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平静下的风暴
赛后新闻发布会厅，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这里被一种诡异的默契笼罩著。
热火队的发布会率先召开，斯波尔斯特拉带著三巨头出席，在走进这扇门之前，联盟公关早已给每个人下达了死命令。
关於第四节开始前的那几分钟，关於“罢赛”这个词，绝对不能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
於是，面对台下长枪短炮的记者，平日里在这个联盟最受关注的三巨头，此刻却显得没什么兴致，问及的问题也相当常规。
“这只是一场常规赛的失利，我们需要向前看。”
勒布朗·詹姆斯头上戴著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语气低沉：
“我们在防守端失去了专注度，让对手得到了太多轻鬆得分的机会。至於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要准备下一场比赛了。”
当有记者想擦著边试图旁敲侧击，询问裁判尺度在第四节突变的原因时，韦德也是顾左右而言他：
“那是裁判的工作，我只关注我该如何把球放进篮筐。今晚我的手感不是很好，有些球没能打进，这就是比赛的一部分。”
就连一向心直口快的波什，被问及第四节的问题时，也只是摇了摇头。
“场地有些问题，你知道的，迈阿密比较潮湿，地板太滑了这会影响球员安全。裁判为了保护我们，暂停了比赛进行清理。就是这样。”
韦德和波什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点头附和，所有人都默契地维护著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热火队的採访草草结束，紧接著，骑士队的採访。
拜伦·斯科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今晚的功臣戈塔特，以及全场焦点秦盛。
秦盛依旧是一副冷淡的表情，甚至连球衣都没换，只是披著一件训练服，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半张脸。
他一坐下，整个发布厅的气氛瞬间压抑了几分。
大媒体的记者们都很懂规矩，像是espn、tnt、体育画报这样的主流媒体，提问都集中在了技战术层面。
“马辛，今晚你和秦展示了一种全新的挡拆战术，这彻底摧毁了热火队的內线防守。请问这是你们专门为热火队准备的秘密武器吗？”
戈塔特兴奋地凑近话筒，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露出一口大白牙。
“哦，你们说那个掩护？是我无意间发明的。”
波兰人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来到骑士队后，秦对我十分照顾，他是个很好的老大，他给了我很高的肯定，让我得以將脑海里的想法施展出来，如果不是老大那这个战术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场上。”
台下发出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斯科特教练，这种战术是否会成为骑士队未来的常规武器？”
“当然。”斯科特靠在椅背上，“我们一直在探索更高效的进攻方式。马辛有著强壮的身体和聪明的头脑，秦有著无与伦比的终结能力，这是天作之合。”
就在气氛看似融洽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后排响起。
“斯科特教练！请问第四节开始时，骑士队全员坐在板凳席上拒绝上场，导致转播信號中断长达五分钟，这是否是一次罢赛抗议行为？起因是否是因为对裁判乔伊·克劳福德前三节判罚的不满？”
意外还是发生了，终究还是有要流量不要命的小媒体，將这个问题不加掩饰桶了出来。
整个发布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台上，甚至连那几个负责“维稳”的联盟官员都紧张地握紧了对讲机。
拜伦·斯科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毕竟是在联盟混跡多年的老江湖，他一本正经地摇著手指。
“刚才已经解释过了，那是迈阿密球馆的地板问题，有饮料撒在上面了，你也看到了，那段时间工作人员一直在擦地。为了球员的健康，为了不再出现伤病，我们必须等待地板完全乾燥。”
“可是——”那个记者还想追问。
“下一个问题。”新闻官冷冷地打断了他，直接点名了另一家媒体。
在那之后，无论记者们如何旁敲侧击，试图从秦盛嘴里撬出哪怕一句话，得到的回应只有沉默。
秦盛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著斯科特满嘴跑火车，看著记者们心照不宣地配合。
直到发布会结束，秦盛起身离开，留给所有镜头一个背影。
……
回到更衣室，队友们已经去洗澡。
秦盛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一个未接来电，来自纽约。
此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按下接听键，將手机放到耳边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是那位执掌nba三十年的犹太老人，大卫·斯特恩。
“精彩的比赛，秦，说实话我们到现在都还没见过面，你被选中的时候还在遥远的中国，也没参加总部的球员培训。”
斯特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46分，最后时刻接管比赛。你证明了你是这个联盟最炙手可热的新星，收视率破了近五年的常规赛记录。”
秦盛依然没有说话，他在等。
“关於今晚发生的一些……小插曲。”
斯特恩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带著些意味深长。
“我已经责令裁判委员会进行了內部调查。乔伊·克劳福德確实在某些判罚尺度上出现了严重的失误。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在你身上了，我知道你是个直率的孩子，但这件事实在是不必要被外界反覆提及.....”
“总裁先生，我明白的。”
秦盛终於开口了，声音平静而从容，“希望下次再有这种精彩的比赛时，地板能稍微干一点。”
电话那头的斯特恩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当然。好好休息，秦。联盟需要你。”
电话掛断。
斯特恩的笑容消失，对著旁边的助理压抑著愤怒：
“让亚当-肖华过来。”
热火队的发布会率先召开，斯波尔斯特拉带著三巨头出席，在走进这扇门之前，联盟公关早已给每个人下达了死命令。
关於第四节开始前的那几分钟，关於“罢赛”这个词，绝对不能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
於是，面对台下长枪短炮的记者，平日里在这个联盟最受关注的三巨头，此刻却显得没什么兴致，问及的问题也相当常规。
“这只是一场常规赛的失利，我们需要向前看。”
勒布朗·詹姆斯头上戴著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语气低沉：
“我们在防守端失去了专注度，让对手得到了太多轻鬆得分的机会。至於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要准备下一场比赛了。”
当有记者想擦著边试图旁敲侧击，询问裁判尺度在第四节突变的原因时，韦德也是顾左右而言他：
“那是裁判的工作，我只关注我该如何把球放进篮筐。今晚我的手感不是很好，有些球没能打进，这就是比赛的一部分。”
就连一向心直口快的波什，被问及第四节的问题时，也只是摇了摇头。
“场地有些问题，你知道的，迈阿密比较潮湿，地板太滑了这会影响球员安全。裁判为了保护我们，暂停了比赛进行清理。就是这样。”
韦德和波什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点头附和，所有人都默契地维护著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热火队的採访草草结束，紧接著，骑士队的採访。
拜伦·斯科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今晚的功臣戈塔特，以及全场焦点秦盛。
秦盛依旧是一副冷淡的表情，甚至连球衣都没换，只是披著一件训练服，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半张脸。
他一坐下，整个发布厅的气氛瞬间压抑了几分。
大媒体的记者们都很懂规矩，像是espn、tnt、体育画报这样的主流媒体，提问都集中在了技战术层面。
“马辛，今晚你和秦展示了一种全新的挡拆战术，这彻底摧毁了热火队的內线防守。请问这是你们专门为热火队准备的秘密武器吗？”
戈塔特兴奋地凑近话筒，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露出一口大白牙。
“哦，你们说那个掩护？是我无意间发明的。”
波兰人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来到骑士队后，秦对我十分照顾，他是个很好的老大，他给了我很高的肯定，让我得以將脑海里的想法施展出来，如果不是老大那这个战术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场上。”
台下发出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斯科特教练，这种战术是否会成为骑士队未来的常规武器？”
“当然。”斯科特靠在椅背上，“我们一直在探索更高效的进攻方式。马辛有著强壮的身体和聪明的头脑，秦有著无与伦比的终结能力，这是天作之合。”
就在气氛看似融洽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后排响起。
“斯科特教练！请问第四节开始时，骑士队全员坐在板凳席上拒绝上场，导致转播信號中断长达五分钟，这是否是一次罢赛抗议行为？起因是否是因为对裁判乔伊·克劳福德前三节判罚的不满？”
意外还是发生了，终究还是有要流量不要命的小媒体，將这个问题不加掩饰桶了出来。
整个发布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台上，甚至连那几个负责“维稳”的联盟官员都紧张地握紧了对讲机。
拜伦·斯科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毕竟是在联盟混跡多年的老江湖，他一本正经地摇著手指。
“刚才已经解释过了，那是迈阿密球馆的地板问题，有饮料撒在上面了，你也看到了，那段时间工作人员一直在擦地。为了球员的健康，为了不再出现伤病，我们必须等待地板完全乾燥。”
“可是——”那个记者还想追问。
“下一个问题。”新闻官冷冷地打断了他，直接点名了另一家媒体。
在那之后，无论记者们如何旁敲侧击，试图从秦盛嘴里撬出哪怕一句话，得到的回应只有沉默。
秦盛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著斯科特满嘴跑火车，看著记者们心照不宣地配合。
直到发布会结束，秦盛起身离开，留给所有镜头一个背影。
……
回到更衣室，队友们已经去洗澡。
秦盛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一个未接来电，来自纽约。
此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按下接听键，將手机放到耳边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是那位执掌nba三十年的犹太老人，大卫·斯特恩。
“精彩的比赛，秦，说实话我们到现在都还没见过面，你被选中的时候还在遥远的中国，也没参加总部的球员培训。”
斯特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46分，最后时刻接管比赛。你证明了你是这个联盟最炙手可热的新星，收视率破了近五年的常规赛记录。”
秦盛依然没有说话，他在等。
“关於今晚发生的一些……小插曲。”
斯特恩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带著些意味深长。
“我已经责令裁判委员会进行了內部调查。乔伊·克劳福德確实在某些判罚尺度上出现了严重的失误。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在你身上了，我知道你是个直率的孩子，但这件事实在是不必要被外界反覆提及.....”
“总裁先生，我明白的。”
秦盛终於开口了，声音平静而从容，“希望下次再有这种精彩的比赛时，地板能稍微干一点。”
电话那头的斯特恩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当然。好好休息，秦。联盟需要你。”
电话掛断。
斯特恩的笑容消失，对著旁边的助理压抑著愤怒：
“让亚当-肖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