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
    不等吕布反应,丁原的声音已经飘入军帐。
    靠!
    拦不住了。
    他真的来了!
    吕布非常紧张。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还是丁原的属下。
    而且,也不过只是个主簿,暂时兼职都尉。
    以这样的职位私设公堂?
    恁娘的!
    这可是要军法从事的节奏。
    丁原好死不死的,竟然在这个时候杀过来。
    要命吶~~~
    见吕布紧张兮兮的模样,寧尘当真是一脸恶寒。
    【靠!堂堂吕布,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战神,怎么胆怯成这样?】
    【被抓现行怎么了,就凭现在的丁原,丫能拿你咋地?】
    【他这个并州刺史如果没你撑著,根本就是个屁!】
    【哎,可惜啊,明明是一代梟雄,可这骨子里分明就是个小民。】
    【怂包蛋一个,我呸,玲綺怎么能有你这么个爹!】
    对啊!
    吕布听到心声,顿时就不慌了。
    如今狼骑上下皆以我为尊,甚至此前摇摆不定的侯成、郝萌,也对自己言听计从。
    自从依附在北军五营后,更是我吕布拋头露面!
    你丁原压根不过是个打酱油的,也敢在我吕布面前放肆。
    私设公堂怎么了?
    凭我吕布如今的地位,还怕你丁原?
    开什么玩笑!
    “咳咳!”
    瞬间,吕布正襟危坐,摆正姿態。
    那三军主帅的架子,顿时便端了起来。
    反正也已经被抓现行了,怕个卵子,大不了就散唄,谁怕谁!
    “慌什么!”
    吕布霸气的目光扫过眾將,摆了摆手:“老实呆著,我与丁原貌合神离,在狼骑內部早已人尽皆知,既然今日撞上了,大不了摊牌!”
    呼~~~
    眾將士顿时安静下来。
    张辽、高顺等人更是心中暗赞。
    哎呦呵,自家將军什么时候有这魄力了?
    若是放在眼前,这样的事情他们简直不敢想像。
    “对,没错!”
    宋宪、魏续更是赞同。
    他们早已心属吕布,巴不得他霸气怒懟丁原。
    今日吕布若与丁原爭锋相对,他们一定护主到底,不死不休。
    这一幕倒是惊得寧尘一愣一愣的。
    踏!
    下一秒,但见帘帐起,从外面转入个熟悉的身影。
    没错!
    正是丁原!
    丁原阔步入帐,瞥了眼四周武將,目光中带著淡淡的怒意。
    可是,不论宋宪、魏续也好,还是张辽、高顺也罢,全都稳坐如泰山,丝毫没有鸟他。
    再看吕布,更是把三军主將的架子往起一端,甚至连起身都不起。
    一瞬间,军帐內的气愤顿时尷尬起来。
    要知道,丁原才是这支兵马的主將,但现在,居然没一个將军鸟他。
    威严何在啊!
    原本,丁原还想在气势上稍胜一筹。
    可现在来看,不忍让是不行了,否则非得被打出来。
    “该死!”
    丁原暗骂一声。
    他將心底的怒火彻底埋藏起来,转而环视一圈武將,冷声言道:“你们不各自回营地,都跑奉先这里来干嘛?还嫌奉先不够累嘛!”
    寧尘不由地佩服,倒抽一口冷气。
    【牛逼!丁原这老狐狸是真牛逼,这么大屈辱都能忍下来。】
    【居然假装不知道,还故意端出并州刺史的架子。】
    【你丫这是腰杆子不硬,官威不小,还以为能唬得住这帮人?】
    果然,满帐武將没一个鸟他,直接无视。
    宋宪、魏续这俩沙雕兄弟,更是瞪眼盯著丁原。
    彷佛只要吕布一声令下,这哥俩衝出去,就能把他活劈嘍。
    “奉先~~~”
    丁原知道自己折了面子,举目望向吕布:“他们这是何意?”
    吕布漠然,有些没听懂丁原的意思,依旧端著架子,静候寧尘的心声。
    这一次,寧尘倒是没掉链子,丫正窃笑,在角落偷著乐呢。
    【哈哈哈!丁原吃瘪的样子,可真是太有趣了。】
    【吕布虽然屁都没放一个,但特么居然在气势上贏了。】
    【看来跟卢植呆久了,的確是有长进的,否则岂能贏得这么漂亮。】
    【不过,对方明显是有事前来,想让吕布屏退左右。】
    【说真的,我还挺想知道这老狐狸到底想图谋啥!】
    吕布心中也在好奇。
    呼!
    他长出口气,立刻给张辽等人打个眼色:“尔等先行退下吧。”
    张辽等人立刻抱拳:“喏!”
    旋即。
    一个个躬身离开大帐。
    寧尘简直惊呆了,心中一阵吐槽。
    【靠!沙雕一个,他想屏退左右,便屏退左右嘛?】
    【让这逼直说不就行了?搞得劳资不也得离开?】
    【尼玛!我这好奇心才刚被勾起来,你丫就这样对我?】
    【臥槽!槽!槽!槽!槽!槽!槽!】
    寧尘正不知进退时。
    丁原开口道:“你怎么不退?”
    “这……”
    寧尘不得已,只能抱拳拱手,准备离开。
    可下一秒,吕布直接挥手拦住:“义父,他是我女婿,跟別人不一样,你有什么事,完全可以当著他的面说!”
    “贤婿!”吕布霸气开声。
    “在。”寧尘揖了一揖。
    “老实呆在这儿。”吕布手指地面,鏗鏘言道,“我让你留的。”
    “喏!”寧尘停下脚步。
    【臥槽!吕布,你丫从没有这么帅过!】
    【这下马威给的,劳资真恨不得给你点一万个赞。】
    【把张辽等人屏退,是给丁原面子,留下自己的女婿,是攥在手里的尊严。】
    【哈哈!干得漂亮,有礼有兵,刚柔並济,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一手。】
    吕布那叫一个尷尬。
    什么有礼有兵,刚柔並济?
    什么这个面子,哪个尊严的。
    纯属偶然,好嘛!
    其实,人家只是想偷听心声而已。
    如果不是你上半句没说完,张辽等人我也不愿让他们离开。
    吕布长出口气,有寧尘在,他心理就有底了:“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丁原瞥了眼寧尘,心中闪烁一丝不爽。
    与此同时,他更加好奇,吕布为何会留寧尘在跟前。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女婿,而且还只是个赘婿?
    莫非……
    这小子不像想像中那么傻?
    而是一个富有大智慧,却甘於低调的人?
    丁原这么想著,缓缓开口道:“奉先啊,咱们父子一场,其实没必要搞得这么僵,义父此前的確有些不对,但现在不都改了嘛。”
    “我保证!”
    丁原拍著胸膛鏗鏘道:“等回到并州以后,你还是都尉,让晓明来当主簿,你擅长的是衝锋陷阵,笔墨这种事情,交给晓明来,如何?”
    吕布停顿良久。
    他再也不敢贸然开口,尤其是跟丁原,更要小心一万倍。
    当然,最好等听到寧尘的心声,再开口也不迟,这样至少能避开点坑。
    寧尘也没有令人失望,一下子便戳穿了丁原的坏心思。
    【演!继续演!还都尉?如今的吕布缺你的都尉当?】
    【真以为全天下人都是傻子,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赶紧暴露真实目的吧,过渡的铺垫只能证明你心虚。】
    “哼!”
    吕布唇角微扬,尷尬地哼了一声:“义父,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很可笑嘛?来此到底是何目的,直言便是,我吕布不傻!”
    身旁寧尘心中巨震。
    【哎呦呵,够霸气,我喜欢。】
    【这才是吕布,不是任人欺负的绵羊。】
    此刻,帐中的丁原同样懵逼,不可思议地盯著吕布。
    良久。
    他才从口中进出一句话来:“你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
    吕布訕笑一声:“任谁被欺负久了,也得长得记性不是?”
    丁原彻底放下了偽装,呼出一口浊气:“也罢,既然你这么直接,那么我也不废话了。”
    吕布一拱手:“如此最好!”
    丁原唇角微扬:“昨日小黄门左丰邀请你入洛阳,为陛下表演那些骗术,还答应事后可以提拔为两千石的郡守,对嘛?”
    吕布点点头:“没错!你消息很灵通嘛,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答应。”
    “我知道。”
    丁原直接抢断,朗声道:“左丰是阉宦,权势滔天,但为士林所不耻,你好不容易才跟卢植攀上关係,实在不想因此而放弃,对嘛?”
    吕布沉吟良久:“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哼!”
    丁原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道:“吕布,你不承认没关係,咱们做父子这么多年,我丁原还不了解你嘛?”
    吕布再次漠然,他隱隱感觉到,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
    “哈哈哈!”
    吕布瞬间明悟,跟著仰天一声狂笑:“好我的义父啊,你若真了解我吕布,干嘛还在这里试探,你若还不老实交代,我可要下逐客令了。”
    “你……”
    丁原吃瘪,怒火衝天。
    “哼!”
    吕布依旧静坐,心情大爽。
    幸亏把寧尘留下来,否则自己非得被这条狐狸玩死不可。
    丫这颗心上,莫非全都是眼儿嘛?
    心眼真多!
    我呸!
    老狐狸一个。
    呼~~~
    丁原长出口气,终於转入正题:“好吧,那我便直言了,你答应左丰,而且要带著我,咱们一起去洛阳谋前程,如何?”

章节目录

三国:苟王女婿,吕布贏麻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三国:苟王女婿,吕布贏麻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