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琢磨著消耗速度的事,又隱隱感觉到,好像有个问题被遗漏了。
    是信息传递方面的问题。
    我说的话,被转译成文字之后,是在对方的手机屏幕上显现?
    那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在过去没有手机的时候,信息会怎么传递?
    这些问题向怀表询问没有任何用处,它不对呼应系统的相关问题做任何的解释说明。
    休息了会,那种晕乎乎的感觉消失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有些疲惫。
    出门开车回家,在休息前给伍谦发发了个消息,说下去去他那里。
    睡醒之后感觉精神恢復了不少,我想著那个叫莱思的埃及少年呼唤的语调,然后根据那个频率模板以及语句的构建形式,坐在床边双手握住做祈祷状。
    “观察员梁永年,向灾难后的调查者匯报情况,请求通讯,並希望得到响应的技术支持。”
    这个句式和语调还真的有用?呼应系统闪烁了一下。
    我將其打开,但是却並未从这些规整的波段中发现莱思进行呼叫时候的那种异常。
    而几乎同一时间。
    怀表:【???】
    “不能自己呼唤自己?”我问它。
    怀表:【请调查员自重】
    我:“……”
    得,那看来只能去找伍谦发试试了。
    我找出纸笔,把那些音节用文字叠加拼音的形式写下来,这样就能让他直接照著念。
    下午三点,伍谦发提前在家等著,我进门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挺老旧的《古今奇异事件》。
    “这种猎奇向的书所记载的东西,其实没什么用。”
    各种民俗猎奇,以及很多相关的古老事件的传说是考古系学生,以及相关从业人员的常备书。
    倒不是说里头真的记载了什么有用的东西,而是透过这些东西可以研究一些地域古文化,这一点在文物以及信息考证上比较重要。
    伍谦发道:“我只是想找一找感觉,看能不能从这些东西里获得將要进行的研究方向上的启发。”
    “永年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是有点事,需要你配合做个小试验。”我隱去怀表的信息,只说自己意外得到了一段好像是秘术的东西,想让他帮忙测试一下。
    “你放心,绝对安全,我自己也试过了只是没感觉有用。”
    “倒也不用强调这一句。”他点点头,接过我递过去的纸条先试著诵读了几遍。
    熟悉之后,按照我的指导做出相应的手势,然后把自己的名字加在其中。
    我站在旁边透著光幕看他。
    就在诵念完毕的剎那,他身上那种一直存在的红突然停滯了一下,跟著有一个向外的明显扩散。
    紧接著,怀表的呼应系统开始闪烁。
    我將其点开,能明显的看到一个新的波段出现,用一种很快的频率闪烁著。
    我伸手碰触,波段骤然散开,然后我跟他之间就出现了一道和昨晚一样的『门』。
    看来猜测是对的,是真的可以。
    只是这门出现之后,我的视野就变得十分奇怪,一边觉得不再像正常的肉眼视角一样能看得那么宽敞,只能看到门后很小的区域。
    一边又因为他正站在我面前,所以能看到很大的范围。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画中画,或者是画中有一个东西被用透视的手法做了个局部的放大特写。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左右看了一下,问我:“好像没什么用?”
    “不,是有用的。”我回答。
    话音刚一落下,关闭的电视屏幕突然自动亮起,上面出现一行文字。
    『不,是有用的。』
    “我去,这啥情况,大白天闹鬼了!?”伍谦发顿时被嚇了一跳,脸皮都跟著抽搐了一下,旋即又反应过来:“这不是你说的话么?”
    大意了!
    我立刻中断通讯,跟著看到属於伍谦发的这个波段变得有些不太一样,那种我可以主动跟他建立联繫的感觉出现。
    除此之外,属於他的波段和跟埃及少年的波段有明显的频率区分,就像是电台的专属號一样。
    “是有用的,以后我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直接跟你联繫。”原因不能解释,我只是单纯的告诉了他结果。
    伍谦发纳闷道:“这种联繫方式有什么用?我也不能隨时把电视带身上吧,还不如直接发消息。”
    “你让我想一想。”
    这也是我奇怪的一个问题,语言的转译怎么会直接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而埃及少年那边,明明是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
    我问他:“你的手机呢?”
    “快没电了,扔臥室充电呢。”
    是手机不在身边……
    难道说信息转译后的传递,其实並不局限於形式,而是会以一种最容易被直观观测到的方式进行?
    再看了眼怀表的能量剩余,刚刚的测试並没有让它的能量下掉,这是因为我仅仅只传递了信息,而没有通过门进行別的行为的原因?
    单纯的通讯本身並不费『电』?
    为了把这个问题搞清楚,我让他站在玄关拐角,然后点开呼应系统碰触属於他的那个波段,主动建立联繫。
    波段再次形成门,跟著就看见了门后站在玄关处的他,我测试道:“一二三四五。”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脚下的地毯上出现了错位压力似的情况,很自然的突出了我所说的几个数字。
    他也看到这几个数字的出现,然后抬头,很懵逼的看来:“信息还能这样出现?”
    我点了点头,看来猜测是对的。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莱思那爷孙两会以『祂』来称呼我,而且用的是那样一种虔诚的姿態。
    如果不知道信息传递后的根本原因,不管是谁,凭空接收到这样的展示信息,恐怕都会將其向神跡上靠拢。
    更何况他们还处於一个宗教氛围极其浓郁的环境。
    假如这种情况是出现在国內,某个人突然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其第一反应反而不会是神跡。
    而会和伍谦发的反应差不多,是『闹鬼了』?
    我把通讯中断,再看了眼怀表能量,还是处於25%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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