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鸞面色有些尷尬:“钱家主,你......你也在啊?”
    她一边说著,一边极快地向后退去,这样子,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啊。
    钱玄漠眼带戏謔,就看著红鸞逃跑。
    嗡!
    一道水幕凭空乍现,將这块区域所有人都团团包围。
    就是再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不对劲,覆盖区域足足百米,是二阶水属性阵法锁灵阵。
    渡厄禪杖顿地,道:“钱施主,这是意欲何为?”
    钱玄漠嗤笑一声,两手摊开:“我意欲何为?”
    在他似笑非笑的声音中,水幕上渐渐有血纹涌现,渡厄大师瞳孔微缩。
    这是......阵中阵!
    渡厄连忙大喝道:“这是邪修的手段,血炼阵,他是要將我们所有人都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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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內修行者纷纷察觉异常,体內气血/灵力在不受控制地外溢,当体內力量被彻底耗尽,便只能任其採摘。
    “大家一起合力攻击阵法!”
    红鸞翻手抽出腰间长剑,灵力顺著剑刃倾泻而出,赤红剑光化作数只振翅的火雀,嘶鸣著撞向水幕。
    威势惊人,一般一阶后期一击都接不下来。
    然而滋啦一声闷响,水汽蒸腾而起。
    火雀转瞬湮灭无踪。
    眾人纷纷使出自己的最强手段攻击水幕,但也只是泛起阵阵涟漪,如石沉大海。
    终於有位低阶武者,受不了了,左右摇晃两下昏倒在地,浑身毛孔渗血,血流如无数细蛇沿地爬行,至阵法边缘匯聚升空,在正上方凝聚。
    钱玄漠衣袂翩飞,御剑居高临下地看著眾人,声音淡漠:
    “別白费力气了,二阶阵法岂是你们这些螻蚁能破开的。”
    隨即打量著牧野,眼神里满是嘲弄:
    “你要是能持续一段时间刚刚的爆发,倒是有些可能。不过......这种搏命的秘术,短时间內,你是使不出来的。”
    语气篤定且自信。
    渡厄强撑著稳住气血,怒喝道:
    “钱玄漠!你布这血炼阵,是要炼化在场所有人?”
    钱玄漠闻言,放声大笑。
    “不然呢?”
    “你们近百號修士,都是我精进修为的养料。”
    水幕上的血纹,骤然亮得刺眼。
    眾人气血流失的速度,瞬间翻倍。
    几个低阶的修行者,已经跪倒在地。
    “等我將你们炼化,便能一步踏入筑基中期。”
    钱玄漠的目光,再次落回牧野身上。
    “尤其是你,牧野。”
    “炼化你这天纵奇才,胜过炼化十个一阶修士。没了秘术底牌,你在我眼里,和螻蚁没什么两样。”
    他抬手,指尖凝出数道冰冷的水矛,锋锐逼人,如利剑般射向牧野。
    阵內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筑基修士越阶杀敌,正常能挡下一击都足够吹嘘一辈子的了,更別说现在眾人还要对抗血炼阵。
    渡厄大师绝望地闭上双眼,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走好。
    牧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看著刺到近前的水矛,非但没有半分退避,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和钱玄漠如出一辙的嘲弄。
    “你说的秘术,是这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牧野体內骤然爆发出一股滔天的气血狼烟。
    焚命真解,持久模式,应声开启。
    原本收敛的气息,在这一刻疯狂暴涨,瞬间衝破炼体境桎梏,直逼二阶!
    牧野瞬间轰出数拳,拳锋悍然撞向水矛,脆响接连炸开,数道水矛瞬间被碾得粉碎。
    钱玄漠脸上的戏謔笑容瞬间僵住,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这种搏命秘术,你怎么可能还能催动?!”
    他比谁都清楚,这种能越阶爆发出二阶战力的秘术,必然要有损伤根本的代价,甚至折寿,用一次就得休养数月,稍有不慎便会根基尽毁。
    牧野看著自己拳锋的鲜血,冷笑一声,抬头,眸中满是讥讽。
    “我们之间的帐该好好算算了。”
    牧野脚下一踏,地面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径直朝著半空中的钱玄漠衝去。
    钱玄漠惊疑一瞬,迅速恢復淡定,掐了个水诀,周遭阵法里的水汽应声而动,在他身前层层叠叠凝出八面水镜壁垒,每一面都流转著深厚的灵力光泽。
    他冷笑著开口,语气里满是游刃有余的篤定:“不过是饮鴆止渴的搏命秘术,撑得了一时,撑得了一世?我倒要看看,等你本源溃散的那一刻,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八面水镜应声崩碎六面,狂暴的气浪掀得周遭水汽翻涌。
    牧野被反震之力逼得倒飞回地面,面色凝重,他终究是靠秘焚命真解临时拔升的战力,对阵法又毫无掌控,而钱玄漠占著二阶锁灵阵的主场,灵力源源不断,此消彼长之下,他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阵內眾人的情绪,在这短短一息间坐了趟过山车。
    原本已经闭眼等死的低阶修士们,见牧野真的接下了筑基修士的一击,先是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可看清牧野被震退、拳锋见血的模样,欢呼声瞬间掐灭,只剩下更浓的绝望。
    血炼阵的吸力还在疯狂撕扯著他们的气血与灵力,他们连站都快站不稳,更別说帮忙破阵。唯一的希望就是牧野,可要一个炼体境武者,越阶杀筑基?
    別开玩笑了,只有最顶尖的天才,倾尽资源培养,才能在同境拥有这样的战力。
    卢岳指节捏得发白,他身边的大徒弟虎子红著眼,嘶吼著挥刀劈向水幕,可刀光刚起,就被阵法吸走了大半力气,只在水幕上划开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师父!咱们就只能看著吗?”
    卢岳喉咙发乾,看著不断弹起又落地的牧野,又扫过身边几个面色惨白的徒弟,最终只能苦涩地摇头。
    红鸞握著长剑的手不停颤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青。
    是她。
    是她口无遮拦,当眾掀了钱玄漠的底,才逼得他当场撕破脸,布下这绝杀的血炼阵。
    她再次催动灵力,剑上火光暴涨,斩出一道横贯数米的火浪,依旧只腾起一阵白雾,连一丝裂痕都没能留下。
    反而因为灵力透支,她体內的灵力流失得更快,一口血闷在喉咙里,眼里满是愧疚与无力。
    “怎么?就这点力气?”
    他抬手,水幕上的血纹疯狂涌动,无数道水刃从四面八方朝著牧野袭去,逼得牧野只能辗转腾挪,双拳不停挥出,挡下密不透风的攻击。
    “你们这些宗门修士,永远都只会站在高处指指点点。”
    钱玄漠的声音陡然变冷,带著刺骨的恨意,传遍了整个阵法。
    “说我靠女人混进玄霜洞,说我恬不知耻?”
    “你们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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