓。
    第六篇,写他登基称帝,如何定国號为大明,开启新朝。
    第七篇,写他一统天下,如何收服蒙古,万民归心。
    每一篇,都写得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百姓们看得如痴如醉,追著要下一期。
    有人说:“原来陛下是这么厉害的!”
    有人说:“我要是早生几年,也去投奔陛下!”
    有人说:“跟著这样的皇帝,有盼头!”
    沈清砚在宫中看著这些反馈,唇角微微弯起。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是歌功颂德,不是自我吹嘘。
    而是让天下人知道,他们的皇帝,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一个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懂他们疾苦,知道他们需要什么的人。
    ……
    十月初三,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
    沈清砚站在城楼上,望著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
    小龙女立在他身侧,一袭白衣,清冷如霜。
    程英也在,青衣温婉,面带浅笑。
    沈清砚忽然开口。
    “你们说,这个天下,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小龙女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程英想了想,轻声道。
    “有陛下在,一定会越来越好。”
    沈清砚笑了笑。
    “不是因为有我,而是因为有他们。”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我只是给他们搭个台子。唱戏的,是他们自己。”
    远处,传来百姓的欢呼声。
    那是有人在街上舞龙舞狮,庆祝国庆。
    沈清砚静静听著,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个天下,终於渐渐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而且还会越来越好。
    国庆节过完后,沈清砚就变得忙活起来了。
    放假期间,堆积起的事情越来越多,全等著沈清砚来拍板处理,旁人都不敢擅作主张。以前是盟主的时候还好,但如今可是皇帝了,他们要是再全权代表处理,那……到底谁是皇帝?
    因此沈清砚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坐龙椅、听朝贺、享受万人朝拜的滋味,而是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面对著堆积如山的奏摺发呆。
    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
    当皇帝,最累的不是打仗,不是治国,而是批奏摺。
    那些奏摺堆在案上,像一座小山。他隨手拿起一本翻开,是某地官员的请安摺子——“陛下圣躬安否?臣不胜惶恐之至。”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又拿起另一本。
    “本地连降甘霖三日,旱情已解,百姓欢欣鼓舞,此乃陛下洪福齐天……”
    再拿起一本。
    “本县有一烈女,守节三十年,贞洁可嘉,恳请陛下赐建贞节牌坊,以彰风化……”
    沈清砚深吸一口气,把这本奏摺也放下了。
    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前世看电视剧,总以为皇帝批奏摺是很威风的事。硃批一挥,天下大事就此定夺。
    现在他才明白,批奏摺的本质,是在一堆废话里找重点,在一堆刷存在感的摺子里找真正需要处理的事。
    沈清砚隨手翻了翻,十本奏摺里,真正需要他亲自过目的,最多几本而已。
    剩下的,都是“陛下,您还记得我吗”的刷存在感之作。
    他一口气批改了几个时辰,没有一点腰酸背痛,以他如今的实力,別说坐几个时辰,就是坐几天几夜也不会有任何不適。但真正让他难受的,是那种被无数废话淹没的感觉,是那种明明一眼就能看穿、却不得不一一翻阅的乏味。
    他不是没想过乾脆不看。
    但不行。
    这些奏摺里,万一夹著一本真正重要的,他没看到,就可能出大事。
    所以必须看。
    但也必须改变。
    ……
    其实早在登基之前,他就已经在思考这件事了。
    明朝的內阁制度,是他前世读史时最为讚赏的发明之一。
    皇帝不用直接面对百官的奏摺,而是由內阁先筛选、分类、擬出处理意见,皇帝只需看那些真正重要的,然后点头或摇头。
    效率,就是这么来的。
    他叫来杨过。
    “过儿,去把郭大侠、朱子柳、沈七,还有那几个从读书种子里挑出来的能干人,都叫来。”
    杨过领命而去。
    不多时,御书房中便聚了一群人。
    郭靖、朱子柳、沈七,还有三位生面孔。
    那三人年纪都在三十上下,气度沉稳,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第一个叫陈良,字伯玉,出身寒门,却才华横溢。当年沈清砚在襄阳初见时,他还只是一个落魄的教书先生。
    一席长谈之后,沈清砚惊为天人,当即將其收入麾下。这些年陈良一直负责武盟的文书事务,处事公允,谋略深远,是难得的王佐之才。
    第二个叫郑和,字明远,原是大户人家的庶子,自幼饱读诗书,却因出身不得重用。沈清砚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读到他的文章,发现此人策论写的很好,不是那种空口白话,且极其务实。
    他惊其才华,派人前去请出山。此人思维縝密,善断大事,有宰相之才。
    第三个叫苏辙,字子由,是前宋旧臣,却因秉性刚直,不愿与贾似道同流合污,早早辞官归隱。沈清砚南下时派人登门拜访,將他请出山。此人深諳官场利弊,对政务了如指掌。
    这三人,都是从“读书种子”计划中脱颖而出的顶尖人物。他们不是普通的读书人,而是真正能安邦定国的栋樑之才。
    杨过也在一旁坐下。
    沈清砚开门见山。
    “朕打算设內阁。”
    眾人面面相覷。
    內阁?这词新鲜。
    沈清砚解释道:“以后所有的奏摺,先送到內阁。由你们几个负责分类、筛选、擬出处理意见。分完类之后,盖上不同顏色的印章,再送到朕这里来。”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已经写好了分类標准。
    红色——十万火急。边关告急、天灾人祸、谋逆大案,立刻呈报。
    橙色——重要紧急。需要皇帝亲自决策的大事,当天呈报。
    黄色——重要但不紧急。可缓一缓,但必须让皇帝过目。
    蓝色——有点要紧但不重要。內阁可酌情处理,定期匯报。
    绿色——无关紧要。內阁直接处理,月底匯总报备即可。
    眾人看完,若有所思。
    朱子柳最先开口:“陛下此法甚妙,只是……何谓无关紧要?”
    沈清砚笑了。
    “问得好。”
    他隨手从案头拿起一本奏摺,翻开,念道。
    “『臣某,遥望临安,不胜惶恐之至。愿陛下圣躬安康,国泰民安。伏惟圣听。』——你们说,这种摺子,是什么顏色?”
    苏辙脱口而出:“绿色。”
    沈清砚点头。
    又拿起一本。
    “『本地连降大雨三日,旱情已解,百姓欢庆,此乃陛下洪福所致。』——这种呢?”
    郑和道:“也是绿色。”
    沈清砚又点头。
    再拿起一本。
    “『本县有一烈女,守节三十年,贞洁可嘉,恳请陛下赐建贞节牌坊,以彰风化。』——这个呢?”
    陈良微微一笑:“自然是绿色。”
    沈清砚笑了。
    “没错,绿色。不但绿色,而且这种摺子,以后直接批『阅』即可,不必多言。”
    眾人一愣,隨即都笑了起来。
    沈清砚嘆了口气,把那本奏摺往桌上一扔。
    “这些官员,有事没事都要上个摺子,就是为了让朕记住他们。刷存在感的。”
    他看向內阁眾人。
    “从现在起,这种摺子,你们直接处理。告诉他们,朕记下了,不用再刷。若有要事,如实上奏;若无要事,安心理政。”
    內阁眾人憋著笑,连连称是。
    ……
    內阁的人选,沈清砚是仔细考虑过的。
    郭靖,不適合入阁。他忠厚有余,机变不足,更適合镇守一方。
    沈清砚打算让他继续坐镇襄阳,兼管荆湖军务,日后可入枢帅府掌军权。
    黄蓉,虽然聪明绝顶,但毕竟是女子。在这个时代,女子入阁太过惊世骇俗,阻力太大。
    沈清砚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谓的爭斗上。
    他私下与黄蓉谈过,黄蓉也理解,笑著说:“陛下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我本来也不耐烦天天坐班,还不如在外面跑跑,替陛下打探些消息,处理些棘手之事。”
    杨过,可以入阁。这小子跟著他多年,歷练出来了,既有年轻人的锐气,又有足够的稳重。而且是他的徒弟,最知根知底。
    朱子柳,必须入阁。这位一灯大师的高徒,学识渊博,心思縝密,处事公允,是难得的人才。而且他在武盟多年,对朝政也不陌生。
    陈良、郑和、苏辙三人,皆是王佐之才。陈良谋略深远,郑和善断大事,苏辙深諳政务。三人各有所长,互补互济,正是內阁需要的中流砥柱。
    沈七,不入阁。锦衣卫指挥使,不参与朝政,这是规矩。
    於是,第一任內阁成员,就这样定了下来。
    首辅,暂不设,由朱子柳暂代主持。
    阁员:杨过、朱子柳、陈良、郑和、苏辙。
    內阁的规矩定下来之后,沈清砚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兵权。
    打天下的时候,兵权在谁手里都行。但治天下的时候,兵权必须牢牢握在皇帝手里。
    这是他从明朝歷史里学到的教训。
    明朝设五军都督府,分掌兵权,但指挥权与调动权分离,没有皇帝的命令,谁都调不动一兵一卒。
    沈清砚决定借鑑这个思路,但又不完全照搬。
    他想了很久,最后定了一个名字。
    “枢帅府”。
    枢者,中枢也。帅者,兵权也。枢帅府,即掌管天下兵权的中枢机构。
    枢帅府的职能,沈清砚早就想清楚了。
    统管全国军队的日常训练、军纪监察、將领考核。
    制定战略计划,筹备军需物资。
    最关键的一条——枢帅府只有统兵权,没有调兵权。
    调兵权,由皇帝亲自掌握。
    没有皇帝的虎符和手令,任何將领不得调动一兵一卒。擅自调动者,以谋反论处。
    这是他从明朝歷史里学到的教训。五军都督府与兵部分权,相互制衡,谁也翻不了天。
    如今他要把这套制度搬过来,再结合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做出最適合大明的设计。
    枢帅府设枢帅一人,副枢帅二人,下设各司,分管不同军务。
    第一任枢帅,沈清砚决定自己担任。
    他不是信不过別人,而是军权这件事,必须从一开始就牢牢握在手里。等日后制度成熟、人心稳定,再考虑交出去也不迟。
    而且,以他如今的威望和实力,亲自掌军,没有人敢有异议。
    郭靖任副枢帅。他威望高,品行端正,镇守襄阳多年,对军务了如指掌。有他在枢帅府坐镇,各军將领心服口服。
    杨过任副枢帅。这小子跟著他多年,歷练出来了,既有年轻人的锐气,又有足够的稳重。以后他还要入阁,但军务也不能放手。副枢帅正好,既不耽误內阁的事,又能参与军机。
    鲁有脚暂不设职,先负责军纪监察。他是丐帮出身,对基层士兵的了解无人能及。让他带著人巡视各军,查贪腐、整军纪,再合適不过。日后有功,再提拔不迟。
    至於七杀军的那些老兵,都被分散到各地军中担任教官和政官。他们就像一粒粒种子,散出去,生根发芽,把七杀军的精气神带到每一支军队里去。
    沈清砚把这个想法说了,眾人纷纷点头。
    杨过问:“师父,那蒙古那边的军队呢?”
    沈清砚道:“忽必烈依旧统领边军,但枢帅府要派一批教官过去,帮他整训。另外,边军的调兵权,同样归朕。”
    杨过点头。
    “还有一件事,”沈清砚道,“以后兵部只管后勤,不管军队。”
    “后勤?那是什么?”
    “粮草、军械、餉银、营地、医药……所有军队需要的东西,都由兵部负责筹备和供应。但军队怎么练、怎么打,兵部无权过问。”
    朱子柳若有所思。
    “陛下这是……让管钱的和管兵的彻底分开?”
    沈清砚笑了。
    “没错。管钱的不碰兵,管兵的不碰钱。各司其职,谁也动不了歪心思。”
    眾人细细品味这番话,越想越觉得精妙。
    这样的制度,环环相扣,层层制衡。就算有人想作乱,也得同时搞定皇帝、枢帅府、兵部三方,几乎不可能。
    沈清砚看著他们的表情,心中暗暗一笑。
    这些制度,都是前世几百年的智慧结晶。如今他直接拿来用,省去了多少摸索的代价。
    改革方案一一敲定,眾人领命而去。
    沈清砚坐在御书房里,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竟有几分感慨。
    这些制度,都是前世从史书里看来的,从那些帝王將相的成败得失里总结出来的。
    如今,他要把它们一一变成现实。
    不是纸上谈兵,不是空想,而是真真切切地,在这个世界里,建起一座大厦。。
    ……
    第二件事,是六扇门。
    武盟这个组织,在打天下的时候功不可没。但如今天下已定,武盟的性质就需要重新定位了。
    沈清砚想了很久,决定將其改制为“六扇门”——总管天下治安,相当於前世的警察局。
    各地设六扇门分署,负责缉捕盗匪、维持秩序、调解纠纷。武盟弟子愿意留下的,经过培训后可以入职。不愿意留下的,发给安家费,自谋生路。
    那些在江湖上闯荡惯了的人,起初有些不適应。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活儿其实挺有意思。不用打打杀杀,还能拿朝廷俸禄,走到哪儿都有人尊敬。
    有人说:“以前当大侠,还得自己找饭吃。现在当六扇门的捕头,饭有人管,钱有人发,挺好。”
    有人说:“就是规矩多了点,不能隨便动手。”
    有人说:“规矩多才好,省得咱们惹祸。”
    六扇门一开,各地治安肉眼可见地好转。那些偷鸡摸狗的小贼,见著穿制服的六扇门捕头就跑。那些横行乡里的恶霸,被逮进去几次,也老实了。
    百姓们拍手叫好。
    “这六扇门,比以前的县衙管用多了!”
    ……
    第三件事,是锦衣卫。
    黑衣卫这个组织,沈清砚一直握在手里,没有交给任何人。
    如今天下已定,他给黑衣卫改了名,锦衣卫。
    天子亲军,直属於皇帝,不受任何衙门管辖。负责监察百官、刺探情报、保护皇帝安全。
    沈七被任命为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
    沈清砚给他下了三条铁律。
    第一,锦衣卫只对朕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涉,不得打探,不得过问。
    第二,锦衣卫只查贪官污吏、谋逆之徒,不得扰民。谁敢藉机敛財、欺压百姓,朕亲手杀他。
    第三,锦衣卫的情报,必须真实准確。谁敢虚报瞒报、诬陷忠良,朕灭他三族。
    沈七跪地接旨,郑重叩首。
    “臣,谨遵圣諭!”
    锦衣卫的牌子掛出去那天,朝堂上下一片肃然。
    有人忐忑,有人心虚,有人庆幸。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往后,这天下,多了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
    ……
    第四件事,是军制改革。
    这是最难的一件。
    大宋留下的军队,早已烂到了骨子里。喝兵血、吃空餉、老弱充数、將领贪腐,种种弊端,触目惊心。
    沈清砚派杨过和鲁有脚去各地军营摸底,带回来的消息让他脸色铁青。
    有的营,花名册上写著三千人,实际在营的不到一千。那两千人的军餉,都被將领私吞了。
    有的营,士兵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走路都颤颤巍巍,別说打仗,跑两步都能摔死。
    有的营,兵器库里全是生锈的刀,拉不开的弓,士兵们打仗还得自己带傢伙。
    沈清砚看完报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下了一道铁令——全军整编!
    第一步,清查。所有军营,逐一核对花名册。虚报一人,將领罢职;虚报十人,將领砍头。
    第二步,裁汰。老弱病残,一律遣散。发给安家费,送回家乡。能干活的分给田地,不能干活的由当地官府养起来。
    第三步,招募。从各地招募精壮青年,补充兵员。优先录取七杀军退役老兵、六扇门推荐人选、以及自愿参军的良家子弟。
    第四步,整训。七杀军的骨干,分散到各军去。每支部队都派一批七杀军老兵担任教官,传授训练方法,推广“政委”制度,每个营都配一名政教官,负责思想教育、纪律监督、士兵福利。
    起初,那些骄兵悍將不服气。
    一个七杀军的老兵,凭什么管他们?
    结果那老兵也不多说,直接脱了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疤,一五一十地讲起襄阳血战的故事。
    讲他怎么用七杀阵挡住蒙古铁骑,怎么看著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怎么跟著陛下打进临安。
    讲著讲著,那些骄兵悍將都不说话了。
    再后来,有人开始叫那老兵“师父”。
    再后来,整个营的士兵都服了。
    三个月后,全军整编完成。
    留下的精兵,共计十五万人。其中七杀军老兵八千,被分散到各军担任教官和政官。各军的战斗力,肉眼可见地提升。
    那些被裁撤的老弱,领到安家费,回到家乡,分到田地,过上了安稳日子。
    有人逢人便说:“陛下仁义,没有扔下咱们不管。”
    ……
    第五件事,是安置蒙古百姓和士兵。
    这件事,沈清砚格外上心。
    他召集忽必烈和几个蒙古將领,开了一整天的会。
    最后定下的方案是这样的。
    愿意留在中原的蒙古百姓,可以分给田地,落户定居。子女可以进学堂读书,参加科举。成年男子可以入军籍,编入新军。
    愿意回草原的蒙古百姓,朝廷发给路费,沿途州县提供食宿。回去之后,由当地官府登记造册,授予草场,定期供应粮食盐茶。
    蒙古士兵,自愿选择。留中原的,编入新军,享受同等待遇。回草原的,编入边军,镇守北疆。
    忽必烈带头表態:“臣愿率部编入边军,替陛下镇守北疆!”
    其他蒙古將领纷纷附和。
    沈清砚点了点头。
    “好。边军仍由你统领。朕再派一批七杀军老兵过去,帮你整训。”
    镇守北疆也只是暂时的,后面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们呢。
    忽必烈跪地叩首。
    “臣,谢陛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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