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掌?你確定?”
    某间药堂,也即五毒帮的某个驻点中,男人忽然坐直了身子,问道。
    而坐在他身侧的人,鼻青脸肿,屁股只坐了三分之一的椅子——並非尊敬,而是不能。
    这人正是王昌。
    王昌答道:“李堂主,错不了的,从前黑风帮在的时候,我就经常和他们打交道。”
    “你说他是林景带来的,”李堂主又问,“会不会是林景教的,我记得林景早年就使得一手黑风掌吧?而且外面的黑风掌流传的也不少。”
    王昌摇头,言之凿凿道:
    “这小子虽然实力一般,不过是占了先机才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但他的掌法却是不弱,至少也是大成,想练到这个地步,怕是要两三年吧,那刚好是你们把黑风帮覆灭的时间。
    “再加上这小子来的突然,从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號人物,各大武馆也没有他的痕跡,说不好真的是黑风帮余孽。”
    “可如果……”
    王昌摆手,否认了李堂主未出口的猜测:
    “不用的,他如果真的是什么天才,也不会这个年纪才气血二重。”
    李堂主沉吟片刻,思考著。
    而王昌倒也不急,他知道五毒帮一直在惦记著什么,至於到底惦记的是什么东西,他就算感兴趣不敢去问,只要能把许拾墨绑上去就行。
    “最近功曹盯得紧,我不太方便出手,还请王差头帮我试探一二。”李堂主开口。
    *
    *
    *
    黑风掌!
    而且是圆满级的黑风掌。
    另一边,城卫司后院中。
    许拾墨专挑对方的伤口处,隔空拍出劲力,催出道道黑风。
    虽说以许拾墨现在的实力,这种脱体的劲力力道算不上多强,可以说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但所挑的地方都是伤口处,恨得壮汉牙痒痒。
    同时他也心中诧异,这小子看著实力一般,怎么气力如此雄厚,这种打法不怕力竭吗?
    正想著,他便看到许拾墨从腰间取出了一粒小小的绿丸,塞进了嘴里。
    渐渐力有不逮的模样一下子变得饱满起来。
    娘的,你讲不讲武德?
    壮汉气得在心里直骂娘,却也知道,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脸上浮过一抹狠厉之色,他双手夹住刀身,硬吃了一道黑风,胸口处的伤口裂开,疼得面目狰狞,但动作却是不减,抬腿朝著许拾墨的下盘踢去。
    许拾墨自然是不敢硬接,一记黑风掌以掌心发出寸劲击在他的小腿上。
    这力道……
    “圆满级別的掌法?”
    壮汉吃惊,他终於意识到他小瞧了眼前人,想不到这人打法烂归烂,但掌法造诣却不俗,咬了咬牙,全然不顾腿上伤势,出腿更加迅速。
    这般,许拾墨左右开弓却是有些支絀不住了。
    依然是一个稳字当头,沉肩坠步牢固定风刀,斜撩破开其腿风,可在其左腿旋梯来的时候,许拾墨的刀却是朝著他的上身防去的。
    摆开龙形架势,任由这一腿踢到了自己胸口处,与此同时刚烈无比的掌劲从天而降。
    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对方膝盖向下半掌位置的腿侧。
    咔嚓一声骨断声音清晰地传出。
    刀也顺势下拉,划在了他的大腿上。
    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咬住嘴角快要溢出的腥红,许拾墨又挥出了无数刀,在对方后背撞到树上时,一刀插进了他的胸口里。
    搅了搅。
    刺啦——
    带出一抹鲜艷的猩红。
    想著,许拾墨不放心地又在对方右胸口插了一刀,重复著刚才的动作。
    这下就算心臟长在右侧也该死了吧?
    许拾墨终於鬆了口气,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流淌在经脉中的血液渐渐平静,但看到贼人完整的脖子,他又觉得差点什么。
    继续提著刀。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行了行了,人已经死透了。”
    是陈师庆。
    许拾墨回头,看到这位陈道长胸前抱著长剑,站在另一棵树的枝椏上——城卫司的后院里有两棵树,这棵是枣树,那棵也是。
    陈师庆足尖轻点,从枣树上跃了下来,身后的枣树摇摇晃晃,道士身轻如燕,走上前来,问:
    “你是哪个师傅教的?打架打成这样,一身的气力拿来这样浪费。”
    此刻许拾墨已经听不去这些了,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摸尸摸晚了!
    不过陈师庆的话也印证他的一个猜想——陈道长果然早就到了。
    “没人教,瞎练的。”他说。
    “看出来了,你也没那个钱。”
    看出来了你还问?
    然后在许拾墨直勾勾的目光中,陈师庆开始了摸尸。
    但许拾墨却突然尷尬地用指节去顶鼻尖,接著又扭头去看那枣树。
    因为陈师庆手上多了一本沾染著血跡的书,中间还被刀插出了一个洞,血跡未沾染的地方,隱约能看见《药经》二字,这大概就是贼人偷走的东西吧。
    最重要的是,这本《药经》是在贼人的右胸口拿出来的。
    陈师庆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观里还有备份,再誊抄一份就是了,没流露出去就好。”
    这人偷的是冲虚观里的东西?
    好胆!
    继续摸尸。
    陈师庆找到了约有十两黄金,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然后看了看一旁的许拾墨,试探性地问道:“五五?”
    本身就是来捡漏的,许拾墨自然不能接受如此高额的分成,於是道:
    “三七吧。”
    闻言,陈师庆的嘴角立刻抽搐了下,讶然道:
    “你还想要七成?”
    他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在树上看著不动手了。
    但听到这话,许拾墨心中同样是讶然。
    七成?
    我的吗?
    自己虽然是费了一番力气,如果不是陈道长和那位女绣衣卫將其重伤,自己恐怕都小命难保了,更別说拿下人头了,而且即便没有自己的出力,拿下贼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许拾墨:“陈道长误会了,没有我,陈道长擒下他也是轻而易举,不敢贪功拿取七成。”
    陈师庆点了点头,又带著一点反应过来的不好意思,道:
    “四成吧,毕竟你把他拦下来的,也是你斩其性命的——快些收下,我师姐快到了。”
    “啊?”
    不是,陈道长你……
    说曹操曹操到,那位身著青绣素衣,手执长枪的女绣衣卫已经从天而降了。
    这是位绣衣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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