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將军,可否饮的痛快?”
    黑风寨大窑洞中,一个八尺壮汉赤著上身,披头散髮,一米九四的大个子,长著一张异常俊秀的脸,呼出的温酒沿著鬍鬚缓缓向下滴去。
    四周分別是蓝山寨大当家山魈,瓦楼洞大当家孟辛,鄡墨寨大当家独眼龙,令使李璐……
    眾人己经吵了好几天,虽然受李璐的邀请而来,但直到三日之期將近的现在仍然没有任何结果。
    李璐虽然有了计谋,並且定好了策略,甚至前面买通的內应都传回了消息,但苦就苦在他手上没有一点兵力,实现不了任何计划。
    可谓是千般阴谋、万般算计,
    都成灰。
    李璐强绷著自己,跪坐在炕上,心里知道今天要是还谈不妥,明天那些流民只会把自己等人当个笑话,没有了恐惧,自己这伙人集结起来不过只是以卵击石罢了。
    其余三人箕踞,次一档的头目当家都在炕下支著桌子。
    “喝是喝好了。李璐,我超你良!货被你这个坏东西藏到哪去了?”
    孟辛借著醉意,把瓷碗扔到李璐面前,如同爆珠一般飞过,碗坠在地上,又像烟花一样散开,飞溅到了四周。
    李璐面色阴沉,眾口难调,虚与委蛇,虽然一直和杀劫打著交道,但是当散人把这三个大当家的渠道交到自己面前。
    结局已经很明显了,不成功,便成仁。证明不了自己的价值,自己会在这些个虾仁犯手上死的非常惨。
    “货都没有问题,庄园里的食物少点吃能撑半个月,又有水井,现在的问题是必须打通渠道,把货源源不断的放到训练营。”
    “你这特没的不是空手套白狼,现在大家都看不到买家,凭什么你上下嘴唇一碰,我们我们就跟著你去干仗?”
    独眼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起身大大咧咧的站在李璐面前,李璐跪坐,抬头看著这个只穿著兜襠布的裸男散著臭气,在自己眼前晃悠。
    紧绷著內心也泛起一阵愤怒,心中的嫌弃,噁心,不屑不足为外人道尔。
    “不干?散人那边拿不到货,要的是你们的命。没有货,你们这些畜生一样的东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送酒上菜的被抓到这里的奴隶,手捧一坛刚刚热好的酒,送到了杀劫面前。
    “我说,你进门先迈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杀劫躺在炕上,边喝酒大笑,边问著奴隶。
    四人还是在旁边吵作一团,三个大当家轮流给李璐上著压力,直接马上就要进入这几天一日不落的互喷环节,並没有人鸟杀劫在干什么。
    面前的奴隶是一中年汉子,演员已经归队到黑风寨里吃酒,而这个叫峰子的倒霉佃农却成了上酒的奴隶。
    这明显和他个人对未来的设想不太一致。
    不过眼下他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妙,连忙跪在地上。
    “杀大当家的!小人迈的是左脚,左脚!”
    见杀劫起身。
    就连忙喊到:“是右脚,右脚!小人迈的是右脚!”
    杀劫一把摔碎酒罈,因为四方人马互不信任导致產生了一个奇怪的猜疑链,参加晚宴的人没有人身上带著武器。
    碎瓷片飞在空中还没有落地,就被杀劫一把稳稳抓在手里。
    其他三个当家和李璐吵的是面红耳热,看杀劫找到武器当即大骇,迅速在身旁找著。能抵挡和进攻的东西,独眼龙已经一只脚把案板踹翻。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杀劫在他们面前一边上演著刨丁解仁,一边嘴里嘀咕著。
    “我就逗逗你,谁让你喊这么大声的。”
    窑洞內的四人和所有头目当家都见到了这前所未有的骇人场面,目眥欲裂!
    只见他仿佛跳著后世的探戈,双手扶上了峰子的臂膀,一个转身,峰子不知所措,杀劫捏著瓷片的右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脖子。
    呲,呲呲……吡呲呲
    本就恶臭的窑洞里雪水四溅,炕上的四人被旋转后的峰子喷了一身。
    “其实我最討厌叛徒,哪怕他在给我送消息。”
    杀劫扶住了因为喷出学水向后倒地的峰子,用陶瓷在他的脖颈上旋转了一圈,五指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径是直接连头带上脊柱整条拔出。
    在场眾人闻著味道都感觉一阵噁心,混著酒水、荤肉的呕吐物吐的满地都是。
    李璐此时彻底绷不住了,难怪此人能以一个嘍囉的身份杀了前任大当家。他完全不是人,就是一个疯子!疯子!
    再也不能保持跪坐,向后瘫倒在墙上,身前不捨得换的绿袍上已经全都是自己的呕吐物。
    和当时像花洒淋浴一样喷溅到自己身上的学水混在一起,发出了浓烈的正常人类闻到必然受不了的味道。
    杀劫还在继续,把戳到西瓜里的木棍放到四人身前,將没有西瓜的峰子衣服一把拽下,把里面的皮肤一寸寸切开。
    双手大力反折雷古,胸膛所有雷骨折出外翻。
    其余三个大当家和大小头目都绷不住了,哪怕是黑风寨的,也从没见过自家大当家发癲到如此程度。
    將包裹里的东西一一取出。
    其中的红桃多瓣、饱满,顏色鲜红,像一颗跳动的果实。
    当然,它被取下时確实仍然还在跳动。
    红桃被摆放到了独眼龙的面前,四人已经被他的操作骇的灵魂都飞出了体外。
    心臟狂跳,肠胃不住的翻涌,噁心,却都待在原地僵著,
    一动不动。
    生菜叶大片、柔软、褐红带青,像一片尽力抖动舒展的叶子。
    不像是后世法餐那些被塞满的鹅肝,这个时代的人常年保持健康的样子,当然杀劫在取生菜叶。
    李璐已经反应过来了,没有管自己身上的那些污秽,快速起身,又被僵硬的双腿绊倒在了炕上。
    两叶对称的白菜,一层层展开,轻盈透气般的微微颤抖著。
    被摆到了倒在那一摊呕吐物中的李璐面前。
    杀劫嫌弃的看著在一滩秽物中的李璐,把他翻过来,还在颤抖的白菜盖住了他头上的簪花。
    小芒果弯弯的一对,饱满圆润。
    虽然味道有些冲,但仍然被杀劫一把拽出,递给了双眼无神的独眼龙。
    长丝瓜细长、盘绕、绵延。
    被他抽出后像哈达似的掛在了孟辛脖子上。
    柚子圆鼓、厚实,平日里像是能装纳万物似的。
    被杀劫切开后倒出了其中的酸液。
    山魈此时完全像是个新兵蛋子,麻木的伸手接过了被打开的柚子。
    三个大当家的平日总说见过什么尸山血海,现在却被面前这个甩著粗藕段的疯人彻底嚇到了,
    那东西粗厚、有节,看上去相当朴实,里面的污秽甩在了炕下的当家头目们身上,可现在全场已经没人再敢说一句不是。
    杀劫已经完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虽然说庖丁解牛,此时身上没有半点汁液。
    隨手捡起了放在炕上的插著西瓜的木棍,把嘴巴凑到西瓜上的两个大大的瓜子上,对著其中的一粒猛吸,白灰色的果肉带著淡粉色的汁液被他吸到胸前到处都是。
    突然抬起头好奇的注视著在场的眾人。
    “嗯?怎么不吃了?都和我一样吃饱了吗?”
    在瘫软盘腿坐著的三个大当家面前,左右摇晃著自己的头。
    “既然都愿意到我这儿来,那就没必要为了那一丁点的条件不停的嚷嚷嘛。”
    “我们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攘死那个什么张!打通商路,出更多的货哦!”
    眾人说不出话,有的是呕吐多了,嗓子太干,哑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有的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
    见杀劫把玩著充盈、圆润的小西瓜。
    並把它在炕下一个头目脑袋上挤爆,新抽的黄色液体顺著那个头目的头髮留下。
    眾人齐齐点头应和。
    “我说李璐,你那会儿让我们干什么来著?”
    李璐刚才被杀劫翻在那一滩呕吐屋里,此时像是一条没有办法呼吸的鱼,在岸上不停的扑腾著。
    杀劫看他的状態,也確实没有办法回答自己的问题。
    “不等什么三天了,现在,就现在!”
    把粗藕段穿过李璐的脖子,强行把他拽了起来。用粗藕不停的在他的脖子上摩擦
    “给我大军出击,全军出击!好不好?好不好!”
    那三个大当家此时已经如同提线木偶,都点头如捣蒜。
    『何意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那这样,就按照他原本的计划,独眼龙你去袭击那个什么水门。你们两个跟我走。”
    “小的们,牵马!取爷爷的披掛来!”
    “虾仁嘍!”

章节目录

魏晋斩杀线:我在乱世拆高达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魏晋斩杀线:我在乱世拆高达最新章节