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李红凌预定王妃
李恪撇撇嘴，对李世民那副得意的模样暗自腹誹了两句，隨即转身看向小桃，吩咐道：“小桃，再派人安排几张案几，按定好的席位摆置妥当，再让人把烤架、炭火、羊肉、香料都尽数搬到小院院中。”
李恪顿了顿，又补充道：“在派人请丁叔和苏婶来小院，让他们速来赴宴，不要耽搁。”
“是，殿下！”小桃脆声应下，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去，一路吩咐僕从各司其职，不过片刻功夫，王府的僕从就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几张案几依次摆开，软垫铺得舒舒服服，烤架被架到小院中央，炭火声滋滋作响。
“小满。”李恪看向一旁候著的小满。
小满立刻躬身上前：“殿下。”
“你去庖房，吩咐下去，再准备几道小菜。还有让人把酒端上来！吩咐下去后，你也入席用膳。”李恪说道。
小满闻言连忙躬身摇头，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执拗：“殿下，今天我万万不可入席平常也就算了。今天太上皇、陛下、皇后和贵妃娘娘以及李尚书、夫人都在，我入席会坏了规矩，担当不起。”
小满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我就在一旁伺候著，添茶倒酒、传菜跑腿都使得，殿下只管吩咐就是，入席的事殿下就不要再提了。”
李恪看著小满一脸惶恐又坚守本分的模样，心中瞭然，也不强求，只是摆了摆手道：“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在一旁伺候，若是饿了，就自行去偏殿用些吃食，不必一直守著。等会烤羊肉好了，你自己拿一份，也给无舌和老戴送一份。”
“谢殿下体恤！”小满连忙躬身谢恩，转身快步朝著庖房的方向而去。
见李恪安排完毕，李红凌悄悄凑到李恪身旁说道：“李恪，我要和你坐一张案几。”
李红凌说著，轻轻拽了拽李恪的衣袖，声音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娇蛮，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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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下意识想开口应下，可目光扫过院中一眾长辈，还是轻咳一声，沉声道：“胡闹，今天都是长辈在场，哪能这样隨意，你去陪长乐！”
李红凌闻言小嘴微微一嘟，不服气地抬眼看向李渊，扬声说道：“太上皇～”
这一声软糯的叫唤刚落，李渊就立刻心领神会，抚著长须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哎，红凌丫头！今天不讲那些刻板规矩！你就挨著恪儿坐，朕准了！”
长乐立刻挽住刚吩咐完僕从回来的小桃，脆生生说道：“皇爷爷说得对！三嫂就挨著三哥坐，我有小桃姐姐陪著就够啦！”
长乐这话一出口，小院里瞬间静了一瞬，长乐自己没察觉，依旧挽著小桃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
李红凌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因为长乐一直都是私下这么称呼自己，今天还是头一次这么光明正大。李红凌下意识鬆开拽著李恪衣袖的手，偷偷抬眼看向一旁的李靖与红拂女，眼神里带著几分慌乱。
李靖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掩去嘴角的笑意，红拂女则温柔地看著女儿，眼底满是宠溺，却也没开口，只觉得这称呼来得实在是早了些。
李恪连忙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长乐，休得胡言，还没定下的事，不可以乱叫。”
李渊见状，连忙打圆场，抚著长须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得化解了尷尬：“哎，早晚的事！早晚的事！朕都已经拍板了，这声三嫂，叫得正好！”
李世民也跟著笑著解围：“父皇说得是，红凌本就是皇家看中的齐王妃，不过是早几年叫罢了。”
长孙皇后温柔地看向长乐，温声道：“长乐心直口快，也是喜欢红凌丫头。”
杨妃也柔声道：“都是一家人，不必拘这些小节。”
李靖夫妇见太上皇和陛下都这样说，心中最后一丝拘谨也散了，李靖爽朗一笑：“既然太上皇和陛下都这样说，那就是孩子们的缘分。”
红拂女轻轻拉过红凌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傻丫头，这下你可是真的如愿了！”
李红凌被母亲说得愈发羞赧，低著头轻轻拽了拽红拂女的衣袖，小声嘟囔：“娘……您別取笑我了。”
说完，忍不住偷偷抬眼，往李恪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中带著几分欢喜，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小得意。
长乐见眾人都顺著她，越发得意，晃著小脑袋说道：“我就说嘛，三嫂本来就该跟三哥坐一起！”
小桃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长乐的衣袖，忍著笑低声道：“公主小声些，別再逗红凌姐姐了。”
李渊看著眼前这一幕，越看越是满意，抚著长须对李靖笑道：“药师啊，你这女儿，朕是越看越喜欢。有她在，才能治得住恪儿那无法无天的性子。”
李靖哈哈大笑：“能得太上皇如此看重，是这丫头的福气。”
李世民闻言，脸上笑意渐深，目光温和地扫过李恪和李红凌，语气郑重了几分，不再遮掩心中定夺，当眾开口道：“药师，那天你在甘露殿所求，朕和皇后、贵妃商议过了。朕今天给你个明確的答覆。”
李世民此言一出，院中瞬间安静下来，连炭火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李靖神色一正，当即起身拱手：“臣，恭听陛下圣諭。”
李世民目光缓缓扫过李恪和李红凌，语气沉稳而郑重，字字清晰：“红凌自小和恪儿一同长大，情投意合，心性纯粹，又是你李靖之女、红拂女所教，朕和皇后、贵妃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李世民顿了顿，声音带上几分篤定：“你当天在甘露殿所求，朕今天就在此明言：朕，应下了。等恪儿和红凌再长几岁，到了適婚之龄，朕就下旨赐婚，正式册立红凌为齐王妃。今天这话，有太上皇作证，有皇后、贵妃在场，朕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话音落下，小院里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意。
李渊抚掌大笑，连连点头：“好！二郎这决断，朕心甚慰！朕早就说过，红凌是朕看中的孙媳妇，如今二郎亲口应下，这门亲事，就算是铁板钉钉了！”
李靖与红拂女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激动和安心，两人一同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臣李靖，臣妾红拂女，谢陛下隆恩，谢太上皇厚爱！”
李恪顿了顿，又补充道：“在派人请丁叔和苏婶来小院，让他们速来赴宴，不要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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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案几依次摆开，软垫铺得舒舒服服，烤架被架到小院中央，炭火声滋滋作响。
“小满。”李恪看向一旁候著的小满。
小满立刻躬身上前：“殿下。”
“你去庖房，吩咐下去，再准备几道小菜。还有让人把酒端上来！吩咐下去后，你也入席用膳。”李恪说道。
小满闻言连忙躬身摇头，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执拗：“殿下，今天我万万不可入席平常也就算了。今天太上皇、陛下、皇后和贵妃娘娘以及李尚书、夫人都在，我入席会坏了规矩，担当不起。”
小满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我就在一旁伺候著，添茶倒酒、传菜跑腿都使得，殿下只管吩咐就是，入席的事殿下就不要再提了。”
李恪看著小满一脸惶恐又坚守本分的模样，心中瞭然，也不强求，只是摆了摆手道：“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在一旁伺候，若是饿了，就自行去偏殿用些吃食，不必一直守著。等会烤羊肉好了，你自己拿一份，也给无舌和老戴送一份。”
“谢殿下体恤！”小满连忙躬身谢恩，转身快步朝著庖房的方向而去。
见李恪安排完毕，李红凌悄悄凑到李恪身旁说道：“李恪，我要和你坐一张案几。”
李红凌说著，轻轻拽了拽李恪的衣袖，声音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娇蛮，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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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凌闻言小嘴微微一嘟，不服气地抬眼看向李渊，扬声说道：“太上皇～”
这一声软糯的叫唤刚落，李渊就立刻心领神会，抚著长须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哎，红凌丫头！今天不讲那些刻板规矩！你就挨著恪儿坐，朕准了！”
长乐立刻挽住刚吩咐完僕从回来的小桃，脆生生说道：“皇爷爷说得对！三嫂就挨著三哥坐，我有小桃姐姐陪著就够啦！”
长乐这话一出口，小院里瞬间静了一瞬，长乐自己没察觉，依旧挽著小桃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
李红凌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因为长乐一直都是私下这么称呼自己，今天还是头一次这么光明正大。李红凌下意识鬆开拽著李恪衣袖的手，偷偷抬眼看向一旁的李靖与红拂女，眼神里带著几分慌乱。
李靖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掩去嘴角的笑意，红拂女则温柔地看著女儿，眼底满是宠溺，却也没开口，只觉得这称呼来得实在是早了些。
李恪连忙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长乐，休得胡言，还没定下的事，不可以乱叫。”
李渊见状，连忙打圆场，抚著长须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得化解了尷尬：“哎，早晚的事！早晚的事！朕都已经拍板了，这声三嫂，叫得正好！”
李世民也跟著笑著解围：“父皇说得是，红凌本就是皇家看中的齐王妃，不过是早几年叫罢了。”
长孙皇后温柔地看向长乐，温声道：“长乐心直口快，也是喜欢红凌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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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夫妇见太上皇和陛下都这样说，心中最后一丝拘谨也散了，李靖爽朗一笑：“既然太上皇和陛下都这样说，那就是孩子们的缘分。”
红拂女轻轻拉过红凌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傻丫头，这下你可是真的如愿了！”
李红凌被母亲说得愈发羞赧，低著头轻轻拽了拽红拂女的衣袖，小声嘟囔：“娘……您別取笑我了。”
说完，忍不住偷偷抬眼，往李恪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中带著几分欢喜，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小得意。
长乐见眾人都顺著她，越发得意，晃著小脑袋说道：“我就说嘛，三嫂本来就该跟三哥坐一起！”
小桃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长乐的衣袖，忍著笑低声道：“公主小声些，別再逗红凌姐姐了。”
李渊看著眼前这一幕，越看越是满意，抚著长须对李靖笑道：“药师啊，你这女儿，朕是越看越喜欢。有她在，才能治得住恪儿那无法无天的性子。”
李靖哈哈大笑：“能得太上皇如此看重，是这丫头的福气。”
李世民闻言，脸上笑意渐深，目光温和地扫过李恪和李红凌，语气郑重了几分，不再遮掩心中定夺，当眾开口道：“药师，那天你在甘露殿所求，朕和皇后、贵妃商议过了。朕今天给你个明確的答覆。”
李世民此言一出，院中瞬间安静下来，连炭火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李靖神色一正，当即起身拱手：“臣，恭听陛下圣諭。”
李世民目光缓缓扫过李恪和李红凌，语气沉稳而郑重，字字清晰：“红凌自小和恪儿一同长大，情投意合，心性纯粹，又是你李靖之女、红拂女所教，朕和皇后、贵妃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李世民顿了顿，声音带上几分篤定：“你当天在甘露殿所求，朕今天就在此明言：朕，应下了。等恪儿和红凌再长几岁，到了適婚之龄，朕就下旨赐婚，正式册立红凌为齐王妃。今天这话，有太上皇作证，有皇后、贵妃在场，朕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话音落下，小院里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意。
李渊抚掌大笑，连连点头：“好！二郎这决断，朕心甚慰！朕早就说过，红凌是朕看中的孙媳妇，如今二郎亲口应下，这门亲事，就算是铁板钉钉了！”
李靖与红拂女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激动和安心，两人一同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臣李靖，臣妾红拂女，谢陛下隆恩，谢太上皇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