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已定,唐崢不再有半分犹豫,立刻著手启动临行前的所有准备工作。
    他深知,此番远行前路未知,唯有將自身所有底牌与物资清点得一清二楚,才能做到心中有数、遇事不慌。
    唐崢最先开始梳理的,是第一层空间中存放的所有硬通货——黄金与现钞。
    他细细清点,將每一笔財物都在心中默算清楚,不敢有丝毫疏漏。
    其中分量最足的,便是那堆积如山的砂金,足足有63.2吨,沉甸甸的金光映出璀璨的反光,这是他一路走来最扎实的底气。
    除此之外,便是各类成型的黄金製品:从之前解决的四个恶徒、鸽子市组织头目,以及间谍吴千里手中缴获的十二块生肖大金砖,每一块都重达35公斤,分量十足。
    另有標准大金条529根,小金条889根,外加零散的金手鐲、金项炼、金吊坠等首饰若干,这一批加起来总重达到了625.7公斤。
    还有从徐老三那里,以白银分两次置换而来的黄金,一次37.5公斤,一次32.3公斤,合计69.8公斤。
    再算上从王屠夫三人手中收缴的81根大金条、30根小金条,折算重量为26.25公斤。
    將所有成型黄金、首饰全部核算完毕,除去海量砂金之外,黄金总重精准定格在721.75公斤。
    除了黄金,硬通货还有从吴千里处获得的六万八千美元,以及隨身携带的人民幣现金两万九千多元。
    第二层空间,这里的物资便显得单薄许多,如今只剩下多半头冻得邦邦硬保存完好的马鹿。
    此前与徐老三完成交易后,他还特意留存了不少野兔、山鸡、狍子、野猪等新鲜猎物,可这段时间忙於琐事,再加上要餵养身边的狼,日常三餐消耗之下,如今竟被吃得乾乾净净,唯独剩下这半头马鹿肉。
    说到那头狼,唐崢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这头被他从山林里捕获,一路带在身边的狼,如今早已彻底成年,在他精心餵养下膘肥体壮、皮毛油亮,身形矫健威猛,半点没有野狼的飢瘦模样。
    唐崢给它取名旺財,现在已经被他训练得不错,服从性非常好。早已成了他最得力的伙伴。
    其实刚获得这头狼的时候,唐崢就盘算过一桩心事——想找一条品相优良的东北母猎犬,与旺財配种,繁育出一批血统纯正、野性与服从性兼备的狼犬。
    狼犬既能继承狼的凶猛、敏锐与耐力,又能保留犬的忠诚与听话,若是能养上一群,无论是看家护院、进山狩猎,还是日后远行相伴,都是绝佳的帮手。
    可这件事一拖再拖,始终没能如愿。倒不是他在东湾大队及周边村镇找不到好母犬,相反,本地不少猎户家中都养著不少体格拔尖能力非常好的母猎犬,可但凡品相好的母犬,主人家都视若珍宝,任凭出价多高也坚决不卖,都是留著自家繁育、上山打围的。
    后来唐崢退了一步,不奢求成年母犬,只想要几条优良母犬產下的幼崽,可即便如此也屡屡碰壁。
    今年当地好猎犬的幼崽,刚一出生就被周边猎户、熟人提前订光,全都是挑最好的苗子预定。
    等到別人挑完,唐崢再去查看剩下的幼犬时,要么是天生胆子极小、见人就缩的怯懦之辈,要么是好奇心过剩、毫无规矩的顽劣之徒,还有的服从性极差,唤不动、教不会,完全达不到他心中好猎犬的標准。
    再加上这段时间忙著盖新房、处理各类杂事,琐事缠身分身乏术,繁育狼犬的计划便只能暂时搁置。
    第三层空间,存放的皆是生活必备物资——食用油、粮食与各类实用工具。
    食用油分两种,一种是唐崢在自家宅基地上亲手种植的大豆,新鲜压榨而成的纯大豆油,色泽清亮、香味浓郁;另一种则是进山狩猎时收穫的野猪板油,熬製提炼出的野猪油,耐储存、热量高,是绝佳油料。
    粮食则是今年东湾大队刚丰收的新粮,主要是大米、玉米面与玉米碴子。玉米面和玉米碴子,全是用他自家宅基地种出的玉米,亲手打磨而成,颗粒细腻、粮香十足;而大米,则是用之前从鸽子市获得的陈米,辗转置换而来的新米。
    当时与別人交换粮食时,唐崢为了避嫌,特意打著旁人的名义交涉,甚至主动在交易中吃了点小亏,才顺利换来了整整800公斤新米,足够长时间的口粮消耗。毕竟別的地方的大米比东北大米差太多了,他根本吃不惯。
    至於空间里剩下的零碎杂物,一部分在与徐老三的交易中置换了急需物资,另一部分则在走亲访友、邻里人情往来中消耗殆尽。
    第四层空间,是军火库。
    这里的装备被他仔细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从间谍吴千里手中缴获的美式装备,唐崢对这些舶来品没有半分滤镜,更谈不上喜欢,毕竟这批装备年代久远、型號老旧,性能远不如趁手的国產枪械;另一部分则是他自己多方渠道购置的枪械,加上从吴千里处收缴的国產装备,这批武器形制熟悉、性能可靠、弹药充足,用起来得心应手。这些国產枪枝对他来说情怀价值无限。
    至於第五层空间,因底部是圆弧形状,不利於摆放物品,容易滑落堆积,唐崢便一直空置著,未曾存放任何东西。
    將空间的所有物资、钱財、装备、口粮逐一清点核对无误后,唐崢心中大定,所有家底一目了然,接下来便是向家人摊牌。
    他没有选择实话实说,而是以去云南看望朋友为由,直接跟家里人说要出去,並且说得明明白白,此行路途遥远、事务繁杂,需要离家不短的一段时间,短时间內恐怕无法回来。
    消息一出,整个家瞬间炸开了锅。
    爷爷奶奶首当其衝,奶奶拉著唐崢的手,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都带著颤音:“崢儿,云南那地方多远啊!山高路远的,人生地不熟,你一个人去我们怎么放心?家里日子越来越好,新房也盖起来了,你安安稳稳留在家里不好吗?”
    爷爷蹲在门槛上抽著旱菸,烟锅子明灭不定,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沉重:“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我不拦你,可你要去这么久,外头不比家里,吃穿住行都没人照应,万一遇到点事怎么办?不行,我不同意!或者再过几年你再去我就不反对。”
    二叔、二婶也连忙上前劝说,二叔拍著唐崢的肩膀,力道颇大:“崢啊,听二叔一句劝,別去那么远。真要想出去走走,就近转一转就回来,家里啥都不缺,没必要冒这个险。”
    二婶更是连连嘆气,眼里满是担忧:“你这孩子,做事也太莽撞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商量商量?这一走好几个月,家里人天天都得悬著心。”
    大哥、二哥和二姐更是极力反对,大哥语气急切,往前凑了两步:“小崢,你到底要去云南做什么?真要是有事,跟我们说,咱们兄弟一起想办法,何必你一个人跑那么远?实在不行我陪你去。”
    二哥也跟著附和,满脸不赞同:“就是,现在家里条件也好了,你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外头乱,出去万一出点事儿,你让家里人怎么办。”
    二姐拉著他的胳膊,十指扣得紧紧的,满眼担忧:“崢弟,你从小就有主意,可这次真的太让人放心不下了。路途那么远,水土也不服,你一个人在外头,生病了、受委屈了都没人管,我们实在不能让你去。”
    一大家子人围在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反对与担忧,没有一个人支持他的决定。
    可唐崢心意已决,此番远行势在必行,他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跟家人解释,安抚著所有人的情绪,细细说明自己此行的安全性,保证会照顾好自己,定时托人报平安。
    从午后一直说到傍晚,唐崢磨破了嘴皮,摆事实、讲道理,拿出自己的安排与规划,一点点打消家人的顾虑。
    爷爷奶奶、二叔二婶、哥哥姐姐们纵然满心不舍与担忧,可看著唐崢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向来言出必行、回村一年多以来,做事还算稳妥,最终还是鬆了口,勉强同意了他的决定。
    唐崢去公社开了介绍信,准备就绪,只待启程。
    ps:今天老娘过生日。只能一章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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