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跳了跳,確定身体已经完全恢復后,他用生焰帮老人治好的嘴。
    几人朝著被火圈包围的金苹果跑去。
    时乐发现之所以这些火焰在暴风雨之中也没有熄灭是因为它们是用油布燃烧的。
    油布点燃了最初的火,而这些火延伸到金苹果外围的杂屋上,让它们也烧了起来使得火圈彻底把所有人围了起来。
    金苹果不可能会有这种油布,时乐明白,这一定又是梅琉娜所为。
    “后退一些。”时乐冲三人说著。
    然后他跳入火海,將油布撕裂,靠著身躯把烂木屋打碎,隨著一块木板落在手中,时乐发现这些木屋之上也被人泼上了油。
    时乐一咬牙,他忍著烫把这些带著油的木板丟了出去,將火圈放出了一个缺口。
    几人从这里冲入已经没到腰间的水里,开始朝著果核街跑去。
    一路上时乐看著已经死去的一些人,他感到胸口发闷,但也只能继续朝前跑去。
    越靠近果核街,混乱就越发加剧,几乎所有还活著的人都在朝著更高的地方跑,而这里最结实最高的便是果核街的房子。
    於是,时乐就见到一群衣衫裸露的人们都在拼命朝著果核街房子的屋顶爭抢著,丝毫不在乎爭抢中把其余人推进水里,有的怕这里的房子会和外层的烂木屋一样坍塌,便在上来后,拿著木棍將后面爬上来的人打下去。
    “那边的火圈已经被放出了个缺口!想逃命就从那走!去往高地!”时乐呼喊著。
    让这些人同时朝著他来的方向看去,当见到火圈真的有一个缺口后,他们便又发了疯一般跳下房顶朝著那里跑去。
    瞬间,乌压压的难民开始朝著时乐的方向涌来。
    时乐急忙搂住已经变成普通人的薇丝和叄壹,带著她们躲开这些人。
    高文则完全不惧,他避开这些人比时乐还要简单。
    时乐一直知道老人的实力比不用生焰的他还要强一些,也没管他。
    逆著人群,几人来到老人的小屋,这里相比果核街其余的房子就要好多了,因为果核街的汉子们全部聚在这里,拿著棍子防止那些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的人涌进来把孩子们给伤到了。
    眾人见到时乐和高文一同回来了,他们脸上也露出微笑。
    “高文先生!时乐先生!叄壹小姐!嘶——。”
    他们一同呼喊著几人的名字,直到看到时乐身旁的薇丝,便有些不约而同的觉得下体有些幻痛。
    “都没事吧?”
    高文见眾人都在,连忙问道。
    “嗯,我们在一楼,孩子们则在阁楼待著。”
    “排水沟怎么了?为什么会蓄水?”高文又问。
    汉子们听到这个,手里的棍子捏得咯吱作响,“有叛徒。所有的水渠都被炸毁了。”
    “炸毁了?”高文愣了一下。
    “是的,不知道哪来的炸药,居然趁著夜晚把排水沟给炸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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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炭。”时乐想到梅琉娜送的那些物资,很轻易就猜出来炸药是从哪来的了。
    高文一听,他咬著牙,“那能疏通么?”
    汉子们摇了摇头,“能疏通的话我们早就动手了,结构全被毁掉了,这是需要重建的级別。”
    “只能先逃了,不然这里的地势最多一两个小时就会把房子淹没。”时乐拍了拍高文的肩膀,然后看著汉子们。
    “这个天气碎石沙滩恐怕都被淹没了,至少天晴了潮落下才能从那里划船离开。而现在铁门那边有守卫,我们从下水道那里走。”
    眾人点点头,他们看向悬崖那里,虽然现在攀爬很危险,但比直接去铁门那里还是要安全不少的。
    说著,眾人来到了阁楼中,此时布鲁拿著木棍,费尔举著那把弩蓄势待发护在孩子们身前,当他们见到时乐和高文后,立马放下武器,脸上露出笑容,朝著他们跑了过去。
    短暂的相聚后,时乐和高文把孩子们放在汉子们的背后,而等孩子们都下去后,时乐只见高文走向了那套在这个雨夜里都有些鋥亮的盔甲。
    他跪在盔甲旁,將头贴在盔甲之上,开口自语著,隨后就见到那盔甲居然化作了光附在了他的身上,让这名老人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名神圣的骑士一般。
    时乐则从他的口型中知道,老人刚刚自语的话是“请赐我保护他们的力量,高文大人。”
    时乐眯了眯眼,他没说话,只是走了下去。
    眾人趟著水跑向悬崖边。
    时乐刚出门,还没把女孩背上,就发现前头的布鲁突然停下了脚步,他顺著布鲁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名要时乐帮忙把布袋还给高文的少年浮在水面上,双目凸出。
    他的全身上下满是脚印,不知道是被践踏致死,还是死后再被践踏。
    “往前走。”
    时乐拍了拍布鲁的背,后者脸皮抽动了一下,然后抬著头迎著雨向前跑去。
    时乐则看著这名不久前才和他说著话的少年,他伸出手,將他的眼睛盖了上去。
    “放心吧,高文先生和布鲁他们一直等著你。”
    说完,他把少年的尸体放回了他一直注视著的屋子里。
    再出来时,时乐后头背著小女孩,前头被叄壹搂著,薇丝跟在他身边,全力朝著悬崖跑去。
    身穿盔甲背著露易丝的高文率先抵达了悬崖边。
    就在他准备顺著以前做好的铁链攀登时,只见头顶一个黑影落了下来。
    高文见状急忙伸手格挡,將那个黑影打飞在地,后者摔在地上,眾人才见到原来那是一具尸体。
    一具刚刚逃出火圈的人的尸体。
    不止是他们想到从这里逃,那些先逃出来的人也有这样想的。
    不过,眾人看著尸体却面色一变,因为那尸体的脑袋有著被长矛刺入的孔洞。
    眾人抬头,只见越来越多的尸体坠落下来,而隨著尸体的坠落,他们清楚地看到下水道的边缘,十二名士兵手拿武器俯视著他们。
    带著残酷的笑容,像是等待著上鉤的鱼一般等待著他们的攀爬。
    其中两名,时乐还能明显感觉到他们觉醒了血脉。
    妈的,士兵里总共就二十个初级觉醒者居然被那个女人派了两个过来?
    时乐暗骂一声,他明白不可能从这里走了。
    要是正面对决他和高文打这两个还无所谓,但现在情况是他们还带著孩子们,而且顺著铁链向上攀爬可不是对决。
    只是对面单方面的处刑罢了,高打低,打傻逼的道理完全不需要他人教。
    最关键,即使时乐和高文能抵挡对方的攻击上去,那些人也只会在二人抵达前把铁链毁掉,到时候,这里依旧无法离开。
    “走铁门!”时乐无奈只能转变方向。
    眾人一听,急忙调转方向,但就在这时,天上数道箭矢在雨中朝著他们射来。
    时乐左手手甲浮现,將三支最快的箭矢抓在手中,但对於后续的他却没办法。
    不过,隨著一道璀璨东好似烈阳般的金光突然出现,高文身上的盔甲发出刺眼的光辉,下一刻,那些箭矢遇到光辉就如同积雪遇到火炉,瞬间融化。
    时乐看著高文,只见后者在用出这一招后,头髮瞬间又白了不少,这让他明白这不是什么正常的招数。
    “走!”
    时乐怒吼著,和眾人一同趁机往铁门跑去。
    路上,时乐看向高文,后者死死握著装著断剑的剑鞘,脸色有些痛苦。
    时乐伸出手,將生焰送入一些给高文,但隨著金白色的火焰进入高文的身体,时乐便明白了,他没有任何伤口,刚刚的力量纯粹是消耗生命发出的。
    高文看向时乐,从后者的表情上他知道了时乐的心情,但高文只是衝著时乐笑著。
    “放心,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时乐不语,刚刚的状况没有高文,会死很多人。
    他没有理由和立场让他不去使用这招,他只觉得很无力,明明踏入了和普通人的分界线成为了一名修行之人,结果还是很多事无法解决。
    “求求您发发慈悲!我不出去了!求求您把我放下去吧!我钱都给你了啊!”
    痛苦的祈求声从不远处传来,跑向铁门口的时乐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只见一男人正被一根鱼叉穿透了肩胛骨,鱼叉的尾端是一根绳子,绳子的那头被守卫们握著。
    守卫们拉动绳子,便將被鱼叉插中的男人在地上拖拽著,拉到铁门前,並用长矛穿透他的手脚將其掛在铁门顶部的尖刺之上。
    而这些守卫听著男人的哭喊声,还一脸嗤笑著用铁棍敲打他的大腿。
    铁门上还掛著一个用同样方式刺穿肩胛骨的女人,不过女人早已断了气。
    掛在门上一动不动。
    提前跑出来的人没敢再继续往前,只是躲在石头和杂草的后面,听著惨叫声,祈求著雨水不会没到这里,鱼叉不会落在他的身上。
    果核街的人见状满脸愤怒,他们就要加速衝过去,高文却挡住了他们。
    身穿盔甲的高文只是看著铁门之外,那里除了戴著高帽的守卫还有两队士兵,每队都有二十人,而这二十人的前面还都各自站著一名初级的觉醒者。
    最麻烦的是,还有一个躺在马车里被两个女人轮流餵著水果的捲髮男人。
    在这个男人身上,高文很明显感受到了对方中级的实力。
    那男人也看到了眾人,他的目光在时乐和高文身上扫过后,便轻蔑地笑了笑,继续吃著女人递上的水果。
    放在上面的一只手则不停抚摸著带著绳子的鱼叉,看起来被钉上去的男女便是此人的手笔。
    高文握紧剑柄,他盯著那个男人,眼神之中的凶狠彻底露了出来。
    “时乐,那两个初级交给你可以么?你无需硬拼,只需拖延时间便可,我来杀死那个男人。”
    高文没有看著时乐问道,他明白,他们没时间了。
    虽然暴风雨匯聚的水溢到这里还需要几个小时。
    但真正逼迫他们的是梅琉娜,高文不会认为那个恶毒的女人会那么简单放过他们,尤其是当面羞辱了她的时乐。
    他要在这里搏命,让所有人突围到港口,从那里抢走一艘大船,离开这里才能有未来。
    外头的士兵他不在乎,他有办法瞬间將他们全部杀死,但那两个血脉觉醒的就不行了。
    所以,他必须让时乐拖一下时间。
    时乐听著高文的话他有些意外,因为高文在宴会上所暴露的气息大概只有初级上的水平,因为年龄大了,这个实力其实还会再减弱一些的。
    但穿上盔甲的高文说出要拿下那个中级的男人却完全没有半点犹豫,时乐回想著高文出来时的话,这盔甲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高文所拥有的。
    “您能再製造一次刚刚的白光么?”时乐走到高文的身边轻轻说著。
    高文看著他,理所当然的回答,“自然,不过,这次会更盛一些,你要离我远点。”
    “不,只要光即可,最好不需要消耗您的......”时乐看著身旁的孩子们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词,“两秒即可。”
    时乐的问题让高文不解,但他还是点点头,“只是光的话,这把剑就能做到了。”
    高文看著放在剑鞘里的断剑,这上面白石所铭刻的符文能力便是召唤“光”,强烈到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光,只要它一出现,就能让所有人知晓高文在此,你们安全了的光。
    听到高文的回答,时乐鬆了口气,“那就麻烦您在这里待好了。”
    他看向外头那个看似轻蔑时乐,但藏起来的手却一直握著榻下武器的男人,然后直接冲了过去。
    时乐左手的盔甲出现,“等我跳过铁门的瞬间就闪瞎他们的狗眼。”
    高文握著剑柄,“交给我。”
    时乐一跃而起,直接跳过了那道铁门。
    而在他跳起的瞬间,那个中级男人便从榻下掏出长枪,和另两名初级士兵朝著二人杀了过来。
    不过,隨著高文將剑鞘之中的剑抽出一小截,同时间,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那小截剑身之上射出,让所有人不得不本能地闭上了眼,那两个初级士兵衝刺的脚步也不得不停下。
    但中级男人不惧此光,他在空中继续杀向二人。
    然而隨著耳中出现一声“砰”的声音后,他发现他的大脑一阵疼痛,完全控制不了他的身体,手中的长枪也无法握住,隨著他的脑袋好像被踩了一脚后,就只能失衡地朝著下方坠落。
    最终,当光芒消散,他的视野里是那个巨大的铁门顶端的尖刺,而那尖刺就那么刺入了他的眼睛,进入了他的大脑,抵在坚硬无比的后脑壳上,將他掛了起来。
    用和那一男一女差不多的姿势。
    被掛起来的男人背后,最前方戏耍著那一男一女的守卫们捂著眼,他们还没有从已经消散的强光之中恢復视力。
    他们的头顶,男人丟掉的长枪被一只手接住。
    隨著那手握住长枪在空中一转,银色的枪尖便在这雨夜的帷幕上画下了一个斩断暴雨的银月,而这银月的外围,却是守卫脖子里溅出的鲜血和一个个还没反应过来的脑袋。
    最终,隨著枪尖抵在青石的地砖之上,这数个脑袋也一同落在地上。
    而这些脑袋回弹起来的后,恢復视野的瞬间,在他们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们的瞳孔之中映照著的是一个站在光下的男人。
    时乐右手持著银色长枪,左手握著漆黑手枪,站在血液落下变成的血色圆中间,隨著头顶路灯之中煤炭燃烧的火光落在他的身上,这个瞬间杀了十几个人的残忍男人,仿佛又神圣无比。
    於是,在这种神圣中,这些脑袋彻底没了意识,跟著地势,滚在铁门边。
    还有三颗。
    时乐看著左手的手枪,里头仇千珞製造的上级子弹只剩下三颗了。
    他之所以让老人製作光就是为了掩饰他藏在白石手甲上的枪,以及他射击的动作。
    直接对著中级男人射击,后者极可能因为没见过这武器,会预判枪口的位置躲过去,那样的话,子弹再强,无法打中便毫无作用。
    而白色的光不仅能很好挡住对方的视线,还能为银白色的子弹光遮掩,让那名中级男人到死都不知道他是被什么杀死的。
    当然,不知道被什么杀死的不止是男人一个就是了。
    时乐看著地上同样被射穿脑门的两个初级士兵,他深刻感受到了平时的练枪带来的正反馈。
    剩下的就只是......
    时乐看向已经恢復了视线的普通士兵和其余守卫们。
    “你们只是为了生存,我给你们一次机会,离开这里,觉醒者已死,你们就算被责怪也不会是死刑。但若不离开......”
    时乐长枪指著他身后的人头,“我不介意这里人头堆满。”
    看守们一听,他们转身就跑,谁敢跟觉醒者玩命啊。
    但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士兵的长矛便將他们的胸膛贯穿。
    隨后,剩下士兵们互相看了看,他们开始移动起来,组成了一个阵型对著时乐。
    时乐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一套阵法,当激发这些士兵身上的盔甲刻著的符文力量后,靠著这阵法,把符文力量组合后能杀死至少四名初级下的觉醒者。
    人数越多,组合起来的威力也越强。
    所以在这个世界里,无论上级高手多么强,面对足够数量的整装待发的军队也不是对手。
    这也是为何这里的军队依旧需要普通人。
    只有普通人的数量才能组成这样的阵。
    不过,这阵法也不是没有弱点就是了。
    时乐退出一颗银白的子弹,然后將它丟入了士兵之中,士兵们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正要將这小东西打回去。
    但隨著时乐左手的手甲一甩,十枚兽灵幣便从中飞了出来,和这白色的子弹飞在一起。
    因为兽灵幣有著兽灵之气,所以也可以被时乐附在白石上收进体內,不过一开始时乐是没有把钱藏身体里的。
    主要是有次叄壹被他压榨的厉害,从而偷偷把兽灵幣藏起来,害得他耽搁了两个小时没炼体。
    那之后,时乐就把兽灵幣全部收在自己体內了。
    而面对突然撒幣的时乐,士兵们更疑惑了,这人不会想著收买他们吧?
    开玩笑,他们可是有四十个人,得加钱。
    可下一秒,隨著时乐將他自己生成的一颗暗金色子弹射中弹出的白弹,那枚白弹急速膨胀炸裂开產生的爆炸,触碰到这十枚兽灵幣时,这些士兵就知道时乐为何撒幣了。
    只见这十枚兽灵幣不知为何居然开始鼓成一个椭圆形的小球,而这十个小球和那子弹一样,开始炸裂开来。
    轰!
    四十名站在一起的士兵们瞬间被这爆炸所吞噬。
    而爆炸的范围之內,他们就连尸体也没有。
    也不可能有。
    虽然到现在时乐都不清楚为何兽灵幣接触到爆炸的子弹会跟著爆炸。
    但时乐回想起监狱之中的那场爆炸的威力,钢铁都能被瞬间融化。
    面对女孩那比上级下的高手都强的肉体,却还是將其炸得吐血,就可想而知这东西有多少威力了。
    时乐看著这些死掉的守卫,他嘆了口气,结果这些人最后是被自己人杀了。
    他右手的长枪反手一划,便將铁门打开,隨后,果核街的眾人和金苹果外围的难民一同跑了出来。
    时乐和高文看了看,他们都清楚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抢船。
    躲在这里被梅琉娜找出来只是早晚的事。
    “我不建议那么做哦。”
    然而他们还没动手,一道彷如能直击人心的声音仿佛洞穿了二人心思一般响起。
    紧接著,神翼骑士架著一辆马车驶入了这里,而马车之中,那名绿髮的露米艾儿看著这里被时乐一个人搞定的现场,对著他微笑著建议道。
    时乐见到她的出现,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紧手枪。
    “您指的是什么。”
    “两个。”
    露米艾儿走下马车,她举著一把雨伞命令神翼骑士不要动后,另一只手提著裙子小心走过地上的守卫尸体独自走到时乐的面前。
    她先是衝著时乐背后的薇丝笑著点点头,“见到您没事我真的很开心,亲爱的...麦穗。”
    薇丝听到露米艾儿这么说,她也只是点头回应,“多谢殿下掛念。”
    露米艾儿重新看向时乐,她放下手中的裙子,然后拉著他的手,將其放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回道。
    “第一个是不要去港口,那里明天要进行军事演习,此时城中大多数的士兵都已经聚集在了那里,就算你们真的能侥倖抢到一艘船,也无法在军舰的炮口下逃离。”
    时乐感受著手上传来的冰冷而又纤细的手感,他不解地看著面前的少女,他现在只需要一瞬间就能杀死她,她不怕么?
    时乐看著后者的绿瞳,那里只有自信而又嫵媚的笑意。
    “第二个嘛,自然是不要杀我。”
    露米艾儿微笑著看著时乐的手枪,“很厉害的武器呢,被这东西打中,我的脑袋可没有觉醒者那么坚固,应该会炸成血花吧,这样的话就算是復生水也救不了我了,父皇会很伤心吧,但我的哥哥们应该会很高兴,虽然他们也会装模作样的哭一哭。”
    时乐看著这个少女谈论著自己的死亡却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发自內心觉得这个少女很可怕。
    “嘛,但总之,不要杀我,因为,我能让你们继续活下去哦。”
    时乐一听,眼睛瞬间睁大,露米艾儿见状,则踮起脚尖,將那张美到窒息的脸靠近时乐,二者就这样四目相对著。
    四周的时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二人的眼中此刻只有彼此。
    直到露米艾儿又落下脚跟,然后对著眾人笑道。
    “诸位只要前往我的行宫即可,在那里,算是布鲁法雅伏莱的国土,没人能在没有我的同意下追捕或者伤害你们。然后只需要等到明天结束,诸位便可以跟著我们的船离开,到时候你们想去哪里都行。不过,我还是希望诸位能够成为布鲁法雅伏莱的国民,因为那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哦。”
    “当然,作为让诸位放心的保障。”露米艾儿又看向时乐,她的手放在时乐落在她脖颈上的手上邪魅笑著。
    “在离开前,您可以一直把它放在这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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