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林枫和苏晚晴:
    “小枫,晚晴,以后的路还长。要互相扶持,互相包容。遇到困难,一起面对;有了喜悦,一起分享。记住,婚姻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
    林枫和苏晚晴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玄真子走上前,他手里拿著一对玉佩。
    “小枫,晚晴,这是师傅的一点心意。”他把玉佩分別递给两人,“玉佩养人,也养心。希望你们戴著它,时刻记得今天的誓言,记得彼此的好。”
    林枫和苏晚晴接过玉佩,郑重地戴上。
    苏老爷子也走上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红绸包,递给苏晚晴:
    “晚晴,这是你奶奶当年留给我的,说是要传给孙女的。奶奶走得早,没看到你长大。今天你出嫁,爷爷替她把这个交给你。”
    苏晚晴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只古朴的银鐲子。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下来:
    “爷爷……”
    苏老爷子拍拍她的手:“別哭,今天是好日子。你奶奶在天上看著呢,她会高兴的。”
    十二点,宴席开始
    十几张圆桌,坐得满满当当。菜是京城饭店的拿手菜,不铺张,但精致。
    林枫和苏晚晴挨桌敬酒——以茶代酒,简单而真诚。
    敬到高育良那桌时,高育良拉著林枫的手,感慨道
    “小枫,老师看著你从汉东到汉江,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走得实。今天你成家了,老师高兴。以后有什么事,隨时找我。”
    林枫郑重地说:“谢谢高叔。”
    钱同斌也举起茶杯:“林枫同志,商洛那边你放心,省里会继续支持。你在商洛干得好,我们脸上也有光。”
    王海东笑道:“林枫同志,商洛的老百姓都念叨你呢。说你给他们带来了好日子。”
    林枫谦逊道:“王书记过奖了。都是大家一起乾的。”
    敬到师门那桌时,叶振华一把拉住林枫
    “小枫,二师兄跟你说句实在话。成了家,以后要更稳重。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隨时找我们。师门永远是你的后盾。”
    李初阳笑道:“小枫,三师兄等著喝你孩子的满月酒。”
    赵书华推了推眼镜:“四师兄也等著。”
    秦雪难得开玩笑道:“五师姐等著当乾妈。”
    眾人大笑。
    陈正邦最后开口,目光深沉:
    “小枫,记住今天。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有晚晴陪著你,有师门支持你,有这么多亲友关心你。好好过日子,好好干工作。不负自己,不负大家。”
    林枫郑重地点头:“大师兄,我记住了。”
    下午两点,宴席结束
    宾客陆续散去。苏家的人先走,苏老爷子临走时,拉著林枫的手说:
    “林枫,晚晴交给你了。好好待她。”
    林枫郑重地说:“爷爷放心,我会的。”
    师傅走的时候,拍了拍林枫的肩膀:
    “小枫,师傅看著你长大,今天终於放心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好干工作。有什么事,隨时告诉师傅。”
    林枫眼眶有些发热:“师傅,您保重身体。”
    师兄师姐们也走了。陈正邦最后离开,他握著林枫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了握。
    祁同伟走的时候,拍拍林枫的肩膀:
    “小枫,哥走了。有什么事,隨时打电话。”
    光明区的老部下们一起走,陆志远最后一个离开。他站在林枫面前,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林枫扶起他:“志远,去吧。好好干。”
    陆志远点点头,转身离去。
    下午三点,紫竹厅里只剩下林枫、苏晚晴和祁秀兰
    祁秀兰拉著苏晚晴的手,眼眶红红的:
    “晚晴,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小枫要是欺负你,告诉妈,妈收拾他。”
    苏晚晴笑了:“妈,林枫对我很好。”
    祁秀兰点点头,又看向林枫:
    “小枫,妈今天高兴。你爸要是还在,也会高兴的。”
    林枫搂住母亲的肩膀:“妈,爸在天上看著呢。他会高兴的。”
    祁秀兰擦擦眼泪,笑了:
    “好了,不说了。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妈回酒店了。”
    她转身要走,苏晚晴连忙说:
    “妈,您去哪儿?跟我们一起住吧。”
    祁秀兰摆摆手:“不了不了,你们新婚,妈不打扰。等过几天,妈再来看你们。”
    她上了计程车,摇下车窗,挥了挥手:
    “好好过日子!”
    车子驶离,消失在街角。
    林枫和苏晚晴站在京城饭店门口,望著远去的计程车,又望著对方。
    苏晚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林枫,我们结婚了。”
    林枫握紧她的手:
    “是啊,结婚了。”
    两天后,的下午三点。
    商洛的冬天比京城冷得多,窗外的梧桐树早已落光了叶子,光禿禿的枝丫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但办公室里暖气很足,林枫脱下外套,只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坐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
    苏晚晴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打量著这间她只来过几次的办公室。
    “比我想像的朴素。”她笑著说。
    林枫抬起头:“怎么,你以为市长办公室应该金碧辉煌?”
    苏晚晴摇摇头:“不是金碧辉煌,是……我以为会更大一些。”
    林枫笑了:“够用了。太大了反而显得空。”
    他继续低头看文件,苏晚晴也不打扰他,安静地喝著茶,偶尔看看窗外的景色。
    这是他们婚后第一次回到商洛。在京城呆了两天,陪了陪母亲和师门的人,今天一早飞回来,下午就直接到办公室了。
    李海东敲门进来,手里拿著一摞文件:
    “林市长,这是这几天的简报,还有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又看向苏晚晴,恭敬地叫了一声:“嫂子好。”
    苏晚晴笑著点点头:“小李,辛苦你了。”
    李海东连忙说:“不辛苦不辛苦。嫂子您坐,我给你们倒茶。”
    林枫摆摆手:“不用忙了,她喝著呢。海东,年前的值班安排出来了吗?”
    李海东点点头:“出来了。我正要跟您匯报。”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递给林枫:
    “这是初步的安排。您看看。”
    林枫接过,仔细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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