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火种船上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船体隨著水波轻轻晃动。
就在张泽等人吃晚饭时，在塞得港的货柜区域，地上的沙子好像活了一样，慢慢在地上流动起来。
那些沙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著，一点一点聚集，慢慢向上堆叠。
先是形成两条腿，然后是身体，再是胳膊，最后是头。
很快就形成一个人形轮廓，一个完全由沙子组成的人形。
这个沙人有四肢，有躯干，脸上甚至能看出眼睛和耳朵的位置，和人类一般无二。
只是仔细看的话，能看出沙子还在缓缓流动，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驱动。
沙人形成后，站在货柜中间，扭头看向骷髏火种船的方向。
它的眼睛位置是两个黑洞，但能感觉到它在“看”。
看了好一会儿，沙人转身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沙人的奔跑方式很奇怪，每一步踩在地上，脚就化成沙子，然后重新凝聚。
跑起来几乎没有声音，速度却很快。
它穿过货柜区域，跑上公路，一直往城市外围跑。
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沙人来到一个地方。
这里原本应该是个地下设施，入口是向下延伸的斜坡，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
沙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钻了进去。
地下很深，通道蜿蜒向下。
沙人顺著通道走，越走越深。
很快它遇见了其他沙子组成的人，那些沙人有的靠在通道壁上，有的在走动，看到这个沙人，並没有理会，各自做各自的事。
沙人继续深入，走了很久，来到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
这里聚集著更多的沙人，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在地上流动。
在空间深处，一个身材高大的沙人坐在一把沙子凝聚成的椅子上。
这个沙人比其他沙人都要高大，身体也更凝实，沙子流动的速度很慢，几乎像是凝固的。
它看到进来的沙人，抬了抬手。
进来的沙人快步上前，在椅子前停下，低下头，说：“报告萨姆德队长，在塞得港的货柜区域出现一群人类。”
萨姆德队长动了动，沙子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声音从身体里传出来：“什么样的人类？”
沙人说：“不是阿拉伯人和黑人，是另一种人，他们好像开著船来的，在货柜区域找东西，好像在找物资。”
萨姆德沉默了一会儿，说：“贝里斯，有多少人类？”
贝里斯低著头：“萨姆德队长，我並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人，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在货柜区域活动，分散著找东西。”
“当时我不敢现身，怕被发现，他们好像是坐船来到塞得港的，人应该不少。”
萨姆德说：“船？什么船？”
贝里斯说：“很大的船，停靠在码头那边，我来不及细看，先回来报告了。”
萨姆德从椅子上站起来，沙子的身体流动得快了一些。
它在原地走了两步，说：“贝里斯，这次记你一功，如果抓到这些人类，我会上报，让你进入沙池，提升一下实力。”
贝里斯抬起头：“谢谢队长！”
萨姆德说：“你实力太弱，不適合去探查，我会派其他手下去，你下去休息吧。”
贝里斯点头，转身离开。
它走的时候，身体流动的速度比进来时快了一些，能感觉到它的兴奋。
萨姆德看著贝里斯离开，又坐回椅子上。
它沉思了片刻，忽然喊道：“卫斯理，过来一下。”
很快，另一个沙人从外面进来。
这个沙人比贝里斯凝实一些，走路也更稳当。
它来到萨姆德面前，说：“队长，有什么吩咐？”
萨姆德说：“卫斯理，你去塞得港的码头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人类的船停靠在那里。”
“看清楚船的大小，再看看有多少人类，不要靠太近，不要被发现。”
卫斯理说：“遵命。”
卫斯理转身离开，走出空间后，它的身体很快化作流动的沙子，像一条沙蛇一样在地下通道里快速前进。
它的速度比贝里斯快多了，沙子流动的时候几乎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道影子。
卫斯理从地下出口钻出来，沿著公路往码头方向疾驰。
它的速度太快了，只用了十分钟左右就来到塞得港码头附近。
到了码头边缘，卫斯理放慢速度，始终保持一摊沙子的形態。
它贴著地面慢慢移动，靠近码头区域。
首先看到的是码头空地上，几百头变异牛趴在地上休息。
那些牛体型巨大，有的在反芻，有的在睡觉。
卫斯理停下来，观察那些牛。
它知道动物对危险有直觉，如果靠太近，可能会惊动牛群。
它慢慢绕过牛群，从侧面靠近码头。
很快，卫斯理看到了骷髏火种船。
那艘船太大了，比码头上任何建筑都高，船体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船身巨大，像一座小山停在水面上。
卫斯理继续靠近一些，想看清楚船上有没有人。
就在这时，牛群里忽然有几头牛站起来，抬头朝卫斯理的方向看。
那些牛竖著耳朵，鼻子在空气中嗅著。
卫斯理立刻停止前进，整个身体贴在地上，和周围的沙子混在一起。
它知道那些牛察觉到了什么，虽然牛群没看到它，但肯定感觉到了异常。
卫斯理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等了很久。
那些牛站了好一会儿，没发现什么，才又趴下。
但卫斯理不敢再靠近了，它知道如果再往前，牛群肯定会警觉，到时候船上的人也会发现。
卫斯理开始缓慢后退，退得非常慢，一点一点往后挪。
直到退出很远，確认牛群不会再注意到，它才加快速度，往地下驻地方向疾驰。
不到十分钟，卫斯理就回到了地下驻地。
它直接进入空间，萨姆德还坐在椅子上等它。
卫斯理说：“队长，確认了，在塞得港確实停靠著一艘巨型船只，那船很大，比码头上的建筑都大。”
“我没办法靠太近，码头上有变异牛群，那些牛很警觉，差点发现我。”
萨姆德说：“牛群？什么牛群？”
就在张泽等人吃晚饭时，在塞得港的货柜区域，地上的沙子好像活了一样，慢慢在地上流动起来。
那些沙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著，一点一点聚集，慢慢向上堆叠。
先是形成两条腿，然后是身体，再是胳膊，最后是头。
很快就形成一个人形轮廓，一个完全由沙子组成的人形。
这个沙人有四肢，有躯干，脸上甚至能看出眼睛和耳朵的位置，和人类一般无二。
只是仔细看的话，能看出沙子还在缓缓流动，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驱动。
沙人形成后，站在货柜中间，扭头看向骷髏火种船的方向。
它的眼睛位置是两个黑洞，但能感觉到它在“看”。
看了好一会儿，沙人转身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沙人的奔跑方式很奇怪，每一步踩在地上，脚就化成沙子，然后重新凝聚。
跑起来几乎没有声音，速度却很快。
它穿过货柜区域，跑上公路，一直往城市外围跑。
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沙人来到一个地方。
这里原本应该是个地下设施，入口是向下延伸的斜坡，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
沙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钻了进去。
地下很深，通道蜿蜒向下。
沙人顺著通道走，越走越深。
很快它遇见了其他沙子组成的人，那些沙人有的靠在通道壁上，有的在走动，看到这个沙人，並没有理会，各自做各自的事。
沙人继续深入，走了很久，来到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
这里聚集著更多的沙人，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在地上流动。
在空间深处，一个身材高大的沙人坐在一把沙子凝聚成的椅子上。
这个沙人比其他沙人都要高大，身体也更凝实，沙子流动的速度很慢，几乎像是凝固的。
它看到进来的沙人，抬了抬手。
进来的沙人快步上前，在椅子前停下，低下头，说：“报告萨姆德队长，在塞得港的货柜区域出现一群人类。”
萨姆德队长动了动，沙子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声音从身体里传出来：“什么样的人类？”
沙人说：“不是阿拉伯人和黑人，是另一种人，他们好像开著船来的，在货柜区域找东西，好像在找物资。”
萨姆德沉默了一会儿，说：“贝里斯，有多少人类？”
贝里斯低著头：“萨姆德队长，我並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人，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在货柜区域活动，分散著找东西。”
“当时我不敢现身，怕被发现，他们好像是坐船来到塞得港的，人应该不少。”
萨姆德说：“船？什么船？”
贝里斯说：“很大的船，停靠在码头那边，我来不及细看，先回来报告了。”
萨姆德从椅子上站起来，沙子的身体流动得快了一些。
它在原地走了两步，说：“贝里斯，这次记你一功，如果抓到这些人类，我会上报，让你进入沙池，提升一下实力。”
贝里斯抬起头：“谢谢队长！”
萨姆德说：“你实力太弱，不適合去探查，我会派其他手下去，你下去休息吧。”
贝里斯点头，转身离开。
它走的时候，身体流动的速度比进来时快了一些，能感觉到它的兴奋。
萨姆德看著贝里斯离开，又坐回椅子上。
它沉思了片刻，忽然喊道：“卫斯理，过来一下。”
很快，另一个沙人从外面进来。
这个沙人比贝里斯凝实一些，走路也更稳当。
它来到萨姆德面前，说：“队长，有什么吩咐？”
萨姆德说：“卫斯理，你去塞得港的码头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人类的船停靠在那里。”
“看清楚船的大小，再看看有多少人类，不要靠太近，不要被发现。”
卫斯理说：“遵命。”
卫斯理转身离开，走出空间后，它的身体很快化作流动的沙子，像一条沙蛇一样在地下通道里快速前进。
它的速度比贝里斯快多了，沙子流动的时候几乎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道影子。
卫斯理从地下出口钻出来，沿著公路往码头方向疾驰。
它的速度太快了，只用了十分钟左右就来到塞得港码头附近。
到了码头边缘，卫斯理放慢速度，始终保持一摊沙子的形態。
它贴著地面慢慢移动，靠近码头区域。
首先看到的是码头空地上，几百头变异牛趴在地上休息。
那些牛体型巨大，有的在反芻，有的在睡觉。
卫斯理停下来，观察那些牛。
它知道动物对危险有直觉，如果靠太近，可能会惊动牛群。
它慢慢绕过牛群，从侧面靠近码头。
很快，卫斯理看到了骷髏火种船。
那艘船太大了，比码头上任何建筑都高，船体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船身巨大，像一座小山停在水面上。
卫斯理继续靠近一些，想看清楚船上有没有人。
就在这时，牛群里忽然有几头牛站起来，抬头朝卫斯理的方向看。
那些牛竖著耳朵，鼻子在空气中嗅著。
卫斯理立刻停止前进，整个身体贴在地上，和周围的沙子混在一起。
它知道那些牛察觉到了什么，虽然牛群没看到它，但肯定感觉到了异常。
卫斯理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等了很久。
那些牛站了好一会儿，没发现什么，才又趴下。
但卫斯理不敢再靠近了，它知道如果再往前，牛群肯定会警觉，到时候船上的人也会发现。
卫斯理开始缓慢后退，退得非常慢，一点一点往后挪。
直到退出很远，確认牛群不会再注意到，它才加快速度，往地下驻地方向疾驰。
不到十分钟，卫斯理就回到了地下驻地。
它直接进入空间，萨姆德还坐在椅子上等它。
卫斯理说：“队长，確认了，在塞得港確实停靠著一艘巨型船只，那船很大，比码头上的建筑都大。”
“我没办法靠太近，码头上有变异牛群，那些牛很警觉，差点发现我。”
萨姆德说：“牛群？什么牛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