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真能吃?不像鱼啊!”
    “嚯!这虾腿比筷子还粗!”
    “螃蟹还在吐泡泡呢?活的?!”
    满屋都是童音叠著童音,苏毅乾脆往炕沿一坐,装聋作哑——问太多,答不过来。
    何雨柱在厨行浸了这些年,又在鸿兵楼熬过夜班,见惯了海货,此刻挺起小胸脯,儼然成了活字典,挨个指认:“这是银鯧,滑溜得像抹了油;那是梭子蟹,黄满膏厚……”
    正说著,何大清一脚跨进跨院门槛,脸上堆著掩不住的喜气:“哎哟喂!毅子你这趟可真没白跑——这些乾货,全是顶流货色!鸿兵楼灶台边的老厨师见了都得咂嘴,峨眉酒家掌柜想囤都凑不齐!”
    苏毅笑著接话:“老板当时就说了,八成被津门几家老字號抢光了,我硬是咬牙把剩下这点全包圆了。”
    钱?他压根没当回事——农场空间里,大洋摞得比墙还高呢!
    何大清竖起大拇指,嘖嘖两声:“真有你的!”
    又压低嗓子补了句:“实话说,我连碰都不敢多碰——搁著养著,越放越金贵!往后傻柱手艺要是真立住了,谭家菜这根线可不能断。没这些硬核食材垫底,光练刀工有啥用?”
    傻柱一听,眼珠子顿时鋥亮:“爸!您意思……这些全是给我留的?!”
    “那可不许动我那份儿!”
    好傢伙,尾巴都快翘上房梁了!
    何大清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啪”一声脆响,当场让他缩脖噤声。
    满屋孩子哄堂大笑,笑声撞著窗纸嗡嗡响。
    “行了行了,你们哥几个疯去吧,我回屋眯瞪会儿。”
    何大清摆摆手,转身就走,嘴角却还往上翘著。
    孩子们又闹腾一阵,苏毅忽然扬声:“想吃现捞现做的海鲜?走!跟我去二狗家院子——下锅的事,全交给柱子!”
    何雨柱愣住,隨即眼睛一亮:自己真能掌勺?
    忙不迭点头:“嘿嘿,瞧我的!”
    一群人呼啦啦涌向小破院。
    虽常路过,却是头回踏进来。
    一进门,几个娃就撒了欢——满院子伙伴,比过年还热闹!
    唯独何雨柱蔫头耷脑,拎著筐子直奔厨房,跟一堆腥气扑鼻的海物较上劲儿了。
    转眼间,院里就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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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娃们追著跑、摔跤斗牛、抽陀螺抽得尘土飞扬,鞭炮捻子一点就窜出老远;
    姑娘们文气些,蹲在地上用碎瓦片划格子踢房子,毽子翻飞如蝶,笑声清亮得能掀屋顶。
    天冷?早忘了!
    手指冻得发僵、耳尖泛红,谁也不喊冷——搓两下手,哈口白气,立马又扎进人堆里。
    那股子热乎劲儿,慢慢也裹住了苏毅。
    他发现,这儿和津门不一样:那边除了书文、书云两个奶娃娃,其余都是生面孔;
    而眼前这群,一起掏过鸟窝、偷过酸枣、骂过隔壁院的野狗,熟得像自家院里的砖缝儿。
    他自然鬆开了筋骨,领头吆喝著,带著孩子们衝上街,买了一掛又一掛的爆竹,边走边点,噼啪一路炸回小破院。
    引得巷子里不少孩子扒著墙头眼巴巴张望。
    刚迈进院门,何雨柱就垮著脸迎上来:“师父!您倒瀟洒,扔下我和浮生收拾这一摊子,自个儿买鞭去了?”
    二狗倒不恼,笑呵呵搓著手,一脸坦然。
    苏毅赶紧打圆场:“成成成,这顿饭做完,我亲自带你去挑鞭,保你挑到手软!”
    何雨柱立马咧嘴,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扭头就拉住二狗胳膊:“浮生兄弟,我兜比脸还乾净——等下买鞭,全靠你撑腰啦!我要掛掛连响!”
    二狗直摇头,哭笑不得:“得嘞!咱麻利点儿,再不动手,毅哥他们肚皮都要敲鼓嘍!”
    何雨柱一边刮鱼鳞一边嘀咕:“浮生,你咋不拜我师父为师呢?”
    在他心里,总觉著比许大茂矮半截;要是二狗也磕了头,那俩人就是平辈兄弟了——
    好歹,自己也算有个能並肩说笑的同门。
    二狗斜睨这小子一眼,语气轻飘却篤定:“我和毅哥之间,早不是什么师徒情分了!”
    “啊?”
    何雨柱愣住,满脸懵懂。
    二狗只勾唇一笑,没再往下说。
    约莫一两个钟头后,何雨柱的海鲜大宴终於端上了桌。
    真得说,手艺在那儿摆著,端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寻常主妇掂勺十年也难及一二。
    霎时间,整座小院被浓香裹住,那股子鲜气直往人鼻子里钻,连院角疯跑的孩子都停下脚步,咽著口水直咂嘴。
    “香死啦!”
    “光闻味儿就流口水!”
    “我长这么大还没碰过海货呢,啥滋味儿啊?”
    “嘿嘿,毅哥的徒弟——人家可是跟五星级大厨扎扎实实学过的,能差得了?”
    转眼工夫,大伙儿围拢在正屋,三张桌子拼得满满当当。
    苏毅抬眼看向二狗:“你派人去喊枣姐他们没?咋还不见影儿?”
    主要是孩子们眼珠子都快黏在锅上了,再不上菜,怕是要扑灶台抢食了。
    二狗招来俩半大孩子问:“枣姐他们到哪儿了?”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田枣、铁蛋、煤核他们一溜儿进了院。
    “哎哟喂!这味儿……馋人吶!”
    田枣深深一吸,舌尖顿时泛起津液,喉咙都跟著发紧。
    铁蛋几个也立马耸鼻子、舔嘴唇,脚步不由自主加快。
    几人三步並作两步闯进正屋,一眼瞅见炉上咕嘟冒泡的几口大锅,眼睛当场亮得像点了灯。
    田枣跟苏毅互相拱手道了声“新年好”,转头便拉起铁蛋他们往桌边一坐,半点不带客气。
    苏毅也不囉嗦,扬手一拍桌沿:“开动!”
    筷子齐飞,热气腾腾——谁还顾得上烫嘴?刚夹进嘴里就被辣得齜牙咧嘴,可硬是捨不得吐,含著泪往下咽。不得不说,何雨柱这火候,確实拿捏得稳准狠。
    一顿饭下来,孩子们个个挺著圆滚滚的肚皮瘫在凳子上直哼哼。
    “太绝了!以后天天吃才好!”
    “你还真当海鲜是萝卜青菜,管够管饱?”
    “嘿嘿,今儿这顿,我记到老死都不会忘!”
    “哈哈哈,那必须的!”
    饭毕,孩子们又撒欢似的冲回院子里疯闹。
    何雨柱心愿得偿,拉著二狗上街买了堆小鞭炮,自己点一个、炸一个,乐得前仰后合。
    就连许大茂凑上来討要,他也把兜捂得严严实实。
    “哼!谁让你们刚才吃饭时抢我最肥的虾头?一粒都不给!”
    “柱子哥!柱哥!匀我们几根唄!”
    许大茂脸皮厚得发光,软磨硬泡不停歇。
    好在何雨柱本就不抠门,在一群小伙伴轮番央求下,最后还是大方地分了一大把出去。
    苏毅则带著二狗、田枣和铁蛋进了里屋议事。
    “铁蛋哥,这院子荒了多年,原主也找不著踪影,您看能不能帮我们办个產权手续?”
    铁蛋略一琢磨,点头道:“行是行,不过最好先摸清老房主底细,免得哪天冒出个亲戚来扯皮。”
    二狗插话道:“铁蛋哥,这事我们也打听过,原住户一家子全没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铁蛋当即应下:“那成,回头你们跟我跑趟办事处,补办地契、房契一併办利索。”
    苏毅听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往后,二狗他们才算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窝。
    田枣也由衷替他们高兴。
    “行了,你们是坐会儿,还是这就回?”
    苏毅望向田枣和铁蛋。
    铁蛋摆摆手:“我请的是短假,得赶紧回去!”
    明儿大军进城,一堆事等著他盯梢调度。
    “中,那你忙去。”
    几人说完,起身出了小破院。
    苏毅也没閒著——得先去李师叔家拜年。老爷子跟师父交情深,其余几位老友也得一一登门。
    不多时,他已站在李师叔院门口。
    “哟!小毅来啦?听说你跟师父一块儿去津门过年,咋单枪匹马回来了?你师父呢?”
    苏毅笑著抱拳:“师叔新年好!我今儿一早刚落地,师父还在那边,说多住几天。”
    李老爷子点点头,对梁家的事儿心里有数:“哈哈哈,你也新年好!”
    隨后,苏毅陪老爷子聊了会儿,挨个给李家人磕头作揖。
    李老爷子本想留他吃晚饭,苏毅婉拒了,只说晚上早约好了朋友。
    老爷子也不强留,亲自领著他串了几位老弟兄家。
    一圈走下来,苏毅才回到师父院子,从屋里拎出好几个纸包,转身又去了程蝶衣那儿。
    ——当然,表面是回屋取东西,实则全是空间里现掏的。
    毕竟,早答应过豆子哥:这顿海鲜大餐,一粒虾米都不能少。
    “来啦?快过来烤烤火,驱驱寒气!”
    “没事,我先去灶房把那些海货收拾乾净。”
    “成,让小四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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