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拧不过大腿,如果自己以后还想要用马丁三人及其家族的虎皮。
    这次的日本之行就不是自己能拒绝的,这算是提前预付的代价。
    一直没开口的大卫出给了二次保证。
    “不会让后续的麻烦牵扯到你,而且一切顺利的话也没有后续麻烦。
    港岛事情港岛了结,汉娜小姐离开港岛的退让已经足够平息事態。”
    话说的很轻鬆,张建又不是傻子。
    现在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伦敦与港岛本土势力的斗法,没经歷过总是耳濡目染的知道一些。
    看来靠人不如靠己,那个日光折射灯与其想著怎么利益最大化,不如切合实际。
    让其增加自己的社会声望,这样哪怕再怎么浪费机缘,好处也是落到自己身上。
    功效比再低,张建自己得到的好处与声望再小也是实实在在的。
    日本之行就是走过场,无论是汉娜本人还是与之同行的人,都將这作为了政治表態。
    离开港岛代表了伦敦那边的妥协,去日本因为那边有著约翰牛皇家舰队在日本访问。
    告诫港岛的利益集团,伦敦还是有著掀桌子的底气,不要太过分了。
    暗杀警务处长確实违背了一直以来的政治默契,也算是打破政治斗爭的规则。
    汉娜后来被高手针对也算是默认的还击。
    规则是根据双方的实力而灵活变化的,港岛这边能对汉娜出手一次,已经是允许的极限。
    失败也就失败了,代表著港岛本土势力的能力不够。
    若是再对汉娜出手,那就会迎来伦敦那边的狂风暴雨。
    见到汉娜的时候,张建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
    那是伤口还没癒合的节奏,拖著伤重的身体离开港岛,看来本土的利益集团给予的压力不小啊。
    也是,那是警队一哥不是普通的阿猫阿狗。
    那个位置能代表港岛的正常秩序,伦敦动他就是在触动整个港岛的安全感。
    再加上驻军和海关这些势力的推波助澜,伦敦那边也是有著棘手,担心一个不好出现了什么不忍言之事。
    张建原本想著到达日本后,还有自己的翻译工作要做。
    哪成想汉娜自己就会日语,压根没让自己这个翻译发挥作用。
    一起到日本做什么不重要,跟著汉娜一起到日本才重要。
    甚至到达日本的第二天,汉娜就给张建放了假,只要在日本待够一周就可以自行回去。
    这还有啥好说的,有钱拿没事做挺好,就当是公款旅行了。
    携带的相机和胶捲没有白费。
    把身上的职业西装一换,张建从职业精英翻译退化成了港岛来的旅行背包客。
    而且有著外交签证,只要不超过一年,日本可以隨意畅游。
    两辈子第一次来日本,可得好好的游览一番。
    红灯区张建没兴趣过去,虽然好奇,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东京新宿区的歌舞伎町在七十年代已经是东京出了名的风月场。
    同样的,风月场也是风云地,那里也是雅库扎的聚集地。
    很多出名和不出名的黑社会都在那边有分部。
    明面上规矩森严没有黑社会骚扰游客,暗中失踪的人数可不少。
    只不过日本自有国情在,警察將街面的治安下放给了雅库扎。
    没有尸体,没有罪证,如何证明有罪案的发生呢?又如何证明失踪呢?
    刨除红灯区,东京剩下可以游玩的地方不多了。
    有著部分上辈子的灵魂记忆,高楼大厦之类的现代化建筑没什么吸引力。
    五十年代建造的东京铁塔虽然是旅游打卡的必去之地,可对於张建来说也就那样。
    找个大厦的天台也能俯视周边。
    歷史古蹟很多是神宫寺庙,周边倒是有不少自发组成的古玩市场。
    只不过很多售卖的东西看的张建火大,有些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从中国哪里得到的。
    为了防止自己暴起杀人,张建离开了城市中心前往东京的郊区。
    不得不说,哪怕是七十年代的东京郊区,也已经具备了后世的部分模样。
    川流不息的轿车,打扮时尚光鲜的行人,街道上隨处可见的推销员在销售家电商品。
    这很符合记忆中的日本形象,不过也有一些与记忆格格不入的事物。
    “全世界无產者联合起来。”
    “打倒美帝国主义,实行工农民主专政。”类似的標语激活了张建內心的热血。
    不过理智还是制止了张建跟隨游行的队伍。
    经过打听了解才知道,原来日本也曾有人为了社会主义而奋斗过。
    热血的標语,激动的人群,除了语言的不同,哪种反抗压迫与剥削的斗志都是相同的。
    七十时代不愧是红色传播的无產阶级的时代。
    无论是社会主义阵营还是资本主义阵营,底层无產阶级的斗爭意识都非常的强。
    社会主义阵营就不说了,那是真正的人民当家做主。
    在这个时期的资本主义国家,不管是美洲的灯塔还是欧洲的老派帝国主义。
    国內都是有著一群为人类解放事业奋斗的理想主义者。
    特別是美洲灯塔。
    身为资本阵营的老大是需要做出表率的,特別是有著红色巨熊在后面追赶的时候。
    国內的民眾和资本家都不是傻子。
    日子过的好不好,需不需要进行激烈的社会变革。
    这个问题不是民眾决定的,需要看那些掌控生產资料的资本家会不会做人。
    当民眾觉得自己的日子过不下去,甚至远不如那些社会主义国家的民眾,那么变色的时机也就来临。
    切·格瓦拉:“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学校和医院,会提高你们的工资,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有著后世记忆的张建不確定这个世界的工人好日子会存在多久。
    上一世在红色巨熊倒下的那一刻,不,在那之前红色浪潮已经消逝大半。
    特別是红色巨熊踏入帝国坟场展露野心之后。
    工人的福利就开始隨著红色的退潮而减少。
    “哎.....先顾好我自己吧,有我没我歷史照样前进,太阳照常升起。”
    咸鱼的灵魂在感受到张建內心的红色想要萌芽时,大量后世的颓废记忆再度袭来,似乎有意识的防止张建的奋发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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