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中央有限曲线
“wdf！”
客厅里，传来一阵阵惊呼。
莫蒂看向车库门，果然，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爸？这tm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为什么妈和我都死了！”
贝丝冲在最前面，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她的身后，跟著一脸茫然的杰瑞和还在刷手机的夏茉。
“瑞克！你快给个解释！”贝丝的声音有些颤抖：“天幕上说我和妈被炸死了——那我是谁？我是假的吗？”
“姥爷！我们都是你做出来的假人吗？”夏茉终於放下手机，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虽然认真得不多。
杰瑞站在最后面，弱弱地举手：“那个……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是瑞克的错，我早就说过了，他一直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闭嘴杰瑞。”
全家人异口同声。
“哦……法克，给我安静点！”
瑞克猛地站起身，酒精让他有些摇晃，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
“夏茉，你们是真实存在的！杰瑞，等你找到工作再跟我说话！贝丝——”
他看向女儿，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啊……就是不同宇宙……算了，你们继续看吧，天幕应该知道一切。”
面对吵吵嚷嚷的眾人，瑞克先是觉得吵闹，生气地喷了一顿，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继续坐在车库里，拿出自己珍藏的酒喝了起来。
“大家，一起来客厅继续看吧。”
莫蒂看出瑞克的情绪不太对，立刻劝他们离开。
见状其他人也不说什么，只是重重看了眼瑞克。
“瑞克，要一起来吗？”
“不用了，小子，你去吧，我要自己待一会儿。”
莫蒂犹豫了一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o-k，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们，我们是家人。”
瑞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酒瓶，对著虚空遥遥一敬。
…………
天幕上画面快速闪过。
眼神空洞，仿佛痴呆的瑞克保持著一个表情，怔怔地看著前方。
红蓝色的警灯闪过，医护人员检查瑞克的伤势，保险理赔，警察调查……
【prime瑞克摧毁了我们主角瑞克的家庭，他的戴安和贝丝没了，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活的重心】
最后画面停顿在只穿著背心，邋里邋遢像个流浪汉一样的他身上。
这个他完全看不出是刚刚那个青年人，好像老了几十岁，反倒像是个中年大叔。
鬍子拉碴，眼窝深陷，头髮乱成一团，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背心上满是污渍，不知道穿了多久没洗。
他坐在沙发上，呆呆的坐著，什么也没干。
夕阳在他身后缓缓下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那影子扭曲延伸著。
【不过短暂的颓废过后，他打起了精神，再次开始自己的实验】
隨后，他眼神突然坚定了起来，里面充满仇恨，那仇恨如此炽热，如此纯粹，仿佛能点燃整个宇宙。
他立刻回到自己的实验台，开始捣鼓东西。
【很快，他就做出了和prime瑞克一样的传送枪】
面对门后的未知，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背起了行囊，踏入传送门。
【为了追寻杀死自己爱人和女儿的凶手，他在各个世界奔走】
满是披萨，电话是人，而人是电话的世界。
凌冽寒风、满是风雪的世界，暴风雪席捲著这片大地，雪花如刀片般锋利，割在瑞克脸上。
穿越虫洞的星际列车，车厢里坐著各种奇异的外星生物。
军火商交易，交给名片帮忙办事，黑吃黑，然后被瑞克反將一军全部弄死。
……
无数画面陆续闪过，那些都是瑞克曾踏足过的世界。
其他世界的人看著其中几个，不由得感慨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人还能当电话用？！
【四处奔走，杀戮，一切只为寻找prime瑞克】
【他的世界被仇恨填满，一切只为復仇】
【杀戮，破坏，战爭……他唯有在这些中才能得到一丝活著的感觉】
画面中，瑞克找到了一个朋友。
一个鸟人。
他们並肩作战，在战场上衝锋陷阵。敌人的血溅在他们脸上，和他们自己的血混在一起。
战斗结束后，他们坐在废墟上，举杯对饮。
鸟人递给瑞克一瓶酒，瑞克接过来，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著他嘴角流下，他用手背隨意擦去。
最后二人又不知什么原因分道扬鑣。
——银河护卫队世界——
火箭浣熊盯著天幕上那个鸟人，眼神复杂。
“嘿，看那个傢伙——他也有个动物朋友。”
格鲁特发出疑惑的咕嚕声。
“我是格鲁特？”
“不是，我是说——”火箭指了指屏幕，“那傢伙失去了一切，找了个鸟人当搭档。结果最后还是分开了。”
星爵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开玩笑。
“火箭，你是不是想起勇度了？”
火箭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失去了所有人，会变成什么样。”
他看了看周围的同伴。
“……大概也会像他那样吧。”
他一人来到了一个宇宙，潜入这个宇宙中瑞克的车库，调查起来，找到了一些东西。
【三星標誌的瑞克组织，我们一般称其为三星联盟，被某个瑞克聚集起来的瑞克们的组织】
【我们的主角瑞克单枪匹马杀了进去，把其他的他全部杀死，然后追杀，调查凶手，可惜一无所获，这里的瑞克都不是prime瑞克】
各种瑞克的死亡画面一一闪过。
有的正在做实验，全神贯注地调试著某个装置，被一枪爆头，身体软软地倒下。
有的正在蹦迪跳舞，结果就被主角瑞克偷偷放黑枪弄死。
有的正在和莫蒂说话，脸上还带著不耐烦的表情，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
死亡数量是个天文数字，其中他们展现出来的科技也令人惊嘆。
【最后，一无所获的主角瑞克回到了自己的维度，整日酗酒】
【他曾在平行宇宙里展开屠杀，也让大量瑞克们找上门来】
【主角瑞克见一个杀一个，最终厌倦了杀戮，便试图与这个瑞克组织和解】
【至於和解的方式……】
画面上，主角瑞克直接打开传送门，无所谓的表情用碾压级別的武器再次掀起一轮对“自己”的杀戮。
【最后直接把所有瑞克的大本营几乎清空，那些瑞克们只能抱著主角瑞克的大腿求饶】
【最终双方达成和解，在此建立了瑞城】
【三星標誌也被保留了下来，瑞城也向著集权、资本为上，剥夺自由的方向发展】
【之后他就离开，来到了某个维度的家中，开始了后面的故事】
【但是这里要停一下，因为这里出现了主角瑞克十分重要的一个发明，属於是第二项逆天技术】
【第一项去哪儿了？哦，我忘了介绍了，第一项是他的传送枪】
【传送到无限维度，无限时间，一切皆有可能！】
【而这第二项就是瑞城】
【你不会真的以为瑞城只是一个城市吧？】
【不不不，主角瑞克建立瑞城另有目的】
【那就是——中央有限曲线】
瑞城。
某个街道边，一个莫蒂听著这个名字，眯起眼睛。
他与其他正在喋喋不休討论的莫蒂不同，很清楚这个名字的意味。
……
——蜘蛛侠：平行宇宙世界——
纽约
迈尔斯·莫拉莱斯站在楼顶，看著天幕。
“平行宇宙……无数的蜘蛛侠，无数的可能性。”
迈尔斯回想起了自己获得蜘蛛侠能力的那时候。
因为金並的阴谋，帕克先生以身犯险死了，后来又来了好几个蜘蛛侠。
说真的，他现在其实挺想去其他蜘蛛侠世界看看的。
可惜，他没那个能力。
——洛基世界——
时间尽头的城堡
洛基坐在王座上，看著天幕。
他的身边，是莫比乌斯——或者说，一个莫比乌斯的投影。
“无限个自己啊……呵呵。”洛基喃喃道，“有意思。”
莫比乌斯看著他。
“你觉得有意思？”
“当然。”洛基站起身，“那个瑞克，和我很像。”
莫比乌斯愣了一下。
“你和他像？”
“我们都发现了真相——宇宙不是唯一的，时间不是线性的，一切都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
洛基的声音低沉。
“他很厉害，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而且最后那个有限中央曲线……听名字我已经有点猜测了。”
“那是什么？”
“看著吧，待会就知道了。”
…………
画面给到瑞城的一个奇怪的室內，这里有无数个光球，看起来奇怪的很。
【主角瑞克之所以建立瑞城，是为了在无限的平行宇宙中，隔绝出有限个平行宇宙，並让自己在这有限宇宙里，是“最瑞克的瑞克”】
【这里的每一个光球，都代表一个平行宇宙】
【主角瑞克从无限个光球里，选出了有限个光球，並建造了一堵“墙”】
【这么做是为什么？答案很简单】
【让所有的瑞克，即便拥有传送枪也无法逃到墙外】
【即，將所谓的“无限平行宇宙”给“有限”化】
【因此，现在的所谓“无限宇宙”仅仅是瑞克的游乐场，在中央有限区域之內，他就是最强的那个】
【也是因此，对主角瑞克来说，一切皆无意义】
【在这里，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个凶手！】
【这个凶手，同样也被这个曲线困住！】
——崩铁世界——
黑塔空间站
黑塔在她的办公室里，盯著天幕上那一堆金球。
她的身后，螺丝咕姆静静地站著，机械瞳孔微微闪烁。
“中央有限曲线……”
黑塔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从无限中选出有限，让自己成为有限中的最强。”
螺丝咕姆开口。
“黑塔女士，您在嫉妒？”
黑塔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嫉妒？我黑塔会嫉妒一个蓝头髮的酒鬼？”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个傢伙確实比我厉害一点。”
没办法，自己到现在也未能触及平行宇宙。
她顿了顿。
隨后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星空。
“你知道吗，螺丝咕姆。我一直在寻找『无限』。我想知道宇宙的尽头在哪里，想知道知识的边界在哪里，想知道——还有没有比我更聪明的人。”
螺丝咕姆沉默。
黑塔继续说。
“但那个瑞克，他做了相反的事。他把『无限』变成了『有限』。这样他就不用再找了。这样他就可以確定——他就是最强的。”
“可我做不到。我放不下那种『可能有人比我更强』的好奇。所以我只能继续找，继续走，继续——不確定。”
螺丝咕姆终於开口。
“黑塔女士，您的选择，也是一种勇气。”
黑塔看著他。
“勇气？”
“对。”螺丝咕姆的声音平静如机械，“面对无限，需要勇气。而面对有限，需要——放弃。”
“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挖苦我？”
——某个漫威平行宇宙——
奇异博士斯特兰奇站在至圣所的高窗前，看著天幕。
他的双手结著一个复杂的手印，但没有任何魔法在流动。
王站在他身后。
“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条曲线。
那条把无限变成有限的曲线。
那条把无数个宇宙关在外面的曲线。
那条——和他守护的时间线如此相似的曲线。
“他用一堵墙，保护了墙內的自己。”他终於开口：“就像我用时间线保护我们的现实。”
王愣了一下。
“那不一样吧？”
“不一样？”斯特兰奇转过身：“怎么不一样？我们都划定了一条边界，把『不该存在』的排除在外。他用的是智商，我用的是时间悖论。但本质是一样的——我们在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无限。”斯特兰奇说：“害怕那些可能性。一些时候，就得这么干”
“就和时间一样。”
“愚弄时间，终將被时间愚弄……”
“平行世界……差不多啊。”
“嘖，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了，我竟然看到某个平行世界的我们竟然和灭霸共同作战，真是有够离谱的。”
客厅里，传来一阵阵惊呼。
莫蒂看向车库门，果然，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爸？这tm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为什么妈和我都死了！”
贝丝冲在最前面，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她的身后，跟著一脸茫然的杰瑞和还在刷手机的夏茉。
“瑞克！你快给个解释！”贝丝的声音有些颤抖：“天幕上说我和妈被炸死了——那我是谁？我是假的吗？”
“姥爷！我们都是你做出来的假人吗？”夏茉终於放下手机，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虽然认真得不多。
杰瑞站在最后面，弱弱地举手：“那个……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是瑞克的错，我早就说过了，他一直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闭嘴杰瑞。”
全家人异口同声。
“哦……法克，给我安静点！”
瑞克猛地站起身，酒精让他有些摇晃，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
“夏茉，你们是真实存在的！杰瑞，等你找到工作再跟我说话！贝丝——”
他看向女儿，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啊……就是不同宇宙……算了，你们继续看吧，天幕应该知道一切。”
面对吵吵嚷嚷的眾人，瑞克先是觉得吵闹，生气地喷了一顿，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继续坐在车库里，拿出自己珍藏的酒喝了起来。
“大家，一起来客厅继续看吧。”
莫蒂看出瑞克的情绪不太对，立刻劝他们离开。
见状其他人也不说什么，只是重重看了眼瑞克。
“瑞克，要一起来吗？”
“不用了，小子，你去吧，我要自己待一会儿。”
莫蒂犹豫了一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o-k，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们，我们是家人。”
瑞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酒瓶，对著虚空遥遥一敬。
…………
天幕上画面快速闪过。
眼神空洞，仿佛痴呆的瑞克保持著一个表情，怔怔地看著前方。
红蓝色的警灯闪过，医护人员检查瑞克的伤势，保险理赔，警察调查……
【prime瑞克摧毁了我们主角瑞克的家庭，他的戴安和贝丝没了，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活的重心】
最后画面停顿在只穿著背心，邋里邋遢像个流浪汉一样的他身上。
这个他完全看不出是刚刚那个青年人，好像老了几十岁，反倒像是个中年大叔。
鬍子拉碴，眼窝深陷，头髮乱成一团，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背心上满是污渍，不知道穿了多久没洗。
他坐在沙发上，呆呆的坐著，什么也没干。
夕阳在他身后缓缓下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那影子扭曲延伸著。
【不过短暂的颓废过后，他打起了精神，再次开始自己的实验】
隨后，他眼神突然坚定了起来，里面充满仇恨，那仇恨如此炽热，如此纯粹，仿佛能点燃整个宇宙。
他立刻回到自己的实验台，开始捣鼓东西。
【很快，他就做出了和prime瑞克一样的传送枪】
面对门后的未知，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背起了行囊，踏入传送门。
【为了追寻杀死自己爱人和女儿的凶手，他在各个世界奔走】
满是披萨，电话是人，而人是电话的世界。
凌冽寒风、满是风雪的世界，暴风雪席捲著这片大地，雪花如刀片般锋利，割在瑞克脸上。
穿越虫洞的星际列车，车厢里坐著各种奇异的外星生物。
军火商交易，交给名片帮忙办事，黑吃黑，然后被瑞克反將一军全部弄死。
……
无数画面陆续闪过，那些都是瑞克曾踏足过的世界。
其他世界的人看著其中几个，不由得感慨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人还能当电话用？！
【四处奔走，杀戮，一切只为寻找prime瑞克】
【他的世界被仇恨填满，一切只为復仇】
【杀戮，破坏，战爭……他唯有在这些中才能得到一丝活著的感觉】
画面中，瑞克找到了一个朋友。
一个鸟人。
他们並肩作战，在战场上衝锋陷阵。敌人的血溅在他们脸上，和他们自己的血混在一起。
战斗结束后，他们坐在废墟上，举杯对饮。
鸟人递给瑞克一瓶酒，瑞克接过来，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著他嘴角流下，他用手背隨意擦去。
最后二人又不知什么原因分道扬鑣。
——银河护卫队世界——
火箭浣熊盯著天幕上那个鸟人，眼神复杂。
“嘿，看那个傢伙——他也有个动物朋友。”
格鲁特发出疑惑的咕嚕声。
“我是格鲁特？”
“不是，我是说——”火箭指了指屏幕，“那傢伙失去了一切，找了个鸟人当搭档。结果最后还是分开了。”
星爵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开玩笑。
“火箭，你是不是想起勇度了？”
火箭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失去了所有人，会变成什么样。”
他看了看周围的同伴。
“……大概也会像他那样吧。”
他一人来到了一个宇宙，潜入这个宇宙中瑞克的车库，调查起来，找到了一些东西。
【三星標誌的瑞克组织，我们一般称其为三星联盟，被某个瑞克聚集起来的瑞克们的组织】
【我们的主角瑞克单枪匹马杀了进去，把其他的他全部杀死，然后追杀，调查凶手，可惜一无所获，这里的瑞克都不是prime瑞克】
各种瑞克的死亡画面一一闪过。
有的正在做实验，全神贯注地调试著某个装置，被一枪爆头，身体软软地倒下。
有的正在蹦迪跳舞，结果就被主角瑞克偷偷放黑枪弄死。
有的正在和莫蒂说话，脸上还带著不耐烦的表情，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
死亡数量是个天文数字，其中他们展现出来的科技也令人惊嘆。
【最后，一无所获的主角瑞克回到了自己的维度，整日酗酒】
【他曾在平行宇宙里展开屠杀，也让大量瑞克们找上门来】
【主角瑞克见一个杀一个，最终厌倦了杀戮，便试图与这个瑞克组织和解】
【至於和解的方式……】
画面上，主角瑞克直接打开传送门，无所谓的表情用碾压级別的武器再次掀起一轮对“自己”的杀戮。
【最后直接把所有瑞克的大本营几乎清空，那些瑞克们只能抱著主角瑞克的大腿求饶】
【最终双方达成和解，在此建立了瑞城】
【三星標誌也被保留了下来，瑞城也向著集权、资本为上，剥夺自由的方向发展】
【之后他就离开，来到了某个维度的家中，开始了后面的故事】
【但是这里要停一下，因为这里出现了主角瑞克十分重要的一个发明，属於是第二项逆天技术】
【第一项去哪儿了？哦，我忘了介绍了，第一项是他的传送枪】
【传送到无限维度，无限时间，一切皆有可能！】
【而这第二项就是瑞城】
【你不会真的以为瑞城只是一个城市吧？】
【不不不，主角瑞克建立瑞城另有目的】
【那就是——中央有限曲线】
瑞城。
某个街道边，一个莫蒂听著这个名字，眯起眼睛。
他与其他正在喋喋不休討论的莫蒂不同，很清楚这个名字的意味。
……
——蜘蛛侠：平行宇宙世界——
纽约
迈尔斯·莫拉莱斯站在楼顶，看著天幕。
“平行宇宙……无数的蜘蛛侠，无数的可能性。”
迈尔斯回想起了自己获得蜘蛛侠能力的那时候。
因为金並的阴谋，帕克先生以身犯险死了，后来又来了好几个蜘蛛侠。
说真的，他现在其实挺想去其他蜘蛛侠世界看看的。
可惜，他没那个能力。
——洛基世界——
时间尽头的城堡
洛基坐在王座上，看著天幕。
他的身边，是莫比乌斯——或者说，一个莫比乌斯的投影。
“无限个自己啊……呵呵。”洛基喃喃道，“有意思。”
莫比乌斯看著他。
“你觉得有意思？”
“当然。”洛基站起身，“那个瑞克，和我很像。”
莫比乌斯愣了一下。
“你和他像？”
“我们都发现了真相——宇宙不是唯一的，时间不是线性的，一切都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
洛基的声音低沉。
“他很厉害，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而且最后那个有限中央曲线……听名字我已经有点猜测了。”
“那是什么？”
“看著吧，待会就知道了。”
…………
画面给到瑞城的一个奇怪的室內，这里有无数个光球，看起来奇怪的很。
【主角瑞克之所以建立瑞城，是为了在无限的平行宇宙中，隔绝出有限个平行宇宙，並让自己在这有限宇宙里，是“最瑞克的瑞克”】
【这里的每一个光球，都代表一个平行宇宙】
【主角瑞克从无限个光球里，选出了有限个光球，並建造了一堵“墙”】
【这么做是为什么？答案很简单】
【让所有的瑞克，即便拥有传送枪也无法逃到墙外】
【即，將所谓的“无限平行宇宙”给“有限”化】
【因此，现在的所谓“无限宇宙”仅仅是瑞克的游乐场，在中央有限区域之內，他就是最强的那个】
【也是因此，对主角瑞克来说，一切皆无意义】
【在这里，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个凶手！】
【这个凶手，同样也被这个曲线困住！】
——崩铁世界——
黑塔空间站
黑塔在她的办公室里，盯著天幕上那一堆金球。
她的身后，螺丝咕姆静静地站著，机械瞳孔微微闪烁。
“中央有限曲线……”
黑塔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从无限中选出有限，让自己成为有限中的最强。”
螺丝咕姆开口。
“黑塔女士，您在嫉妒？”
黑塔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嫉妒？我黑塔会嫉妒一个蓝头髮的酒鬼？”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个傢伙確实比我厉害一点。”
没办法，自己到现在也未能触及平行宇宙。
她顿了顿。
隨后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星空。
“你知道吗，螺丝咕姆。我一直在寻找『无限』。我想知道宇宙的尽头在哪里，想知道知识的边界在哪里，想知道——还有没有比我更聪明的人。”
螺丝咕姆沉默。
黑塔继续说。
“但那个瑞克，他做了相反的事。他把『无限』变成了『有限』。这样他就不用再找了。这样他就可以確定——他就是最强的。”
“可我做不到。我放不下那种『可能有人比我更强』的好奇。所以我只能继续找，继续走，继续——不確定。”
螺丝咕姆终於开口。
“黑塔女士，您的选择，也是一种勇气。”
黑塔看著他。
“勇气？”
“对。”螺丝咕姆的声音平静如机械，“面对无限，需要勇气。而面对有限，需要——放弃。”
“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挖苦我？”
——某个漫威平行宇宙——
奇异博士斯特兰奇站在至圣所的高窗前，看著天幕。
他的双手结著一个复杂的手印，但没有任何魔法在流动。
王站在他身后。
“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条曲线。
那条把无限变成有限的曲线。
那条把无数个宇宙关在外面的曲线。
那条——和他守护的时间线如此相似的曲线。
“他用一堵墙，保护了墙內的自己。”他终於开口：“就像我用时间线保护我们的现实。”
王愣了一下。
“那不一样吧？”
“不一样？”斯特兰奇转过身：“怎么不一样？我们都划定了一条边界，把『不该存在』的排除在外。他用的是智商，我用的是时间悖论。但本质是一样的——我们在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无限。”斯特兰奇说：“害怕那些可能性。一些时候，就得这么干”
“就和时间一样。”
“愚弄时间，终將被时间愚弄……”
“平行世界……差不多啊。”
“嘖，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了，我竟然看到某个平行世界的我们竟然和灭霸共同作战，真是有够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