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愣住了。
    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貂蝉垂著眼帘,红著脸,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像一株不说话的植物。
    没想到啊没想到,三国最好的两匹马——赤兔和貂蝉。
    原来全归吕布所有,可如今,世事变迁,貂蝉归我刘良了!
    將来,我还要那匹赤兔马!
    “司徒公,这……”
    王允道:“先生不必推辞。老夫知道,先生是正人君子,方才席间,目不斜视。但先生对老夫有救命之恩,保府之情,老夫若不表示点什么,心里过不去。再者,如今长安乱成这个样子,老夫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貂蝉跟著老夫,也是受苦。不如让她跟著先生,还能有条活路。”
    望著沉默不语的貂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不说话,是根本不能说话。
    她的命,从来不在自己手里。
    王允让她出来跳舞,她就出来跳舞。
    王允让她跟人走,她就得跟人走。
    她就是个可以隨时被交易的物件。
    见貂蝉始终垂著眼帘,睫毛像蒲扇,一眨一眨,刘良心里那股暗喜,本想再装装含蓄推辞,但本能让他没有客套,立即接受了。
    “司徒公厚爱,良……愧领了。”
    王允大喜,把貂蝉的手放到刘良手里。
    刘良握著那只手,很软,很凉。
    “先生且歇一晚,明日老夫带先生入宫,朝见天子。先生有大功於社稷,老夫愿以司徒身份,为先生引荐。”
    见皇帝?
    刘良本来没这个打算,但既然王允引荐,哪有不去的道理?
    “全凭司徒安排。”刘良拱手离去。
    貂蝉跟著他往西跨院走,始终没有说话。
    周仓在后面凑到赵云耳边,小声道:“二哥,大哥这是……娶媳妇了?”
    赵云也是纳闷,没回话。
    周仓又嘀咕:“那嫂子以后咱怎么叫?”
    赵云笑了笑:“就叫嫂子!”
    周仓傻笑:“这么年轻的嫂子!”
    ......
    夜深。
    刘良站在屋里,看著那个包袱。
    包袱是貂蝉带来的,搁在榻边,里头不知装了什么。
    她本人站在窗边,背对著他。
    屋里只有一盏油灯,火苗被窗外透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
    刘良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辈子加起来,他也没对付过这种场面。
    上辈子忙活著开古玩店赚钱,接触的女人要么是客户,要么是员工,界限分明。
    这辈子穿越过来,光顾著活命,哪有心思琢磨这个。
    唐姬那回,他硬是凭著“少帝遗孀”的执念撑住了。
    可这回不一样。
    这回貂蝉是王允亲手送过来的,不是“收留”,是“送”。
    送的意思就是,这女人从现在起,是他的了。
    刘良站在那儿,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愣是没想好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貂蝉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垂著眼帘,轻声道:“先生,妾去沐浴。”
    说完,转身走入里间。
    刘良头皮发麻,不会吧。
    足足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门被推开。
    貂蝉回来了。
    换了一身衣裳,准確的说,是一袭薄薄的寢衣。
    料子半透不透,烛火从背后照过来,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刘良看了一眼,差点移不开视线。
    貂蝉走到榻边,背对著他,解开了寢衣的带子。
    寢衣滑落。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刘良站在原地,喉咙发乾。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沐浴?对,沐浴。
    稳住心神,同样走进里间。
    里间有王允派人送来的两只木桶,里面有热水。
    洗完之后,擦乾身子,披上乾净的中衣,来到寢室。
    灯还亮著。
    貂蝉躺在被子里,露出滑溜溜的半截肩膀。
    她侧躺著,脸朝著墙,看不见表情。
    刘良吹了灯,摸黑走到榻边。
    先在榻沿坐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里很暖,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两人之间隔著半尺的距离,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刘良听见身后有动静。
    然后,他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貂蝉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呼吸很轻,一下一下,透过中衣传过来。
    刘良僵住了。
    那只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移动。
    指尖滑过他的腹肌,又滑回来,在他胸口停住。
    刘良翻过身。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双眼睛,亮亮的,正望著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刘良问。
    貂蝉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刘良嘆了口气。
    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细软得惊人,两只手几乎能握住。
    皮肤滑腻,像缎子。
    貂蝉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刘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只是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貂蝉忽然笑了。
    那是刘良第一次听见她笑。
    声音很小,但確確实实是笑了。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他身上游走,摸过胸膛,摸过小腹,继续往下。
    刘良抓住她的手。
    “別急。”
    貂蝉愣了一下。
    刘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头顶。
    “慢慢来。”
    貂蝉没有再动。
    过了许久,她忽然开口:“先生……是嫌弃妾吗?”
    刘良摇头:“不是。”
    “那为何……”
    刘良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今天才见我第一面。太快了。”
    貂蝉没说话。
    刘良又道:“你是王司徒送来的,不是我抢来的。但你自己愿不愿意,我不知道。”
    貂蝉的身子抖了一下。
    刘良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
    过了很久,貂蝉开口:“妾愿意。司徒公……把妾养大,教妾歌舞,让妾喊他义父。妾知道,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妾送人。今天送,明天送,都一样。妾见过很多人来府上。有的看妾的眼神,像看一块肉。有的看妾的眼神,像看一件东西。只有先生……”
    刘良道:“只有我怎么?”
    貂蝉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嚶嚶的:“先生看妾,像看一个人。”
    这话说出来,刘良倒是有些脸红,其实他和那些臭男人一样,都好色,只不过,演技好罢了。
    “睡吧。”刘良道。
    貂蝉没有再说话。
    这回动作大了许多,比他想像的更大胆。
    不是那种风尘女子的熟练,而是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她知道自己是“送”来的,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所以她不躲,不羞,不扭捏。

章节目录

三国:开局误当刘备义父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三国:开局误当刘备义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