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了。”冯海微微頷首，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认可，“秦小子，你很不错，年纪轻轻便悟得刀意，实属难得。”
此番对决，台下眾人只觉二人势均力敌、酣战过癮，冯海却眼光毒辣，早已窥破其中深浅。
陈诚虽气血稍占上风，可在武技意境的领悟与运用上，远不及秦天。
更何况，秦天那柄铁尺模样的银龙尺自始至终未曾动用，显然全程留手，未尽全力。
这般情形下，再打下去，陈诚必败无疑。
他本就有心收陈诚为徒，自然不愿见这弟子候选人在大庭广眾之下败於北区武者之手。
这不仅会挫了东区营区的士气，更会折损陈诚的武道心气，於他日后的修行成长百害而无一利。
秦天心中微有遗憾，他刻意留手未动银龙尺，本就是想让这场切磋多些酣战，不愿早早收场。
方才交手的间隙里，他已清晰察觉，陈诚於武技招式的打磨极尽精熟，却偏偏在武道意境的领悟上有所欠缺，落了下乘。
念及此，他心底又暗忖，不知王申那边，是否已按计划行事。
敛去周身残余的刀意，秦天微微拱手，语气谦和：“冯將军，此番切磋，让我受益匪浅。”
冯海闻言，心中对秦天更是添了几分讚嘆。
以这小子的悟性，定然早已心知肚明比试的胜负走向，却依旧不骄不躁、进退有度，颇有武者大家的风范。
他轻嘆一声，语气里掺著几分羡意：
“何城那老傢伙的运气，当真是好得令人眼红！一个韩江越，早已让同龄武者望尘莫及，如今竟又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弟。”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运气哟。”
他目光扫向一旁仍沉浸在酣战中、尚未回过神的陈诚，冯海心底暗忖。
这小子也並非庸才，若能在武道意境上多加打磨，未必没有超越秦天的可能。
正思忖间，陈诚终於回过神来，几步上前，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急切：
“將军，为何突然终止比试？我与秦兄弟的切磋，还没打过癮呢！”
冯海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瞪著他：“还打呢？你小子眼瞎了不成？连局势都看不明白？”
“人家秦天明摆著全程留手，真要火力全开，你小子连他一招都撑不住！”
陈诚面色瞬间一僵，他方才酣战正酣，竟丝毫未察觉秦天有半分留手的跡象。
秦天见状淡然一笑，抬手打圆场：“陈诚兄弟，切磋本就是点到即止，日后有的是交手机会，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可……”陈诚还想爭辩，话到嘴边却被冯海厉声打断。
“行了！”冯海沉脸斥道，“从现在起，去训练室闭门修炼，没有我的命令，半步都不准出来！”
“你给我好好修炼自己的心境，什么时候能看清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陈诚抿了抿唇，终究不敢违逆，默默点头，满脸失望地转身离去。
秦天望著他的背影，轻声开口：“冯將军，这般对陈诚兄弟，是否太过严苛了？”
冯海轻嘆一声，语气稍缓：“这小子什么都好，天赋、毅力样样不缺，就是钻了牛角尖，把比试胜负看得比武道修行本身还重。”
“好在今日有你挫挫他的锐气，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悟。”
秦天默然不语，脑中却飞速运转。冯海这般模样，倒全然不似那內鬼案的幕后黑手。
在他的预判里，那幕后之人定是冷血无情，视万物为棋子，但凡有利用价值皆可捨弃。
可冯海对陈诚的这份提点与期许，绝非那般凉薄之人能有。
想到这里，秦天不禁对王申稍后的调查结果多了几分期待。
与冯海辞別后，秦天折返宿舍，却见王申早已在房內等候。
“怎么样？”秦天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王申轻轻摇头：“我的暗影能力难以长时间隱匿探查，眼下还没查到核心线索。”
他的气血属罕见的暗影系，能融於阴影之中，本就是专精隱秘探查的好手，这也是何城特意派他隨秦天同行的缘由。
“不过，”王申话锋一转，凝眉道，“冯总指挥的住处並未发现任何异常，反倒在其副官的房间里，查到了些端倪。”
副官？
秦天眉峰微挑，頷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副官的私人通讯频道中，藏著一条不属於东区边界的陌生信號，只是我对通讯追踪本就不擅长，暂时没能锁定这信號的源头。”
秦天頷首：“这就够了。”
此前所有怀疑都尽数落在各区总指挥身上，反倒漏了身侧的副官，竟是犯了灯下黑的错。他先前总觉得，副官位份有限，断无私下布控內鬼的底气与能力，终究是想偏了。
“东区这边已有眉目，寻个由头动身吧。”秦天略一思忖，沉声道，“西区，还是得去走一趟。”
……
三日后，秦天与王申折返將军府，將东区的探查结果一一稟报给何城与韩江越。
何城听罢，眉头微蹙：“东区的副官？此人我倒没什么印象。”
“这人我识得，名唤彭胜。”韩江越当即接话，“在东区边界任职已四十年，是除却冯海外，资歷最老的武者。”
秦天頷首追问：“那西区，还需再去探查一番吗？”
何城沉吟半晌，指尖轻叩桌面，终究頷首：“去吧。纵然心中不愿相信，也想弄清楚，我的那位老部下，是否牵扯其中。”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定：“只是动身之前，你再去蒙面人那里一趟，將本源之力稳固一番。”
“明白。”
此时將军府对蒙面人早已鬆了戒备，还特意为他安排了一间独立居所供其歇息。
只是此人终日闭门不出，府中眾人也无从知晓他在房內究竟做些什么。
秦天行至居所门口，轻叩门扉。
门內无半分回应，他便索性推门而入。
谁知刚跨过门槛，秦天便骤然顿住，只见蒙面人闭著双眼，正端坐在靠窗的木凳上，似静非静，透著一股难言的肃穆。
“前辈？”
秦天小心地呼喊著，可蒙面人並未回应，就连气血波动都微弱的察觉不到。
此番对决，台下眾人只觉二人势均力敌、酣战过癮，冯海却眼光毒辣，早已窥破其中深浅。
陈诚虽气血稍占上风，可在武技意境的领悟与运用上，远不及秦天。
更何况，秦天那柄铁尺模样的银龙尺自始至终未曾动用，显然全程留手，未尽全力。
这般情形下，再打下去，陈诚必败无疑。
他本就有心收陈诚为徒，自然不愿见这弟子候选人在大庭广眾之下败於北区武者之手。
这不仅会挫了东区营区的士气，更会折损陈诚的武道心气，於他日后的修行成长百害而无一利。
秦天心中微有遗憾，他刻意留手未动银龙尺，本就是想让这场切磋多些酣战，不愿早早收场。
方才交手的间隙里，他已清晰察觉，陈诚於武技招式的打磨极尽精熟，却偏偏在武道意境的领悟上有所欠缺，落了下乘。
念及此，他心底又暗忖，不知王申那边，是否已按计划行事。
敛去周身残余的刀意，秦天微微拱手，语气谦和：“冯將军，此番切磋，让我受益匪浅。”
冯海闻言，心中对秦天更是添了几分讚嘆。
以这小子的悟性，定然早已心知肚明比试的胜负走向，却依旧不骄不躁、进退有度，颇有武者大家的风范。
他轻嘆一声，语气里掺著几分羡意：
“何城那老傢伙的运气，当真是好得令人眼红！一个韩江越，早已让同龄武者望尘莫及，如今竟又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弟。”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运气哟。”
他目光扫向一旁仍沉浸在酣战中、尚未回过神的陈诚，冯海心底暗忖。
这小子也並非庸才，若能在武道意境上多加打磨，未必没有超越秦天的可能。
正思忖间，陈诚终於回过神来，几步上前，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急切：
“將军，为何突然终止比试？我与秦兄弟的切磋，还没打过癮呢！”
冯海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瞪著他：“还打呢？你小子眼瞎了不成？连局势都看不明白？”
“人家秦天明摆著全程留手，真要火力全开，你小子连他一招都撑不住！”
陈诚面色瞬间一僵，他方才酣战正酣，竟丝毫未察觉秦天有半分留手的跡象。
秦天见状淡然一笑，抬手打圆场：“陈诚兄弟，切磋本就是点到即止，日后有的是交手机会，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可……”陈诚还想爭辩，话到嘴边却被冯海厉声打断。
“行了！”冯海沉脸斥道，“从现在起，去训练室闭门修炼，没有我的命令，半步都不准出来！”
“你给我好好修炼自己的心境，什么时候能看清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陈诚抿了抿唇，终究不敢违逆，默默点头，满脸失望地转身离去。
秦天望著他的背影，轻声开口：“冯將军，这般对陈诚兄弟，是否太过严苛了？”
冯海轻嘆一声，语气稍缓：“这小子什么都好，天赋、毅力样样不缺，就是钻了牛角尖，把比试胜负看得比武道修行本身还重。”
“好在今日有你挫挫他的锐气，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悟。”
秦天默然不语，脑中却飞速运转。冯海这般模样，倒全然不似那內鬼案的幕后黑手。
在他的预判里，那幕后之人定是冷血无情，视万物为棋子，但凡有利用价值皆可捨弃。
可冯海对陈诚的这份提点与期许，绝非那般凉薄之人能有。
想到这里，秦天不禁对王申稍后的调查结果多了几分期待。
与冯海辞別后，秦天折返宿舍，却见王申早已在房內等候。
“怎么样？”秦天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王申轻轻摇头：“我的暗影能力难以长时间隱匿探查，眼下还没查到核心线索。”
他的气血属罕见的暗影系，能融於阴影之中，本就是专精隱秘探查的好手，这也是何城特意派他隨秦天同行的缘由。
“不过，”王申话锋一转，凝眉道，“冯总指挥的住处並未发现任何异常，反倒在其副官的房间里，查到了些端倪。”
副官？
秦天眉峰微挑，頷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副官的私人通讯频道中，藏著一条不属於东区边界的陌生信號，只是我对通讯追踪本就不擅长，暂时没能锁定这信號的源头。”
秦天頷首：“这就够了。”
此前所有怀疑都尽数落在各区总指挥身上，反倒漏了身侧的副官，竟是犯了灯下黑的错。他先前总觉得，副官位份有限，断无私下布控內鬼的底气与能力，终究是想偏了。
“东区这边已有眉目，寻个由头动身吧。”秦天略一思忖，沉声道，“西区，还是得去走一趟。”
……
三日后，秦天与王申折返將军府，將东区的探查结果一一稟报给何城与韩江越。
何城听罢，眉头微蹙：“东区的副官？此人我倒没什么印象。”
“这人我识得，名唤彭胜。”韩江越当即接话，“在东区边界任职已四十年，是除却冯海外，资歷最老的武者。”
秦天頷首追问：“那西区，还需再去探查一番吗？”
何城沉吟半晌，指尖轻叩桌面，终究頷首：“去吧。纵然心中不愿相信，也想弄清楚，我的那位老部下，是否牵扯其中。”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定：“只是动身之前，你再去蒙面人那里一趟，將本源之力稳固一番。”
“明白。”
此时將军府对蒙面人早已鬆了戒备，还特意为他安排了一间独立居所供其歇息。
只是此人终日闭门不出，府中眾人也无从知晓他在房內究竟做些什么。
秦天行至居所门口，轻叩门扉。
门內无半分回应，他便索性推门而入。
谁知刚跨过门槛，秦天便骤然顿住，只见蒙面人闭著双眼，正端坐在靠窗的木凳上，似静非静，透著一股难言的肃穆。
“前辈？”
秦天小心地呼喊著，可蒙面人並未回应，就连气血波动都微弱的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