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丝绸睡裙微微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陈锋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
    两人的鼻尖几乎触在一起。
    白薇的睫毛微微颤抖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陈锋低下头——
    然而,就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准確地说,是某个关键部位……不太给力。
    今晚实在是太累了。
    陈锋的脸“刷“地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丟人的红。
    他僵在白薇上方,表情从自信变成尷尬,又从尷尬变成痛苦,最后定格在一种生无可恋的绝望上。
    白薇等了几秒,察觉到异样,微微偏头,目光下移——
    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困惑渐渐变成瞭然,瞭然又变成憋笑。
    “今天怎么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著一丝调侃,“软软的?“
    这句话——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了陈锋最后的自尊心。
    他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里。
    人生四大悲之一——洞房花烛夜,痿了。
    虽然不是洞房,但这个道理是一样的。
    “白……白姐,最近实在是太累了。“陈锋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底气全无。
    白薇看著他窘迫的模样,终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陈锋的脸。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没有嫌弃,没有失望,只有心疼和宠溺。
    “行了,快睡吧。有你在就够了,其他的明天再说。“
    白薇的声音像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按住了陈锋心头那团翻涌的窘迫。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找补一下面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再说下去只会更丟人。
    陈锋认命般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白薇旁边。
    没有多余的话。
    两人静静躺著,听著彼此的呼吸。陈锋眼皮越来越沉,积攒多日的疲惫像潮水涌上来,从脚底漫到头顶。
    他闭上眼睛,这一觉,沉得像掉进了深海。
    ——
    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陈锋的脸上。
    他睁开眼,瞬间清醒。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咔咔“脆响,浑身的酸软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沛到近乎溢出的精力。
    陈锋翻了个身,目光落在身旁。
    白薇还在熟睡,侧著身子蜷在被子里,长发铺散,睡裙肩带不知何时滑落,胸前大片雪白隨呼吸微微起伏,带著一种熟透了的女人味。
    昨晚掉链子的事,陈锋多少掛不住脸。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一咧——
    “昨晚没发挥好,今早补上。”
    男人嘛,在哪跌倒,就得在哪爬起来。
    陈锋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翻身上马。
    白薇迷迷糊糊哼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
    起初还以为在做梦,浑浑噩噩间,身体先於意识有了反应。
    白薇猛地一颤,睡意瞬间散了大半。
    “啊——“
    一声轻呼从嘴里溢出。她睁开眼,就看见陈锋撑在自己上方,眼神灼热得嚇人,像饿了一夜的狼。
    “你……“白薇脸一下红透。
    昨晚的画面瞬间涌进脑子里,她下意识就想阻止,可已经晚了。
    陈锋低头在她耳边咬了一口,声音带著晨起后的沙哑和坏笑。
    “白姐,昨晚不是说我软趴趴的吗?”
    白薇一听这话,脸更红了,伸手就想去推他:“胡说,我哪有……”
    “现在感受一下。“
    陈锋没再废话,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昨晚丟掉的场子,今早必须找回来。
    “陈锋……你……大早上的……你这人……”
    “早上的火气最旺。”
    白薇又羞又气,可这股生猛劲儿偏偏戳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守寡这么久,哪受得住这种阵仗,很快便彻底没了招架之力。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云雨才歇。
    陈锋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眉宇间全是扬眉吐气的舒坦。
    白薇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曖昧的红痕。
    她没好气地在陈锋腰上掐了一把,声音沙哑又带著无尽的媚意:“你个属狗的……大清早的要折腾死我啊?”
    陈锋嘿嘿一笑,吐出一口烟圈:“这不是为了向白姐证明一下我的实力吗?免得你以后拿这事儿笑话我。”
    “死要面子活受罪。”白薇白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两人又温存了一阵,白薇强撑著酸软的身子起来,亲自下厨做了顿丰盛的早餐。
    吃完最后一口粥,陈锋放下碗筷,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早上九点十分。
    “白姐,我得回沙场了。“
    白薇点了点头,起身送他到门口。
    ——
    上午十点。
    陈锋开车驶入峰华沙场。
    远远便听到久违的轰鸣声——采砂机运转,传送带哗哗输送黄沙,六辆运输车排成一列,在装载区依次填料。
    工人们来回穿梭,汗水在阳光下闪光。
    陈锋下车,深吸一口带著沙土味的空气。
    这味儿,比什么香水都好闻。因为里头有金钱的味道。
    二狗拄著拐杖从办公区走出来:“峰哥,你回来了。“
    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沙场恢復得挺快啊。“
    二狗嘿嘿一笑:“昨天下午就开始联繫老客户了。李总、张总、周总那几个,一听说九爷没了、咱们正常营业了,催著要货。今天一早第一批车就发出去了。“
    “照这个节奏,这个月的流水——不会低。“
    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古人说得好: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钱这东西不怕赚得慢,就怕断了流。机器一响,黄金万两。
    “干得不错。“陈锋拍了拍他的背,“腿伤没好全,別太拼。安排好人手,自己多歇著。“
    “知道了峰哥。“二狗咧嘴笑了笑。
    陈锋在沙场转了一圈,看了看各个岗位的运转情况,又跟几个工头聊了两句,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到办公室,他让二狗去把猴子和沈舟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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