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本无事,何处惹尘埃?这也许是那心湖之上,下雪的原因。白而来,並不只是寒冷凌冽那样罢了。也许,人的每一重感觉,极致过了,生命就没了。但,那寒冷从心底升起,那个都不知道寒源来自哪里!
    这就是长脚鹤们的心湖,她们是冷酷,从头到脚。然后呢,就见到了那个钟另。啊,钟她真是不知道愁滋味,还是如同一棵葱,不知道它自己的头会被割掉,它还在清冽中无畏的生长,不知道危险。
    这样的钟,可能就是热源。能暖透万冰。说是这样说,但钟不可得,那寒冰又如何能化掉呢?!钟另也不是为鹤们而来。而且,她们不过是让钟另温一下,却又很实在的想著的是那下一个铁板,还不是她们之前的那个呢。那个现在的铁板想是想不到了呀,因为,发现那位男神是个铁板的时候,她们的脚已经踢出了血,而且吧,她们的鞋子也破了。
    这倒是不得偿的失去,不过,这也是件怪事。只是她们心湖之中的嚮往,还是某或者偶,那確实没什么必要了。遇到好的人儿,本可以安定下来,就如浮萍靠岸,何止是小浮萍出生而来。
    生浮与萍,鹤们哪里肯干啊?!人生短短数十载,青春只有几,如何能让她们的美貌美好到永远。只是她们並不会明白:她们如此漂泊隨流,只怕早就无处安葬她们的青春了!
    恰巧清明而至,那些林鸟真是按捺不住它们的心智,早就成为花间词。而那些鹤们比钟另明白男子们,她们的欣欣然,早就飞往下一个铁板。
    爱情就是如此,如果岸到,那可能吧,铁板倒是不至於。但,命运是这样,飞花集也是如此而来啦。侃侃而谈的爱情,这里只有许多许多的错误吧!
    爱,是有必要的!就像恨也隨之而来。惹下来的,变成尘埃,一切飞入那时间与空间的末流,人几乎什么也没有了。这也是鹤们苦痛的事情,没人再记得她们。
    忘记是罪过!可惜,她们的墮落本身就是罪过。如何会有人能记得她们。她们的风声鹤唳,总是说:冬天寒冷,怎么我又被人忘记;春日明媚,依然不会有人想起我了!她们尖叫,所有人以为她们只是苦痛,而不明白,她们离开现在,而已经存身於过去。
    这是她们的痛点。墮落的含义,不止是从高空坠落,她们以为自己洒脱,但哪里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新的开始。於是,钟另那样女孩的血不寒,她们以为她是她们的,所有一切,包括钟的温暖。
    但是,事与愿违。钟另的笑容始终保持在一个高度、一个温和的地方,確实那是不激盪的微笑,淡淡的哀愁,从容的爱著她所爱。不是你呢,一號。
    她哀愁她的,这和鹤们始终都不同步。鹤们可知道,她们只有伤害,从来就不止步於买卖。唉,这也是真朋友吗?!
    爱与恨;或者,爱於恨,都是命盘中不该交织的命运之线,乱作了一团。在那快要糊了的命盘中,有两只小小的自由鸟儿,轻轻的接吻。啊,吻难办啊!这吻儿可是回礼呢?!
    终是羞怯了天上的月神,她还是那样,难以成亲的处女神。爱情成了神她的硬伤!
    白色情人节快乐!难办的傻,只会哈哈。今天可是情人节啊!回去看一下你的他(或她)唄。2026年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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